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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章調動武警 文 / 阿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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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小亮如他自己所說,怎麼也是死,不如死的悲壯一些,帶著這種情緒,他坐車就來到了東方公司的大門口,遠遠就看見國道邊上的東方公司大門口聚集了一大片的人,還有好多的牛。說真的,任小亮的確有些發 ,但是沒有辦法,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他沒有選擇的余地。

    車子慢慢地湊近人群,湊近大門口,很快就有人認出了任小亮的車子。

    “任書記來了,任書記來了。”

    立刻,里面正在聞著林岩對話的人們就往大門口涌來。

    “下車!”不知是誰大喝了一聲,立刻就有人附應︰“下車,下車。”于是,人群里就響起了讓任小亮下車的呼聲。

    汽車無法繼續往前走了,因為人群和牛群根本就不給他讓路,加上人們的讓他下車的呼聲此起彼伏,任小亮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夾起公文包,用手攏了一下頭發,推開車門就下了車,立刻,人們就從四面八方涌來,把任小亮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地沖著他嚷道︰

    “任書記,東方公司該我們的錢什麼時候還?”

    “我們養的是育肥牛,憑什麼說我們養的過于肥了,不收我們的牛?”

    “你當初給我們做工作的時候怎麼說的,還說每頭牛補助多少多少錢,還包賺不賠,現在倒好,你去打听打听,哪個養牛的人家不是賠得叮當響?”

    有發牢騷抱怨的,也有發怒的。“咱們賠了,有人賺了,當官的賺了,東方公司賺了。”

    “這年頭,就是老百姓吃虧。”

    “今天如果不說出個子丑寅卯來,我們就不回去,誰也別想出這個大門!”

    “對,不回去,你們當官的也別想回去。”

    這時,就听“ 當”一聲,東方公司的電動門,就被人們人為的強行拉上了。任小亮和他的汽車就都被關在門里。

    任小亮在人們的質疑聲中走近了林岩,他沒有回應一句話,而是和林岩一起走進了東方公司一樓的辦公室。

    東方公司辦公室的員工們,早就下班了,但是他們出不去,大門口早就被養殖戶們堵住了,只許進,不許出。這里是員工都認識任小亮,見他來,有幾個女職工說道︰

    “任書記,先讓我們出去,等著去幼兒園接孩子呢。”

    “就是啊,我們只是打工的,關我們什麼事啊?”

    一時間,員工們議論紛紛。

    任小亮看了一下大家,說道︰“請你們稍安勿躁,我剛來,你們回避一下,我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劉忠和孫其是跟林岩一塊來的,他們听任小亮這樣說,就開始往出勸這些員工們,請他們回避。

    等員工們全部出去後,任小亮看了一下屋子,只剩下他們幾個人時,他問道︰“林主任,情況怎麼樣?”

    其實,林岩用電話,把這里每一分鐘發生的情況都跟任小亮做了匯報,任小亮問這話的確是多此一舉,但是作為林岩,還是極有耐心地給他介紹了一遍情況。最後林岩說道︰“情況就是這樣,這些人拿不到錢是不會輕易離去的。”

    任小亮皺著眉頭說道︰“怎麼搞的,你們來了半天了,不但沒有勸退老百姓,反而他們越聚人越多?”

    林岩看了他一眼,他已經懶得跟任小亮解釋了,因為在電話里,不知說了多少次了。但是劉忠顯然不是林岩這個態度,他說道︰“我們都解釋成千上萬遍了,沒用,這些人就是不走,他們說要麼東方公司賠錢,要麼區政府賠錢,今天拿不到錢就不走。他們把牛都拉來了,還說這個問題不解決,就拉著牛去堵市委門口。”

    “威脅!他們這是在威脅黨委和政府!我們不能遷就。”任小亮氣憤地說道。

    林岩和劉忠互相看了一眼,誰都不說話。

    任小亮又說︰“做群眾工作不能這樣,他們怎麼說咱們就怎麼辦?他們就是把牛拉到中南海門口,那最終解決問題還得是基層,還得是咱們北城自己解決。”

    劉忠反駁道︰“你說的這些我們都說無數次了,不頂用,要不你出去試試?”

    任小亮一听劉忠這麼說,火就“騰”地上來了,說道︰“如果我都干了,要你干嗎?我看你是擺不正副書記是位置!”

    劉忠沒想到任小亮發這麼大的無名火,他覺得任小亮這話說得過分,但是眼下這種形勢跟他吵也不合適,想了想說道︰“任書記,你這話說得太對了,我們就是沒有擺正位置,所以說什麼他們都不听,他們非要任書記你來不可。”

    一句話,把任小亮的火氣就都給堵回去了,他干鼓肚子,無從發泄,狠狠地瞪了劉忠一眼,上次他還跟鐘鳴義說把劉忠弄走,讓他滾出北城,去哪兒都行,他和田沖就是彭長宜的兩條狗,他們在北城區,自己什麼偷偷事都辦不了,鐘鳴義基本同意了任小亮的請求,只是還沒容得調走劉忠,就發生了這事。他心想,先讓你美兩天,你在北城得瑟不了幾天了,別看我是帶罪之身,辦你一個副書記還是極其容易的!

    林岩這時趕忙相勸,說道︰“你們兩位書記就都別吵了,誰都不願意發生這事,眼下我們當務之急是如何平息這場風波,而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有什麼意見回去再提。既然任書記來了,我們就都要听任書記的布置,步調一致,要齊心合力,度過這場危機。下面,我們請任書記作指示。”

    林岩盡管話說得很好听,但顯然是把任小亮擺在了最前面,任小亮心里罵道︰你***更陰,听我的,意思就是我要對這起事件負全權責任了?但是細想林岩這話又什麼毛病都沒有,他只好收起威風,說得︰“也別听我的,我們共同研究對策,北城,不是我任小亮個人的。”

    劉忠心想他說得話可真是自相矛盾,既然不是你一人的,那別人就有發表不同意見的權力,但是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他吵,就不慌不忙地提醒道︰“林主任,鐘書記不是說讓任書記到了後給他打電話嗎?”

    “對了,我把這茬忘了,剛才鐘書記問你到了沒,我說快到了,他說讓你到了後給他回電話。”

    任小亮一听這話,不敢怠慢,趕緊掏出電話,他想了想,又放回自己的手機,用桌上的座機給鐘鳴義撥了電話。

    鐘鳴義沒容電話響第二聲就接通了,他說道︰“我是鐘鳴義,請講。”

    任小亮說︰“鐘書記,我是小亮,我現在已經來到了東方公司院里。”

    鐘鳴義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說道︰“你剛去?”

    “是,我從您那里出來後,又到其他地方了解了一下賈東方的情況,可惜,沒有任何線索。”

    鐘鳴義知道他說的“其他地方”指的是哪兒,就說道︰“也就是說現在你們仍然沒有賈東方的任何消息。”

    “是的。”

    鐘鳴義看了一眼王家棟,王家棟和範衛東始終都沒有離開過鐘鳴義的辦公室,盡管他們言語不歡,但是作為政法委書記的王家棟,還是知道自己此時的責任的,所以,在別人都離開的時候,他沒有離開。但是此時他卻站了起來,沖鐘鳴義伸出了一個手指頭,意思是自己去方便,鐘鳴義點點頭,王家棟就走了出來。

    鐘鳴義見王家棟走了出去,他聲音放小說道︰“小亮,你說說這個賈東方到底是什麼情況?”

    任小亮心說我哪說得準呀,但是當著林岩等人的面,他故意說道︰“鐘書記,現在我也不清楚,我們也正在磨叨這事。”

    听任小亮這樣說,鐘鳴義就知道他說話不是太方便,就坐直了身子說道︰“小亮,現在那里的情況怎麼樣?還可控嗎?”

    “目前我還沒有出去,听說您找我,我就先給您打電話了。”

    “國道堵住了嗎?”

    “沒完全堵住,但是道路已經被佔了一半,過往車輛行駛緩慢。”

    “好,你先去做工作,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干嘛,摸摸情況再說,隨時聯系。”說著,就要扣電話。

    任小亮趕緊說道︰“鐘書記,您一直在辦公室嗎?”

    鐘鳴義皺了一下眉,說道︰“是的,有事隨時聯系。”掛了電話,鐘鳴義陷入沉思中,這時,王家棟又進來了,他說道︰“情況有變化嗎?”

    鐘鳴義說︰“目前沒有,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擔心事情鬧大。”

    王家棟想了想,沒有說話。旁邊的範衛東說道︰“鐘書記,我有個建議,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鐘鳴義說︰“講。”

    “我認為,我們還是要做好兩手準備,如果事態鬧大,必要的時候要動用公安和武警的力量。”

    王家棟立著眼楮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們沒有權力調動武警,那是要上級批準的?你懂不懂程序?”

    範衛東看了他一眼,心說,現在不是樊文良時代了,你說話不會有人听了,他輕蔑地看了一眼王家棟,沒有理他,繼續跟鐘鳴義說道︰“這種準備還是應當有的,這些人公然鬧事,而且這麼大的規模,發動了十多個村子的老百姓,我認為這不是一次偶然的事件,應該讓北城多摸摸這些情況才對,看是什麼人在背後搗鬼。即便眼下我們無法動用武警,但是公安我們還是可以動用的,應該指示北城,找出帶頭鬧事的人。”

    鐘鳴義看了看王家棟,又看看範衛東,說道︰“現在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這一步,我們不能激化矛盾。”

    “任何事情都是變化的,我們不能沒有準備。”範衛東又說道。

    “嗯,你說得有道理,王書記,你去安排一下吧?”

    “怎麼安排,請書記指示。”王家棟口氣很堅定地說道。

    鐘鳴義一見他這個態度,就一皺眉,說道︰“王家棟同志,眼下是非常時期,我要求你配合工作,拿出你的智慧,我們共同度過難關。”

    王家棟想了想說道︰“好,我通知尚德民,讓他速來這里領命。”說著,就掏出電話,要通了尚德民的電話,尚德民一听是王家棟的聲音,就說道︰“王書記,有什麼指示?”

    王家棟嚴肅地說道︰“尚局長,你現在在哪兒?”

    “我哪兒也沒敢去,就在局里。”

    “速來市委鐘書記辦公室。”說完,掛了電話。

    鐘鳴義愣愣地看著王家棟,心說果真是個老狐狸,什麼責任都不承擔。他本想質疑王家棟兩句,但是“大敵當前”,他強忍下這口氣,看著王家棟,卻對範衛東說道︰“通知在家的常委,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下班。讓食堂準備晚飯。”

    “好的,我這就去通知。”範衛東說完,看也不看王家棟一眼,就走了出去。

    王家棟盡管一百個看不上鐘鳴義,更看不上範衛東,但是集體觀念還是有的,他心平氣和地說道︰“鐘書記,我認為這件事無論最終結局怎麼樣,你眼下都應該向錦安匯報。”

    沒想到鐘鳴義卻說道︰“匯報什麼?這麼一點小事就要向上級匯報,向上級討主意?那還要我們這些基層干部干嘛?難道我們是燒火棍子擺設嗎?”

    王家棟听了他這話又別的意思,就冷笑了一下,不再說話。

    這就是成見,當一個人對一個人有成見的時候,即便他的建議是正確的、出發點是善意的,也不會被采納。王家棟感到了悲哀。

    事實正如王家棟說的那樣,自從彭長宜走後,翟炳德一直惦記著亢州養殖戶鬧事的事,他送走了閬諸市委書記和故友葉天揚後,不停地問秘書,“有亢州的電話嗎?”直到秘書說沒有。這句話每隔一會,他就會問一下,因為秘書不知道亢州發生了什麼,他就有些納悶,是不是翟炳德交給了彭長宜什麼重要任務?

    大凡領導身邊的秘書,都有一種本能,本能地排斥一切接近領導的人,這種心理是由秘書特有的身份決定的,由于秘書是依附領導而生的,他的仕途有著過多的不確定因素,危機意識比任何人都強。這個秘書跟翟炳德干了四年多了,心里早就有出去任職的想法,見翟炳德喜歡彭長宜,他就本能地排斥彭長宜,對彭長宜就沒有好臉,這會听翟炳德問有沒有亢州的電話,就說道︰“沒有,要不我給彭長宜打個電話?”

    翟炳德看了他一眼,翟炳德不太喜歡他這種自以為是的聰明,就說道︰“不用了。”快到晚上的時間了,翟炳德仍然沒有接到亢州尤其是鐘鳴義的電話,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就給狄貴和打了一個電話,了解了大概情況後,又對狄貴和叮囑了一番,就放下了電話。

    此時,彭長宜正和市長江帆,還有常務副市長張懷、分管農業的副市長高鐵燕以及農業局的兩位領導,陪省里財政廳和農業廳聯合檢查小組成員吃飯,彭長宜的電話響了,他沒有立刻接電話,而是又敬了左右兩杯酒後,這才拿著電話走了出來。

    是劉忠,劉忠跟他說道︰“長宜,估計這事今天完不了,人群不但沒有散去,反而還多了,並且有人拉了一道橫幅,上面直接寫道︰牛騙子背後是最大的**、還我活命錢。”

    “哦?知道是誰寫的嗎?”

    劉忠說︰“現場太亂了,不知道。”

    彭長宜隱約感到了事態在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就說道︰“好,有事勤跟我聯系。”

    與此同時,鐘鳴義也接到了任小亮的電話,任小亮向他報告了標語的事,鐘鳴義的火氣就上來了,他說︰“這里肯定有人作怪,不然這麼一件簡單的事,怎麼能跟**扯上關系?”

    範衛東在旁邊說︰“就是,我就說了嗎,背後肯定有人在做文章。”

    範衛東再次說到有人搗鬼這個問題時,王家棟就不得不多了一個心眼,難道範衛東有所指嗎?不過想想他就坦然了,首先自己和這個東方公司沒有任何關系,其次是彭長宜,不過他相信彭長宜和這次事件應該沒有任何關系,那個小子精明不假,但是他還沒有這個膽子也不可能于大局而不顧煽動老百姓鬧事。再有,如果彭長宜想揭開賈東方的真面目,完全可以采取另外一種手段,任何一種手段都比群眾鬧事成本低,自身風險小。所以,王家棟完全有理由把彭長宜排除在外。

    這時,尚德民上氣不接下氣地進來了,鐘鳴義不等他站穩就說道︰“你的人在現場有多少?”

    尚德民看了一眼王家棟,說道︰“二十多人。”

    “身上有家伙嗎?”

    尚德民一愣,說道︰“赤手空拳。”

    鐘鳴義說︰“你馬上集結一支隊伍,要全副武裝,原地待命,隨時準備應變突發情況。”

    “全副武裝?”

    “是的,怎麼武裝還要我告訴你嗎?”鐘鳴義瞪著眼說道。

    尚德民看了一眼王家棟,王家棟沒有說話。

    鐘鳴義對王家棟的態度很不滿意,說道︰“王書記,你的意見呢?”

    王家棟看看鐘鳴義,又看看尚德民,說道︰“按照鐘書記的指示辦。”

    鐘鳴義又跟尚德民說︰“你去現場了嗎?”

    “去了,我剛從現場回來,我們有個副局長在那兒。”

    鐘鳴義緊跟著問道︰“情況怎麼樣?”

    尚德民說︰“目前從現場的情況看,群眾的情緒比較理智,一時半會兒鬧不起來,他們只是想討回自己的利益,到是沒有其他打砸搶的過激表現。”

    “拉出橫幅反**,這還不是鬧事要升級嗎?”

    尚德民笑了一下,說道︰“嗨,您別听這些,現在老百姓動不動就跟**扯上關系。誰都知道,反**是要有證據的,他們如果真有證據的話,就不會采取這樣一種形式了。”

    鐘鳴義站起來說道︰“這是刁民一貫的方式,聚眾鬧事發泄對黨和政府的不瞞情緒,再怎麼扯,也是和**扯不上關系的。”

    尚德民听鐘鳴義用了“刁民”二字,在看鐘鳴義義憤填膺的樣子,就不敢再說什麼了。

    鐘鳴義又說道︰“範主任,你去通知所涉及到的鄉鎮黨政一把手,速來市委開緊急會議。出了這麼大的事,除去任小亮和林岩,我還沒發現哪個鄉的書記和鄉長到了現場的。”

    範衛東說道︰“好,我就去安排。”說著,走了出去。

    這次聚眾擁堵東方公司大門口的村民,所涉及到四個鄉鎮十八個自然村。在緊急會議召開前夕,江帆和張懷趕回,江帆多了一個心眼,沒有讓彭長宜參與,他當著張懷的面,給彭長宜下了死命令,要求彭長宜和高鐵燕要陪好省里的客人,寸步不離,絕不能讓他們去東方公司,更不能讓他們知道老百姓鬧事的事。

    彭長宜高鐵燕點頭答應。

    好在這次省里來的幾位領導酒量都不大,在江帆接到召開緊急會議的電話之前,他們喝得就已經差不多了,等江帆和張懷走了之後,彭長宜和農業局的兩位局長又輪流敬了一圈酒後,客人們已經就有些堅持不住了,組長是一位五十多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姓唐,他趕忙拱手說道︰“彭市長,高市長,這酒不能喝了,明天還有任務。”

    彭長宜說︰“唐組長,您別擔心,今天晚上的酒不會影響到明天的工作,你們喝完後,我領你們去保健一下,按摩一下,酒很快就揮發了。”

    檢查組有個年輕的女同志,她一听彭長宜這麼說,就矯情道︰“你們男人就喜歡桑拿按摩,我不去,我去唱歌。”

    高鐵燕說︰“行啊,老姐陪你去OK,讓他們去泡桑拿、按摩。”

    那個年輕的女同志也喝了幾杯,此時听高鐵燕這麼說,趕緊抱住高鐵燕的胳膊,嗲聲嗲氣地說道︰“高市長,還是你好。”

    唐組長眯著笑說道︰“既然這樣,咱們就都去OK,免得男女分開行動說不清,到時落嫌疑。”

    “哈哈哈。”彭長宜和高鐵燕就都笑了。

    趁著酒勁,彭長宜說道︰“唐組長,您看明天都去哪些企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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