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0章 过三关 文 / 空侃
&bp;&bp;&bp;&bp;冯甜没理我,继续绕圈念咒,只是用眼睛示意我有话快说。
敢情这个施法间不能停,停了得从头再来。
我忙说“师姐,要是剥夺了她身体里的魔王之力,那她不当不成魔王了吗?回到地狱的话,准准死定了。还有啊,我又有恶魔之心,又有魔王之力,还没了命火,那不是马变成从里到外的正牌子魔王了吗?那还能变回人了吗?师姐啊,你考虑清楚了吗?要不我们停一下,再商量商量……”
“神兵火急如律令!”
冯甜猛得大喝一声,停步跺脚,掐着法诀奋力往前虚虚一打,空浮着的咒符应声粉碎,化为一片红雾,红雾围着我和驴子恶魔急速转动,形成一个漏斗形的旋涡。
漏斗的小头对着驴子恶魔,漏斗的大斗对着我。
见着一股墨黑墨黑的气流从驴子恶魔身被吸出来,通过红雾漏斗,最后像水一般浇到我的身,带着刺骨的寒冷。
我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听冯甜说“来不及了,施法完毕!师弟,你听我说,听清楚了,这很重要,别打岔,一定仔细听!一会儿魔王之力全部进入你的身体后,会与恶魔之心合流,改造你的身体,使你变成真正的恶魔!改造的时候,你要把意识沉入丹室,不受外物所扰,如果能沉入‘药’种更好,沉不进去也不要勉强。进入丹室可能会觉得有些躁热,那是丹火的影响,不用担心。我会借机把你的魂魄单独‘抽’离出来,同时喝你,把你的意识从丹室里唤出来。这样没有了命火魂魄,又同时拥有恶魔之心与魔王之力,你是最纯粹的恶魔之王,哪怕是在魔主面前,你也不会被认出来。然后你会立刻学会前任魔王的所有法术,魔王的法术有一‘门’替身类法术,每个魔王都会,你把替身投影到驴子恶魔身,她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变成你做为魔王的样子,绝对可以经受任何考验!现在,把意识沉入丹室,快,快,快!”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快冻成冰了,听到她催促,立刻把意识沉入丹田构建的丹室内。
往丹室里一进,好家伙,红光满目,烈焰熊熊,简直跟钻火堆里一样,这哪儿里是热啊,根本是扔火里烤,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不敢停留,奔着‘药’种过去了。
以前我的意识也不是没有进入丹室观察过,不过多数都是瞧一眼走,从来没有被丹火烧过,也没有靠近过‘药’种,现在往‘药’种这一走,发觉距离居然‘挺’远,感觉好像奔了足有十多分钟才接近‘药’种。
到了近处再看,这‘药’种跟个房子一般大,通体晶莹仿佛透明,表面又有无数金‘色’的红‘色’的黑‘色’的纹络,看起来好像是打碎了裂开了无数细小的口子,幸亏我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都不敢多看一眼。
‘药’种之内隐隐有浓稠的液体在流动。
这‘药’种看起来好怪,我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不过烤得厉害,不及细看,只存着以后再来好好观察一下的念头,一头向‘药’种撞了过去。
好硬,真尼玛痛!
靠,我现在是意识状态啊,居然还能感觉到痛,太离谱了!
不仅感觉得到痛,而且我还被撞到天旋地转,往回弹出去不知多远才停下来,定下神来再看,却见那‘药’种金光大作,表面的金‘色’纹络竟然从‘药’种浮起来,变成了一张金‘色’的,将‘药’种整个包裹在其!
我再仔细一看,好嘛,那可不是什么丝线结成的,而是一排排一列列整齐连挤的细小字符,小心翼翼地靠近看了两眼,嘿,这内容我熟,金刚经啊!
我这才想起来,当初这‘药’种是没有这种金‘色’纹络的,后面因为载着晦清的金刚护体神通被天高之火‘逼’进丹室,金刚护体神通被丹火烧炼之后,‘药’种面才出现的这金‘色’纹络。
原本‘药’种表面应该只有红‘色’纹络才对。
哎?那么问题来了!
黑‘色’的纹络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是怎么冒出现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虽然一肚子疑问,但现在不是做思想者的好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被快烤熟了!
意识被烤熟会有什么后果,我不知道也不敢想,虽然冯甜说意识呆在丹火里不会有事儿,是感觉有点热,但我却觉得有些不对头,这也未免太热了些,决定还是再尝试进入‘药’种。
突破金刚经结成的,我有些经验,尝试着念颂经。
果然,我这一念经,的某个字飘了起来,后面还跟着一长溜,奔着我过来了,飘到面前一看,果然是经的第一个字!
没错,有效果!
我不禁大喜,加快念颂速度,一口气将整篇经都念完。
围着‘药’种的经金刚彻底瓦解,所有经字符都跑到我身边来,围着我团团转,显得有点‘乱’。
我试着往前移动,结果一移动撞到了当前的字符,那些字符一下消失了,紧跟着其他的字符奔着我一拥而,转眼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觉得意识似乎变得强了一些。
这纯粹是一种感觉。
意识状态下,我看不到自己是什么样子,但却能感觉出自己的强弱状态。
被丹火烧烤之后,我的意识有种无力的衰弱感,而现在,我却感觉自己变强了,连丹火似乎都不太那么热了。
念经还有这种好处吗?
我心里却有些不安。
‘药’种的这东西可是晦清‘弄’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又坑我的,虽然亲眼看着晦清被我烧死了,可是我亲眼看着他挂掉和走人可不是一回,每次他都会‘阴’魂不散的重新出现,简直快要成为我的噩梦了!
这些经涌入我的意识,不会再把晦清给‘弄’出来吧!
先把这些担忧放到一边,我继续向着‘药’种移动,这回吸取第一次的教训,我没有一头冲过去,而是来到近前之后,去轻轻触碰‘药’种,想先‘摸’‘摸’看这‘药’种什么情况。
说是‘摸’,我现在手都没有,其实是用意识一的部分去触碰‘药’种。
这一碰,‘药’种没啥反应,它表面的那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黑‘色’纹理一下子冒了出来,一条条一丝丝,跟活蛇一样,把我缠了个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