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七十一章 八匹馬都追不上 文 / 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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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廣咧開嘴,笑意很殘忍,說道:"即將死的野獸,總會發出最後的哀鳴!"
說完這句話,他再次舉起自己的拳頭.
他的拳頭上流著血,陰雲下,森然的白骨顯得格外恐怖.
他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到了這個拳頭上.
段天道伸出右手,在壕溝內再次寫出一個字.
這個字更簡單,比"井"字還要簡單,只有一半的筆畫.
井字的一半,只能是個"二"字.
他寫了一個"二"字符.
兩道難以想象的強大符意,驟然間籠罩了整個壕溝.
甚至傳到了壕溝外.
壕溝外那些正在逃跑的趙家子弟,忽然發現身上的武器開始在鞘中不停踫撞.
兩道符意,俱是殺意.
趙廣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因為他聞到了死亡的味道,他根本想不到段天道還有更強大的手段,更想不到自己竟連辯清那是符意還是殺意都做不到!
他發出一聲憤怒而不甘的嘯聲,再次被迫收拳,雹身軀里存貯的天地氣息,向著後方狂退,只求能離開這兩道符意的範圍.
然而,段天道的二字符已經籠罩整個壕溝,他哪里逃得出?
狂風再作,趙廣發出痛苦而惘然的呼喝,身上的衣衫片片碎裂,緊接著肌膚也開始碎裂,剛剛停止的鮮血再次狂暴地涌出他的身體.
他不再後掠,以拳掩面,在狂風里苦苦支撐著.
段天道終于動了,向前掠,小巧但犀利的拳頭如狂風暴雨般向著趙廣的身上落下!
風靜沙落,那朵黑雲也消散無蹤,陽光重新落到壕溝上,碧藍的天空重新回到人們的視野里,寧靜喜人.
壕溝最直也是最長的那條泥道上,多了個坑.
趙廣躺在坑底,渾身是血,到處是刺出身體的骨茬,已經奄奄一息,看著異常淒慘,如果段天道沒有留手,或許早已死.
段天道緩緩直起身體,胸膛微微起伏,右手微微顫抖,臉色微顯蒼白,神情卻平靜如前,就像剛才在一霎那間轟出三百拳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先前壕溝外逃跑的趙家子弟听到的連綿不絕的雷聲,便是他的拳頭落在趙廣身上的聲音.
趙廣痛苦地咳了兩聲,血水溢出唇角,他艱難地轉頭,望向段天道,眼眸里滿是惘然不解與恐懼,或者為了掩飾這種情緒,最後變成某種輕蔑.
他很不甘心,因為他還有很多手段沒有施展出來,所以他用眼神嘲諷段天道,到最後你還是不敢硬接我的拳頭.
趙廣清楚段天道的強大,他不認為自己能夠戰勝段天道,但只要自己的目的能夠達到,就足夠了.
只是段天道竟勝的如此輕描淡寫,理所當然,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段天道很能打,拳腳刀劍弓箭狙擊槍……
各種.
但他沒有用過符,以至于很多人都不知道他這個本事.
段天道懶得說話.
他不是不敢硬接趙廣的拳頭,而是不需要硬接,不屑接,就像此時,他不是不能解釋,只是不屑解釋.
他想解釋的是另外一件事:"你說你很能打,我便把你活活打死."
他看著將死的趙廣說道:"我知道這樣很殘忍,但你們這些人本來就沒有殘忍這個詞,所以無所謂,我只是想讓你那泄活著的同伴更害怕一些."
是的,很多人這時候正在害怕,恐懼到渾身顫栗.
壕溝外的那些趙家子弟,顫栗地拼命逃竄,想要逃離這里,越快越好,越遠越好.
城里的那些沒走留下來的趙家子弟,則顫栗地不敢動作,先前風沙里如雷般的拳落人體聲,早已讓他們驚恐地捂住了耳朵.
沒有人會想到這場戰斗會有這樣的結局.
在那些趙家子弟心里,趙廣是趙家四大長老之一,是幾乎不敗的勇士,怎麼可能被這個男人打的像狗一般淒涼.
不知道是不是臨死之前,趙廣終于想明白了些什麼,他的眼神迅速變得黯淡起來,黯淡的深處有不甘,有悲傷,有憤怒,有絕望.
因為在這場戰斗里,他和段天道之間的差距太大,大到完全無法拉近,大到令人絕望,就算再來一遍,他也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可能.
"為什麼……"臨死前的回光返照,讓他說出話來,他茫然地看著碧藍的天空,喃喃說道:"為什麼……為什麼……"
趙廣很驕傲自信,因為他堅信自己的強大擲地有聲,他堅信自己不會失敗.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然而,在這個男人面前,這件事情就這麼理所當然的發生了.
這,究竟是為什麼?
"因為我是超人."段天道看著他說道:"超人永遠不會輸."
趙廣看了一眼段天道下身,似乎想看到他的內褲穿在哪,然後‘哇’的吐了一口血就掛了.
趙廣閉上眼楮的同時,段天道已經調息完畢,舉
目望向壕溝外,北方那片草原,微微屈膝,腳下的土地寸寸碎裂,一道難以想象的力量,從他的膝間傳至地面,再返回.
段天道知道放過這些人,就是給他們機會向自己身邊的人報復,所以斬草要除根.
‘轟’的一聲巨響,他離開壕溝,跳向那片碧藍的天空,就像跳向碧藍的海.
他跳的很高,破開微涼的空氣,瞬間遠離地面,來到幾十高的天空里,在此處往下望,壕溝變成一座不起眼的土堆,荒野仿佛變成了一張大地毯.
遠方隱隱可以看到三三兩兩逃竄的趙家子弟,原野上,數百道煙塵正在逐漸變粗,每道煙塵都代表著逃逸的人,那些人正在奪路狂奔,奪命逃竄,因為他們要活下來.
因為高,自然可以看的極遠,他望向四野,想要看到些什麼.
他不是超人,不能真正自由地飛行,無論跳的再高,總有落下來的那一刻,但他可以選擇落下的時機以及方位.
下一刻他向荒原地表落下,速度變得越來越快,風吹拂著他身上的服裝,發出類似于爆破般的啪啪輕響,他的眼楮卻沒有眯一下.
他要盯著自己落下的地方.
大地越來越近,原野間奔馳的趙家子弟的身影,變得非常清楚,他甚至能夠看到那些人驚慌恐懼的神情.
荒原上空響起震耳欲聾的空氣撕裂聲,一個人影像隕石般從碧空落下,身後隱隱帶著摩擦產生的火苗,只是因為落的太快,所以被盡數拋在身後.
‘轟’的一聲巨響.
一名趙家子弟以及他手上的武器,被撞散成煙塵.
身體武器變成無數手指粗細的碎塊,向著四周濺射而,那些沒能遠離的人,身上頓時出現了很多道傷口,慘呼之聲不絕于耳,場面看著極為血腥.
煙塵漸靜,段天道的身影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如天神下凡,似惡魔入凡間.
蒼茫的天空是我的愛……噢,不對!是蒼茫的天空月光灑落,照在人的身上是那麼的美麗.
就如同現在的段天道,看起來是那麼的祥和寧靜.
但唯有經歷方才那一幕的人,才知道眼前的男人有多麼的恐怖.
段天道在走,一步步地走,他走得很慢,卻轉眼就跨出幾米,似傳說中的咫尺天涯步法.
但在那些趙家子弟听來,段天道的走動卻像軀體巨大的惡魔在行走,發出‘隆隆’的山搖地動聲.
他們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恨不得多生兩條腿變成草原上的野馬,嘩的,奔出這個地獄.
釋小海沒有嘩的.
他也只有兩條腿,照理說是不應該比野馬快的.
可眼楮一晃他卻已經出現在了叢林外,落葉飄落灑在其身,快的連八匹馬都追不上.
蟬鳴老人站在他的面前,微微一笑,長滿皺褶子的臉像無數條泥鰍縱橫交錯.
然後他們同時抬手.
茂密的叢林里響起一聲雷鳴.
蟬鳴老人與釋小海拳掌相交.
無數道氣息,從他們的身體之間暴散而出,向四周射,所觸之處,梁木折斷盡數倒塌.
難以想象的磅礡力量,從釋小海的拳頭中砸進蟬鳴老人的掌心.
他此時就像是一道橋梁,把天地和蟬鳴老人連在了一起,狂暴的天地元氣,從他的骨骼血肉里奔涌而,讓他承受極大的負荷.
他承受的很辛苦,關節喀喀作響,睫毛微焦,身體劇烈的顫抖,鮮血從他的唇角不停向外淌涌,落在雪上.
但他在笑.
蟬鳴老人的手掌斷了三根手指,斷處潔瑩如玉,此時驟然迸破,有血絲滲出,然後飆射出三道鮮血,落在雪上.
他臉上的笑容微凝,但並未褪.
有一片落葉在他眼前飄過,掠過睫毛.
他眼幢的顏色漸漸變淡.
或者說,那抹落葉的顏色開始變深.
是黑色.
蟬鳴老人的眼楮變的黑暗起來,仿佛深淵上的霧霾,這是今天他的眼楮第一次變黑,第一次使用道門秘法:黑眸.
黑眸這種道門秘法,專門吸噬修行者的念力以至精神,很是邪惡恐怖.
蟬鳴老人的黑眸,如同幽深枯井底的黑色眼眸,強如釋小海也覺得憤怒和心悸.
釋小海能做些什麼?
他感受著蟬鳴老人身上如黑色漩渦般的恐怖吸噬力量,感受著頰畔揣起的風,臉上的情緒沒有任何變化,平靜如常.
他什麼都沒有做,因為蟬鳴老人的黑眸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無論是精神力還是胸腹里的道力,都安靜地停留在原處.
蟬鳴老人不能從他身上奪走一絲氣息,哪怕是味道.
蟬鳴老人的眉毛挑了起來.
釋小海深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就像是被勁風吹拂的戰旗.
他身前的微風被盡數吸入肺中.
蟬鳴老人斷指噴出的血水,化
作血霧,‘嗖’的一聲被他吸進唇中.
他的唇角多了些血漬,除了自已的,都是蟬鳴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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