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補充) 宿命12 文 / 陳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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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荒山野嶺的,一時間也尋不到什麼果子,再者甦佑君的人馬在找咱們,我們有不能再洞里烤食物。”林蒙眨巴眨巴眼,疑惑道︰“能吃什麼啊?”
“你這話說得極對。”淳歌抿嘴一笑,一旁的林洎與林木深深地覺得林蒙要倒霉了,果不其然,淳歌慢悠悠開口道︰“所以說咱們不能摘果子吃,也不能再洞里烤東西吃。”
就在林蒙以為淳歌沒話說的時候,淳歌嘿嘿一笑道︰“可你能在外頭打獵,在外頭烤熟了,帶回來給我們吃啊。”淳歌睜著大眼楮,天真地望著林蒙。
林蒙瞬間無語,他這是被人使喚了嗎,好像似的。他堂堂一軍之長,怎麼能做這樣的粗活呢,于是乎他抗議嚴重地用眼神可憐兮兮地抗議,他不要去。
淳歌無視著眼神,板著臉說道︰“我們四人中獨獨你會功夫,若是遇上了什麼不測還能討回來,換成我們幾個,要麼傷,要麼弱的人,只有被抓的份了。”
“你不舍得這兩人,便獨獨要我去嗎?”林蒙故作一副小可憐姿態。
“哎,那算了。”淳歌掙扎著起身說道︰“那我去,我去。”淳歌嘴上雖是這麼說的,但起了半天就是起不來。
林蒙一見便也認栽,小聲嘟囔道︰“我就我,就知道欺負我,怎麼就不見你欺負林木啊。”說是這麼說他還是幽幽地起身,出去打獵。
淳歌三人一見,差點沒笑岔氣。
“淳歌,你這模樣,披頭散發的在這夜色中委實有些嚇人啊。”淳歌怕林洎冷著,因此將他抱在懷中,林洎一抬手就能觸到淳歌的發尾。
林木一听他家公子這話,心想︰得了這兩家伙有開始秀恩愛了,他還是出去望個風比較好。
“我去外頭看看,你們聊。你們聊。”語畢林木便自覺地出去了,實在是有甦好書童啊。
“噗嗤。”淳歌看著把玩自己發尾的林洎,笑道︰“你瞧瞧,林木都出去了。”
“他跟了我這麼多年。我的心思他還是猜得到的。”林洎淡淡一笑,很是安心地躺在淳歌懷中。
“桑青,若是林方來了,你可否跟著林方回到後方去。”淳歌本來是想與林洎僵持著,哪知陡生變故。甦佑君竟帶了兵,這下淳歌也不能保證林洎的安全了。
“你,真要我回去。”林洎愣愣地望著淳歌,眼中含著情誼,一雙眸子,便道盡了一切。
“你若回去,安全些。”淳歌心中一痛,林洎這樣的目光,深沉讓他的心都為之顫動。
林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揚起笑臉的,沙啞的聲音。一字一句道︰“好,你說如何那便如何。”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內,林蒙終于是帶著兩只只野雞,兩只野兔回來了,林洎因不能吃得過于油膩,淳歌只讓林洎吃了幾片嫩肉,多喝了幾口水,便早早地讓他睡下。至于淳歌,則是吃飽後為林木致傷,這盡心動魄的一天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翌日清晨。淳歌便讓林木出發,林蒙則是再度去找尋食物。這一次林蒙運氣好,尋到了些水果,這下林洎的伙食總算是有著落了。經過一天的修養。林洎的傷勢明顯好轉了很多,淳歌身上帶的藥也花去了大半。
淳歌的靈藥用在林洎身上效果十分喜人,不過兩日的時間,林洎好損的元氣已有一小部分回來了。坐馬車終于是沒有問題了,這樣淳歌一直提著的心,松了一口氣。
就在林木離開的第二天深夜。洞外的聲響逐漸變大,淳歌三人皆是被驚醒,急忙滅了洞中的火堆,不一會兒便听見林木的聲音。
“公子,公子。”這家伙壓低了嗓子,乍一听確實有幾分驚悚。
一見是林木,淳歌三人便松懈下來,重新將火堆升起,林木一見里頭再現火光,便領著林方進去,跟來的其他人在洞口等著。
一進洞,林方便見著用一根樹枝挽著頭發的淳歌,此時的他稍顯狼狽,卻平添了一份女兒氣息,一時間林方竟看呆了。
淳歌本就是美人,歲月的年輪給他帶來了滄桑還有他人學不去的氣韻,無怪乎林方這等天之驕子會被吸引而不自知。
“喂喂喂。”林木本想疾步上前去看望林洎,但忽然卻感覺到身旁之人看著他家夫人,寸步都不能前行,明顯是被迷住了,還好自家公子沒有發現,他可不能讓別人覬覦自己的夫人,否則他家公子一定不讓他娶老婆了。
林方在迷惘之中,被人推醒,連忙收起了眼中的驚艷,好在他平日里修煉的就是面不改色,因而他轉變起來的速度實在令林木咋舌。
“我跟你說,你可別覬覦我家夫人,否則我要你好看。”林木靠近林方,低聲且咬牙切齒道。
林木哪里知道他這幅裝腔作勢的模樣,林方根本就不當在心上,只是看了一眼,便從他身邊繞了過去。
“不過些許時候不見,你們竟落得如此狼狽,呵呵呵,有趣。”林方一臉的落井下石樣兒,連帶著與其也多了分調侃。
可淳歌林洎是什麼樣的人啊,臉皮厚得都能當被子蓋了,他們哪里會在意這點調侃,兩人依舊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一種膩死人不償命的眼神對視,才不管周遭的人。
林方被忽視了,很顯然這是事實,瞧著秀恩愛的兩人,林方咬掉一口老牙,那個氣啊。林蒙早就已經麻木了,即便淳歌與林洎現在抱個小屁孩來說,是他倆的兒子,他也信。
“你們倆夠了啊。”林方一鼓作氣沖到了最前頭,一個手指指著淳歌與林洎不停地抖啊抖,這不是赤裸裸地欺負他們未婚人士嗎。
“好了,你既來了,林洎便也跟你走。”淳歌嘆了口氣,說道︰“無論你們到哪里,先去秋家藥房,將林洎日常的用藥拿去,順便拿一些防身的迷藥。”
“你真的不和我們一道走?”林蒙雖已經知曉了答案,去還是忍不住再問一次。
“我一家老小都在杭城,能去哪里啊?”淳歌搖頭笑道。
“當初官鵬犯了事兒,官家將他逐出官府,除名祖籍,官家大可再將你的祖籍除去,你便可離去了?”當年官鵬的事兒一出,官家便立即做出應急措施,可見處理這類的事兒,官家人是駕輕就熟的,林方真不知淳歌為何而擔心。
“那是我父親,他是官家三子,而我”淳歌眼神堅定,語氣卻是極其淡然︰“是一族之長,一家之主,怎可同日而語。”
淳歌很久以前就將官家抗在肩頭,久而久之這個擔起這個擔子已經變成了習慣,若要淳歌不顧一切地離開,淳歌實在做不到,更做不出這樣的事兒。
“偏就你本事兒。”林方沒好氣說道,他怎會听不出這雲淡風輕背後的沉重呢。
“浸之咱們該走了。”林方看了看照進洞口的那抹陽光,說道。
“你們先出去等我一會,片刻我就出去。”林洎給林木使了個眼色,林木離去前,林洎吩咐林木帶了些衣物給淳歌。
林木將自己帶著的包袱給了林洎,拉著林蒙林方二人出了山洞。
“我讓他給你帶了幾件衣服,是我常穿的,你這衣服都被勾破了,便只能將就將就了。”要是讓淳歌衣衫不整地走在路上,林洎心里不得慪死。
“就你想得周到。”淳歌拿著衣物背過身去,三下兩下的就換了身衣服,倒是林洎的身形大了些,淳歌得挽著衣袖。
“來,我幫你束發。”林洎將淳歌發梢上的樹枝拔下,滑落滿肩的青絲,林洎站著,淳歌坐著。
沒有鏡子,淳歌閉起了眼,任憑那雙縴細的手,穿過他的發梢,為他梳理一根根發絲,好像回到了新婚的一段時光。
“好了。”林洎用發帶打上最後的結,繞到淳歌身前,瞅著這個閉著眼的家伙,不由得一笑︰“看看,我束得好不好。”
淳歌睜開眼,林洎的面容近在眼前,從林洎的眼中映出淳歌的姿容,真真應了那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極好地。”淳歌情不自禁地撫上林洎清減的臉頰,身子往前一傾,兩人鼻尖相觸,雙目相對,靜靜地看著。
良久,淳歌終是開口道︰“我只要你活著。”
“好,只為你活著。”林洎扯起嘴角淡淡一笑。
林洎走得時候淳歌沒有出去,不知從何時開始他不想看著林洎的背影,或許只有這樣才會讓他感覺林洎不曾離開吧。
淳歌一個人靜坐在洞中約莫一刻鐘,他才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塵,緩步走出了洞口,已是下午的陽光沒那麼刺眼,淳歌就這樣漫步在陽光下,一直到黃昏,才看見自己的軍營,此時已是他人把守的地方了。
“那個人是誰?”守營的士兵一時認不出淳歌,只見一個人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聖潔無比。
“好像是,好像是”那士兵的眼已經眯成了一條縫,看清楚了,終于是看清楚了,他驚呼道︰“是官卿士。”
當淳歌走到營前,所有士兵已經自動讓出了一條道,這條道路通向的正式甦佑君。淳歌也不著急,該怎麼走就怎麼走。
“你這兩天去哪了。”甦佑君的聲音十分冷漠,幾近審問。
“為林洎治傷。”淳歌這實誠家伙還真就這麼說。
“你這是承認與逆賊來往。”甦佑君的眼中閃過一絲凶狠。
“那又如何?”淳歌挑眉,不在乎道。
“來人將官淳歌關入杭城大牢,待父皇親自問審。”說罷林洎便轉過身去,不再看淳歌一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