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4章 邪靈(2) 文 / 夜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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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怨完之後又道︰“只是你也真是的,哪里不好去,偏偏去武帝廟做什麼?那里那麼偏,又沒有了香火,有什麼好看的!”她心里越想越氣,便將大少爺的跟班和車夫全部叫來,先是一番責備,然後再將兩人狠狠的責打了頓,說是沒有看好大少爺,兩人被打的冤枉,卻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覺得大少爺今年犯太歲,所以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網
大少夫人這幾日雖然一直在床畔伺候大少爺,雖然所有的事情都做得盡善盡美,只是心已經死了,看得開了,心倒是靜了,看到大少爺那副被嚇的六神無主的樣子她心里反倒覺得有些痛快。只是這些情緒她都放在心里,從不在安夫人的面前表露半分。
大少夫人見安夫人心中不寧,她便在旁出主意道︰“那些人全是枉死的,大少爺是第一個進去的,我听人說人剛死的時候邪靈最重,那些人又都是枉死的,所以怨氣也最重,這幾日大少爺已喝了不少寧神的的湯藥總不見大好,只怕是邪靈入體了。母親何不請幾個法師到安府來做一場法事,幫大少爺祛祛邪氣,將邪靈一趕走,也話就好了。”
安夫人一听也有道理,當天便將杭城里最有名的法師給請到安府里來做法事,一時間鑼啊鈹啊鼓啊就在府里敲開了,吵得整個宅子都不得安寧。
楚晶藍好靜,最是討厭吵鬧,原本想在安府里好生休養幾日,沒料到卻被吵的不輕,她心里煩燥,便帶著圓荷和圓珠去楚家的總鋪,誰知道她才走到大門口,便見到了幾日沒見風塵僕僕的安子遷。
她見他的下巴已長出了細密的胡渣,看那情景,似有幾日沒有刮胡子了,她的眸光微轉,只朝他微微點了點頭便欲上馬車,他卻已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晶藍,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
楚晶藍扭頭看了他一眼,原本是不太願意和他說話,只是想起兩人再這樣拖下去實在不是長久之計,當下便淡淡的道︰“好,我也正好有事對你說。”
她緩緩的轉身,然後再緩緩的往悠然居走去,安子遷見她的眉宇之間淡的不帶一絲感情,那眸光再不得往日的溫柔,有的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不太喜歡她這副模樣,想著他不過是這幾日不在家,她便似變了一個人一般,他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又覺得那件事原本是她有錯在先,此時卻又對他擺臉色,他心里也有些煩燥,卻也不說話,緩緩的跟在她的身後進了悠然居。
此時剛好一場法事做完,宅子里又靜了下來,楚晶藍緩緩的走進了屋子,打開她的百寶香,拿出那串沉香木所制的手串遞給安子遷道︰“這串珠子是你放在屋子里的?”
安子遷接過來看了一眼,認得是那一日甦秀雅讓他送給楚晶藍的手串,當上便點了點頭道︰“沒錯,是我放在屋里的,不過好像這手串小了一些,似乎是少了幾顆珠子。”
他這句話一說完,屋子里頓時寂靜無聲,幾個丫環一個個都睜大一雙眼楮看著他,個個眼里都在噴火,圓珠忍不住就要罵人,圓荷知道她的性子,忙拉手拉了拉她。
楚晶藍听到他的回答卻笑了,那雙原本就有些清冷的眸子因著這一笑仿佛燦爛了些,眼神卻已如萬年寒冰里泛出來的冷氣,那層層疊疊的光華向往撒著心碎的寒氣。
她看了一臉淡然的安子遷道︰“很好!”
安子遷一時間不太明白屋子里的女子怎麼全都都變了臉,他微皺著眉頭道︰“怎麼呢?”
“沒事。”楚晶藍淡淡的道︰“我只是想問你這一件事情罷了,現在已經問完了,沒事了。”說罷,她又緩緩的道︰“這珠子上的花紋當真是極漂亮的,五少爺真是有心了。”沉香木極為昂貴,質地又極為堅硬,在上面雕花不是易事,可是這串珠子卻雕著極為祥和蓮花花紋,中間還有那樣的一層靈巧心思,倒真是讓安子遷費心了。
安子遷覺得她的神色有異,那模樣絕對不是沒事那麼簡單,他伸手輕輕拉過她的手道︰“你喜歡就好。”
他的動作極為溫和,一雙眼楮里也滿是暖暖的光華,以前這樣的光華讓楚晶藍覺得溫暖無比,可是此時看到他這副模樣便發自內心覺得惡心,想起以前的種種,她一時間竟覺得心如刀割,原本一直努力維持的淡然再也維持不下去了,她咬著牙一把將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
安子遷見她的眼眶泛紅,模樣狠決無比,一時間不太明白她為何會如此,當下便問道︰“怎麼呢?”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楚晶藍揚起頭定定的看著安子遷道。
安子遷一時間不太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只道她是在質問他這段日子為何夜不歸宿,以及為何對她如此冷淡,此時看到見她眼楮發紅,縱然心里覺得雖然是她有錯在先,可是卻還是有些心疼,見她的眼里隱隱泛起淚光,心里終是不忍,伸手欲去替她拭淚,只是他的手還未踫到她的臉,他的臉上便已經挨了她一巴掌。
安子遷的眸光微變,眼里的憐惜已變成了薄怒,他的聲音也不自覺的冷三分,看著她道︰“為什麼打我?”
“你心里明白。”楚晶藍咬了咬唇道︰“安子遷,你真令我失望!原本以為你雖然像寶二爺一樣博愛,心里卻是有我的,可是如今我才明白,原來在你的心里,我和其它的女子沒有任何分別。你的那些溫柔從來都不是只給我一人我也不在乎,當初愛上的你的時候就告訴自己不要生你這樣的氣,因為你就是一個對哪個女人的都溫柔的人。可是如今你既然已經做下了這樣的事情,卻還這般假惺惺的對我這般溫柔,你不覺得惡心我還覺得惡心!”
安子遷听她的話說的沒頭沒腦,而他自己也知道他平素為人處事是柔和了些,可是兩人自成親之後,便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他想起自己近日為安府和萬知樓的事情奔波,前日又有事連夜趕到南疆,今日才回,便猜她的心里必然是想多了,又想起以前曾對她有過承諾,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夜不歸宿都得向她說明原委,而他這一次卻什麼都沒有說,倒也是他的不是。
他微皺著眉頭道︰“罷了,是我錯了,向你認錯便是!”說罷,又朝她輕輕一揖。
楚晶藍卻將他的認錯當成是他將手串放在屋子里的事情認錯,她的眸光一暗,他做下這樣的事情卻憑一句‘我錯了’就想了結嗎?
她冷笑道︰“五少爺說的倒是輕松的很啊!一句‘我錯了’就想將一切都撇開嗎?再說這樣的事情光認錯有用嗎?枕邊人原本是自己最信得過的人,可是卻已經生出了那樣的心思,我們之間還有可能繼續生活下去嗎?”
安子遷听她這麼一說便知道事情大條了,他看著楚晶藍道︰“你知道你這句話里的後果嗎?”
楚晶藍聞言倒安靜了下來,眼里紅色退盡,冷笑道︰“後果?不知道五少爺想給我什麼後果?是休了我還是將我趕出安府?”
安子遷聞言怒氣“騰”的一下就升了起來道︰“我以前一直認為你是個明事理的人,沒料到竟會如此蠻不講理!只是一件小事罷了,又何必咬住不放!你這樣說不過是想我休了你罷了,我曾經對你說過,你若是覺得和我沒有辦法在一起生活下去,那麼隨時可以離開,我絕不攔你!”
楚晶藍看著他那張暴怒的臉心里只覺得冷如寒冰,她看了安子遷一眼後道︰“我記得你說的這句話,今日里提出來便是做了這個打算,只是你我之間不是你休我,而是我休你!圓荷,去取筆墨來!”
這一句要取筆墨便是要和離了,安子遷那一句話原本有一絲堵氣的意思,想著她為這樣的一件小事也如此大動干戈,心里只覺得她不可理喻,心想讓她說上幾句等她氣消了再說。此時見她表情絕決,面容平靜,倒不像是在堵氣了,他心里卻徹底惱了。
他看著楚晶藍道︰“我不過是出去幾日不在家,你便要與我和離,楚晶藍,你的氣量就如此狹小嗎?”
楚晶藍輕哼了一聲,冷笑道︰“安子遷,我已容下你許多少事情,你到此時還要在我的面前裝模做樣嗎?”
安子遷聞言是徹底惱了,他氣的想跳腳,卻扭過頭看著楚晶藍道︰“楚晶藍,這件事情你自己想清楚,你若是真的寫下和離書,我們兩人便是再無回頭之時!”他心里原本對楚晶藍還有著三分氣惱,想著她那日做那樣的事情必定是不得已,今日說透了便無事了,不想他滿心欣喜的回來她竟是這樣的態度,他又如何能不惱。
楚晶藍冷笑道︰“當你把這串珠子帶進悠然居時,我們之間就已經沒有回頭之時!”說罷,她拿起那串沉香木制珠子狠狠的扔到了他的身上。
安子遷一把接住那串珠子,一時間還是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而此時圓荷已取來筆墨紙硯放在屋子里的大桌之上,楚晶藍走過去拿起狼毫便書,那模樣果決至極,直刺的他的胸口一陣刺痛,他想起自己待她一片至誠,而她竟如此狠決,說和離便和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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