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我還小 文 / 三年不起
上午九點四十，楊帆跟張毅水在約好的茶館見了面。張毅水是一個稍微有點禿頂，發福的中年人，眼楮里的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一看他的模樣，楊帆就知道靠之前商議的說法，十有八九完不成了。
楊帆並沒有開門見山，而是用普通話跟他聊家常，竟然通過口音發現對方也涿城人……楊帆更不敢暴露自己的方言了，要不然就直接露餡了。
之所以在閑聊，那是楊帆在等白剛，高學通兩人的消息，確認趙峰的位置，順便套套張毅水的底。白剛並沒有讓他等多久，九點五十，兩人的電話就來了，趙峰現在正在辦公室。
一接到消息，張震便把自己的警官證拿了出來，放到張毅水面前，“我叫張震，涿城經偵大隊的警察。有些情況需要找你了解，希望你配合！”
張毅水看到警官證時，忍不住一愣，眼珠子轉了轉，隨即就笑呵呵的說道，“既然是配合調查，張某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警官證都亮了出來，張震自然不會再繞彎子，甚至想趁著張毅水剛知道自己身份，腦子一時迷糊的時候直奔主題，”你認識趙峰嗎？“
听到趙峰這個名字時，楊帆清晰的捕捉到張毅水眼中一閃而過的精芒。
雖然閃過一抹精芒，心中也在翻騰，可張毅水依然是面不改色，恰到好處的做出一抹迷茫，”趙峰？沒听說過。“
看到張毅水的表現，很明顯是個精明的人，這讓張震眉頭皺了皺，臉色一整，”那意思說破解BAT網吧計費軟件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張毅水聞言立即滑不溜秋的說道，”破解版？不會吧，那可是我公司的技術人員研發的，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只負責看到成果，要不，我回去幫你問問？“
看到這一幕，楊帆就知道這家伙油滑的很。
這種情況下楊帆心知光靠著之前商議的那些說法，對上這人完全不可能詐出什麼東西，便阻止著張震繼續說下去，”張警官，能讓我們兩人單獨聊聊嗎？“
要說看人眼光，警察就是一等一的，其中不管是刑偵的，還是經偵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而這兩天的接觸，讓張震早已對楊帆刮目相看，甚至認為這個年輕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更不要說自己還是受人所托，自然是能行方便就行方便，聞言點了點頭，”好……你們聊！“
說著，張震就站起來，走出了茶館，透過玻璃窗，還能看到他站在路邊抽煙。
看到張震離開，張毅水神色更慎重了一些，看向楊帆的眼神就有了警戒。他自然從趙峰嘴里听說過楊帆，也知道他的厲害。先是看到警察竟然很不正常的來到到京城，現在又因為楊帆一句話就走出去抽煙，從而留給他們談話的空間，這背後代表的分量自然不簡單。
等張震離開後，楊帆給張毅水倒了一杯水，然後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的說道，”行了，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了，咱們就開誠布公的說幾句，我是楊帆，BAT軟件的老板，知道嗎？“
張毅水為人很謹慎，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什麼BAT軟件……“
楊帆點了點頭，盯著張毅水，半響之後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說道，”不知道那就算了吧。本來這不管你事的，但你既然想給趙峰扛雷，那就扛吧！我理解，富貴險中求嗎……對了，看你年紀，小孩應該跟我差不多大吧，初中還是高中！“
听到提到孩子，張毅水立即緊張了一些，惱怒的說道，“你想威脅我？”
楊帆自然不會想著威脅張毅水，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很容易就會把自己搭進去，根本不值得。他只是想提醒對方，我才是高中生，就能建立BAT軟件，日後成就更說不準。正是所謂的寧欺白頭翁，不欺少年窮。倒是沒想到對方理解差了，便擺了擺手，一臉輕蔑的說道，“不，不，我不會拿孩子威脅你，只有弱者才靠這些手段。行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就先告辭了，山不轉水轉，也許未來某一天咱們還有打交道的時候。”
接著，楊帆起身離開。
張毅水的目視著楊帆離開了茶館，透過玻璃窗還看到他跟外面的警察說了幾句，然後兩人就一起離開了，從始自終沒往自己的方向看一眼。
這種反常的行為，反而張毅水更加心虛，一時間也沒先跟趙峰通電話，而是仔細回憶楊帆的話。那句山不轉水轉，很明顯是這事沒完的意思，尤其牽扯到兒女，容不得他不小心。
楊帆那句山不轉水轉，確實是這事沒完的意思，但是楊帆的想法是，終有一天，自己會靠著強大的實力，生生的碾壓你們。他可沒想到張毅水會歪到這個方向。
思來想去，張毅水還是感覺心底比較虛，決定先去要了解這個少年再說。想起跟趙峰閑聊時他說過楊帆是個高中生，住在白山。這麼一回想，張毅水就發現了一點異常，趙峰做出自己破解計費軟件的事，按常理說怎麼也應該對關于楊帆的話題避之不及，可兩人談話時他在總是不由自主的就會聊到楊帆身上，可對他楊帆的印象之深。
這讓張毅水更不敢輕視剛才的少年了，既然家住白山，那附近也就新區中學，工大附，育實中學。
想著，張毅水連忙給自己在工大附中的佷子打電話。
這幾個學校距離不算太遠，以楊帆剛才的表現，在學校肯定也是風雲人物。那樣附近學校之間的學生多數應該听聞一些，就是他們不知道，去打听也比自己方便多了。
很快，佷子接了電話，張毅水便問道，“小猛，叔跟你打听個事，你在學校听說過楊帆這個學生嗎？”
小猛不僅沒有回答，反而反問了起來，“楊帆？叔，你也知道他啊？“
“怎麼，你知道？”張毅水問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那簡直是涿城學生中的風雲人物。暑假前段時間育實高中出的大事，主角就是他。”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度，隔著電話，張毅水都能听出佷子的那股興奮勁，便斷定楊帆在學生間還真不是一般的出名，便忍不住追問道，“育實高中出了什麼大事？”
“就是跟他語文老師有點……怎麼說呢，反正就是不清不楚的。後來人家男朋友找到校門口來，他就在校門口把人家男朋友打成重傷，當時育實中學幾百學生都看到了，可人家第二天就屁事沒有的出來了！”
張毅水听完這些，腦子一懵，都不知道是怎麼掛斷電話的。
跟老師不清不楚……這能是一般孩子干的事嗎？那還不得膽大包天的家伙。而人家男朋友找上來，竟然還敢把對方打成重傷，最關鍵的是第二天屁事沒有的出來了！
這些組合到一起，活脫脫一個性格惡劣紈褲子弟，還是那種很有權勢的紈褲子弟！甚至張毅水都猜測所謂的他跟老師不清不楚的，會不會是靠著權勢糾纏不休的？
反正一切都不表明楊帆就是那種無所顧忌的人！
想想剛才警察奇怪的表現，張毅水更加證明了自己的想法。
想通這些，張毅水突然間就害怕了起來，既然楊帆曾經把人打成重傷而自己屁事沒有，那就代表還有可能出現類似的事件。而剛才楊帆可是提過他的兒女，還有那句山不轉水轉……富貴險中求是不錯，但這個風險可不是把兒女拋進險境的。尤其跟趙峰合作，還沒這麼大的富貴。
越想張毅水越心虛……這已經不是富貴險中求了，而是虎口奪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