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435章 陰謀 文 / 羅田村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晚上,在羅應培的引薦下,段瑞祥和曾志在一間茶樓里見面了。
“曾總,這位是段書記的公子段瑞祥。”羅應培向雙方介紹了起來。
“哎呀,原來是段公子啊,你好,你好!”曾志很熱情地伸出了手,跟段瑞祥握了起來。
雖然段瑞祥這些年靠著父親的關系掙了些錢,但跟曾志相比之下,卻差的是十萬八千里。
看著比自己還小兩歲的曾志,段瑞祥還是不敢小看了他,于是連聲說到︰“曾總啊,你的大名我早就熟記于心,只是無緣相見,今日一見,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在生意場上鍛煉了幾年,段瑞祥也是個能說會到的人,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能迅速拉進與別人的距離。
“哈哈,段大哥太會說話了,小弟我初到寶地,還請你這個做大哥的多多幫助才是啊。”
對于縣委書記的公子,曾志當然不會輕易地去得罪他,否則,有些工作還是很難開展的。
曾志說完,就從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煙,分別給羅應培和段瑞祥一人一根。
段瑞祥看著煙盒就覺得有點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他接過煙香仔細地看了看,便問到︰“曾志,你這是什麼煙,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曾志笑著說︰“呵呵,這煙就是傳說中的那種特供煙,市面上是買不到的。”
听到曾志這麼一說,段瑞祥仿佛想起來了,原來是在他老爸辦公桌上看到的,但那只是一只空盒。那是段其龍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一個煙盒放在那里的。
看到段瑞祥和羅應培的樣子,曾志又有點好笑,于是,又從包里拿出兩盒,遞給了他們。曾志這樣做的目的,也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份量,如果想跟我曾志過不去,那也得要惦量惦量一下自己。
接過曾志遞過來一整盒特供煙,讓段瑞祥和羅應培是大吃一驚。一般像這種煙,如果拿一根給別人抽,那是把這個人看的非常的大。現在曾志一出手就是一盒,這說明曾志沒有把自己看外,不僅沒有看外,而且還看得很高。
“曾總你太客氣了,別人都說曾志向來大方,今日相見,果然是這樣。以後在廣寧有什麼難辦的事,你就跟哥說一聲,我肯定能幫你辦到。”段瑞祥在接過煙後,就開始吹了起來。
對于段瑞祥的話,曾志也沒放在心上,只要你不跟我作對,我都能讓你。不過感謝的話還是要說的,因為,這是明面上的話。
“段哥,那小弟在這里就先謝謝你了,有段哥罩著小弟,我就放心了。”
曾志笑著說到。
三個人聊了一下別的事後,段瑞祥就開始說出了自己今晚來的真實目的了。
“曾總,你是大老板,我跟你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所以呢,還請你留點飯給哥哥吃一口。我希望你能把那所大學的所有建築工程讓我來做。我保證嚴格按照你的要求來建,不給你丟人。”
段瑞祥在說這話的時候,就立刻擺出了一幅高高在上人的樣子。
“嘿嘿,段哥,真不好意思,我們四方公司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自己公司所有的建築工程都得由自己的建築公司來完成,不可以給別的公司來做。比如我們在寧陽縣的羅田村,在山河鎮的汽車城,還有在宣寧市的總部辦公大樓和新能源公司、新材料公司,這些所有的建築都是自己干的。所以呢,還請段哥多多包涵才是。”
曾志一口氣說出了一大堆理由,說得段瑞祥一點借口也找不到了。
听完了曾志說的話,段瑞祥心中就有點不高興了。他在廣寧縣從來沒有求過人,今天是第一次求曾志,卻不曾想被他一口拒絕。這讓他的顏面有點過不去。
等曾志離開之後,段瑞祥忿忿地說︰“羅叔,這個曾志是給臉不要臉,我要是不給點顏色給他看看,他還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呢?”
段瑞祥的話,讓羅應培嚇了一跳,連忙說︰“瑞祥啊,曾志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啊,你可要三思而行?他跟地委書記陳國榮,專員胡夏志的關系都是非常的好。你想一想,如果他沒有強硬的後台,像他這麼年輕的人怎麼可能把公司做的這麼大呢?” 羅應培怕段瑞祥對曾志做出什麼出格的主動,所以就勸說起了他。
其實,對他這種勸說,說了也是白說,段瑞祥的性格,羅應培是領教過的,此人一向是殺伐果敢,從不拖泥帶水。
“哼,廣寧這個地盤上,只要有我在,他就算是一條龍就得給我盤著,是只虎你得給我臥著。”這時,段瑞祥情緒激動了起來。
段瑞祥的大腦很好用,他見自己不可能在曾志那得到應有的好處,他連忙召集了自己的幾個兄弟,商量如何對付曾志,對付曾志的四方公在廣寧投資的項目。
“老三,你去張家村放個風,就說建大學的校址不會選在張家村了,那些村民們栽的樹,全都白廢了,讓他們到新的校址上去鬧事。如果出了事,我會負責任的。”
段瑞祥口中的老三,名叫黃平,是個十足的地痞無賴,此人生性是吃喝嫖賭,凶狠手辣。如果有誰對段瑞祥不敬,都是黃平前去把別人教訓一頓。輕則罵,重則打。
“好的,大哥,我這就去安排。” 黃平說完轉身出了門,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老四,你馬上去組織弟兄們,等明天張家村的村民鬧起來之後,你們也跟著起哄,盡量把那些機器設備給我統統的砸了,我要讓曾志灰溜溜離開廣寧縣。”
“好的,我馬上就去召集弟兄們,明天好好地干一場。”老四說完也離開了房間。
此時的段瑞祥,像是一名運籌帷握的將軍,在一一布置著明日作戰的一切細節的東西。
這個時候,他把什麼都忘記了,甚至連自己的父親是廣寧縣的縣委書記,也都忘了,一心想的是如何找回自己的顏面,如何擴大自己的利益,如何打擊曾志,把曾志的四方公司趕出廣寧縣。
一場針對曾志四方公司的陰謀就快要實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