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八章 人心 文 / 天國的節操君
&bp;&bp;&bp;&bp;和一小時前熱鬧沸騰的會場比起來，此時的會場一片寂靜。?? ?．?`偌大的場地中鴉雀無聲，沒有一人敢于出聲音，剛剛忙碌的僕人好像變戲法般全部消失在了會場中，接下來的場合已經不再適合他們出現。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聚在巨型會場的主席台上
綠白金三色相間的寬頂帽下，一席淺綠色短梳理在額頭兩側，穿著紫色夏裝和淡藍色披風，手持黃金權杖的少年在布德大將軍的陪同下走上主席台。雖然是個只有十多歲的少年，可在場的王公大臣們沒有一人敢對他不敬。原本在皇帝的另一側應該是奧內斯特大臣的位置，但因為意外情況，暫時由艾斯德斯代替
狩人們作為護衛在講台後方待命，主席台的縱深很寬，能保證在上面的人只要退到里面，底下看台的人就無法看清台面上的情況。而秋塵站在幕後可以清楚的看清台下的所有人，一覽無余。這也是為了防備刺殺所做的設計，想要接近皇帝，沒有人能躲開守衛的視線
在會場右側，斯比婭陪著自己是父親—前大臣喬利－－－坐在最後面。作為奧內斯特大臣的眼中釘，沒人敢給他安排特殊房間。喬利能在布德大將軍的庇護下和奧內斯特針鋒相對，可其他貴族官員沒有公然站到奧內斯特對立面的膽量，至少在奧內斯特失勢前不敢。有膽量的人早就被奧內斯特清算干淨了
尼祿也在會場中，因為普通侍衛不允許進入的原因，喬利身邊只有斯比婭和尼祿兩人。不過有尼祿在秋塵倒不用擔心會有奧內斯特大臣的刺客在這里動手。
秋塵用詢問的眼光看向尼祿。在覺到秋塵的目光後，尼祿擺了個安心的手勢，示意沒有任何問題
嘆了口氣，秋塵看向另一邊，會場左側，許多貴族就好像聞到血腥氣息的蒼蠅般擁在一起。但沒人會出疑問，因為那里是奧內斯特大臣的地方，就算是大臣本人還沒有出現。特別是在喬利走到右側後，右側的看台瞬間空了一片，許多官員像是躲瘟疫般遠遠的逃開，只有一些追隨布德大將軍的武官還在，這讓斯比婭的臉色非常不好，狠惡惡的盯著那些貴族官員。
他的父親當權時經常會有貴族來奉承喬利，而現在卻一個個如同路人，只有少數隱忍的官員敢私下里和喬利聯絡，但在這種場合下他們也不敢公認站到喬利這邊，沒人願意那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反倒是喬利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早就見怪不怪了
“真是一群蒼蠅啊”秋塵冷笑一聲，越是這種時候越能感到世態炎涼。
威爾抿著嘴一言不，這樣的場面讓他臉上也有些不好看，蘭臉上很平靜，但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在場的狩人只有他們兩人，波魯斯與賽琉不方面出現，所以待在下面的房間中策應。對于賽琉這段時間的變化，秋塵很欣慰。至少這個偏執的女孩在遇到問題的時候知道多問一個為什麼了，雖然大部分小偷強盜的下場還是喂了小比……
好歹有進步了對吧
台前，小皇帝進行例行演講。不管是生了什麼事情，這個環節必不可缺。不過讓秋塵有些意外的是，小皇帝居然是脫稿演講，而且明顯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模樣，絲毫沒有怯場，而且其言很難相信這只是個十多歲的少年，頗有真正的皇帝風範
“威爾”秋塵低聲對威爾問道“民間……你所見過的人，對小皇帝一般是什麼評價，嗯，我的意思是，帝國所推行的很多政策都應該是由皇帝親自批準的吧”
迎上威爾疑惑的目光，秋塵解釋道“比如，有沒有人去告訴小皇帝，帝國一些政策所造成的後果……別懷疑了，我只是想問問”
感覺小皇帝和秋塵印象中深居宮中的暴君形象不太一樣啊……
“我不太清楚……”威爾撓了撓後腦勺“我不了解這方面的事情，但據我了解，皇帝陛下是在先皇夫婦突然去世後，才臨時登基的，想要掌控一個帝國，陛下還是有些太年輕了吧……所以才會對幫助自己登基的大臣如此依賴”
“這樣啊……”秋塵摸著下巴，盯著講台上的小皇帝“有意思……不過，為什麼奧內斯特還沒有出現？按理說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側台待著了”
“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艾斯德斯突然後退兩步，站到秋塵前面。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皇帝和布德大將軍身上，艾斯德斯退過來也無傷大雅“奧內斯特在被皇帝撤職之前還要擔任大臣一職，有些事情還要他來處理”
“他真的能處理東西？”秋塵哼了一聲“而不是在算自己少收了多少好處？”
艾斯德斯同樣冷笑一聲“如果能讓陛下解除對奧內斯特的信任，他就該算自己還能再多活幾分鐘，我很高興送他一程”
“你認為只是一次公開彈劾就能解決奧內斯特？”秋塵故意提高了聲音，演講的小皇帝听不到，但卻能讓布德听到。艾斯德斯眉毛一翹，接著便明白了秋塵的用意－－－試探布德對在這種形勢下，除掉奧內斯特是什麼態度
在覺秋塵和艾斯德斯的對話，布德不動聲色的回頭瞄了一眼，便轉過頭去，多向前走了一步，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生
見狀，艾斯德斯也不再掩飾，直接走到了秋塵身邊，一手掐腰“當然不可能，如果只是當眾彈劾就能打倒大臣，奧內斯特早就被解決了，要清除大臣，皇帝這一關必須要過，喬利的做法雖然不太妥當，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太好的辦法”
“想要強行將多年的信任徹底粉碎很難，但再強大的信任，只要其中有一絲的裂縫”秋塵嘴角翹起一個狡猾的弧度“稍稍推加外力，就能讓裂縫變為溝壑。千里之提，潰于蟻穴”
“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艾斯德斯搖搖頭“大臣不會讓布德長時間與自己對峙，布德也不會願意讓他和大臣的分歧分裂帝國，叛軍近在咫尺，必須盡快解決”
“我能讓腐蝕變得更快”
“……”艾斯德斯深深的看了眼秋塵，扭過頭去不再說話。對此，秋塵嘆了口氣
“唉~說實話，我原本一直以為你和奧內斯特是聯盟呢”他玩味的看向艾斯德斯“他可是給了你想要的戰爭，要是喬利上台，恐怕和異民族會多以談判收場，你會願意嗎？”
艾斯德斯微微一笑“戰爭……從來不會少，無論是什麼樣的，只要政治還在，延續出的戰爭就不會改變，不管是誰坐在大臣的位置上都會給我想要的東西，和奧內斯特比起來，我想要一個看起來更順眼的家伙坐上去”
忽然，會場中爆出了一陣激烈的掌聲。小皇帝完成了他的研究，在布德的陪同下退到主席台頂棚的陰影下。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皇帝對侍衛的感謝，也是傳統環節，而侍衛，自然就是狩人們了，帝具使在帝國的統治中很重要，籠絡強大的帝具使是每一代皇帝都要做的，小皇帝也不例外
在掃過了蘭和威爾後，小皇帝走到了秋塵面前
“你就是艾斯德斯將軍和喬利卿提到過的人吧”小皇帝的聲音很開朗，和在演講台上的莊重比起來感覺瞬間換了一個人“听說你不是帝都本地人，朕想和你聊聊”說罷，小皇帝還看了眼身後的布德大將軍。明顯，他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和布德有關
“沒問題，陛下”秋塵手指在空中一轉，左手放在胸前微微一彎腰。霎時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氛在主席台上彌漫開來“我很高興能和陛下聊一聊”
（感謝狼群里的狗，無心赤子，黑暗骨頭龍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