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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9.399恩寵入骨04 文 / 婉轉的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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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恩隨著席寶昌走了過去,沖那位所謂的鄭行長笑著打了聲招呼,

    “您好鄭行長。”

    席恩坐下來的時候心里一片冰涼。

    她就知道,席寶昌這樣殷勤地找她不會有什麼好事,現在看來,是要將她介紹給對面這位肥頭大耳的鄭行長的意思了,只是不知道是要讓她嫁呢,還是只是將她送給這位鄭行長玩玩呢。

    席恩心里冷笑了一聲,這就是她的父親,親生的父親攖。

    若說席寶昌為她介紹年齡相仿的年輕男人認識,說是為了她的終身大事考慮,或許她還不會這樣絕望和悲憤,可是眼前這位鄭行長,席寶昌不覺得她可以做對方的女兒了嗎?

    身旁席寶昌還在說著償,

    “鄭行長可是咱們d城金融界的中堅力量啊,前幾年夫人過世之後就一直沒有再娶——”

    席恩心里再次冷笑,還是個死了老婆的。

    是不是在她這位親生父親眼里,她失了清白了就只配嫁這樣low的老男人。

    席寶昌說的熱情萬分,而對面那位鄭行長那色眯眯的視線則是直直盯在席恩的臉上,席恩忍住心里的惡心,板著一張臉沒有什麼表情。

    “來,恩恩,敬鄭行長一杯酒。”

    席寶昌端起她面前的酒杯來遞到了她手中。

    席恩看了席寶昌一眼,那一眼很冷,也很犀利,直直戳到了席寶昌的心窩子里,讓席寶昌的眼神忍不住地躲閃了一下。

    席恩又垂眼看了一眼手中的酒,然後在席寶昌期待的視線里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而對面那位鄭行長以為她是真的要敬他酒呢,也跟著站了起來,滿臉的笑容堆起了一堆讓人惡心的褶子來。

    席恩卻是毫不客氣地將那杯酒放在了桌子上,淡淡開口,

    “抱歉,我去個洗手間。”

    自從兩年前在席娜手里吃過一次虧之後,席恩再也不在外面喝來路不明的東西,甚至有許多時候她在外面打工,都自己帶著水。

    所以這會兒這杯酒席恩是不會喝的,而且還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而在席恩轉身離去之後,那位鄭行長的臉瞬間就惱怒了下來,就這樣被擺了一道,顏面盡失。

    席寶昌也是又驚又怒,連忙打著圓場,

    “我這個大女兒啊,脾氣有些古怪,鄭行長您別生氣別生氣,她年紀還小不是嗎?”

    鄭行長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下,隨即又露出了一絲猥瑣的笑容來,

    “是啊,年紀還小,需要好好調教。”

    席恩在洗手間里站了半天,就那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然後看著看著,兩行清淚就那樣從臉上滑了下來。

    這就是她的父親,在她的母親明天一早就要進手術室生死未卜的前一晚,還在拼命地將她往老男人的懷里推。

    說不心痛是假的,她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錯了什麼,今生要遭遇這樣一個父親。

    別的女孩子的父親都當自己的女兒是前世的情人,各種疼愛寵愛,生怕她們受一點點的委屈,可是她的父親——

    是他原本就這樣渣這樣無情,還是他在席娜和崔美鳳的洗腦之下徹底變了個人,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從今天開始,她會權當自己的生命里沒有這樣一個父親,雖然是他給了她生命,但他給予她的羞辱和傷害也抵消了他的恩情。

    出了洗手間,席寶昌臉色陰沉的在外面等著她。

    席恩印象里的席寶昌,年輕的時候是英俊帥氣的,身材也高高大大的,可是近幾年的席寶昌,身材越發的發福走樣了,跟里面那位鄭行長沒什麼多大的區別,此時就那樣站在那兒,席恩覺得心里說不出的厭惡。

    席寶昌看起來就氣的不輕,不過見她出來之後臉色緩和了幾分,走了過來嘆了口氣對她說著,

    “恩恩,爸爸知道你委屈,可是爸爸的公司現在遇到了難處,資金周轉不過來需要銀行貸款度過這個難關,而這位鄭行長就主管這一塊——”

    話說到這里席恩已經什麼都明白了,她懶懶掀起眼皮看向席寶昌,語氣平靜而又冷漠,

    “那你怎麼不讓席娜嫁?”

    席寶昌怔了一下,隨即惱怒,

    “你這說的什麼話?娜娜不是已經有了甦晉了嗎?”

    提到甦晉的時候,席寶昌明顯尷尬了一下,要知道,甦晉可曾經是這個大女兒的未婚夫,如今成了小女兒的男朋友,這個身份轉換的,確實是有些尷尬。

    不過席寶昌隨後就坦然了,數落著大女兒,

    “他們過幾天就訂婚了,然後年底就會結婚,你怎麼能說出讓娜娜嫁這種話來呢?”

    敢情還是她的錯了?

    席恩面無表情地說著,

    “那有什麼?跟甦晉分手再嫁鄭行長就是了,再說了,就算他們結了婚又怎樣,結了婚不是照樣還可以離嗎,讓她離了再嫁。”

    席恩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平靜,平靜到讓人覺得她無比的冷漠不近人情,就這樣簡單地說著妹妹的終身大事,又是分手又是離婚又是再嫁的,總之一句好听的話都沒有。

    而席恩的那句結了婚也可以再理,更是狠狠地諷刺了席寶昌當初拋棄發妻甦虹和女兒的行為。

    “席恩!”

    席寶昌氣的臉都變了形,就那樣大聲吼著席恩的名字,

    “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冷漠,你是我的女兒,現在我的公司有困難,你難道不應該幫忙嗎?”

    席恩勾唇譏諷一笑,

    “就因為是你的女兒,所以才這樣自私冷漠又無情啊,因為像了你啊!”

    席恩毫不客氣地這樣跟席寶昌對抗著,如果說今晚之前席恩還對席寶昌有一絲的父女之間的血緣親情,那麼在看到席寶昌想要將用自己來換取利益而將自己推向鄭行長那樣死了老婆的老男人之後,席恩心里所剩無幾的那絲親情徹底斷了。

    所以她絲毫不在乎席寶昌的感受,而關于席寶昌的公司是否倒閉破產,她更是一點都不關心。

    甚至在某一刻,席恩心里還惡毒地想著,為什麼那個病的快要死的人不是他。

    “啪——”

    是席寶昌氣急敗壞的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席恩的臉上,席寶昌怒火攻心之下這一巴掌打的很用力,席恩被打的踉蹌了好幾步,還是靠著扶住了走廊的牆壁才勉強撐住了自己的身子,臉上瞬間就火辣辣地疼了起來,甚至眼前也有那麼一瞬間的眩暈。

    空氣中有那麼一瞬間的死寂,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靜了下來。

    席恩捂著臉靠在牆上,席寶昌也怔在原地,席寶昌自己也知道,自己這一巴掌打下去,跟這個女兒之間的情分可能就徹底的斷了。

    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的,可是想到自家還有崔美鳳還有席娜還有自己的寶貝兒子要養,自己的公司不能破產,下一秒心就硬了許多。

    而就在著寂靜中,“吧嗒”一聲打火機響起的聲音傳入耳中,然後是香煙的味道在空氣中繚繞起來,這個動靜讓席恩還有席寶昌回神,然後就看到男廁那邊有人叼著煙卷走了出來。

    男人穿一件純黑的襯衣淺灰色西褲,合體的剪裁低調的色系,顯得他整個人很是高大沉穩。隨意卷起的袖子還有敞開的領口,都恰到好處地展示出了他的氣質和品味,舉手投足間盡顯一個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一手抄著褲袋,一手夾著煙就那樣邁著筆直有力的長腿慢悠悠朝他們走了過來。

    捂著臉的席恩怔了怔,是上次在醫院看到的那個把席娜氣哭的男人。

    想到自己再次被他撞見了狼狽的樣子,還有她說自己被人欺負上癮了的話,席恩捂著臉有些難堪地別開了視線。

    她還真是一次次在他面前坐實了被欺負的這個事實。

    是旁邊的席寶昌怔愣過後笑逐顏開地跟男人打招呼,

    “穆、穆總......”

    席恩訝異席寶昌竟然認識這個男人,而她是完全沒听說過d城有這號人物的,不過又想自己沒听說過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她也從來都沒有關注過這些有錢有勢的男人,再說了她都離開d城兩年了,就算她不離開,她以前的生活也整天忙忙碌碌的除了打工就是學習,也沒工夫關注。

    男人的氣質還有衣著打扮,都彰顯了他生活的富足優渥,席寶昌又那樣一副巴結的嘴臉,肯定有些身份和地位的男人。

    席寶昌呵呵笑著沒話找話地說著,

    “穆總,您怎麼在這兒?”

    席寶昌的話音落下之後是男人毫不客氣清清楚楚的一聲冷嗤,然後男人用夾煙的手指指了指旁邊牆上貼著的衛生間的標志,沖席寶昌笑著,

    “席總覺得我來這種地方是干什麼的呢?難道是專門來看席總打女兒的?”

    一番話,說的席寶昌臉上很是掛不住,青白交加要多難堪就有多難堪。

    男人這番話,說明剛剛席寶昌跟席恩之間的所有對話他都听了去,席寶昌一想到他讓女兒去嫁那兒鄭行長的話也被人听了去,只覺得跟難堪了,也沒法接那男人的話,只那樣尷尬的笑著。

    男人沒再理會席寶昌,視線在旁邊捂著臉故意不看這里的女孩身上掃過,然後邁著長腿離開。

    經過席寶昌身邊的時候頓了頓腳步,席寶昌連忙賠著笑臉,只听男人低沉好听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過我也是才知道,原來席總的珠寶行要靠賣女兒才能開下去。”

    說完,揚長而去。

    留給席寶昌的,是襯衣勾勒之下挺括高傲的脊背,還有那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鄙夷。

    席寶昌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整個都脹到了發紫。

    席恩就那樣捂著臉看了一眼被奚落的顏面盡失的席寶昌,也轉身跑走。

    是席寶昌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她身後喊著,

    “你給我站住!”

    然而席恩置若罔聞,就那樣一路跑出了餐廳。

    就這樣了,她自己對自己說著,跟席寶昌的父女情分就到這里吧,哪怕明天甦虹真的醒不過來,她一個親人都沒有,她也可以好好的走完這一生。

    不然她不敢保證下一次席寶昌會又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有過一次被席娜陷害的經歷,又有了今晚席寶昌這一出,席恩真是對他們那一家人要敬而遠之了,說不定哪一天她真的會被他們賣了。

    外面冷風一吹,臉上更疼了,席恩不知道自己的臉現在是什麼樣子,她只知道臉頰上尖銳的刺痛著,肯定又紅又腫了。

    入秋的夜晚,天氣冷的不像話,席恩將自己的長發散開,將被打傷的那邊臉用頭發遮了一下,然後另外一邊的發絲被她別在了耳後,就那樣有些瑟瑟地站在路邊打車。

    有一束強光打了過來,她趕緊抬手擋住眼楮然後別開了身子,心想是誰這樣沒有公德心,大晚上的開這麼強的遠光燈。

    等那燈光散去席恩再次轉回身子來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了她面前,流暢的車身線條,濃重的跟夜色一樣的顏色。華麗中透著沉穩大氣,這輛車子的氣質,跟它的主人一樣。

    車窗搖下,是剛剛在餐廳里遇到的那個男人的側臉出現在她的視線里,輪廓分明,剛毅冷漠。

    伴隨著周邊道路上來來往往的車燈,他的面容愈發的深沉,

    席恩大體可以斷定,這個男人最少應該三十歲了,他身上那種氣質是歲月沉澱過後才會賦予一個男人的,那是歲月的恩賜,是那些年輕的男人們永遠都無法匹敵的一種叫做閱歷和從容的東西。

    “上車。”

    是他轉頭看向她吩咐著,而他看向她的眼神,晦暗深邃。

    席恩不解地看著他,站在原地沒動。這邊站著的人只有她一個,她可以肯定他是在叫她上車,然而,他們之間好像並不認識,充其量不過是見過兩面而已,完全不熟悉,他為什麼要這麼好心地載她?

    而就在她踟躕著的時候,他眉頭微皺略微有些不耐地再次開了口,

    “不上來是不是等著你爸來拖你回去把你送上老男人的床?”

    席恩被這句話激的第一時間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也顧不上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坐進車里之後又本能地回頭看了一眼餐廳的方向,生怕席寶昌真的會追出來似的。

    剛系好安全帶,車子就駛離了,與此同時車窗也跟著搖了上去,將外界的一些喧囂都隔絕了開來。

    她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席寶昌打來的,直接就按了掛斷鍵,然後關機。

    她知道席寶昌打電話來會說什麼,無非是罵她一頓逼著她回去,也或者是好話說盡逼著她回去,她才沒那麼傻,事到如今她也不怕得罪席寶昌了,她跟甦虹經歷了這麼大的事情席寶昌都不曾說一句關心的話,席恩覺得以後這個父親也完全不用指望了。

    人活一世,最大的事情莫過于生老病死。

    如今她什麼都經歷了,而席寶昌一點忙都沒有幫上,那他這個父親以後也沒有什麼存在的價值了。

    他連付出都不曾,卻從她這里狠狠的索取,憑什麼?

    如果說當初甦虹一查出病的這樣嚴重,席寶昌哪怕稍微出手幫助一下,哪怕他動用關系幫忙給找個好的主刀醫生也可以,今天她也不會任由席寶昌的公司陷入困境,可是席寶昌沒有,反而听了崔美鳳和席娜的話,對她們不聞不問。

    既然席寶昌可以無情無義,她一樣也可以。

    她憑什麼要賠上自己的婚姻和一輩子的幸福,換來席寶昌的公司繼續經營下去,他們一家人繼續風風光光的過日子?

    關了機,車廂清淨了下來。

    席恩這才轉頭看向身旁開車的男人,輕聲說著,

    “謝謝......”

    無論他是出于什麼樣的目的,這次總歸是他帶她離開了那餐廳。

    男人修長的手穩穩握著方向盤,卷起的襯衫袖子下是兩截有力的手臂。

    席恩看到他的右手食指上戴著一個很粗大的戒指,這樣的飾品好像不應該屬于一個領導者,反而應該屬于一個藝術家。

    而他腕間的手表,在黑色的皮質表帶襯托之下,優雅大氣。

    都說一個男人的腕表是他身份和品味的體現,席恩是做珠寶設計的,對奢侈品都有涉獵,所以一眼就看出了那塊手表價值不菲,上百萬是有了。

    這個男人,非富即貴。

    一般人哪里能戴得起這樣昂貴奢華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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