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這里藥修不值錢?(3) 文 / 阿風八千
呼圖兒點頭道︰“不錯!”
吳非道︰“沒關系,我也是來報名的,只是需要連勝二十局而已。”
呼圖兒道︰“你沒機會的。”
吳非不置可否,他走到呼圖兒邊上,取出一塊牌子寫了兩行字釘在土樓上.
眾人圍觀,胡六念道︰“烏良藩藥修達古阿木,今日斗鑒,勝我一局,贈一百銀石,勝我一場,贈一千銀石,次師以下勿擾。”
看熱鬧的人群發出一陣哄笑,胡六懷疑地道︰“小子,你是代表烏良藩的啊,你們烏良藩有那麼多錢嗎?”
吳非看著烏良藩主,烏良藩主看著他,吳非道︰“您老人家別發呆啊,我幫你烏良藩斗鑒,你要拿錢出來!”
烏良藩主聞言差點吐血,他之前還以為吳非定的價自己會出錢,這家伙在客棧出手闊綽,沒想到現在要給他放血,叫道︰“這,這價格也太貴了吧,一千銀石一場,誰斗得起?”
吳非第一次開鑒在貴田閣,用的藥材都價值上千,怎麼來到魔道,斗鑒這麼小氣?他開口道︰“你放心,最多也就輸一千,因為我輸了,三天之內不能斗第二場。”
烏良藩主心疼地從寶囊中取出一個錢袋遞給吳非,吳非從里面抓出五顆金石,在手上把玩兩下,遞給胡六道︰“有烏良藩主出錢,你說我斗不斗得起?”
胡六笑道︰“斗得起,斗得起!”他還沒明白吳非給他五顆金石是什麼意思。
吳非道︰“這五塊金石是給你的報酬,你就在這里給我看著這塊牌子,有人接下斗鑒就帶到一塊吃肉客棧來,你知道一塊吃肉在哪嗎?”
胡六拿著閃閃的金石,笑得嘴巴都合不攏,道︰“知道,知道,我是一塊吃肉的常客了!”
烏良藩主氣得連連搖頭,這小子也太不拿自己的錢當回事,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
吳非想到自己的藥修牌要得到二十條紅杠才能升級到次師,又關照胡六道︰“你多帶幾個藥修過來。”
胡六笑道︰“這個自然,多帶幾個次師以下的藥修來。”
吳非糾正道︰“不對,是次師以上,最好是大師、宗師級的,有那樣水準的藥修,帶兩三個就足夠了。”
胡六奇道︰“帶大師來,你輸了怎麼辦?”
吳非哈哈一笑,擺手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
呼圖兒嫉妒地看了一眼胡六,驚疑地道︰“烏良小友,你,你這個條件是真的?”
吳非微微一笑,道︰“自然是真的。”說完,把錢袋還給烏良藩主,自己拉著烏杏兒轉身走了,烏良藩主一副心疼的模樣跟在兩人身後。
呼圖兒對著吳非背影叫道︰“等等,那我接受你的挑戰了。”
吳非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胡六嗤地一笑,道︰“剛才是真的,現在你卻沒資格了!”
呼圖兒怒道︰“什麼意思?”
胡六指著吳非留下的牌子,道︰“次師以下勿擾,閣下好像沒這個資格吧?”
呼圖兒憤憤道︰“哼,狗眼看人低,我倒要看看這個烏良藩的小子會怎麼丟人!”
胡六不屑地道︰“剛才還不是你先狗眼看人,好意思說別人!”
呼圖兒雙拳緊握,道︰“胡六,你敢不敢跟我賭,這小子要是能贏一場,我身上的錢全部給你!”
胡六雖然覺得吳非不可能贏,但依舊賭氣道︰“好啊,我輸了,你身上有多少錢,我就賠你多少!”
這時不少過路之人經過,看到吳非留下的木牌,紛紛駐足。
一個豹裙老者走出人群,他的顴骨有些高,兩道眉毛的眉梢向上翹著,一對鷹眼炯炯有神,他看著土樓上的木牌,冷冷道︰“好大的口氣啊,烏良藩今年是從哪里請了個藥修,竟敢這麼大言不慚,走,老朽去會會他!”
那老者身後一個扎牛角辮的童子道︰“爺爺,烏良藩就是前年請過您,要您幫他們參加斗鑒的那個藩嗎?”
豹裙老者冷冷一笑,道︰“不錯,就是那個藩,他們烏良藩的藩主派人來請我,說只要我替他們參加斗鑒,就出一千銀石,我倒是要看看,這次他們請了個什麼人!”
呼圖兒嘆息一聲,道︰“我說我怎麼喊了半天也沒人跟我斗鑒,原來是沒出錢。”
胡六打量著眼前的豹裙老者,听他口氣,好像來頭不小,雖然這老頭是第四層中階的修為,但胡六也沒放在眼里,他不客氣地道︰“喂,老頭,看熱鬧就一邊去,要是斗鑒,看清楚了,次師以下勿擾!”
那童子從老者懷中拿出三塊玉牌,舉起道︰“我爺爺是達吉、巨力、那扎三藩的大師,那個烏良藩的藥修是什麼級別?”
眾人看到那豹裙老者的玉牌,都是大吃一驚,這老頭的三塊玉牌上,每一塊紅杠都超過黑杠一大截,此人已經不能用大師來形容,這三塊玉牌上的紅杠加起來,已經稱得上是聖師。
魔道的聖師不少,但實際的水準遠不如神道,甚至有的聖師還不如神道的大師,一個原因是他們斗鑒很隨便,雖然也有些限制,但藥修間的升級很快,一個藥修,可能幾個月就能從初師升級到聖師。
呼圖兒不屑地道︰“那小子是個雛,只是敢拿錢嚇唬人而已!”
豹裙老者瞪著眼道︰“你是藥修嗎,什麼級別的?”
呼圖兒恭敬地道︰“在下呼圖兒,是赤若藩的藥修,還欠三場勝利就是次師。”
豹裙老者鄙視地道︰“嘿嘿,就你這水平也敢看不起別人!”
呼圖兒心中暗怒,但沒有發作,畢竟這老頭修為不低,而且他身後代表達吉、巨力、那扎三藩,這三藩都不是小藩,不能小覷。
牛角童子見胡六並沒有帶路,不由怒道︰“喂,我爺爺說了,要去和牌子上的這家伙斗鑒,你怎麼還不在前面帶路!”
胡六翻了個白眼,道︰“再等等,我看看能不湊齊三位藥修過去。”他心里想著,給吳非湊齊三場比試。
人群外有人陰森森地一笑,眾人都覺得身上刮過一道寒氣,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袍的漢子走了過來,這人身高九尺,拄著一根碗口粗的降魔杖,他的腦袋被黑袍的帽子罩著,完全看不見臉面,只有一對眸子射出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