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聖師的號牌（5） 文 / 阿風八千

    那老嫗警惕地看了下四周，拉著烏杏兒進了帳篷，吳非兩旁看了一眼，也跟著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是神道來的吧，而且是第一次來這里？”

    那老嫗進了帳篷，放下門簾，開門見山問兩人道。

    烏杏兒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道︰“是啊，我們是來做生意的。”

    “天啊。”那老嫗驚呼一聲，道︰“你們膽子也太大了，沒人帶就敢到處亂跑，萬一被人識別出來，就會像剛才那樣被抓住剝皮！”

    烏杏兒驚異地道︰“婆婆，那您為什麼不抓我們，或者去舉報？”

    那老嫗抬手打出一個隔音罩，這才鄭重地問道︰“你們是不是神道來的？”

    吳非千里眼掃過四周，沒有感覺到有異樣的陷阱，只有頭頂掛著一枚發光的珠子有些怪異，那珠子跟一般的夜明珠大小相同，但亮度要幽暗許多，雖然幽暗，卻發著奇異的藍光，不過上面並沒有危險的氣息，吳非松了口氣，點點頭道︰“不錯。”

    那老嫗還是有些不信，道︰“有何為證？”

    烏杏兒道︰“我們有東西為證的話，你會不會出去舉報我們？”

    那老嫗道︰“我的修為比你們差太多，如果要對你們不利，只需去偷偷舉報，現在這樣不是找死？”

    吳非取出青瀟派的弟子身份牌，道︰“好，我是青瀟派的弟子。”

    那老嫗撫摸著吳非的身份牌，老淚流下，道︰“你們真的是神道來的，太好了！”

    烏杏兒奇道︰“婆婆您不是魔道的人嗎，為什麼這樣說？”

    那老嫗老淚流下，道︰“我，我也是神道的，我是寧家的人，你們看見沒有，我的店鋪門口，沒有剝皮用的木架！”

    烏杏兒啊了一聲，道︰“婆婆，原來您是神道的人，那您為什麼不逃離此地，魔道處處是危機！”

    那老嫗搖頭，眼中忽然冒出火光，咬牙切齒道︰“我要在這里等一個人！”

    烏杏兒問道︰“是誰？”

    那老嫗道︰“那個人，騙了我女兒，他說他愛她，要對她好一輩子，要不是那個家伙，我女兒怎麼會來魔道，更不會被血珠害死！”

    吳非擔憂地道︰“您怎麼知道那個人沒死，而且以您的修為，打得過他嗎？”

    那老嫗嘆息道︰“是啊，我來到這里以後才知道，真正包容的是我們神道，在這里，如果沒人庇護，要生存下來很難，那個姓辛的，口口聲聲說帶我女兒去一次青葉山就回來，可是，可是他們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說著，那老嫗掏出一塊半黑半白的玉牌，接著道︰“那個人沒死，他獨自跑了，因為我女兒是跟他結下夫妻牌才走的，現在這塊牌上，我女兒的半邊熄滅，而他的半邊還白著，我只知道他是個藥修，他追我女兒，其實真正的目的是想從我這里騙一樣東西！”

    烏杏兒恨恨道︰“如此說來，那個家伙太可恨了，他叫什麼名字？”

    那老嫗拉著烏杏兒的手，涕淚橫流，道︰“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女兒，她死的時候，只有十七歲啊，要是活著，也跟你差不多大了吧？”

    烏杏兒只有苦笑，她是扮老，其實也只有十八歲。

    那老嫗接著道︰“那家伙到神道來騙我女兒的時候，說他叫辛布達，但我想這不是他的真名，我女兒死後，我就來到魔道找那個家伙，三把刀這里藥修來得多，所以我在這里定居，可惜十八年了，那家伙從沒來過。”

    烏杏兒道︰“好，我弟弟也是藥修，您告訴我您女兒的名字，那個家伙長成什麼樣，若是可能，我們會幫你找那個家伙，並殺了他為您女兒報仇！”

    那老嫗道︰“我女兒名叫寧子堯，小名叫堯堯，那個辛布達長得很凶悍，他有一把大刀，非常大，刀鞘是暗紅的顏色。”

    烏杏兒道︰“十八年過去了，那個家伙未必還用那把刀，他的長相有什麼特點？”

    那老嫗搖頭道︰“那把刀非常好，就算不是神器也是上品，他一定還在用，至于長相，我倒是真的不記得了。”

    吳非見這老嫗怨念極深，想到自己來魔道，還真沒遇到過一個可以交心的好人，不由立掌為誓道︰“好，我答應你，如果遇到那個辛布達，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那老嫗感激地道︰“那家伙現在的修為，只怕已經超過了第五層了，你們不是他對手啊！”

    烏杏兒哧地一笑，無相須彌功一收，顯出真實的修為，道︰“婆婆，您什麼時候听說我們青瀟派的弟子，修為會很低？”

    那老嫗眼前一亮，顫抖著將那塊半黑半白的玉牌遞過來，道︰“這是我女兒的夫妻牌，你們姐弟願不願意收下，如果找到那個辛布達，替我殺了他，這是我此生唯一的心願！”

    吳非和烏杏兒對望一眼，吳非收下玉牌道︰“好，我幫你找，如果他是藥修，修為又這麼高，這次大聖師斗鑒會一定會參加，我要是遇到了，絕不會放過他！”

    那老嫗雙腿一軟，跪下就要磕頭，吳非急忙扶起她，道︰“老人家，不用客氣。”

    “不，您若是肯幫我，那寧婆婆死而無憾！”

    吳非有些感動，但還是沒有讓那寧婆婆給他磕頭，他對寧婆婆道︰“婆婆，飛天血珠是怎麼回事，您能跟我們說說嗎？”他雖然听烏良藩主講過飛天血珠，卻還不是很了解。

    寧婆婆道︰“飛天血珠，是這里最恐怖的東西，它是一個大大的爆炎彈，一旦出現，方圓千里都會遭殃，會死很多人！”

    烏杏兒問道︰“飛天血珠出來，跑都跑不掉嗎？”

    寧婆婆神色悲涼，道︰“修為高的還行，像我們這種修為，只能用蛟雲石之類的飛離，飛得慢就會死。”

    “那凡人怎麼辦？”

    “全死了，方圓千里內，凡人全死了，就算千里之外，受到血珠毒霧的侵蝕，凡人也會有很多變成痴呆，你看三把刀這里，離青葉山有數千里，但還是受到波及，很多凡人變成痴呆。”

    “啊，那這稱得上是浩劫了，血珠一共出現過幾次，它是多少年出現一次？”

    “三次，一次是八十多年前，一次是六十年前，還有一次是十八年前，我女兒就是十八年前那次遇難的！”

    吳非一驚，問道︰“六十年前那次，不是神魔大戰最慘烈的一次嗎，難道那個時候血珠出現了？”

    “是啊，第二次血珠的出現，就是所謂的神魔大戰之後，魔道很慘，本來就很窮，每次血珠的出現，讓這里更加雪上加霜，我留在這里，是希望有一天，能親眼看到血珠將魔道整個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