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節︰做賊心虛 文 / 明月河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官場紅顏:美女首長 - 第一百四十一節︰做賊心虛
卻說柳紅英自從那次和阮玉娥到過陳玉明的單位見過他後,心里更是著魔般的思戀成疾。
她回到家里,時時沉浸在自己一個人的臆想。她總是能感覺到陳玉明對她溫情侃侃地微笑。但是女孩的矜持卻教她只能把這一切壓抑在心中。
她這天百無聊奈,又不敢一個人去訪陳玉明。但是陳玉明就是一個夢魅,讓她食不甘味寢不安眠。
她耐不住那咬人的寂寞,就來到阮玉娥的宿舍,想和她閑談解解悶。她現在唯一能信任的就是這位對她百般關照的娥姐了。
娥姐!娥姐!
柳紅英在她的房間里正在想心思,沒有听到柳紅英的呼喚。
這兩天做下的那件事兒,讓她心神萬分不安。
接道理說是不會被發現的。因為她想得那麼周密。就連林葉子,她都不會懷疑。
阮玉娥有點佩服自己的聰明。她那事兒是經過了周密的部署的。一個月前,她就已經為自己的妙計付諸了行動。也不枉了那兩箱牛奶。
只是,現在阮玉娥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因為昨天考試結束後她到林葉子的房間里去看她的時候,她居然沒有回來,而且來了一個人,一個她最怕又最愛的人,易洪林。
她心里知道易洪林對林葉子的在乎。他為什麼會到這里來?難道?林葉子被自己害死了?阮玉娥心神大慌。這可不是她要的結果,她是不想害死人的,她只是不想讓林葉子考好了,心里更加得意,考上大學的她,自己將更沒法和她在學識上比較,這該死的女人,有一個好的工作也就罷了,一個代課教師,能當上市教研室的教研員,***就是上天了。她居然還要去讀大學!那樣的話,不就更要讓阮玉娥對她沒辦法了嗎?
她休想!阮玉娥想到這里,恨恨地說。
阮玉娥不敢向別人去打听林葉子的情況,她剛剛作奸犯科,她怕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她只有在自己的房間里走來走去,一時間那種負罪感和惶恐不安的感覺讓她無所適從。
老天爺,千萬不要讓她死了……阮玉娥摸著胸口,可笑地看著窗外的天空。
娥姐!
現在阮玉娥終于听到了外面的聲音,她听到是柳紅英,不由得萬分驚喜。真是想糊涂了,為什麼不可以叫紅英去打听打听?
阮玉娥趕緊應聲︰紅英,進來吧!
柳紅英進到她的房間說︰娥姐,你想什麼哦?叫這麼久都不回音?
阮玉娥一笑說︰能想什麼?一個人發呆唄。
柳紅英說︰娥姐,我們還去和縣玩吧?這個禮拜?
阮玉娥心里不由得暗笑︰看你這副花痴相……然而她微微一笑說︰好呀。
柳紅英見阮玉娥答應了,歡喜之情溢于臉上。
不過現在我有事呀,紅英,有個事情你幫打听一下,因為我現在正有事,沒時間,听說這次高考有人中毒了,現在還沒有查出來,你幫打听一下是誰中毒,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什麼原因,好不好?
柳紅英見阮玉娥問這件事,不由得有些疑惑。問道︰娥姐,這可不是你管的事啊,關心干嘛?誰中毒與我們也沒關系吧?我也听說有人中毒了,但我根本不想過問這些事……
阮玉娥忙說︰紅英你就不要問那麼多,我以後告訴你,你只管幫我打听就是,好不好?
柳紅英見她央求,就沒頭沒腦地答應了,說︰那你答應我,這個星期天一定去和縣!
阮玉娥無法,就說好呀!
兩個人正說著話,任紅進來了說︰阮玉任,你在自己房里啊,叫我好找,你不知道吧?這次高考出大事了,有考生中毒,你猜猜,這中毒的人是誰?
阮玉娥听得心驚,既然是大事,上頭肯定會重視,並且會嚴查。但她只是淡淡地笑著說︰我剛才還在和紅英說這件事呢,是誰啊?
任紅肉嘟嘟的小圓臉一皺說︰是那個教研員林葉子!你說她不是吃飽了撐的?她都當市教研室的教研員了,還去考什麼高考!結果呢,真是命薄,高考沒考成,人卻被毒得小命差點丟了!不過想想她這人,也是活該……任紅對林葉子沒什麼過節,可她心里就是恨。因為她太心儀易洪林了。加上阮玉娥的扇風點火。
呵呵……阮玉娥深吸一口氣,心里說︰還好,沒死就好……高考沒考成?那才是我想要的結果……
三個人親熱地一起說著話兒,可是卻各自懷著各自的心思。阮玉娥知道任紅的小心思,心里對她有幾分忌憚,但她覺得任紅這人有利用的地方,所以她和她也走得很近。
任紅說︰听說是易洪林親自帶領專案組在查呢……任紅說到易洪林三個字的時候,眼楮里放射著奇異的光輝。
阮玉娥看她這樣子,心里直鄙夷地哂︰看你這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饞相……
啊?听說易局長非常精明的人,我想,不消幾下就查出來了吧?柳紅英看著任紅,無所謂地說。
這一句話,立即嚴重地引起了阮玉娥的注意。她立即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林葉子房間里的情景,易洪林搜索而警惕的眼神看著她,眼里閃著懷疑的神色。
阮玉娥渾身就起了雞皮疙瘩。她的眼楮不由得看向窗外的垃圾堆,那里有她帶回來的牛奶盒,里面有兩個牛奶盒是她做過手腳的。她用一次性針管將巴豆乳液注入了牛奶……
她的手有些痙攣。
等下得去看一下,如果垃圾沒有運走,得弄來燒了,免得夜長夢多……
任紅不知阮玉娥心里鬼胎,說︰是啊!易洪林局長那樣的男人,他的聰明不是一般人及得了的……她這樣說著,臉上現出遐想的神色。
阮玉娥情緒不穩,就說你們在這里聊吧,我有點事去下辦公室。
柳紅英就說︰娥姐,說好了啊!
阮玉娥說好。柳紅英就說我也沒事了,回學校去。
任紅見兩人都要走,本來她還想好好地和她們說說易洪林,以解自己心內的渴慕思求之苦。見大家似乎不太感興趣,于是也怏怏不樂地離開了。
阮玉娥慢慢地朝辦公室走,腦子里卻可怕地晃著一個鏡頭︰自己被警察戴上了寒光閃閃的手銬,被押上警車,警車在鬧熱的街市上呼嘯,許多義憤填膺的百姓仇恨地看著她,朝她丟臭難蛋。
她不由得驚怔地搖搖頭。看到太陽靜靜地照在頭頂,這才寧靜了一下心緒,坐在辦公室里開始考慮自己的工作。
說實話,阮玉娥的工作是沒什麼頭緒的。她腦子里也基本沒什麼思路。好在孫樹元是懂行的,孫樹元也樂得她女子無才便是德,指派她做事兒就行了,不知道的就指點幾下,好在她是個美女,在身邊也不覺得討厭。
孫樹元現在對任紅也開始有點冷,他把眼楮瞄上了阮玉娥。
阮玉娥坐到自己坐位上的時候,孫樹元就笑容可掬地沖她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