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7章 誤會除煙消雲散,再回首物是人非 文 / 飛羽上將火鐮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是要把你們推到世祖一脈,這沒有錯誤,因為我將真真正正的開始接手世祖一脈的一切,我要以神之首之名,重新整合世祖一脈更名光明一脈。不知道你們可是願意跟隨于我?”小天笑道。
只是這一次看來,這笑容倒是真成了許多,也美了許多。
“更名?哥哥要改變世祖一脈的存在?可是這樣會不會引起世祖一脈的人的反感?”耀睜開眼楮,滿是不可置信的問道。
“有些事情,不做也是要做的呀,畢竟,一再的忍讓。只會讓別人以為自己好欺負不是麼。所以我感覺我似乎應該強勢一些,只有這樣,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否則的話,羈絆與顧慮太多,只會讓自己一點點的墮落,若是如此,我又該如何面對你們。你們不是說過麼?世祖一脈終究不是我的勢力,既然如此,我便是將他變成我的勢力。這樣,我便是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小天看著耀鄭重道!
“真的麼?”耀似乎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話,不禁再度問道。
“是不是,跟我一起去看看不久知道了麼?”小天看著眾人,朗聲道“諸位,隨我前往世祖一脈!”
“謹遵世子法令!”眾人皆是朗聲喝道。
隨著聲音的落下,只見此地的空間波動頓時變得極為的狂暴,眨眼間,眾人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聖獸宗之內,已經變得極為的混亂。
此刻小天的身體率領著一群極為陌生的面孔的人,與五宗掌門對立。
“世子,你到底是怎麼了?你要率領著這些後輩去哪里?這些人都是我世祖一脈的新生力量,世子若是不說出要帶他們去哪里,今日,不要向著離開這里!”水女若蘭倒是有著一番巾幗之氣,朗聲道。
“怎麼?我世子要做什麼事情還需要你們來管麼?你們不過是五宗掌門,似乎沒有權利干涉我的抉擇。”神體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如是說道。
“世子,我們五宗雖然不是世祖一脈的精銳力量,可是在一定的程度上,我們卻是有權干涉世子的一些不當的決定。”若蘭神情嚴肅。
表面上卻是極為的鎮定,可是隱在衣袖之中的雙手卻是出賣了她,身為五宗水宗的掌門,可以說,若蘭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實權,可是不知道為何,此時卻言之鑿鑿。
“哦?是麼?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著什麼權利,膽敢以下犯上。”身體冷喝到,聲音落下,以神體為中心,無數狂暴的能源向著四周瘋狂的擴散開去。
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只是說是神體為中心,也不大確切,畢竟,所有的能源沖擊都是向著水女等人的方向。
看著忽然發難的神體,若蘭當是有些詫異,在她的眼中,世子是絕對不會如此的不理智的,可是近來的種種卻是讓的水女若蘭,極為的懷疑,眼前的世子到底是不是以前的那位。
畢竟,眼前的神體除了相貌與氣息與小天完全一樣外,其余的近乎沒有任何相同的地方,無論是處事風格,亦或者其他,在讓水女若蘭懷疑的是,眼前的這位竟是將世祖一脈,更為確切的說是自己身邊的親衛都派了出去。
若蘭,並不懷疑小天的實力,可是,將洪荒十獸完全的分隔開,這一點,不管怎麼看都不像小天的處事,以前,只要不是遇見什麼特別難以處理的事情,小天是絕對不會將洪荒十獸派出去的。
可是這一次,神體的歸來,竟是將小天以前所有的處事方式完全的改變,若蘭本身之力便是水之力,對于感知之力恐怖到了極點,可是正是因為如此,卻是讓的此時的若蘭,更加的懷疑自己的能力。
因為,饒是以自己的實力,都是不能夠感知到神體與小天的不同之處。這讓若蘭對自己的實力第一次有了一些不敢相信的感覺。
也許,對于其他的,若蘭認為都正常的話,可是今時今日,這神體竟是將世祖一脈新生力量要帶出去,這便是已經觸及到若蘭的底線了,因為若蘭與火宗掌門負責的便是這新生力量的培養。
如今,這神體未經自己同意,便是要將這些人都帶走,這怎麼可以,加上對以往神體處事風格的懷疑,水女若蘭終于決定,不再相信所謂的感知之力,而相信事實,帶著水宗的人,與神體第一次的正面相對。
看著忽然發難的神體,若蘭下意識的後退了半分,可是當看見神體背後那數以百計的少年之後,若蘭的眼中則是多了一絲的鄭重。手中多了一面玉佩,猛地向前一推。
隨著水女若蘭的動作,只見在眾人的面前則是出現一層淡淡的能源之罩,能源罩的出現,則是讓的此時那迎面而來的能源之力變得再也不能夠前進分毫。
神體眉頭微蹙,冷喝一聲,袖袍一揮,卻是可以清楚的看見,那能源之力便是一點點的消失殆盡,再也不存分毫。
“我給你的玉佩是讓你來對付我的麼?”神體冷喝到,因為水女若蘭的手中所拿的不是別的,正是小天的魂血玉佩。
要說神人鬼體的力量,當真是詭異到了極點,因為神人鬼體最大的特點,就是三人所有的記憶,以人體為基準,畢竟神人鬼體在真正的成長起來之前,只有人體有著所謂的記憶之力。
所以,便是以人體為基準,可是詭異在哪里呢,就是神人鬼體之中,無論是神體還是鬼體。都僅僅只有人體的百分之五十的記憶。
更為主要的是,這百分之五十的記憶之力所選擇的是有甄別的,也就是說,他們的記憶只是以人體的總記憶里面,選擇性的記住一些。而不是連續的一個時間段,如此的話,這些記憶,便是變得有些凌亂,但是卻不影響神體和鬼體成長起來的記憶。
因為人體的記憶,會被他們的主記憶自動的隱藏,只有當他自身踫見一些屬于人體記憶東西或者畫面的時候,才會被主記憶自動的篩選出來。
而這魂血玉佩,恰恰就是他所選擇記憶的東西。
“世子,若蘭並非有意冒犯您的,只是您必須要告訴我,您要帶著這些新生力量去哪里,畢竟,這些後輩都是我負責的。”若蘭在此時,竟是用上了敬詞。
而在以前,可是親切的稱浩天為小天的,由此也是可以看出,神體突然的發難到底是多麼的傷人了。
“我若是說我不告訴你呢?你是不是會對我出手?”神體冷聲道,聲音之中多了一絲殺意,這一絲殺意朦朧到了極致,若不是細細感知,根本就不能夠察覺到。
可是水女若蘭乃是水宗掌門,當初更是在咒行大陸名震一時,如今,雖然神體話語之中的殺意朦朧不清,但是以水女若蘭之力還是清晰的感知到了。
但是若蘭表面上卻是依舊不動分毫。
看著神體淡淡的說道“若是世子您執意要帶走這些後背,那麼說不上水女若蘭當真要與世子討教幾招。”
若蘭沉聲道,隱在衣袖之中的雙手也是漸漸的松開,看著眼前的神體,再看看眼前的魂血玉佩,水女的眼中竟是多了幾分的晶瑩,可是起伏的胸口也是因為這一絲晶瑩而漸漸的平穩。
呼吸也不再似先前那般的慌亂無序。竟是帶了幾分的無息之意。
“喂喂,你說這是怎麼了?水宗的掌門怎麼和世子對上了。看這樣子,還要打上一場不成?”下方圍觀的弟子有人對身邊的人道。
“你的消息也太不靈通了,你難道不知道,世子是要將這些精英弟子帶出聖地。可是若蘭掌門是誰?是專門負責這些弟子的,如今,世子不分緣由的要將這些精英帶走。若蘭掌門怎麼會同意呢?”那人道。
“若蘭掌門如此與世子做對,那若蘭掌門以後可是要怎麼辦呀,不怕世子事後算賬麼?”那人問道。
“切,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現在的世祖一脈里面心向著世子的人越來越少了,甚至洪荒十獸都已經不被世子信任了,如此的話,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多,只是人人敢怒不敢言罷了。
可是今日的世子似乎真的觸及到若蘭掌門的底線了,如此,若蘭掌門才顧不得其他,要與世子對立。唉,世祖一脈現在已經不如以前呢麼的具有向心力了。”那人嘆息道,似乎此人了解的還真的不少
“啊,那這樣的話,豈不是說今日勢必要有一場大戰,若是世子和若蘭掌門今日真的打了起來,我們該怎麼辦?”那人再度說道。只是這一次聲音之中徒帶了幾分的慌張。
“沒有想到當初的仁慈,竟是為我日後添了一個敵人,你現在是打算自己下去呢,還是說讓我將你打下去呢?”神體眼神微冷,看著越來越多的圍觀的人,神體已經有些不耐了。
“怎麼現在後悔了麼?”若蘭神情略帶了幾分的之色,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