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孤膽英雌斗魔窟 文 / 藍色星宇
听到坐在桌子對面陰影中椅子上,西服著裝五十多歲一臉黑炭般皮膚頭頂寸長短發黑人,說著沒有丁點負罪感的話語,一雙黑黃的眼瞳分明透露出狡詐的意味,亞裔女人忍住想要將他暴揍一頓的沖動。
她的一身武學修為在經歷刻骨銘心的痛苦後,經過潛心練習,古武能量氣勁大有長進,運起氣勁間一雙杏眼已經能夠視黑夜如同白晝,並且很不容易被人發覺。穿著一身筆挺條紋西服和襯衫的中年黑人,一副奸詐嘴臉被她瞧的一個清楚明白。
女人心里面暗自腹誹︰該死的人渣,自己也是黑人,還如此殘酷的研制人體病毒荼毒非洲大陸,額,他瑪德就是一個混血渣子!根本不是淳樸的非洲黑人......
亞裔女人忍受著胸中越發激烈的怒火,正要思量間想要和這個忘記自己的根在非洲的黑人周旋一番,嘗試獲得必要的情報好開展自己的計劃時候,坐在陰影中的中年黑人晃動了一下身體,從屁股地下的椅子上把壓著的一個文件薄取出來,扔到台燈光柱照射下顯得明晃晃的復合材料桌子上,黑人語氣顯得不耐煩的說著口音怪異的中文。
“我們對你的情況很清楚,出身于中國的西南,警大雙料碩士研究生學歷,曾經有三段還算羅馬蒂克的感情史,不過至今未婚,經過中國有關部門的征調和集訓後,因為各方面表現優秀,還是古武修習者,成功成為聯合國維和警察,不過正好趕上中國援助醫療團隊的趟,維和警察身份保留轉到援助醫療團隊協助各國際醫療機構組織,開展變異埃博拉病毒新型疫苗的科研工作,直到引起我們的重視為止,沒有說錯吧,鄭海玲女士!”
黑人最後的話語直接點出亞裔女人的姓名,意圖攻心為上壓垮她的心理防線,亞裔女人臉上沒有任何明顯的表情,單手翻開桌子上淡藍色的文件薄,瞧著文件薄內頁上幾頁的英文檔案,都是關于她自己的“真實”檔案,女人對中年黑人的情報搜集還算滿意,沒有讓她失望。
因為其中一張英文內頁檔案上還配有打印清晰的配圖,是她當年在警大體育場館練習長跑之前穿著條紋絨布運動服的相片,那是同班同學借的相機拍下的瞬間倩影,從相片上可以看出她就是妥妥的女漢子一枚。
“沒錯,你們的情報工作很細致工作效率也很高,我記得拍攝這張相片的同學現在應該在舊金山吧,已經技術性移民了!”
鄭海玲臉上明顯一副鄙夷和憎惡的表情,速度的合上文件薄把它往桌子角落里擱,語速很快聲音帶著壓抑情感的說著中文,話語里充滿了復雜至極多變的情感轉折,帶著幾許學究派的酸氣。
鄭海玲臉上的憎惡表情並不出乎黑人的意料之外,在他看來,鄭海玲有成功被收買的可能,地大物博的中國人口如此多,她極有可能會和她的同學一樣為西方世界服務,不,應該說是為實驗室服務,中國“精英”群體不總是這樣嘛,現在拒絕只是在強調她是具有杰出能力的精英份子,她的要價還得看起來高一點點。
其實論起斗智,中年黑人根本不是從小經過中華文化燻陶的鄭海玲的對手,鄭海玲表現出來的只是假象,這個時候,她的腦子里在急速的思索和推導中,簡單的一輪交鋒鄭海玲已然處于較為有利的位置。
鄭海玲有些慶幸,國內權利部門將涉及到關于宋小雙的相關情報都技術性屏蔽掉了,還重新構建了她的感情史,看到英文檔案內頁上煞有介事的提及和某某,還有某某有過戀人關系,鄭海玲差點沒有憋住笑出來,整體檔案看起來就是一個懷才不遇的所謂“精英”!
鄭海玲轉眼一想不免有些悲從中來,心里面暗嘆,要是二愣子宋小雙還活著該有多好,有他在鏟平這個該死的生化實驗室基地,也不用自己一個女人費盡腦筋嘗試在實驗室基地搞破壞。
鄭海玲帶著幾縷悲憤、幾縷憤恨夾雜著無奈的表現,真的貼合一個所謂精英的形象,沒有引起西裝革履中年黑人的丁點懷疑,還從中獲得了不少情報線索。
鄭海玲的睿智豈是好相與的,雖然她想要從文件薄上發現關于這個生化實驗室的相關線索落空,文件薄和內頁根本就是普通塑膠材質和木漿打印紙,沒有任何所謂研究單位的細小痕跡(如水印logo、各種表明研究單位的字頭和標記、代碼)!
但是從另外的角度、反向推導開來,鄭海玲已經肯定國內已經注意到她的失蹤,遲早會有人做相關調查的,如果做相關調查的當然不會是庸手,就算自己失敗了沒有闖出去,這個位于叢林地下的生化實驗室基地遲早有暴露的一天,鄭海玲不信中年黑人的情報網絡點滴不漏,不然這份放在桌子上的所謂關于她的檔案,豈不是來的太容易了些?
無形的交鋒較量一直在進行中,看到祭出文件薄的幾頁檔案,已然讓鄭海玲有些動容,坐在房間陰影中的中年黑人,黑黃的眼瞳里詭異的光芒一閃而逝,姜黃顏色的手掌捏動了一下下顎,感受到昨天剛剃過的胡須已經長出來生硬刺手,黑人覺得還有時間給鄭海玲考慮一下,再說她的血液樣本還在基因實驗室,離解開她不怕人工培植的新型變異病毒的謎團還得有段時間,這個女人現在看起來利用價值在逐步的提升中,總部對她都開始重視起來,不能等閑視之,不能將她和普通試驗體等同。
綜合各方面因素,黑人調整了一下說話的口吻,聲音還算緩和的說著腔調怪異的中文︰“鄭海玲女士,還是開始說的,你自己考慮一下,可以加入我們的研究團隊,待遇超乎你的想象,不用擔心國內有關機構找你的麻煩,現在每天失蹤人口如此多,還是在熱帶叢林,想要找一個人的蹤跡,呵呵......那個難度你懂的我就不多說了!如果真的不配合基地的行動,我想那些瘋狂研究員,會對你的身體感興趣的,他(她)們才不管你是尸體還是活人,自己考慮......”
黑人話音未落,就輕拍一下手掌,幾個穿著叢林數碼迷彩服外套戰術背心,手持ak74突擊步槍的基地守衛,拉開黑人身後的房門走進房間。
這些守衛和黑人一樣沒有戴無紡布口罩,經過對鄭海玲身上抽離血液樣本的各種慎重分析考慮,鄭海玲雖然被強制注射了一支變異埃博拉病毒針劑,可是她根本沒有絲毫病發的征兆,屬于無害化病毒攜帶者。
身為生化實驗室基地的高層,黑人也是膽大妄為之輩,降低了防範等級,覺得沒有傳染途徑不易被傳染後,索性不戴口罩,基地守衛眼見高層都不怕,也就更加無所謂了。
一身條紋西服著裝的中年黑人,很謹慎的在幾個守衛走進房間的同時,疾步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出房間,始終將自己的身影至于陰影之下,沒有處于台燈的照明光線中。
也許是不想自己真實面目被鄭海玲瞧清楚,黑人在離開房間後,幾個持槍基地守衛並沒有強制鄭海玲馬上離開有著台燈照明的桌子旁,只是站在房間里等著她自己隨時離開,返回猶如監獄單間的狹小石質房間。
鄭海玲對于幾個持槍基地守衛視若無睹,把放在桌子角落里已經變涼了的半杯咖啡喝完,背靠著椅背頓了片刻,隨即站起來從一個持槍基地守衛身邊走過,不緊不慢的走過桌子旁往房間門外走去,幾個基地守衛雙手持槍隨後跟在鄭海玲身後走出房間。
類似于審訊室的房間外面,並不是所謂的水泥走廊通道,而是一間佔地面積上百平米的空曠房間,房間四面牆角都有合金門和黑紅警示油漆條紋,以及布設有幾個監控探頭,只是沒有俄語字母標記。
鄭海玲正要憑著記憶往來時的那一扇合金門前走去,旁邊的合金門往一側速度的滑動開,一個穿著寬大淡藍色研究員工作服,褐色短發戴著無紡布口罩的歐裔白人娘們,手里拎著一個一尺長寬厚底三十厘米的復合材料箱子,從大開的合金門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