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6章 冤家路窄 文 / 空侃
&bp;&bp;&bp;&bp;‘床’上躺著個男人。
滿身是血,看起來出氣兒多進氣兒少!
靠,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床’邊上圍著一圈東西。
就是我剛才看到的,慘白慘白的,褪‘毛’猴子般的怪物!足有十幾個!圍著那個男人七手八腳地撕扯抓撓著,把那男人全身抓得鮮血淋灕。
最離譜的是有一個怪物騎在那男人的身上,叨著他的小兄弟正搖動撕扯著,扯得血‘肉’模飛,眼看就要扯斷了!
我立刻抓了一把硬幣扔過去。
硬幣 哩啪啦地砸在那些小怪物身上,竟然一點效果也沒有,那些小怪物扭頭沖著我呲牙咧嘴的示威,發出吱吱鳴叫,甚至還有一個躍躍‘欲’試地想向我撲過來,不過它的動作被趴在身上咬小兄弟那只給阻止了,很是無奈地轉過來接著抓那男人。
顯然它們的主要任務就是要對付那個男人!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我拿起手機一看,趕緊接起來就問︰“師,姐,這是什麼情況?”
“那是怨魔!”馮甜的聲音顯得很是輕松,“這種東西不是鬼怪,本身不屬‘陰’,驅鬼六術不好使,不過你陽氣夠盛,上去扁它們就是了,小心點,它們的動作很靈活!”
我擔心地問︰“我一個能打得過它們十幾個嗎?”
馮甜沉‘吟’說︰“或許有些困難,不過你不是帶了兩個警察當幫手嗎?三個人打十幾個怨魔應該沒問題,上吧,靠拳頭就能解決問題!”
對啊,我還有兩幫手呢!
扭頭一看,王頂新還趴地上沒動靜呢,再往‘門’外一扭頭,沒等看到顧容,卻先看到了之前偷襲我的那家伙。
我那一腳略重了些,那家伙還捂著自家兄弟在那里哆嗦呢。
看他穿著一身灰布道袍,竟然是個道士!
再仔細往臉上一看,靠,認識!
這不是陳木生嗎?
那個被我唬得‘花’了二十六萬買了吊死鬼去完成任務的笨道士。
怎麼又遇上他了!
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沒理他,沖‘門’外招呼道︰“顧容,進來幫忙!”
剛才我把顧容摔出‘門’,照道理她應該就在‘門’口才是,可是我沒看到她的影子,現在招呼了也沒人回應。
事情不對勁!
陳木生想進‘門’,肯定會撞上‘門’目的顧容,難道顧容出事兒了?
我心里不由一緊,顧不上管‘床’上那男人,一個箭步沖出房間,一眼就看到顧容靠坐在‘門’邊的牆上,一動也不動,腦‘門’上竟然貼著一張符!
“別緊張,那是定身符,揭下來就行!”馮甜簡直就像及時雨般在第一時間出聲提醒,“不過你小心點,剛才給她貼定身符的,不是屋里那個道士!那道士有幫手!”
我抬手把顧容腦‘門’上的符揭下來,顧容立刻就跳了起來,怒喝︰“什麼人!”吼出來才一呆,大概是發覺事情不對勁了,左右看了看,看到我有些茫然地說︰“首長,你辦完事兒了?剛才有人往房間里闖,我想攔他來著,不過好像沒攔住。對不起,首長,我……”
我忙說︰“先別急著檢討了,我記得你‘挺’能打是吧,跟我來,給你打怪的機會!”
一听有機會打怪,顧容就興奮了,當時就把檢討的事情忘記了,“首長,你太好了,還有小怪留給我打啊!在哪里?”
“來吧!”我帶著顧容進了房間,指著那些小怪物,“我們一起上,干掉它們,小心佔為,它們的動作很靈敏!”
“是首長!”顧容干脆利索地刷地掏出手機,啪啪啪,一口氣就把槍里子彈打得‘精’光!
別說她的槍法還真‘挺’準,她用的是五四式手機,彈匣容量八發,槍無虛發,直接把八個小怪物給爆頭了!
不過,我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我是想讓她一起跟我用拳頭解決好不好?
馮甜說︰“槍也可以,怨魔是一種低級別劣等生物,不像鬼是純魂魄物體,物理攻擊就可以解決。”我一直沒掛電話,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她的現場指導。
顧容打光一匣子彈,立刻換上彈匣,繼續‘射’擊,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做為一個參加過多場戰斗的職業軍人,我覺得她這‘射’擊手法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平時都‘摸’不到槍的普通片警,倒更像是專業訓練的特警!
打槍這東西不像別的,來不得半點虛頭,想打得好打得準,必須得依靠大量的訓練,靠大量的子彈堆出來!
一個派出所片警,哪來那麼多機會‘摸’槍?
‘床’邊幸存的怨魔立刻放棄‘床’上的男人,吱吱叫著向顧容撲過去。
顧容毫不畏懼,穩穩當當地站在那里,連續不停地‘射’擊,等再把這個彈匣打光,所有的怨魔全都躺尸了,尸橫遍地,血流成河,槍槍爆頭,真是凶殘啊!
“完成任務!”顧容以標準動作收槍,然後才興奮地向我匯報,“太爽了,首長,這是什麼東西,還有再需要打的嗎?”
“不錯,應該沒有了!”我贊了她一句,這才走到‘床’邊,觀察那個男人。
那男人已經被撕扯得奄奄一息,他的喉嚨處有個大‘洞’,只能發出嘶嘶咯咯的聲音,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顧容,打電話叫救護車吧,這個現場得怎麼處理?你看著辦吧!”
顧容立刻按我的吩咐開始撥打電話,我走到王頂新身旁簡單檢查了一下,確認他還活著,而且身上沒什麼大傷,這才轉回到‘門’口。
陳木生還在‘門’口趴著呢,不過已經挪了位置,正在艱難地往‘門’外爬,我上前一步,攔住他,蹲在他身旁,笑咪咪地說︰“這不是陳道長嗎?可有幾天沒見了,怎麼你又來搶我的鬼啊!”
陳木生眼淚汪汪地看著我,‘抽’著嘶嘶冷氣說︰“是你?你又來搶我標記的鬼嗎?”
我一听就不爽了,這家伙明顯是倒打一耙啊,“我說陳道長,這個鬼又是你標記的?我就奇怪了,你怎麼只標記不動手捉呢?還是說只要是個鬼就是你標記的?你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啊,是我們先進的屋,先捉的鬼,你一來上嘴‘唇’下嘴‘唇’一踫,就說這鬼是你的,天底下哪有這麼美的事情?”
陳木生恨恨地說︰“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今天早上路過這里的時候,發覺此地‘陰’氣過盛,有鬼邪‘欲’做惡,不過當時身上沒帶法器,就先在賓館‘門’口‘插’旗為標,不信我們現在去賓館‘門’口看,旗肯定還在那里!”
賓館‘門’口有什麼旗嗎?
我一點印象也沒有,正常人誰會留意一家賓館‘門’口有沒有旗啊!
正思量著呢,顧容已經打完電話,走過來了,看了陳木生一眼,立刻說︰“首長,就是這家伙,剛才就是這家伙要往屋里闖,我都沒攔住他,哎,他怎麼在這里?他想干什麼?”
靠,大姐,你剛才進屋的時候,是從他身上跨過去的,難道都沒有注意到這麼個大活人嗎?
我說︰“他是個道士,說這屋里的鬼是他預定標記好的……”
我這話還沒說完呢,顧容二話不說,刷地把手槍掏了出來,直接對準陳木生,那氣勢與剛才掏槍就打怨魔一模一樣!
我當時就嚇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