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不知者無畏 文 / 浪漫愛人
&bp;&bp;&bp;&bp;“什麼李闖的寶藏?”蝦皮和舒、吳兩人一齊頭大道。.: 。
“就是明末農民起義軍李自成的寶藏啊。”鄧莉娓娓而談道,“傳說李自成攻破北京後和投降後金的吳三桂在山海關一片石大戰,後金軍隊從背後偷襲,李自成大敗,狼狽退出了北京,退出北京時將拷問明朝官吏得來的巨大財富也全部都裝車運往南方,在退到湖北九宮山的時候,李自成戰敗身亡,他攜帶的巨額寶藏也從此消失無蹤。但是九宮山那里卻並沒有那些寶藏。有人說李自成並沒有死,而是出家當了和尚,而那批寶藏也被他埋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地點,以作為日後東山再起的軍費。但事實上李自成並沒能東山再起,那些寶藏也從此成了千古之謎!後人根本各種文獻考究,得出一個駭人的結論,李自成並未戰死在九宮山,也未在湖南石‘門’夾山市出家,而是秘密來到了羅公山白岩界,他率領他的軍隊鑿開了白岩界那巨大的山體,將寶藏深藏于山腹中,李自成和他的軍隊也在這里駐扎了下來,化軍為民,守護著他的寶藏。白岩界的那些村民傳說就是李闖軍隊的後人……”
“那後來呢?”蝦皮等人完全被鄧莉的故事深深吸引住了,就象听大人講故事的小朋友一樣問“後來呢”。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當地人修建白岩界水庫時曾經挖出了一塊墓碑,上面有驚人的‘闖王李自成之墓’幾個字,也就是說李自成最後就死在了這羅公山白岩界!可惜那些修水庫的人重視不夠,將那塊有巨大文物價值的墓碑給埋在了‘混’凝土澆築的巨大壩身之下,永不見天日了。也有人說,是李闖的後人故意將那塊墓碑埋了的,為的是怕人發現了山里的秘密……”鄧莉繼續說道。
“這也太扯了,哪有什麼李闖的寶藏?如果真的有,歷史上為什麼沒有任何記載?”舒文搖頭道。
“問題是黃跑跑他們把傳說當成了真事,真的去找什麼寶藏了!”蝦皮拍案而起道。
“你先坐下,別‘拍案驚奇’——如果沒有黑暗之源的影響,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只要不違反國家的政策和法律,也別‘弄’出什麼意外受傷事件就行,現在有了黑暗之源的因素在里邊,問題可就有點大了……”吳小文將蝦皮按在沙發上坐定道。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咱們現在立即和黃跑跑他們取得聯系,要他們滾回來!等可司他們回來後,再商定調查的事宜!”舒文道。
“黃跑跑他們恐怕未必會肯回來,他們除非見到了棺材才會掉眼淚!所以我倒是有一個借豬拱食的計劃,先讓黃跑跑他們在那里折騰,咱們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若是沒有黑暗之源,咱們就不必現身,等他們回來後再狠狠地批他們!萬一他們引出了黑暗之源,咱們就由借豬拱食變成借刀殺人,順勢除了黃跑跑這個禍害……”吳小文笑道。
“去你的,你怎麼這麼損?還借豬拱食、借刀殺人?我看應該先殺了你!黃跑跑他們再怎麼樣也是我們隊伍里的一員,無論怎樣也夠不上死罪啊!就算黃跑跑該死,可其他十四名男‘女’隊員呢?難道也要一塊為黃跑跑殉葬?”蝦皮啐了吳小文一口道。
“老吳一直就沒個正經意見,你這樣子算什麼智囊?有也跟無差不多……”舒文也嗤道。
“好好,我拿出個正經意見。我的意見就是先讓他們在那呆著,如果沒有事,咱們就不用管他們,如果有事,咱們再出手也不遲,那會兒可司和唐老鴨他們應該都已經回來了,有‘精’英出手,咱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吳小文收斂了笑容道。
“我贊同吳大哥的意見,現在的關鍵就是不要讓黃跑跑他們脫離了咱們的視線,只要他們還在咱們的視線範圍之內,咱們就還掌握著主動權。”鄧莉也說道。
就在鄧莉說這句話的時候,大屏幕上代表黃跑跑他們的亮點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了代表異常生物的紅‘色’亮點……
“怎麼回事?黃跑跑他們的信息怎麼不見了?”蝦皮駭然道。
“完了,這些人肯定都被黑暗之源吃掉了,咱們想借豬拱食都借不成了。”吳小文也嘆息道。
“老吳你又來了,你的黑‘色’幽默真令人討厭!”蝦皮的一雙眼楮從眼鏡片後面狠狠地盯著吳小文。
“估計是他們發覺了我們在探測他們的行蹤,因此關掉了身上的定位器。”鄧莉道。
“真是豈有此理!咱們這不成了睜眼瞎了嗎?這下真正的麻煩來了……”蝦皮急得渾身都冒出了火苗。
此刻,白岩界山腳下,一隊男‘女’背著行囊正氣喘吁吁地在山林間行走著。走在最前面的便是黃跑跑、陳漢‘奸’和李壽生三人。
黃跑跑忽然回頭盯著陳、李二人道︰“你們兩個家伙真的靠譜嗎?我可不希望生死蠱那樣的事件重演!這一次再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估計蝦皮會殺了我們吃‘肉’!”
“黃跑跑你放心,蝦皮吃誰也不會吃你,單是你那兩個鼻孔里的鼻屎還有你那一身的臭屁味,誰敢吃啊?”李壽生笑道。
“李麻子你惡心不惡心?你不說這些屎呀屁呀的會死嗎?”陳漢‘奸’沖李壽生翻了一個白眼道。
“這一次咱們帶著這麼多人到這里來是不是太招搖了?”黃跑跑沒理會陳、李二人的‘插’科打渾,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那就關掉身上的狗牌,讓那只死蝦米找不到咱們!”陳漢‘奸’‘摸’著左手手腕上一個類似電子腕帶的東西道。
黃跑跑搖了搖頭道︰“定位器絕對不能關!否則咱們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救援的人找不到咱們就完了!”
“那你剛才不是說咱們太招搖了嗎?”李壽生道。
“招搖了又怎麼樣?咱們本來就是在休假,這白岩界也不是什麼禁忌之地,憑什麼咱們就不能來?”黃跑跑冷哼道。
“麻子,這地方叫什麼來著?離咱們的目的地還有多遠?”陳漢‘奸’看著李壽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