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29.沉香不知歸處 文 / 齋藤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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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也奇怪，小麥總覺得過道里安靜得不像話。。c書盟，不，不止是過道里，周圍都好像沒有聲音了。

    不太尋常啊，一樓大廳正在舉辦生日宴，而這里只不過是二樓，聲音沒理由隔絕得那麼徹底，竟是連音樂的聲音都听不到了。

    小麥狐疑地走在二樓的過道里，紅毯吸收了她的腳步聲，周圍依舊是一片安靜。就在這個時候，小麥突然發現了前面的異樣。

    那不正是剛才的畫筒嗎？！就是被那個小丑男用來裝古董畫的畫筒？此時這個畫筒正被扔在地上，而且往地毯上滴落著某種深色的液體。看著浸潤在液體中的畫筒，小麥心中警鈴大作，立刻向四周看去。這個畫筒既然被扔在這里，那麼那個危險的男人呢？他是不是也在這里？

    然而小麥警惕地察看了一圈，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那個男人竟然不在這里！小麥心中不解，然而事實確實如此，這個畫筒真的是被扔在這里了。

    雖然不明白地上的這攤液體究竟是怎麼回事，但小麥還是決定上前察看一下。可是當她打開畫筒的時候，又忍不住驚訝起來，里面的那幅古董丹青畫卷竟然不見了！怎麼回事？

    小麥不明白。如果說畫作是被那個男人帶走了，然後遺留下了畫筒，那他一開始又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地把畫作給裝進一個畫筒里呢？應該不會是那個男的把畫筒和畫作相繼給扔掉了吧？畢竟他的目的似乎就是這幅畫，不可能突然改變想法的。

    不管如何，現在那幅丹青畫不見了。小麥心中涌現出一股異常擔憂的情緒，她沒有再多想，而是立刻往一樓而去。

    可是一走到旋轉樓梯上，她就露出了驚詫不已的目光。因為此時此刻，整個大廳都失去了生氣。所有的人，目之所及。大家全都倒在了地上。

    小麥茫然地看著倒了一地的賓客。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做。這種突發的變故是她始料未及的，怎麼會這樣？

    究竟是誰？是哪個人把這麼多的人都給弄暈的？要在差不多時間段內同時弄倒所有的人，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就外部來看，似乎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小麥一路謹慎地往人群中走去。發現倒在地上的人。他們的模樣完全不像是發生過什麼激烈的沖突。而是沒有任何外傷的昏倒。

    原本好好的一個生日宴，卻突然發生這種變故。滿堂來訪賓客全部昏迷不醒，地上到處都是倒下的人。怎麼回事？剛才的二樓過道里的詭異場景她尚且沒有搞清楚。現在這好端端的人怎麼全都昏倒了？

    小麥感覺自己一瞬間處在了孤立無援的境地，這麼多人全都昏迷了，她該如何應對？可不能讓大家無休無止地就這麼睡下去。

    “小麥？”旁邊，突然有人叫她。

    小麥沒想到此刻還能有人保持著清醒的意識，而且這聲音……她立刻驚喜地看向聲音的來源處，果然是天緒！

    “天緒！”小麥急忙向他走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怎麼都昏倒了？”

    天緒並沒有馬上回答她，而是仔細地察看了小麥的情況，確定她平安無事後才終于松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才大廳內突然傳來一股香味，接著大家就都暈倒了。”

    “香味？”小麥若有所思，“又是香味嗎？”

    她突然想起剛才在二樓藏品大廳的時候，也聞到過一陣淡淡的香味，明明若有似無，卻又讓人不能忽略。這是一種類似于沉香的味道，又有些像檀香，諸多跡象表明香味是從那幅丹青畫卷上散發出來的，卻又讓人不解這古老的畫卷是如何沾染上香氣的？是制作的紙張、使用的墨汁有什麼特別的？可是要知道，再怎麼濃郁的香氣，經過歷史上那麼漫長的時間，也肯定會消散得無影無蹤了。可是，那若隱若現的香氣，又不像是帶有濃重香氣的干燥劑燻出來的。

    “對了，小麥，你剛才到哪里去了？”天緒忙又問道。

    剛才他被霍思淼攔下來，也正是因為這片刻的功夫，導致他沒有跟上被霍思焱拉走的小麥。畢竟這是霍家大宅，他也不大好到處亂走找人，只能暫且回到了大廳里。可是還沒等到小麥回來，大廳里的人就相繼倒地不起了。直到最後，竟然只有天緒自己還保持著清醒的意識。

    天緒也不明白怎麼會這樣，只是直覺告訴他，這一切應該是和那陣香氣有關的。這股類似于香燭的氣息，直到現在都還飄散在這大廳之中，不減反增。

    小麥和天緒有著差不多的想法，她回答說道︰“我剛才去了二樓的藏品大廳，發生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天緒疑惑地問道。

    小麥四下逡巡起來︰“這個我之後再跟你說，總之我在那里看到了一幅詭異的美人丹青圖，我猜想現在的情況和那幅畫脫不了關系。”

    那幅水墨丹青據說是非常有名的美人丹青，然而畫卷上的內容和畫卷的名字並不怎麼相符。亭子里的那個美人根本就看不清正臉，充其量也就只有一個側臉，連身體都畫得小得可憐。不注意看的話，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本來就不大的亭子里，還站著這麼一個小小的人影。與之相比，畫者倒是花了很大的手筆去描繪幽謐的山川河流，山腰間雲煙裊裊，瀑布飛石，鳥獸奇松，全然一副謫仙人的意境。乍一看畫卷中好像沒畫什麼東西，可仔細品味端詳，卻又好像包容了許許多多的事物，生動不已，意境深遠。

    剛才在二樓，那幅畫被那個危險的男人搶走後，卻又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一個空畫筒。看那不尋常的場景，小麥覺得那幅畫很可能沒有被帶走，而是依舊存在于霍家大宅，甚至是存在于這大廳之中。

    似乎是要響應她的猜測，隨著大廳中愈發濃郁的香氣，中央處竟然出現了一個詭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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