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練就的本領 文 / 納蘭海映
聶凌卓抵達美國的當天晚上便約了和史蒂芬先生見面。
“早知道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酒店里,我就不和你一起來這了,還不如和笑笑,燕彩一起去看電影,看都敏俊兮。”
年初晨給聶凌卓一邊系著領帶,一邊抱怨,一個人待在酒店里,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有什麼意思嘛。
“你有沒發現,你和笑笑,燕彩,你們三人可以組個怨婦團體出道了。”
聶凌卓調侃的說道,笑笑和燕彩那兩女人的性子,從聶凌卓第一次見到她們就可以知道典型的潑婦+怨婦形象。
“什麼嘛,你還好意思說呢,把我一個人留在酒店,狠心啊你!自己去外頭吃香喝辣的,說不定還左擁右抱,不亦樂乎呢,而我呢,左手沒得抱,右手也沒得擁,有什麼嘛我!”
年初晨說得有些惱火了,氣急之下竟然無意識的加重了手心里的力道,將領帶歪七扭八的卡在脖子上,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喂……又發什麼脾氣!”聶凌卓看著鏡中的自己,卡在脖子上的領帶格外滑稽,修長的手臂一撈,悍然的將她鎖于懷里,“替我整好。”
“你沒手嗎?這點事情都干不了,還能干點什麼呀。”
年初晨果然此刻是一典型怨婦形象,對聶凌卓有諸多抱怨。
聶凌卓卻很清楚現在鬧脾氣的年初晨究竟是為了什麼事,她想跟去,想知道他來美國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干不了,是不想干。”聶凌卓儼然又回到了以前難伺候,喜歡刁難人的樣子,悍然的就是不容許年初晨反抗,逼著她做。
“真是的!你叫我來,就是給你系領帶的嗎?那我成什麼了!你就讓我去嘛,跟著你去,我會讓你很丟臉嗎!不會吧,我長得也不賴啊,就算……”
年初晨停頓了停,臉色微微轉紅,“就算我身材不好,但大冬天的,穿那麼多衣服誰看得出好不好呀,你就帶我去見識一下,我保證,一定保證我不會給你添亂。”
聶凌卓抿唇淺笑,耳聞年初晨這一番好笑的言論,順勢的摟住她肩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想做商業間諜吧。”
“聶凌卓,你說話,有必要說得這麼難听嗎?什麼商業間諜!我就算是真的要和你一起去見史蒂芬先生,那也是因為我關心你,我迫不及待的確定弘信的安危。就算我是商業間諜,那也是最善良,最純潔的間諜。”
年初晨說得是那麼頭頭是道,已然將聶凌卓給說得無從辯駁。
“走吧,善良純潔的二貨間諜。”
聶凌卓的稱呼里盡透著嘲諷,就她這樣的腦袋,也能成為間諜?呵。
“聶凌卓啊聶凌卓,我和你是八字不合,還是怎麼地……”
年初晨又和他斗嘴了,爭爭吵吵的,可舉止卻異常親昵,挽著聶凌卓的胳膊,在達成所願時,心情極度的好。
聶凌卓冷不防的睨向她,眼神滿是寵溺,“錢全部在你手上,有那麼擔心嗎?孩子他媽。”
“嗯,不踏實,從來不曾這麼沒有安全感過,以前沒錢的時候,反而有安全感!你說這人啊,真是奇怪。”
“我看是只有你奇怪才對吧,另類!”聶凌卓不以為然的道,語聲揚了聲音,試圖阻止她的胡思亂想,“你就那麼不相信我能打敗你的老情人?”
“什麼啊!聶凌卓,你給我說話小心點啊,誰是老情人呀,你不尊重我是吧!那我也沒必要顧慮你的感受,你和藍彩兒的關系,我說什麼了嗎?你們之間……”
“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聶凌卓驟然打斷,“和她的確認識了很長時間,甚至在她離開我的那段時間里,我也很想念她。或許男人就是那樣吧,得不到的,永遠是最甜的。可當彩兒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一切都不一樣了,不是我想要的女人,也不是我喜歡的女人。”
“呵,騙誰呢,你忘記了呀,在藍彩兒還沒有回來之前,曾經我們因此還鬧過一次呢,說不是喜歡的人,騙誰呢,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好哄呀。喜歡就喜歡,有什麼好遮掩的,像我,我就很坦率的承認,以前我真的很喜歡阿希,我覺得他就是那樣無論做什麼,穿什麼,或者說什麼話,都會盡顯男神風範的人……”
年初晨說到了以前和溫日希之間的事,那時候的喜歡,或許,就如聶凌卓所說的那樣,僅僅止于喜歡,僅僅止于愛慕之情。
那樣的感情經不起時間的考驗,同樣也經不起遠距離的分離。
聶凌卓眼神逼迫性的注視,年初晨這會兒不害怕,“怎麼,這麼看著我,你吃醋呀!其實,以前的阿希真的是個很不錯的人。”
只可惜因為她,都是因她而起,才讓溫日希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也許阿希是個得失心很重的人吧。
“年初晨,你不簡單呀,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敢在我面前肆無忌憚,耀武揚威的說起你的老情人,找死啊!”
語聲嚴厲,尤其他的神色里有了情緒起伏,這一刻,聶凌卓真的很氣,很嫉妒溫日希,為什麼最初在年初晨身邊的人是溫日希,而不是他。
“什麼老情人,別說得那麼難听,充其量也只能說是個干淨的前任,最美的初戀,阿希很君子,我們之間是非常純潔的,哪像有些人!”
年初晨掠了掠唇,不屑,又有點兒生氣。
雖然,那不是她應該吃醋的,畢竟,若不是陰差陽錯的,自己根本就沒有可能遇見聶凌卓這樣的大人物,她生活的小圈子里,能與阿希相識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更何況是聶凌卓。
“你說誰?說清楚點,誰是有些人!”
前往飯店去見史蒂芬先生的途中,聶凌卓驟然止住了步伐,態度格外的強硬,擱著年初晨的肩膀,分外認真。
每每聶凌卓認真的時候,便是年初晨心下慌亂的時刻,“這里除了你和我,還有誰呢,一定要指名道姓嗎。你和藍彩兒難道就純潔?哼,我不信。”
年初晨一點兒都不相信聶凌卓和藍彩兒之間會止于純潔的戀愛,“對,沒錯,我就是不信,不信你們兩個人戀愛時,只是拉拉手,抱一抱。”
啊呸!
一看聶凌卓就不是那樣的人,一看藍彩兒也不是那樣的人,一典型的欲求不滿的少婦形象。
年初晨的個性又使然了。
“噯!”
聶凌卓脾氣火爆了。
“噯什麼噯啊,別說了,什麼都別說了,聰明的人不念過去,提過去根本就是自找苦吃,今天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她還不想知道他和藍彩兒之間那檔子破事,听了只會讓人煩悶。
“憑什麼你就認定我們不干淨了,藍彩兒跟你說過我們之間上過床,我和她發生過關系!”聶凌卓反問,口氣犯沖,儼然是被冤枉了的生氣,火大,一定要讓年初晨說個清清楚楚不可。
“……你,你別這麼較真嘛,怪嚇人的。”她後退,有點兒被嚇到了。
聶凌卓這家伙真夠惡劣的,“你,還是什麼都不要說了。”
“溫日希是君子,我就不是君子了!我是有過女人,和藍彩兒也像你所說的那樣,是美好的初戀,但是,我不是那樣的人,在沒有完完全全確定自己心意的時候,不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會踫,包括藍彩兒也是。”
聶凌卓很生氣,憑什麼在她眼里溫日希就是君子,他就是垃圾了?
……
年初晨啞然,頓然間腦袋一片“嗡嗡”作響,有點兒不相信聶凌卓的話。
她的眼底明顯有著深深的懷疑,聶凌卓也看出來了,“年初晨,收起你懷疑的眼神,我不是那樣的人,不對我胃口的女人,我不會踫。”
“等等……你前後矛盾啊,你可不要以為我是鄉下人就欺騙我,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我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不信?”此刻的聶凌卓就像是被冤枉了,急需要得到認可。
“嗯,不太信。”年初晨的回答已經足夠保守了,可聶凌卓被人否定時,態度特差,“我說年初晨,你該死的,讓我太失望了。”
“我……我怎麼讓你失望啊,我還沒說你讓我失望呢,你不覺得我很虧嗎!現在我覺得自己虧大了,虧死了,我是干干淨淨的,那你呢。”
“我也是。”聶凌卓打斷,有些激動,也異常的生氣,“雖然這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甚至是讓男人很沒面子的事,但我要告訴你,不是有女人,就一定要上床,我不是那樣的人。”
外界盛傳他換女人如換衣服那般情況,但真正符合他口味的,能讓他踫的女人,幾乎沒有,包括藍彩兒,從沒想過要逾越那道坎。
聞言,年初晨驚訝了,徹底怔住,他在說什麼呢,開什麼玩笑啊,她是那麼好騙的嗎?
“好,你說你不是那樣的人,那你說,你告訴我,你身上那身本領是怎麼練就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