正文 第1279章 楚軒 文 / 滄瀾波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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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皇陛下，凜凜小姐，接下來是我們燕京市的機密，除了研究所的工作人員之外，整個燕京市知曉這個機密的人不超過十個，希望你們絕對不要泄露出去！”在一家大型百貨商場的門口，大日劍仙鄭重其事的對固寒和流年凜說道。
“這個當然！”固寒點點頭，便和大日劍仙一同走進了這家大型百貨商場之中，和平日里人頭攢動的大型百貨商場不同，此時整個百貨商場里面人流量最少減少了3/4以上，而剩余的人臉上都帶著驚慌失措的表情，同時不少商店正在關門，而大部分商店都已經關門了。
顯然，來自于《劍娘OL》的重大變故讓整個燕京市的人心都變得一片慌亂。
此時特意帶了帽子和口罩的固寒以及大日劍仙沒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在大日劍仙的帶領下，二人走到了商場的員工工作區，在一座員工專用貨用電梯前停了下來。
“這里就是通往BAT研究所的電梯？”看到面前這個銹跡斑斑，充滿了各種磕磕踫踫的痕跡，顯然日常使用非常繁忙的電梯，固寒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哈！誰能夠想到，通往燕京市最重要的研究所的道路，會隱藏在一家商場之中呢？”大日劍仙勉為其難的笑了笑，打開了電梯門。和1000年前按鈕式的電梯不同，因為樓房的樓層大多都已經超過了兩三百層，如果還是一層一個按鈕的話，恐怕整個電梯里面裝滿了按鈕都不夠。
所以電梯變成了語音命令式的電梯，只需要對著智能電腦報出需要的電梯樓層，電梯就會自動前往。
“我要前往……”大日劍仙正準備說話，固寒忽然用力的在大日劍仙的後腰眼上頂了一下，硬生生的將大日劍仙的話給打斷了。
“海皇陛下，你這是干什麼？”大日劍仙不滿的問道。
“小心……如果BAT造反了的話，恐怕基地市里其他的智能設備也有造反的危險……這個電梯有沒有手動控制系統？我建議最好還是采取手動控制的辦法！”固寒道。
“沒事，研究所在設計最初的時候就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整個研究所的系統都是獨立的，是不受BAT控制的，甚至連動力都不是電力，你可以放心！”大日劍仙說完，面對電梯的控制系統開口唱道
“找朋友，找朋友
找到一個好朋友
敬個禮，握個手
你是我的好朋友！”
“咳咳！這是電梯的啟動密碼，也是一首在文化大破滅之後失傳的兒歌，只有很準的唱完這首歌，才能夠前往地下的研究所！”大日劍仙有些尷尬的解釋道。而在他優美歌聲結束的下一秒，整個電梯又開始了急速下降，好像一種坐在磁懸浮飛車上的感覺一樣。
也不知道具體下降了多少米的距離，這電梯才終于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之後，固寒又看到了一個頗為復古的世界……和固寒想象之中那個充滿了科幻感覺的研究所不同，整個研究所居然充滿了一種蒸汽朋克的風格，無數的蒸汽管線遍布整個研究所之中，還能夠時不時的看到有氣體從管道之中冒出來。
“是不是感覺非常的奇怪？出乎了你的想象？”看到固寒和流年凜有些懵逼的表情，大日劍仙臉上的得意一閃而過“這研究所是和BAT一同制造出來的。我們在建造之處就考慮過BAT有可能會背叛人類的事情。所以為了保證這個困住BAT的囚牢的絕對安全，除了BAT的主機系統是使用電力系統之外，研究所內主要的動力設施全部都是依靠蒸汽來進行的……這樣BAT就算叛亂了，也絕不可能對研究所造成任何的影響和控制，研究所中的人類也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這確實是一個萬全的計劃！”看到這樣滿是蒸汽的研究所，固寒情不自禁的點頭道。人類先輩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研究所是控制BAT的第一道防線，如果BAT真的想要背叛人類的話，首先就要掌握整個研究所的控制權。
如果研究所依然采用電氣化的控制布局，只是單純的不和BAT進行網絡連接的話，那恐怕還是有漏洞可鑽……天知道BAT會不會暗中洗腦一些人類，讓他們幫助BAT連接研究所的控制系統……又或者BAT通過自我研究，創造一種可以不通過網線和直接連接也控制住研究所電器線路的辦法。
一旦整個研究所的控制權真的被BAT給掌控了，那BAT只需要死死的關上研究所各個地方的大門，同時切斷研究所的電源，整個研究所就不再被人類給控制了。
所以和電力系統完全不同的蒸汽系統就成了人類最好的選擇……人類通過建設一整套復雜的蒸汽和齒輪傳動來構成和控制整個研究所的動力系統，同時所有的控制系統摒棄電腦的自動化控制，全部采用最原始的按鈕和手柄控制，這樣以來BAT除非給自己制造一個實體，否則休想得到研究所的控制權。
“大日劍仙！”
“大日劍仙！”
研究所中所有的研究人員都是一副匆匆忙忙的神情，只有在看到大日劍仙的時候才會停下來鞠躬行禮。不過他們對大日劍仙身後的海皇固寒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咳咳！這些研究人員很少關心外面的發展的，所以不少人不認識海皇陛下你！”大日劍仙害怕固寒生出幾分不滿，于是連忙解釋道。
“無妨！我現在只想快點見到這個研究所的所長，了解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固寒眉頭緊皺著說道。
“快了！我已經告訴他我們來了，他現在應該正在主機控制室等我們！”大日劍仙的話音落下，三人便走到了一個掛著主機控制室牌子的大門前。
三人推門而入，固寒和流年凜的眼楮里面終于不再是全部都是蒸汽，而是看到了一排又一排的電腦屏幕，以及無數電子設備。這里就是埋藏整個BAT系統的主機的地方，也是研究所里唯一一個擁有電腦的房間。
“楚軒！楚軒！現在情況究竟怎麼樣了？”一進入主機控制室，大日劍仙就直撲房間里面一個穿著西裝，並在主機的顯示屏前不斷的查閱各種資料的男人。
“這個名字貌似有些熟悉！”听到大日劍仙口中呼喊的名字，固寒若有所思的說道。他想了起來，香風智乃曾經好幾次提到過楚軒這個名字，看得出，楚軒是香風智乃極為害怕的一個人物，似乎手中掌握著香風智乃的死活一般。
提到香風智乃，固寒估計又有些擔憂。自從他知道《劍娘OL》出事之後，便在第一時間試圖聯系上香風智乃，但所有的努力沒有任何作用，香風智乃的通訊永遠都是忙音……其實不用想也知道，香風智乃是《劍娘OL》的核心智能，也是BAT的延伸人格，BAT出事，香風智乃也逃不脫干系。
“情況不算太糟糕，也不算太好……最少被困在游戲里的人的性命還可以保證！”那個名叫楚軒的男人回答道，只不過在回答的過程中，楚軒從頭到尾沒有抬頭一下，更沒有看大日劍仙一眼，態度可謂是惡劣之極，也不尊之極，但大日劍仙似乎早就習慣了對方這樣的態度，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
“你憑什麼可以斷定游戲里玩家的性命沒有危險？我記得頭盔的作用只是讀取人類的腦電波，本身並無法對人的大腦施加影響，這游戲怎麼可能將人類的意識給困住？”固寒走到楚軒的身邊，也快速的開口問道。
“陌生人？”听到固寒的聲音，楚軒終于不再保持那個低頭不理人的姿勢，而是破天荒的抬起頭，眯著眼楮看了固寒一眼，然後道“提督？海皇？固寒？”
“不錯，是我！”固寒直接承認道。
“幸會！”楚軒向固寒伸出一只手。
“幸會！”固寒立刻握住了楚軒伸出的手，好像已經變成了兩個非常熟悉的朋友一樣。
“我說楚軒，我們兩個好像從來還都沒有握過手吧！就算這是海皇，可你楚軒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攀附權勢了！”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大日劍仙半開玩笑半不滿的說道！
“我和固寒握手並不是因為他是海皇，而是因為他是提督！”楚軒將手給收了回去，淡淡的說道“我曾經也試圖破解初始副本，可惜我失敗了，就這一點而言，我敬佩他！”
“既然如此，那就還請楚軒所長回答我的問題吧！”固寒不願意浪費一點時間，直撲主題。
“其實剛才固寒你的兩個問題可以當做一個問題來解答！”楚軒在控制器上的按鈕一按，一個虛擬頭盔的立體圖就顯示了出來。
“我有一個名叫桐人的朋友，他也曾經經歷過這樣有趣的故事，也是被游戲系統給控制在游戲里面，無法逃離，就和現在的情況一樣！”楚軒微笑著說道。
“《劍娘OL》以前也發生過事故嗎？”听了楚軒的話，固寒先是一愣，然後心中立刻對楚軒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固寒立刻手握起點劍，發動了起點劍的基礎技能，果然在楚軒的身上，看到了一個極為隱蔽的次元節點。
這個楚軒，居然是個元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