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4章 欺人太甚(2) 文 / 夜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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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魚長天大聲道︰“本官的親家被人無故圍剿,本官看不過那些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所以就過來看看!”
甦連城當即冷笑道︰“魚大人既無聖詣,又無聖上的口諭,便私自調兵,其罪極大,來人啦,將魚大人一並給本官綁了,明日一早本官便要面聖!”
魚長天又豈會如此縛手就擒,當上便帶著親衛和甦連城打了起來,甦連城的人馬比較魚長天的多的多,再加上崔文滔又給了甦連城幾個高手,很順利的便拿下了魚長天,並給魚長天上安上了一個謀逆之罪。網
今日早朝的時候,皇帝在大殿之上宣讀了魚長天謀逆的罪名,當即便判了一個斬立絕,並下令將魚家操家。治年重華大不敬之罪,斬立絕,並操家。魚長天九門提督的位置由皇帝的心腹戰殺直接擔任,九門提督的官位雖然不大,卻是手掌實權,拱衛西京內外的安危,可以說是重要至極的職位。
而皇帝更是當著所有文武大臣的面說朝中有人有不臣之心,要徹查魚長天和年重華之案!
洛王原本在朝中就已有些心煩,暗罵魚長天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莽夫,卻又覺得有些要古怪,他和魚長天相識多年,雖然知道魚長天行事是沖動了些,可是卻不是一個胡來之人,這一次做下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誰知道他才一回到王府,年家和魚家的人便全部都上門來請他相救,而早已依附于他的朝臣,因為這一件事情也有些心神不寧,明眼人都知道,洛王府在西京的財力有年家撐著,而兵權有魚長天,此時甦連城將這兩家連根拔起,洛王府在西京便顯得極為危險。
楚晶藍雖然不太清楚朝中局勢,但是听明白整件事情之後心里暗暗吃驚,甦連城這一計當真是毒的很,洛王府的消息原本極為靈敏,可是甦連城卻能瞞過洛王府的暗線將這件事情做下,並拿住了罪證,當真是厲害至極。
洛王心里煩悶,沒有心情听那些人哭訴,尋了個由頭讓樂辰風好生安撫那些人,自己卻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卻見楚晶藍和安子遷在門外,他笑了笑道︰“你們怎麼來呢?”
“女兒听得前院太吵,就出來看看。”楚晶藍輕聲道︰“不料卻是出了大事。”
洛王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處理起來卻是極麻煩。倒是虧了甦連城,也不知是想了多久竟想出了如此一個狠毒的計劃。依著今日上朝的光景,本王若是理會這件事情,皇帝只怕會給本王安一個謀反的罪名,話說這個罪名他早就想安在本王的身上了。而本王若是不理會這件事情,滿朝上下的官員只怕會認為本王是個無情無義之人,日後又豈會再盡心盡力幫本王?”
說罷,他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眸子里有一抹淡淡的無可奈何。
“父王也沒有想好要如何處理嗎?”楚晶藍看著洛王輕聲問道。
洛王笑了笑道︰“本王又不是神,自然也有棘手的事情,听藍兒的口氣仿佛已找到處理事情的法子?”
楚晶藍搖了搖頭道︰“女兒只是一個閨中婦人,又哪里明白朝中的這些大事,只是覺得這件事情若是因甦連城而起,那麼解決的法子就應該著落在他的身上,必竟解鈴還須系鈴人。”
洛王的眸光轉深,輕嘆了一口氣後緩緩的道︰“解鈴還需系鈴人?解鈴還需系鈴人?嗯,這句話說的極好,同是天子之臣,卻憑一面之言定罪,這原本就不妥,但是要搜集證據卻並不容易啊!”
楚晶藍輕輕眨了眨眼後道︰“其實父王也不用如此發愁的,這世上的事情原本就有極多解決之法,對此時的皇上而言,九門提督的兵權是極重要的,年府的家財也是極重要的,同時甦連城的聲明也是極重要的,若是甦連城只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的話,那麼他所謂的那些罪證也不過是他為了完成聖上的詣意而施的惡毒的法子罷了。”
洛王聞言終是笑了,他看著楚晶藍道︰“藍兒,你當真是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
楚晶藍淺淺一笑道︰“父王過獎勵了,我哪有父王說的那麼厲害,只是說出我心中的想法罷了,甦連城在京中官員的眼里或者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是青年才俊,可是在我的心里他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
洛王也笑道︰“若是全西京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人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信他說的話,聖上只听了他一面之辭就下的判詞就算能將一切揭過,也必然會寒了許多朝臣的心。”他的嘴角微微勾著,眸子里滿是灼灼之華,那些算計很快就在他的心里成形。
楚晶藍的嘴角微勾,只是淺淺一笑,卻沒有再說話,洛王再次笑了笑,然後看著安子遷道︰“好生照顧晶藍,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氣。”
安子遷微微一笑,輕輕點頭答應了一聲,洛王便已轉身去了書房。
楚晶藍朝洛王輕施了一個禮後便和安子遷又回到了內院,安子遷看著她道︰“你想借父王的手對付他嗎?”他知道楚晶藍是恨極了甦連城,這個法子卻已和朝堂扯上了關系,所有的事情一旦和朝堂扯上了關系,日後想要脫身就難,而楚晶藍如此聰明,還不知洛王又是什麼樣的心思。
楚晶藍淡淡的道︰“我不是借父王的手對付他,而是覺得他那樣的人怎麼樣也該有些教訓了,整日里做的事情實在是讓人不齒!”
安子遷淡淡的的笑了笑後道︰“表哥行事比起在杭城的時候的確不算是君子,只是如今所有的事情都牽涉到了朝堂之爭,我們若是一直介入到時候恐難脫身。今日里你出的主意,雖然有些是私心,也有一些是在為父王考量,可是父王的心里只怕會生出其它的心思來。”
楚晶藍的眼里滿是不解,安子遷嘆了一口氣後道︰“如今越是這般,我的另一重身份越是不能讓父王知道了,否則必定會災劫。”
“為何?”楚晶藍的眸子里有了一分凝重。
安子遷看著她道︰“你可能並不太清楚萬知樓的勢力,之前父王也派人欲將萬知樓滅了,卻又吃了不小的虧。而這一次因為皇帝對你下手太狠,所以我就把他的三千虎騎營全給滅了,而遼東那邊,萬知樓的門眾更是有十幾萬之眾,所以若是把萬知樓的門眾全加起來的話,到如今只怕已有二三十萬人了。”
楚晶藍聞言嚇了一大跳道︰“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安子遷攤了攤手道︰“人最多的是遼東,那邊災情嚴重,那里的地就有不少的地是安府的,所以安府在那邊原本就有極大的勢力,而以前父親就一直對管那邊的地心有余力不足,所以我早早就安插了萬知樓的人在打理那邊的田地,這一次春災一起,我便讓人將免了那些農戶的租子,然後又派人大修水利,將草澇排出,然後又從南方運了種子過去重新種下水稻,雖然以前能種兩季,今年只能種一季,卻也大大的緩和了災情,若是處理得當的話,秋後還能有豐收,到時候就不愁了。所以當初我雖然送了十萬石米給樂辰明,可是卻給了老百姓種子,樂辰明雖然有心賑災,可是下面卻是皇帝安插的人,一直在搞破滅,于是我便讓那邊的分壇主開倉賑災,凡是租種安府的地的百姓,都沒有挨到餓,可是春澇太大,我也不可能已一家之力而養一方,又看不得那些災民受苦,然後就當地的分壇主將他們吸收進了萬知樓。”
楚晶藍聞言只覺得頭痛,她忍不住道︰“遠溪,我以前以為你只是對女人耳根子軟,沒料到你是對誰都耳根子軟。你說你養那麼多人做什麼?”說到這里,一個念頭冒進她的腦海,她忍不住道︰“你該不會是想……”
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安子遷卻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是知道我的,我根本就是一個懶散之人,又哪里來的那分心思?再說了,那個位置看起來高高至上,好像威風八面,可是說話難听的話,想要安坐其上,必定需要撈空心思去對付朝野上下所有的人,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我可不想過那樣的日子。”
“那你把那些人解散了吧!”楚晶藍松了一口氣道︰“你這一重身份懷素是知道的,日後保不定也會在誰的面前露出馬腳,到時候讓父王知道了這一層,只怕真有一些麻煩。”
安子遷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道︰“如今還不能解散,他們還有一些用處,或許到關健的時候還能保我們一命。”
楚晶藍听到他這一番話也有一些無可奈何,她是知道安子遷並沒有問鼎皇帝寶座之心,可是他這些年來一直在經營著萬知樓,萬知樓的勢力卻是一日比一日強大,雖然他最初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自保,但是到如今天的規模,又有誰會相信他僅僅只是自保?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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