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6章 隔牆有耳 文 / 亂花迷人
舞飛雪左手托著一個木制的圓盤,圓盤里放著一碟肉,一壺酒,一個酒杯,外加一雙筷子。
她臉上罩著黑紗,身上穿著與舞輕羅款式相同的黑袍,半條左臂露在外面,肌膚勝雪,光滑細膩。
那黑袍薄如蟬翼,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
豐滿的胸,縴細的腰,兩條修長圓潤的腿。
陽開山眯著一雙眼上下打量著她,嘿嘿笑道︰“你是那迎客女子的什麼人?”
舞飛雪一雙淺藍色的明眸瞅著他,柔聲道︰“奴家舞飛雪,她是我的女兒,名叫舞輕羅。”
說著,她抬起右手,將罩在臉上的黑紗摘了下來。
陽開山的呼吸不由地頓了頓。
她那張臉白皙美艷,絲毫不比舞輕羅差,反而多了一份成熟的嫵媚。
陽開山哈哈笑了笑︰“飛雪……輕羅,好名字!你端著這些酒食,是來送給我的嗎?”
舞飛雪瞅著他,秋波流轉,輕聲道︰“尊駕入住小店,飛雪不勝歡喜,帶著這點酒食來給尊駕享用,聊表寸心。”
陽開山哈哈一笑,指了指房中的那張小床,對舞飛雪道︰“放在床上吧!”
舞飛雪托著木盤進了門,扭動著縴細的腰肢,款款向小床走了過去。
陽開山扭過頭,盯著她的屁股狠狠地看了一眼,把房門關好,轉身走了回來。
舞飛雪彎著腰,把木盤輕輕放在床上。
陽開山走到她身後,伸出一只大手,狠狠地抓在了她那豐滿圓潤的臀上。
舞飛雪嚶嚀一聲扭回了頭,一雙媚眼瞅著他,嬌嗔道︰“尊駕的手好重,就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嗎?”
說完,她扭了扭腰肢,慢慢站直了身子。
陽開山哈哈笑了笑,一只大手從她豐滿的臀上挪到了縴細的腰間,瞅著她道︰“妙人兒,陪我喝兩杯如何?”
“尊駕吩咐,奴家豈敢不遵?”
舞飛雪嬌滴滴地道,轉身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陽開山也在床沿上坐下,伸手將那個木盤拿過來,放在了兩人的中間。
舞飛雪伸出一雙玉手,斟了滿滿一杯酒,笑吟吟地遞到了陽開山的面前。
那酒呈血紅色,散發出濃烈的腥氣。
陽開山道︰“妙人兒,這是什麼酒?”
舞飛雪一雙媚眼瞅著他,似笑非笑地道︰“這是用修羅山中一種異獸的血釀成的血酒,對你們男人大有好處!”
“是嗎?”
陽開山趕緊接過酒杯,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又伸出舌頭嘗了嘗,點了點頭︰“果然是好酒!”
他張口將那杯血酒一飲而盡,頓時覺得小腹內升起一股熱流,周身上下血流的速度驟然加快了不少。
他拿起筷子,從碟子里夾起了一大片肉,那肉色澤鮮紅,竟然是生的。
陽開山笑嘻嘻地道︰“這是什麼肉?吃了以後對男人也大有好處嗎?”
舞飛雪媚笑道︰“這是修羅山中一種公羊的肉,這種公羊最喜食用山中的一種草藥,名曰淫羊藿……”
陽開山哈哈大笑︰“真是妙人兒,我就喜歡喝這樣的酒,吃這樣的肉!”
說完,他將那一大片肉放進嘴里,大口地咀嚼了起來。
舞飛雪又給陽開山斟了一杯酒,遞到了他的面前,一雙媚眼瞅著他,微笑道︰“尊駕不知道嗎?這修羅大陸的每個男人都喜歡喝這樣的酒,吃這樣的肉。”
陽開山接過那杯酒,又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放下,對舞飛雪道︰“別叫我尊駕,叫我老惡人!”
“老惡人?”舞飛雪笑了笑,“尊駕的相貌和我們修羅男子比起來,倒一點也不讓人覺得凶惡。”
陽開山哈哈笑道︰“相貌凶惡豈能稱得上惡人?我之所以叫老惡人,是因為我干了許多的惡事。”
“什麼惡事?”
舞飛雪問道,似乎一點也不害怕,倒顯得饒有興趣。
陽開山板著臉道︰“我專喜擄人妻女,禍害那些有夫之婦!”
舞飛雪嫵媚地笑了笑︰“這算得了什麼惡事,我還以為是殺人放火呢?像我這種沒有老公的人,倒是希望被你擄了去!”
陽開山手一抖,筷子上剛剛夾起來的一塊肉又掉回了盤子中。
他興趣大減,看著舞飛雪,沉著臉道︰“你怎麼會沒有老公?舞輕羅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嗎?孤女寡母我老惡人可不感興趣!”
舞飛雪見他變了臉色,只好老老實實地道︰“一萬年前,我與人春風一度,雖然得到了他的真元,卻連那人的真面目也沒見到,真元在我體內孕育了一萬年,十八年前才生下了輕羅。”
陽開山不由地一怔︰“是一萬年前帶著一位美貌女子住在你這客棧中的那個人嗎?”
舞飛雪點了點頭︰“就是那人,那美貌女子與和你們一起的那位刁蠻女子長得真是極為相似。”
正在隔壁偷窺的王羽和洛天衣互相看了一眼,心里暗暗驚訝。
王羽湊到洛天衣的耳邊,小聲道︰“若舞飛雪沒有說謊,那舞輕羅極有可能是魔帝的私生女!舞輕羅能幫我愈合修羅刀的傷口,難道是她體內有魔帝血脈的緣故?”
洛天衣壓低聲音道︰“先不要多說,繼續偷窺!”
兩個人又湊近了各自面前牆壁上的那個小洞。
陽開山心里也吃了一驚,他表面上不動聲色,風卷殘雲般吃完了盤里的肉,喝完了壺里的酒,拍了拍肚子,對舞飛雪道︰“好了,你先回去,讓我先好好地睡一覺!”
舞飛雪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坐在床上遲遲不願起身。
陽開山嘿嘿笑了笑,伸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小聲道︰“隔牆有耳,先去你樓下的房間里等我,待我稍微休息一下,養精蓄銳,再去你好好地收拾你!”
舞飛雪立刻轉憂為喜,從床沿上站起來,向門口走去。
“慢著!”
陽開山又叫住了她。
舞飛雪轉回身,一雙媚眼瞅著他︰“老惡人,你還有什麼吩咐?”
陽開山板著臉道︰“將你女兒舞輕羅也叫上,我要一起收拾!”
舞飛雪白了他一眼︰“可惜那丫頭已經心有所屬了。”
“誰?”
“住在你隔壁的那個後生。”
陽開山哼了一聲,忿忿地道︰“臭小子,什麼好事都有他的份兒!”
舞飛雪微微一笑,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又把房門關上了。
等她的腳步聲消失在樓下,陽開山從床上站起來,沉聲喝道︰“你們都給我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