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精靈的地球生活》正文 725 頂 文 / 李家成功
賽博很是奇怪的發現面前的碇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更加奇怪的是就連藥師寺涼子和愛麗斯菲爾也不太一樣了。不過沒關系,這只是小事而已,小事而已——他就沒听說過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麼?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
現在正在被吊打(夸張)中,根本就不可能有別的想法了。
……這是怎麼回事?
“賽博,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碇唯讓一個英國男孩跪坐在地板上,毫不客氣的拍著桌子教育著自己的養子︰“如果不是涼子她及時發現了你還不知道你究竟要在這個同性酒吧墮落到什麼地步你以前很听話啊怎麼……怎麼現在喝酒、逃學、夜不歸宿,還……還……還和男人……不,和這個偽娘……反正你們都……啊啊,總之你究竟怎麼了?叛逆期?”
很糾結自己的教育失敗,碇唯更加自責是不是自己的欲望讓自己一步步的走向了失敗。如果是因為自己的過錯而導致了本來一個大好少年——賽博的墮落
那自己可就難辭其咎了——不過現在不能表現出來
“…?”不過倒是把賽博說的一抓兩瞪眼,什麼多虧了涼子?不是她拐帶自己來這個……嗯?
同性酒吧?什麼意思?
作為一個獸人,他可是床底下連一本a書都沒有。
現在的碇唯也在想這個問題——“是不是我把他管的太嚴了?倒是個好孩子……的確是個好孩子,我每周例行公事檢查他的房間,第一從來沒發現奇怪的書,第二也沒發現過奇怪的紙,雖然後者有些可惜吧……咳咳咳。但是難道說太自律了也不好?”
義母大人的思緒,在嚴肅的表情下飛一般的展開了雙翼,扶搖直上九萬里
另外一邊,愛麗斯菲爾的思緒也在不斷的展開,扶搖直上那美克星——不過,似乎略微偏腐向一些。
詭異的氣氛持續蔓延。
“呼好歹我也是個生物學家。”碇唯煩躁的撓了撓頭,她然後長噓了一口氣︰“兒童心理學我也有所研究——告訴我,賽博,最近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哦……難道說,上次受傷之後,讓你什麼器官不對勁了麼?”
“……就是頭越來越疼了,今天甚至疼昏了過去……”賽博一愣,實話實說的一點頭︰“總是會…夢見奇奇怪怪的東西。以前絕對不會夢見的事情—
賽博說的是實話,他夢見了前世。
“誒?難道……”碇唯被賽博的話嚇唬到了,讓跪在地上的賽博趕緊起身。並且……直接不避嫌的抱起了自己的養子,讓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肌膚相親的掀起了賽博的t恤,看著他的傷口喃喃道︰“我記得你受傷的時候似乎是擦過了腎髒,不過……估計是你的腎上腺素分泌過多。本來你就和平常孩子不同——這直接導致了你的腦垂體或其他部分出現了問題。這讓你劇烈的頭疼,並且……青春期的你夢見奇怪的東西,這很正常……”
說到這里,碇唯的臉紅了一下,然後咬了咬嘴唇強裝出一副過來人的平淡樣子︰“啊,學校的生理衛生課估計不是很到位,那我就回家之後自己教育你好了……”
雖然越來越里番節奏。不過,做事卻必須扎實一點——不能再因為自己的愛好犯錯誤了——碇唯如是自己告誡自己。
“賽博,既然如此的話……你就先請一段時間的假。對你的行為我十分擔心,酗酒和亂性……我必須將你矯正過來來第三新東京市,我認識個腦科專家”
“……?呃,我覺得我還很正常。”
“你和秀吉、悠那兩個孩子在一起差不多十年了,都沒發生剛剛那種事情——”碇唯的笑容一瞬間凝固了,並且威脅意味十足︰“現在你告訴我,你和那個哈……哈什麼?哈斯塔究竟是怎麼回事?——”
“呃……什麼怎麼回事?”
“他為什麼會趴在你身上?臉還貼得那麼近?”一旁的愛麗斯菲爾捂著臉,一副不忍目睹但是卻又十分感興趣的模樣。
“?因為他在照顧頭疼暈倒的我啊?”賽博反而被搞得不知所措了︰“並且在試我的體溫……怎麼了?”
一瞬間,三個女人覺得似乎是自己心,髒了——不過,略可惜啊
——三娘教子,各種意義上的——
藥師寺涼子建議,于脆把賽博交給自己。由于她們家是開保安公司的,實際上經營的範圍更廣,幾乎而已說是不出世的黑水公司。所以交給她讓她訓練賽博,封閉式的讓賽博接受治療,肯定不會把賽博治療成娘炮或者同性戀。
不過卻遭到了愛麗斯菲爾的堅決反對和強烈抗議。
理由是應該先進行大腦檢查,檢查出賽博頭疼的根本原因再說心理問題不遲——當然,愛麗斯菲爾不會說自己有什麼愛好突然覺醒了。
于是,身體健康到爆的賽博又一次請了病假。
這一次他幾乎是身上插著管子被弄到了實驗室里,赤木律子親自坐鎮對賽博的大腦進行檢查。不過得到的結果也很簡單——
“賽博的大鬧很正常,沒有問題啊?”
赤木律子有些不解的回頭問道︰“究竟是什麼讓你認為,賽博的大腦受到了沖擊?我們這里不是專業的醫療……”
站在赤木律子身後的碇唯,在律子身後打斷了對方的話道︰“但是你這里比任何權威醫療設備都更好用——你說他其實沒事麼?”
“嗯,沒事——最起碼我檢查不出來。腦神經等逐項檢查,都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過……”說道不過,赤木律子憂心忡忡的說道︰“心理方面,他是不是有點太健康了?”
“……?”
“唯啊,雖然听說你很小就收養了賽博,青春期過的很奇怪。不過麻煩你也教育教育他生理知識好麼?”赤木律子說著,不經意的舔了舔嘴唇︰“你不教我教也可以——我真的不敢相信一個青春期的男孩會思想如此健康——到了不健康的地步他連什麼是手消音)都不知道,你相信麼?”
“……?這……我倒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