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歸來 文 / 恍惚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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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宣奇和水和順聯袂離開閩京，為‘奇珍齋’組建奔波去了。同去還有水嵌于和水晨宏,他們一個見多識廣，看上什麼找他去買準沒錯；另一個是情報頭子，各地情報源源不絕，肯定能幫上大忙。
不提他們外辛苦奔波，但說含笑，拿著遲宣奇寫好計劃書，每天琢磨，腦海里評估；順便壓制體內拿到亂竄銀色劍氣，倒是覺日子過飛；
那三位到沒給含笑帶來什麼麻煩，主要是還沒有見過侯爺，尚未開臉，先惹火了後院主母，直接被打發了出去，那誰也幫不了他們。所以這段時間就是那位陳氏嫡女都老老實實沒鬧出什麼風波。
至于抱琴樓內見面時候橫鼻子豎眼，倒沒人去管。
也不是不想去討好含笑，可是那也得含笑願意見她們才行啊！除了進門時候遠遠看了一眼，幾個人之後再也沒有見過含笑，想討好也無從下手啊！到是朱氏利用閑暇時間給含笑做了幾件衣服，紅丹呈上來時候，含笑只是瞄了一眼，就放了一邊。
……
蕭狄7月下旬夏末時分回到閩京。
那時候充滿異域風情‘奇珍齋’已經開了寶慶街上，消暑石…不，是清涼珍石…風靡閩京，含笑看著水和順笑開眼楮，再看看賬本上錢數，也是笑歡明朗。
心情正好時候接報︰蕭狄歸來。
含笑立馬站起來迎了出去，紅丹綠蕉小心扶著含笑。
看著身邊人來人往，整個侯府好像活了過來一般，平日里安靜蕩然無存，含笑若有所悟︰這是蕭狄地盤，因為蕭狄歸來而靈動。
楊原正指揮下人們收拾蕭狄帶回來土儀和行李箱籠，各司各處都忙了起來，含笑坐正房正廳里等待，幾個姨娘也陸續進來拜見。
這還是含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見到他們幾位，當然她們三個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含笑。
含笑只是掃了她們一眼，沒怎麼意；
而她們三個看清含笑容顏風姿，頓時臉色大變，都有些魂不守舍起來。
銀羅一旁撇撇嘴，什麼也沒說，沒有提醒她們三位施禮拜見。
現還沒有經過侯爺準許，還不是府里正經姨娘，不需要要求太多，等到正式成為侯府半個主子時教她們規矩也不遲。
素娘早就已經到了正房，只是看到廳內春蘭秋菊諸位美人，心中是忍不住酸楚，平息了好久這才維持著表面平靜踏入正廳，先是恭恭敬敬給含笑恭身施禮，然後笑著和紅丹綠蕉等人打招呼，沒理會那三位美人。
陳氏柳眉一豎剛要發火，像是想到了什麼，看了含笑一眼，沒發作；蔣氏偷偷看了含笑一眼；吳氏至始至終都低著頭默默站那里，似乎什麼都沒有注意一般。
蕭狄大步走了進來，似乎沒有注意到諸多美人一樣，徑直來到含笑身邊。拉住正要起身行禮含笑道︰“早說過我們是夫妻，講這些虛禮做什麼？”
“侯爺，禮不可廢。”含笑笑著應道。
蕭狄不置可否，只是把含笑拉進懷里，吩咐左右︰“都下去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屋里眾人面面相覷，後陳氏上前一步，嬌聲道︰“侯爺，奴婢陳氏給侯爺請安。”蔣氏想要上前，踏出一步又縮了回來，終還是沒動。吳氏至始至終沒什麼反應。
蕭狄皺眉，問含笑道︰“她是誰？怎麼會內院？還敢出現我面前。”
那語氣就好像陳氏不知廉恥一樣，敢外男面前拋頭獻媚。
陳氏頓時羞愧滿臉通紅。
含笑似笑非笑看著陳氏蔣氏吳氏，道︰“侯爺，她是太後賜給您妾室。”看著蕭狄皺起眉頭又道︰“這段時間府里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啊！”語調感慨。
蕭狄看著含笑，頭也不回吩咐︰“都下去。”語調帶著嚴厲冷冽。
眾人大吃了一驚，趕緊退了出去。
蔣氏走到門口時候回頭看了蕭狄一眼這才出去。
“侯爺還是先梳洗吧！我們待會兒再說好不好？”含笑柔聲道。
蕭狄點了點頭，先扶著含笑坐下，這才轉身進了靜房，青紗跟上去服侍。
紅丹一旁看著青紗舉動皺眉。
含笑嫁過來之前蕭狄只有一個大丫鬟素娘，只管理內院很少近身服侍。身邊使喚都是小廝。成親之後含笑就安排吩咐青紗專門伺候蕭狄，原意是讓青紗培養幾個人專門伺候，沒想到人沒有培訓出來，青紗自己倒是上手了。
含笑站起來，綠蕉上前扶著含笑去後面暖房。
蕭狄到後面暖房時，看到含笑半躺軟塌上，下面鋪著淺色墊子，墊子上又鋪了一層涼席，既清涼有舒服，手中端著一個青玉杯，白皙手指趁著透潤青玉，蕭狄看稍微有點兒恍惚，一轉眼又看到旁邊小桌上蓮紋瓷缸，瓷缸里透出清涼之氣。蕭狄知道里面裝應該是清涼珍石吧！
蕭狄雖然出門外，但是閩京局勢、府里情況還是知道，對于今年夏季出現這種石頭，還是有所了解。
價格高昂異域物品，閩京公卿朝臣幾乎家家都有，夏季非常實用。
蕭狄還知道宮中其實也買了，不是通過內務府買，而是安排人暗地里大批量購買，主要因為這是異域商品，內務府不好光明正大大量購買。
伸手接過綠蕉遞過來茶盞，喝了一口，挨著含笑軟塌上坐下，擺擺手示意身邊人出去。
含笑撅起嘴巴，艱難挪了挪身子，不滿嗔道︰“那邊不是有凳子嘛！侯爺坐那邊啦！”
蕭狄嗅著含笑身上盈盈暗香，看著含笑嗔怒表情微笑不語。
含笑不禁氣餒，算了，看他千里迢迢奔波勞苦份上，就不計較了，他*坐那里就坐那里好了；
轉念想起府里那些鶯鶯燕燕，心里又開始不舒服了，看看近咫尺蕭狄，伸手拉住他衣袖問道︰“你這次出京究竟辦什麼差事？”
蕭狄伸手反握住含笑手，“聖上繼位時先帝曾叮囑說︰‘晚年遇到一位有才之士，姓姚，靈州人士，德化二十九年進士，內閣時曾經奏請政，先帝當時覺不錯，但是觸犯了一些兒公卿利益，後來這位閣老被那些公卿壓制，先帝當時對朝廷掌控力度不佳，也沒辦法彈壓，只能保住了這位姚閣老姓名，讓他安安全全提前致仕，隨後還派人保護姚閣老歸鄉。’今上如今軍權政權握，就想要看看這位姚閣老政究竟是怎麼回事，竟然令先帝念念不忘。”
“那侯爺是去靈州請姚閣老嗎？”
蕭狄神色柔和點頭︰“嗯！我這次回京城就是和姚閣老一起回來。”
像是想起什麼似，看著含笑吩咐道︰“你到時候派人過去問一聲，姚閣老離京多年，即使有宅子可以住，生活中恐怕多有不便，我們如果能幫上什麼忙就量去幫，就當是幫皇上分憂了。”
含笑點點頭應是。
蕭狄趕緊又叮囑︰“含笑，你身體重要，什麼事交給下人去辦，千萬別累著了。”
含笑笑著瞟了蕭狄一眼，應道︰“知道了，侯爺管放心便是。”
又想起府中那幾位︰“怪不得陳家竟然把旁系嫡女送過來給侯爺做妾室，還請太後親自下懿旨，原來是要來一位閣老啊！陳閣老首輔位置不知道還能坐多久？”含笑想起那位驕傲陳氏，不滿意嘀咕。
“陳閣老是想通過我認識姚閣老，順便攀上我這親戚，畢竟我是皇上近臣。”
皇後近臣竟然傾慕著皇後，不知道忠誠究竟是皇上還是皇後？如果定國公府有什麼心思。不知道蕭狄會幫助誰？含笑撇撇嘴，猜測是定國公府。
而這個猜測讓含笑心里有點難受。直接不滿開口道︰“一個小妾算什麼親戚，陳閣老是不是老糊涂了。我看陳閣老干脆致仕好了，順便把首輔位置讓給姚閣老，好讓他實行政啊！”
蕭狄感受著含笑心里直接而豪不避諱不滿，心里似乎有點兒怪怪感覺，似乎甜滋滋，忙笑著安撫道︰“犯不著為這事生氣，內院由你當家作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怎麼高興就怎麼做，不用忌諱什麼。”
“這可是你說，到時候即使有人到你那里哭訴，你也不許插手。”含笑看著蕭狄，要求一句承諾。
蕭狄點點頭，內院本來就是當家主母地盤，他是絕對不會管；
只有那些兒綱常混亂地方、或是主母沒有約束能力地方才會內外不分，這一點兒蕭狄不擔心；即使含笑沒有這個能力，只要含笑丫鬟有這個能力，而這個丫鬟又對含笑忠心耿耿也是可以。
目前看來，銀羅對含笑是絕無二心。
“那陳國公府湊什麼熱鬧啊！怎麼也送了個美人過來。”含笑不解詢問。
“陳國公府近些年來恩寵漸衰，又沒有什麼出眾人才，現任陳國公又只會女人身上下功夫，以及之心度人之心，以為別人和他一樣會被女人誘惑。”
“而且先帝時姚閣老被陷害，其中就有陳國公府手筆。現姚閣老有可能重掌權，陳國公府慌亂也是應該。”
含笑撇撇嘴道︰“噢！”
又想起什麼似，低聲說道︰“侯爺。”
“怎麼啦！”蕭狄細細撫摸著含笑肚子，漫不經心問道。
“我…我…”含笑結結巴巴說。
“究竟怎麼啦！”蕭狄抬起頭來，覺含笑表情實是有點兒心虛。
“我幫著侯爺納了一房妾室。”含笑閉上眼楮一口氣說完。
蕭狄一怔，坐直身子道︰“我們兩人好好過日子不好嗎？夫人急匆匆把我推給別人，是心里對為夫有什麼不滿嗎？”
含笑半響無言，等了好半天才開口道︰“府里接二連三有人進門，我根本沒辦法拒絕，自己又懷著身孕，心里不安，所以…所以…才會想著找個妹妹，幫著我服侍夫君。”
蕭狄沉默半響，看著含笑有點兒不安樣子，心軟了下來，柔聲安撫︰“你別緊張，都怪我事先沒有給你說一聲，你心里不安也是應該。”
低頭想了想道︰“太後懿旨賜下陳氏是沒辦法拒絕了，改天請了人喝杯喜酒就好，听說她性子有點兒驕傲，好好壓壓她氣焰，改改她性子，省得將來整出什麼ど蛾子；
那個蔣氏，既然陳國公府送過來時說是賭輸賭注，隨我處置，那就交給我吧！我來處理；
至于你找那個吳氏，想來應該是好人家女子吧！”
含笑听著蕭狄安排，聞言點了點頭︰“家世清白讀書識字，就是家境貧寒。”
“那就給吳氏一些兒銀兩首飾，再幫她置辦一份嫁妝，就當是嫁個丫鬟，把她打發出去好了。”
安排好了之後又道︰“以後可不許像現這樣自作主張了。”
含笑有點兒不好意思把頭埋蕭狄懷里，點點頭，一句話也不說。
蕭狄失笑，見家里事情商量妥當，半躺軟攤上，摟著懷里含笑悠悠閉上了眼楮。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吩咐外面︰“就暖房擺飯吧！”
對于含笑，蕭狄心里面總有說不出虧欠和愧疚，所以對待含笑總是有無耐心和包容，冷漠脾氣也從來不發作含笑身上。
……
雨過天晴，留下一條小魚也只能魚缸里游，不會影響大局！</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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