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黃雀、黃雀在後(4) 文 / 阿風八千
絡腮胡邊上的三角眼十分淒慘,他急切間來不及取出法器,就將玉盤攔在胸口,但那道勁風根本不是射他胸口,而是將他額頭射穿,此時他頭上多出一個血洞,腦漿正汩汩流了出來,他雙眼鼓起,竟是瞬間斃命!
瘦削漢子修為最低,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一箭射心,胸口前後都噴出一道血箭,顯然也活不多久。? 八一中??文 ?. 1ZW.
“嘿嘿嘿……”
一陣怪笑過後,一個幽冷的聲音從一側傳來道:“三個蠢貨,知道那妖熊摔下來摔死,為何沒人去取妖晶?”
這聲音刺人耳膜,讓人渾身戰栗,絡腮胡听不出聲音從何處傳來,他忍痛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殺我們?”
那聲音又是一陣怪笑,道︰“因為你們想做的,也是我們想干的!”
絡腮胡無力地道︰“你們,你們也是魔道的人?”
那聲音冷笑道︰“說對了!”
絡腮胡咬咬牙,道︰“好,我知道了,這妖熊就是你打死的,你們是故意在這里設置圈套!”
那聲音帶著憐憫,道︰“不對,那並不是我們,殺死妖熊之人,因為怕觸玄女山的禁制,所以他沒有取妖晶!”
絡腮胡嘆息一聲,道:“也許他是現了你們在這里布置了陷阱,才故意不取,就是要瞧瞧你們的反應。”
話音落下,周圍的霧瘴之氣忽然減弱,三條白色人影出現在絡腮胡他們周圍。這三人打扮和裝束一模一樣,都是長披肩,面目模糊,他們穿了一身白袍,在霧瘴中,衣袂飄飄猶如鬼魅。
出聲音的是靠近玄冰崖的高挑那人,他陰****你以為布下幾張陣符,就算是陷阱?別說我們魔修不會上當,就是剛才上去的五個家伙,也一樣看破了你們。”
瘦削漢子心髒被射穿,已經將死,他忽然道︰“那,那我取不取走妖晶,你們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高挑白影嘿嘿陰笑道︰“會,但我們對那些想進內山的,一概會放行!”手一招,三角眼手中的玉盤便飛到了他手上。
絡腮胡慘然笑道︰“好,放行,你們厲害,等他們能出來再動手是不是?想不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黑手莫七星竟然死在這里,三位能不能留下個名號,讓在下死得明白?”
高挑白影邁步過來,他冷笑道︰“你這種角色,也配知道我們是誰!”他手上忽然多出一柄七尺的紫色巨刃,雙手一揮,一道紫光出,絡腮胡淒厲地一聲嚎叫,身子瞬間被分為兩半。
高挑白影瞥了一眼地上的瘦削漢子,只見他身子僵直,已經死去,不由哼了一聲。
另外兩條白影靠攏過來,三人傳遞了一個眼神,一條白影抓過三人尸體上的寶囊,高挑白影手心升起一團紫色火焰,將地上三人尸體點著,片刻後,三人化成一片灰燼,消散在霧氣中。
高挑白影若有所思道︰“走,河邊的好戲就要開始了!”
此刻離玄冰崖二十里之外的一條冰河邊,站著五條身影。
這冰河有二三十丈寬,令人驚異的是,它的左岸結冰,右岸卻是水流湍急,那五條人影站在結冰的岸邊,向對岸望去,只見冷霧飄忽,山影 櫻 樸興擋懷齙墓鉅 br />
這五人自然是吳非一行,此刻吳非眉頭緊皺,開口道:“奇怪,到了這里,我再也追蹤不到他們的蹤跡,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梁婆婆道:“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他們應該是過了河,所以我們才無法追蹤。”
龍三了猶豫道:“但是過了河,就等于半只腳踏進了玄女山的內山,想要回去就必須重新找一條路出來,如果你想原路返回,那是萬萬不可能了。”
吳非奇道:“為什麼不可能?”
梁婆婆道:“你知道這條河叫什麼名字嗎?”
吳非道:“這條河,有人稱他叫無相河,也有人稱它叫幻相河。”
梁婆婆道:“你過了這條河,再按原路返回,絕對找不到我們現在的落腳點,外面能買到的玄女山的地圖,基本就是以這條河為分水嶺,過了這條河,一切都變幻莫測,如果進了內山的界限,那就只要一條道走到底。”
龍三了皺眉道︰“想不到那家伙居然趕得這麼急,一點都不給我們留時間!”
這無相河左岸的冰層頗厚,五人踏著冰層向前走去,奇怪的是,這冰層的冰面並不平整,居然崎嶇參差,高低不平。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吳非一擺手,道︰“站住,不要再前行了!”他伸手一指,董玉點點頭,走到冰層的一點,伸手拍開冰層,從下面抓出一具尸體來,這是一具年輕女子的尸體,她身材妙曼,姿色姣好,只是臉上帶著不甘和幽怨。
無相河的左岸結冰之快,令人匪夷所思,董玉剛拉出尸體,冰面涌上一層河水又結成冰面。
吳非翻看一下這女尸的衣角,不由驚道︰“這,這是雲~派的弟子,她,她剛死不久!”如果吳非先前再早一刻到達玄冰崖,就會認識這女子,她便是先前四名女子中的紅兒姐。
紅兒姐的尸體躺在冰面上,已變成冰人,她的相貌栩栩如生,可是咽喉和心髒處卻各有一個拇指粗的黑洞,顯然是被厲害的法器一擊而亡。
赤霞夫人搖搖頭,道︰“誰下的手,連這麼年輕的女孩子都不放過,真是太沒人性了!”
董玉從紅兒姐的腰間解下一個寶囊,神念探入其中,道︰“奇怪,為什麼她的東西都在里面?”
梁婆婆嘆息道︰“也許是這個女娃娃修為太低,殺她的人根本不屑于掠奪這種低修為者的寶囊。”
吳非拿過那個寶囊,神念探入其中,現里面有幾張便宜的陣符,還有一些女子的物事,此外,只有七八塊銀石。他雙拳緊握,怒道︰“不為劫物,為何要殺她?”
梁婆婆指著不遠處冰層下另外一具女子尸體道︰“也許他殺完以後,搜過一個女娃娃的寶囊,覺得太過寒酸,剩下幾個,他就懶得去拿了!”
吳非從齒縫中崩出兩個字︰“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