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 世子上京（增補一千字） 文 / 陳泓之
&bp;&bp;&bp;&bp;第五百九十七章 世子上京（增補一千字）
虛弱中听到甦佑仁的話，高卿士當場就昏了過去。甦佑仁心中更是不屑，剿匪已經到最後的一步了，只要活捉吳老大，這一場功勞他便拿定了。
吳老大也是氣啊，他剛想再威脅幾句，誰知高卿士早就暈了，他還得費力提著，而且瞧著北王世子那個樣子，分明就是不在乎這貨。吳老大再度看了看狼狽的高卿士，果斷地將他扔到了一旁，不再管這人死活。
甦佑仁看準時機，一個手勢，箭雨便無預兆的攻向吳老大，而吳老大哪一方剩下的也就千把來個人，一場箭雨，死傷大半。這可以吳老大才意識到，或許在邊境城回到甦佑仁手中的那一日起，他便已經輸了。
其實盜匪之所以會猖獗，很大程度上是朝廷與北王的放縱，他們並不認為，一個小小的盜匪會掀起什麼軒然大波，再者近幾年有甦一直在修養，也沒人願意再添戰事。所以說盜匪的成長，在情理之中，只不過是盜匪沒有看清形勢，不知自身高低貿然進攻才加速了自己的滅亡。
這一場仗簡直是沒有懸念的單方面碾壓，而早早昏厥的高卿士已經被甦佑仁的家臣所救，在後方看病，不過是幾個時辰，盜匪便盡數攪和，甦佑仁並沒有放過盜匪，只留了吳老大一人，進京候審，其他人當場絞殺。東北境染上了血一般的顏色，同樣高速境外的番邦，有甦的戰力不容小覷。
甦佑仁離家兩日後“班師回朝”，北王壓根就沒有擔心過盜匪這種小角色會阻礙甦佑仁的勝利，他憂心的反倒是勝利之後的局面。
北王雖有野心，但近期之內他並不想要改變自己與甦見豫之間的關系，北王是個謹慎極致的人，他並不會因為世事改變而去改變，他只會定下目標，等到世事符合他行事他才會動。依淳歌的話來說。北王不是一個被動的人，他從來不會將自己處在被動的情況。然而這一次，北王卻有一種被動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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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兒臣已將高卿士帶回。”甦佑仁這一次帶的兵，都是他自己訓練的兵士。也算得上是他第一次出征，雖算不上什麼大勝，但也有激勵人心的作用。
北王稍稍點頭，說道︰“明日便啟程去京城吧。”
“明日便去？”甦佑仁親自帶的兵，親自大的仗，去京城這事兒也必定非他莫屬，只是甦見豫的聖旨沒有到他們便自行行動是不是不大合適呢。
在北王的計劃里是沒有去京城這一檔子事兒的，京城也不是個安全的地方，但必須要去，與其被動地奉召入京。倒不如主動出擊，更加保險。
“便說高卿士歸京心切，你好心送他回京，順道將盜匪頭目押入京城。”高卿士離京已有月余，再加上經歷過俘虜之事，只怕早已歸心似箭，正好借由這個托詞，早日抵京，給甦見豫來一個措手不及。
听了北王的話，甦佑仁也覺得這是上冊。便下去收拾衣物，準備京城。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進京了，頭一回到京城，他是作為一個質子。通過林拓謀逆一事，他順利回到北方。這一次他再度進京，已經不再是那個籍籍無名之輩了，甦見豫若再想扣留只怕是不可能了，所以他倒是不大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不過甦佑信這一回要在京城露面，正式留在京城。他這個弟弟的處境就難說了。
帶著對甦佑信的擔憂，甦佑仁第二天清晨便上路了，高卿士得知這個消息，還是很感激的甦佑仁。但是他卻始終忘不了甦佑仁在對戰之前的話，因此這一路對甦佑仁也是愛理不理。這倒是氣著甦佑仁身旁的信心，人說，他們家世子救了這位高卿士，最後還惹人厭了，這是個什麼道理啊。
無論雙方的態度如何，甦佑仁一行花了十多日終于與等候在京的甦佑信匯合，在城外調整過一日之後，只帶了幾個隨從與高卿士，輕裝入城。剛進城，高卿士便告辭回家，甦佑仁倒也不在意，他只是感嘆這般愚笨的人竟然能在京城混得風聲水起，真真應了那句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老話，然現在官相回來了，這猴子也只能在家中吃吃香蕉了。
“哥，你現在打算去哪啊？”甦佑信不信甦佑仁這一行人這麼大的動靜，甦見豫都不知道，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甦見豫知道了，卻裝糊涂。
“拜訪一個故人。”甦佑仁並不打算貿然面見皇上，正如皇上沒有刻意迎接他一般。
甦家兄弟安頓後親隨後，兩個人便朝著市中心的官員住宅走去，他倆的目的地真是既熱鬧又冷清的官相府邸。而淳歌似是早就知道他二人地來臨，早在便派出了小旗子在外迎候。
甦佑仁絲毫不驚訝淳歌這一舉動，想來他來此的目的淳歌都已經猜得一清二楚了。出于私心，甦佑仁想要盡早見見淳歌，再有與淳歌交好乃是他來京的首要目的。
淳歌穿著便服，在靠在搖椅上休息，似是一點頭不知道甦家兄弟的到來。還是林方，輕拍了幾下，淳歌這才甦醒，朝著甦家兄弟禮貌一笑，起身作揖。
“不知世子駕臨，有失遠迎。”淳歌客套說道。
“官相，又開玩笑了。”甦佑信倒是自來熟，自顧自地坐到淳歌身旁，吃著淳歌的點心，“你不是早讓小旗子來接了嗎。”
甦佑仁並沒有甦佑信這般輕松，他應該將淳歌喚作什麼，子謹，淳歌，還是別的，思索片刻，他還是中規中矩道︰“三年未見，官相可還安好。”
淳歌做了一個請坐的動作，淡淡回道︰“勞世子掛念，本相一切都好。”
甦佑仁很是不連貫地坐了了椅子上。本想這再見面他可以想三年前那樣，利用淳歌一點都不心軟，可事到臨頭，他才發現他似乎做不了這樣的事兒。
好在淳歌並沒有給甦佑仁太多敘舊的時間。率先開口道︰“近來朝中之事皆是太子殿下處理，世子來京並非小事，稍後本相便帶著世子前往太子府邸吧。”
“一切有勞官相費心了。”甦佑仁落座後，規矩的模樣與一邊的甦佑信簡直是兩個人。
林木瞧著截然不同的兩個人，都沒什麼好臉色。奉了茶便離開了，只留下淳歌，林方與甦家兄弟兩人。
除了之前的寒暄，淳歌便沒有多說，好似在刻意等著讓甦家兄弟休息似的，林方與這兩人都不熟，自己在一邊做人肉背景。而甦佑信倒是奇怪了，不是說官相與他哥哥自幼便認識了，那麼現在有些尷尬的氣氛是為什麼呢。
約是一刻鐘過後，淳歌才慢悠悠地開口道︰“世子可休息好了？”
“已好。煩請官相帶路。”甦佑仁應聲起身，等著淳歌。
淳歌是手握實權的丞相，甦佑仁不過是一介藩王的世子，兩個人的身為還是有高有低的，誠然淳歌的身份是這幾位中比較高的。
“先生，馬車已備好。”小旗子很早就已經讓馬車在門口候著了。
淳歌整了整衣冠，莞爾道︰“那便起身吧。”
林府距離太子府邸也不過是一刻鐘的功夫，因此耗費在路上的時間還是很少的，轉眼間淳歌三人便到了太子府門口。太子府的家奴都是認得淳歌的，不用通報。便先領著淳歌幾人到大廳等候。
甦佑君早就得到甦佑仁來京的消息，也知道甦佑仁會找上淳歌，但他卻沒有想到淳歌會將這兩人帶到他這兒來。淳歌回京之後，行事越發古怪了。
“官相”甦佑君一身便服。笑臉相迎。
淳歌起身作揖，“殿下”
隨著淳歌行李，北王世子兩人便也順道一同行禮。
“多年未見，世子風采依舊。”甦佑君的問好使人如沐春風，絲毫沒有上位者的壓迫，“這位是？”甦佑君不解地望向甦佑信。
“家弟。甦佑信。”甦佑仁禮貌介紹。
“原是小公子。”甦佑君故作驚訝，道︰“久聞小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甦佑信倒是沒想到這位太子殿下客氣到沒邊了，“小子薄名，倒讓殿下見笑了。”
淳歌倒是一驚，原來這位小公子也知道什麼叫做客套啊。
“殿下，世子來京本就是大事，更何況，世子有功在身，自是不能薄待了，臣以為讓禮部尚書接待世子以及小公子，方是正禮。”淳歌本來就沒想著吧這事兒攬到自己身上，反正到了甦佑君這兒，交給太子總還是可以的。
“正是此禮。”甦佑君應道，“還煩請二位先同本宮見過父王，再回驛館可好。”
“自是听從殿下安排。”甦佑仁不動聲色地看了淳歌一眼，順從道。
甦佑信見自己的兄長都安分守己，自是不願多生事端。一雙眼楮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尤其是太子與官相之間詭異的氣氛，還有自己兄長對官相的態度，所有的事情都顯得那樣奇怪，而這種奇怪是圍繞著淳歌而展開的。
“由殿下帶路，本相便先行回府了。”淳歌連茶也沒喝一盞，便起身告辭了。
甦佑君隨著淳歌起身，忙道︰“官相還是一同前往吧。”
淳歌搖頭道︰“本相便服前來，若是要入宮，怕是于理不合。”太子府建在宮牆之外，淳歌身著便服還是可以進去的，然而皇宮確實不容許官員，便衣前往的，倘若官員不著官服便是藐視皇權，罪名不容小看。
“不礙事。”甦佑君這兒恰好有一套淳歌的官服，“當初父王將你的官服托付于本宮，只可惜你拒絕了官位，這官服便擱在本宮這兒，一直忘了還你。”
“來人，將官相的官服送來。”甦佑君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舍不得，才將這一套官服用冠冕堂皇的理由留在府邸，用來睹物思人的。
淳歌平靜地看了看甦佑君道︰“如此便有勞殿下了。”
“殿下不必讓人拿來，本相直接去換便是。”說罷淳歌便跟著下人去到其他房間更換衣服。
北王世子兩人不好多說，只留在大廳與甦佑君一同等候，好在淳歌換衣服的時間也不是很長，稍等一會兒，淳歌便出來了。
四人很快便坐上馬車前往皇宮，皇宮離太子府不遠，還不等淳歌合眼休息一會，人就要下車了。先是太子，再是淳歌，接著是甦家兩兄弟。
甦佑君先是讓一個太監去想甦見豫稟告，而自己則是親自為淳歌三人帶路，這份榮耀也是少有的。此時高卿士也在家中梳洗完畢，急急忙忙進宮面聖，恰好遇上了淳歌一行，便也跟著太子一同前去。
“殿下，皇上召見。”皇上的貼身太監，早早便等在修煉間外頭，一見甦佑君就將人請了進來。
甦見豫一眼便認出了甦家兩兄弟，頗為滿意道︰“北王有子如此，夫復何求啊。”
“參見皇上。”甦佑仁帶著甦佑信作揖，行跪拜禮，而淳歌等人則是只用作揖。
“免了。”甦見豫和藹道︰“你方平定盜匪，甚是辛勞，不必行此大禮。”
“太子明日早朝可莫要忘了封賞啊。”甦見豫假作嚴肅地朝著甦佑君開玩笑，可見今日他心情大好。
“說到功勞。”淳歌幽幽地開口道︰“高卿士此番亦是勞苦功高。”
淳歌說話向來是這個德行，甦見豫等人也都習慣了，可唯獨高卿士听這話，怎麼都感覺不是味道，他被盜匪俘虜沒拖人家後退就很好了，這會兒提什麼功勞，在高卿士眼中簡直是嘲笑，是諷刺啊。
故而高卿士特意往前頭狠狠一擠，本意是想重重撞淳歌一下，再想甦見豫訴苦的，沒料想淳歌壓根就沒站實在，他這一撞，直接把淳歌往柱子上撞去。
“小歌”
“淳歌”
“官相”
甦佑君，甦佑仁，甦佑信三人皆是一驚，可惜已來不及拉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