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二九章︰掐住安楠脖子 文 / 清涼如意
甦言之原本回憶起關于慕早早的那些往事,心情好的不得了。可听到陸深的這個問題,他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側臉看向了正在開車的男人。
他為什麼一直留著錢靜?
不止陸深想知道,任何人都想知道吧。可他能說麼?
“你可以不跟我解釋,畢竟這跟我也不挨著。但是早早是你的妻子,是要陪你過下半輩子的人,你一直瞞著她的話,好像有點說不過去。”陸深說。
“每個人都有點自己的秘密,不是麼?”甦言之問。
“你要知道,當你選擇守住自己秘密的時候,就把對方當成了外人。你都把她當外人了,你覺得你們的關系還可以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時候一樣親密麼?你自己就是心理醫生,關于這些情緒,應該很清楚才對。”陸深頓了頓,又道︰“再說了,你以前好像勸過我,夫妻二人既然選擇了一起走後半生,就要彼此坦誠,忠誠。因為誰都不知道命運會丟出什麼樣的炸彈。當困難來了的時候,夫妻要攜手一起度過。可如果彼此心中有秘密,還談什麼攜手度過。如果兩個人之間都沒有信任了,還談什麼別的。”
“這不是信任的問題。”甦言之對陸深的分析,不能苟同。
“其實說到底就是信任的問題。你為什麼不肯說?無非有兩種可能。一是覺得說出來之後早早不能接受,早早會傷心。而你不想讓她傷心,所以干脆不說。這是站在她的角度。二是害怕說出來之後會影響到你跟早早之間的感情,讓你承受失去愛人的痛楚,這是站在你的角度。不管是一還是二,都是不信任。不信任她的承受能力,不信任你和她之間的感情。”
“你話真多。”甦言之作勢白了陸深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心中卻在細細品味陸銘的這些話。
車子很快到達了豹子的住處,紀寧的人還在目不轉楮的守著。
看到甦言之來,紀寧連忙跟他打招呼。黑暗中,看不清彼此臉上的表情,但是听聲音能夠感覺到,大家都很疲憊,卻又比任何時候都警覺。
陸深的車子停在別墅後面,指了指前面的一扇紅色木門。在昏黃路燈的照耀下,這紅色的木門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詭異。
“早早在那里面。”陸深說。
甦言之往前走了一步,陸深急忙拉住他︰“哥,親哥!你現在可不能過去。”
“為什麼?”甦言之從回來到現在,臉色第一次這麼難看。
“他那邊都有監控,現在過去就前功盡棄了。再等一會兒,等安楠發出信號,我們就可以行動了。”陸深說。
“你是說讓我就這麼在外面站著,讓我老婆在一間不知道什麼鬼房間里擔驚受怕?而且你們竟然讓她在里面擔驚受怕了一個晚上?”甦言之幾乎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直爆。
看著甦言之這麼生氣,陸深心里都有些慌。連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不是東西,怎麼能讓慕早早一個人在那間破屋子里待那麼久。
“不是說安楠會照顧早早麼?他就是這麼照顧的?”甦言之質問一句。
提起安楠,陸深也恍然回過神來,看著那邊的小屋,解釋道︰“對了,安楠之前給我發過短信,說他給早早吃了安眠藥,早早現在正睡的香呢。”
“我兒子呢?”甦言之臉色仍舊很難看。
“應該在阮阮那里。”陸深被甦言之這副冰冷的面孔嚇到了,生怕自己一句話說錯,會引來甦言之勃然大怒。
“應該?就是你也不確定?”果然,甦言之的聲音比剛才提高了幾個分貝。盡管總的來說聲音不大,可是在這寂靜的黎明,還是讓陸深下意識四處看去。萬一被豹子的人發現,他們的計劃就真的完蛋了。
“陸深啊陸深,我臨走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甦言之抬手指了指面前的陸深,有些喪氣的收回手︰“算了,我就不該去參加什麼研討會。”
話一說完,甦言之轉身離開。
“言之,你去哪?”陸深望著甦言之匆匆離去的背影,有些擔憂,急忙邁步跟上。
甦言之沒說話,一個人走進車里坐著。
看著甦言之情緒不好,陸深也一陣自責︰“是我疏忽,但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出手這麼快。我也沒想到早早會一個人去找錢靜。”
“早早一個人找錢靜?難道不是錢靜抓的早早?”甦言之有些不太理解,劍眉緊蹙。
陸深搖搖頭︰“是早早想見錢靜。一開始去找阮阮,阮阮不同意。後來她有去找了陸銘,正巧刑警隊那邊缺點資料,就順便讓慕早早去找錢靜套話。”
“陸銘。”甦言之牙齒咬的吱吱響。
陸深自知說錯話,開口想解釋︰“其實不是陸銘,是刑警隊那邊……”
正在這時,別墅里響起一聲槍響。硬生生將陸深的話壓了回去。
“是安楠的信號。”陸深一陣激動。等了整整一晚上,終于等到了。
紀寧那邊已經帶著人開始行動。
甦言之回國的消息,也傳到了錢靜的耳中。她給慕婉晴打了電話,說了豹子所在的地方。帶上林芮,跟陸銘一起驅車前往。
陸銘開著車子,錢靜坐在副駕駛。車子後座躺著一個人,綁著手腳,用黑色膠布封著嘴。頭發已經剃光,面容消瘦,雙眼布滿血絲。
自從進了監牢,林芮再也沒有睡過一天安穩覺。如果這個世界上可以賣後悔藥,她一定要回到二十年前重新選擇。她甚至不想喜歡上慕文海,這樣就不會為了得到慕文海而傷了杜佳儀。更不會因為被慕文海拒絕,就一氣之下去酒吧買醉,跟豹子發生關系,懷上了慕婉晴。
只是如今,眼淚哭干,心也枯萎。說什麼都沒用了。
她只希望女兒可以好好照顧自己,一定要做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不要重蹈她的覆轍。別的事情可以努力,可感情這種東西,真的強求不得。
豹子的公寓,安楠的槍聲響了之後,還沒過多久,埋伏了一整夜的刑警隊,幾乎全部出動。有幾個漏網之魚,趁亂跑了,大部分都被一鍋端。還有的睡在床上還沒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的,更有正跟豹子提前準備好的女伴共度**的。平日里叱 的大佬,如今個個像落難的喪家犬。
甦言之第一時間趕去紅門小房子,嘗試著開門,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
抬腳踹,也踹不破。這門似乎處理過,並不是普通的房門。
甦言之打電話給陸深,讓他通知安楠,立馬拿著鑰匙來給慕早早開門。
與此同時,慕婉晴跟李舒夢也已經到了現場。打听了一下錢靜的下落,發現錢靜還沒有到。得知慕早早在樓後的一間車庫里,慕婉晴顧不上其他,快步小跑過去。李舒夢緊隨其後。
大老遠的就看到甦言之正在跟一扇門作斗爭。拳打腳踢,還對著里面大喊大叫。這哪里還是平日的男神,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姐夫。”慕婉晴叫了聲,邁步上前。
剛才還呈現瘋癲狀態的甦言之,一時間恢復如常。臉上帶著冷意,淡聲道︰“你來做什麼。”
“錢靜說讓我來接媽媽回家。”慕婉晴沒有隱瞞。
身後李舒夢也走上前來,忍不住雙眼冒桃心︰“言之哥哥,你剛才簡直太帥了。你打架一定超厲害吧?對了,你以前為早大跟別的男生干過架嗎?早大那麼漂亮,肯定有很多男生追吧。”
听著這個話匣子的聲音,甦言之頓時有一種無力感。想起慕早早,他再一次看向了面前的這扇紅色的門。
讓他著急的是,自己都這麼大力的跟門做斗爭。房門被他折騰的咚咚直響,可是竟然一點慕早早的聲音都听不到。
安眠藥的藥效就算好,也不可能這麼好吧?自從有了時時之後,慕早早的睡眠向來很淺。甦言之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甦言之怎麼能不著急。
東邊的天已經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天就要亮了。
安楠拿著鑰匙,邁步走了過來。
從一串鑰匙當中,一把一把挨個試。試了幾把都不對,安楠也有些郁悶︰“這家里這麼多門,我真心不知道用哪個鑰匙才對。”
甦言之等不及,將安楠手中的鑰匙奪了過來。
看了一眼鎖孔,又看了看手中的鑰匙。從里面挑選出來三把。
試到第二把的時候,門終于開了。
“甦……”
安楠一開口,話還沒來得及說的,就看到甦言之一溜煙鑽進了房間。
“早早,啊!”甦言之剛喊了一句,話音未落,就听到里面傳來一聲尖叫。
安楠有些擔心,也邁步走了進去︰“怎麼了?早早沒事吧?”
慕婉晴跟李舒夢也好奇的走了進去。
“啊!”
“救命啊!”
“我靠!”
“……”
耳邊尖叫聲不斷,安楠耳膜都快要震破了。因為房間里面沒有燈,只有那些虛幻出來的動物帶著一絲光亮。甦言之一時之間找不到慕早早,眼前能夠看到的除了蟒蛇就是狼。
一想到慕早早一晚上就呆在這種地方,他都替慕早早捏了一把汗。
回過神來,掐住了安楠的脖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