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章 狹路相逢 文 / 浪漫愛人
&bp;&bp;&bp;&bp;“好,大家都小心點,我們現在出發!”我對眾人說道。.: 。
此時我們是行走在一條山谷里,山間的霧氣很濃,能見度只有幾十米。山谷里很靜謐,連鳥叫聲都听不到,仿佛就是一座死谷。我知道這樣的環境對我們意味著什麼。我讓所有的人都運出了保護罩——這次行動保護罩是我們唯一的防護,因為我們都沒有穿戴我們的制式裝備“禁宮寶甲”,而沒有禁宮寶甲,我們生存的希望就全靠用異能做出來的真氣保護罩了。
我和唐軍走在隊列的最前面,負責開路和探查敵情,黃跑跑和三個‘女’孩子走在中間,衡其、謝可走在最後押尾。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籠罩著一個透明的大‘雞’蛋殼似的保護罩,由于各個修煉的情況略有不同,保護罩也呈現著不同的‘色’彩,因此看起來倒是很炫酷。
“可司,我心里實在是沒底,讓我把美麗召喚出來吧!”黃跑跑忽然叫道。
他也不等我們同意,就念出了召喚咒語︰“老和尚是個沒有頭發的老男人……”
他的身邊忽然亮起了一個橙‘色’光暈,而光暈里就赫然出現了一具骷髏——正是黃跑跑召喚出來的“美麗”。
由于衡其、謝可等人落在比較靠後的位置,和黃跑跑相隔了五、六米,因此估計並沒有听到黃跑跑的咒語,結果當“美麗”被召喚出來後,竟把兩人嚇了一大跳,一齊駭呼道︰“我靠,怎麼有具骷髏?”
謝可更是運出了一團火球握在手中,要砸向那骷髏(他本來是修煉風系異能的,不知道怎麼又修煉了火系異能?想是火系異能是最容易修煉的,因而就舍難求易了)。
“猴子你別‘亂’砸,那是我的‘美麗’!”黃跑跑慌忙喝止道。然而他里要謝可別砸,自己卻將一團用臭屁素修煉的毒霧扔向了謝可面‘門’,當然他的毒霧並沒能砸到謝可身上,而是砸到了謝可的保護罩上,饒是如此,也是將謝可的保護罩給染得墨黑墨黑,空氣中還飄‘蕩’著一股濃濃的臭屁味道。
謝可大怒,當即將手中的火球也砸了向了黃跑跑,而黃跑跑這個衰人的保護罩偏偏在這時候出現了短暫的衰竭,因此那火球直接就扔到了他的身上(保護罩其實還是起到了作用,只是防護力度要小了許多),黃跑跑也不完全就是個白痴,還知道本能地躲閃了一下,結果那火球是落在了他的背上,燒著了他的屁股。
“快救跑跑!”唐軍本能地一腳將黃跑跑踹倒,接著伸腳往他的屁股上狠踹——他的本意是要踹滅黃跑跑屁股上的火,但實際上火沒踹滅,黃跑跑的屁股卻被他踹得暴疼。
“唐大哥讓我來!”陳小玲忽然拋出一個水球砸在黃跑跑屁股上,總算是澆滅了黃跑跑屁股上的火苗。
“你們都干嘛呢?敵人沒見著,自己人倒先打起來了?”唐軍瞪著黃跑跑和謝可大罵道。
“哼,誰叫他打我的美麗?”黃跑跑氣沖牛斗道。
“是你先打我好不好?你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謝可也嗤道。
“黃跑跑,你沒事把‘美麗’召出來干什麼?其實就是一丑‘逼’骷髏,干嘛要叫‘美麗’呢?誰見了不做惡夢?”衡其笑道。
“行了,你們都別再無事生非了!黃跑跑你還是把你的‘美麗’收回去吧,等到作戰的時候再召出來。”我看著黃跑跑道。
黃跑跑便念咒語︰“他一天到晚就會念經敲木魚、他本來就會敲木魚、他不會敲木魚……可司,我把咒語忘了……”
“你那記‘性’,真是被狗吃了!行了,等想起來了再念吧!”想不到黃跑跑又把咒語給忘記了,我也七竅生煙,恨不得‘抽’丫的一耳光。
“可司,雷達探測到有數個不明生物正在向我們靠近!”唐軍忽然提醒我道。我便不再去理會黃跑跑那個衰人,而將目光投‘射’到了手持終端上,果見有六七個黑點正在向我們‘逼’近,離我們已經不足五十米,由于山間霧氣太大,又加上林木茂密,一時還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我忙對眾人道︰“大家注意隱蔽,等我發出信號以後才可以攻擊!”
于是大家便都藏進了樹林里和‘亂’石後。黃跑跑的骷髏自然也是寸步不離地緊跟著黃跑跑。然而它不知道躲藏(也許壓根兒它就沒有隱蔽的概念),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黃跑跑急得求爺爺告‘奶’‘奶’道︰“祖宗,你快點給我蹲下來呀!”
然而那玩意理也不理,仍是傻傻地站著。黃跑跑還在無計可施,我忙走過去道︰“行了,它站著就讓它站著吧。”我說著折了一些樹枝蓋在了那骷髏身上,還撒了一把野草,這樣使得那骷髏看起來就不那麼明顯了。我同時告誡黃跑跑,千萬不要動,你一動,骷髏也會跟著動的,那樣就暴‘露’目標了。黃跑跑塞了鼻子的感冒病人“唔唔”了兩聲。安置好他們後,我也趕快藏了起來。
不到兩三分鐘,不明生物就已經來到了我們的附近,正是六七個武裝分子。我透過樹縫發現他們果然同小飛偵察到的情況是完全一致的,武裝分子的嘴里長著駭人的獠牙!當然了,更詭異的是,他們背上那個隆起的拳頭大的包……
但他們看起來卻還相當正常,甚至還能互相用語言‘交’流,他們端槍的姿勢也很人類,他們目光里流‘露’出的警惕意味也表明他們仍然是“人類”!
但我明白,他們實際上已經不是正常的人類了……
“可司,打不打?”我的耳機里傳來了衡其的詢問聲。
“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再說!”我低聲通過安裝在牙齒里的送話器回答道。
“撲達達”林中突然驚起了一只飛鳥,撲著翅膀從那些武裝分子的頭頂上方飛過。這時一件非常駭人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一名突然抬手朝那飛鳥一指,頓時‘射’出了一道茶杯口粗的綠‘色’光束,正打在那飛鳥身上,那飛鳥便如一塊石頭般掉了下來。而那武裝分子搶上前去,一把撈起飛鳥,連皮‘毛’帶血‘肉’塞進了嘴里,其他幾個武裝分子也‘露’出猙獰的笑容上前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