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5章 境界 文 / 真實的罪惡
&bp;&bp;&bp;&bp;&謬！”凌妃衣臉頰漲紅，一陣羞怒，已是不能忍受天機的胡言亂語，手持利劍，緊邁幾步，隨後，蓮步輕點，縱身而起，劍氣縱橫，嬌喝道，“凌如是怎麼會是本座的信仰，鬼谷的掌門，休要信口雌黃！”
話音剛落，凌妃衣的身形已是到了天機身前，縴手一揮，劍光閃現，直取天機的脖頸。但天機只是一瞬間的驚異，便是神色如常，撤步急退，口中調笑道︰“雲水劍派向來是從容不迫，仙氣渺渺的，哪里有這麼冒進，而且凌掌門還是掌門哦！”
&凌妃衣柳眉緊鎖，胸口不斷起伏，已是被氣得不清，出的劍招已不像剛剛那般凌厲，而是未找準目標，便是盲目刺出，空有劍意，卻沒有劍魂。
要知道天機本身就是用劍高手，一眼便可猜得到凌妃衣心中的狀態，但凌妃衣畢竟是雲水劍派掌門，基礎深厚，即使心有波動，行動稍急，也總能保持另一空手負于腿邊，隨時可以化出劍氣防御。
天機一邊退卻，一邊仔細觀察著凌妃衣的動作，不禁暗暗點頭，心中默默想著︰“不愧是雲水劍派的掌門，即使不能融會貫通運用雲水劍法第十層，也有著自己的一套劍法，是因為心里還在恪守本心嗎？既然如此……”
念及此處，天機明眸一閃，嗤笑道︰“莫非真的是不提凌如是，凌掌門就只有這點實力了嗎？呵呵……什麼千年宿命，可笑！凌妃衣，就你這樣的，還配得上掌門嗎？你永遠都比不上凌如是，因為這個掌門之位是你搶的凌如是的！”
&胡說！胡說！我才是雲水劍派掌門！”凌妃衣驚叫起來，招式更為繁亂，眸子里閃過絲絲恐懼。
&是現在！”天機大喝一聲，止住了身形，不退反進，“飄絮”在其手中流螢流轉，姿態萬千，仿佛在行舞間，那閃過的劍光已是鎖定了凌妃衣的周身大穴，其嗤笑一聲，步履輕盈，身子與凌妃衣交錯而過。
天機立于地，“飄絮”還在他的手中轉動，劍身之上沾了絲絲血跡，其伸出手指抹去了劍上的血跡，隨後，他抬起手，放于嘴邊輕輕舔著，笑道︰“凌掌門的鮮血還真是美味呢！恐怕你的戰意要崩潰了呢！”
&機，為何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是不緊不慢？你……你……看不見那邊的歐陽家父子的狀態嗎？你不想知道‘聞香居’里葉風的情況嗎？”凌妃衣按著腹部的傷口，喘息著，問出了自己一直的疑惑。
天機已經從凌妃衣的話語里感覺不到殺氣了，不禁心中大定，搖搖頭笑道︰“我跟葉盟的人不一樣，葉風是死是活與我何干？呵呵……要我說，若是葉風真的死了，正合我意！”
&呵……真是好理由！天機，你就是這麼一直輕松的嗎？你說我們沽名釣譽？你現在做的又是什麼，連真正的實力都不肯展現出來嗎？恐怕被譽為鬼谷數百年來第一人的天機，也不是這點實力吧？”凌妃衣抿嘴輕笑，似乎傷勢好了些。
&又如何？憑你還不能讓我用全力，甚至你連南宮婉兒都不如，你的戰意已經崩潰了！”天機搖頭輕嘆，眸子里有些憐憫之色，似乎在可惜現在的雲水劍派變成了這般模樣，讓這本是千年宿命的決戰變得有些索然無味。
&呵……那可由不得你……我需要謝謝你，若不是你一直提凌如是刺激我，我可不會擺脫凌如是對于我這一生的糾纏。那個名字就像夢靨一般伴隨著我，而現在她卻是一個目標在激勵著我！”凌妃衣的氣息依舊低弱，但話語卻是極為連貫起來。
&莫非……”天機變了臉色，轉過身形，望著面前神色平靜的女子，剛剛收起的“飄絮”，又從腰間解下，不禁苦笑道，“想不到本座認為擊敗你最為簡單的辦法，卻讓你的雲水劍法又提升了一個境界……怪不得我感受不到你的殺氣，原來你是將殺氣內斂了，能做到這點的，也就是練就雲水劍法第十層的人了……”
凌妃衣低眉凝視著手中的寶劍，嘆道︰“即使被你說成是不自量力，我也要說，若是我手中的劍是雲水劍的話，恐怕你的神色會更為凝重呢！”
&天機听著這諷刺的話語，倒是不以為意，輕笑著，搖搖頭道，“現在的你的確有資格說這話了，若是你手上的劍換成了雲水劍，恐怕我會敗呢！”
話罷，天機臉色一變，因為眼前的凌妃衣已經消失了身影，若是按常理來說，那凌妃衣應該會繞到天機身後，因而天機趕忙將視線投到身後，卻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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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閃現，天機遍體生寒，憑著感覺將頭偏過，躲過了要害，但肩膀還是血涌如注。天機此時卻無時間在乎傷口，需要防備著凌妃衣下一步動作，但奇怪的是凌妃衣一擊得手後，就不再攻擊了，而是又退回了原地。
&天機有些奇怪，皺著眉頭，詢問道，“說實話，本座未曾想到你會從上方而來，只是我不懂，明明剛剛是你佔據優勢，為何你不再攻擊了？”
凌妃衣臉色平靜，似乎是理所應當一般地道︰“這樣一來，我們的傷勢便是一樣了！”
天機怔怔地望著她，明白了這女子為的是將兩人的所有條件變得相同，方才能重新進行決戰。其撫著手中的“飄絮”，臉上出現了久違的戰意，贊嘆道︰“原先本座還認為這千年宿命之戰很是無聊，沒想到變得有趣了些！”
&比南宮婉兒如何？”雖說凌妃衣臉色平靜，但卻對剛剛被拿來與後輩比較斤斤計較。
&比她強，而且要強上不少！”
&此，你是否會用全力？”
&許……”
凌妃衣笑了，只是笑容愈加冰冷，沉聲道︰“放心，你會使用全力的！”
&望如此……”天機舔著自己的血跡，仰首大笑，“現在讓我們進行真正的千年宿命決戰吧！”
&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