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1章 跟我耗時間? 文 / 阿風八千
嚴小壽道︰“不會的,凡事好商量,怎會沒有選擇?”
吳非跟他說了這麼久,知道嚴小壽是在敷衍自己,也懶得廢話,道︰“這第一,你要告訴在下,清幫有沒有後台,後台是誰!”
嚴小壽臉色不變,眼楮卻眯成了一條縫。 Ω 中 文Δ網Ww W. Zw.
“這第二,約束你的清幫,不要再做違法之事,像那種強買強賣、告人黑狀、霸佔碼頭之事,是絕不可以做了!”
吳非說出第二條。
遠處傳來幾聲哨音,接著一片喧鬧聲響起,碼頭上似乎有些混亂,嚴小壽的笑容有些燦爛,問道︰“還有第三呢,那第三是什麼?”
吳非目中閃出一絲厲芒,道︰“第三,你對我吳家干過的那些勾當必須有個交代,我听說清幫的處置犯錯人的手段是挑斷手筋、腳筋,所以策劃此事者,須得自斷手腳筋!”
嚴小壽的臉色終于完全變了,他耐性也有個極限,吳非步步緊逼,仿佛他就是一塊板上的魚肉。
“哈哈,好笑,好笑!我不知道吳少爺是憑什麼說這個話,我嚴小壽是什麼人,你去嵩江府問問,哪個不知,哪個不曉,你既然認定是我做的,那麼請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哼,嚴某也不是好欺負的!”他話音一落,阿大刷地從袍中拔出手銃來,對著吳非胸口,連連冷笑。
阿大一動,晏暢和昊子也刷地一聲,各自取出先前吳非給他們的手銃,一齊指向嚴小壽。
嚴小壽驚愕之色一閃,他這把手銃他可是花了百兩白銀才買來,一是太貴,二是此物有錢也弄不到,尤其適合暗殺,正因有了此物,他才在嵩江府****混得風生水起,想不到對方一出手就是二支,竟比自己還牛氣,難怪這小子敢向自己叫板。
阿大也呆了,他略一愣神,手指不由自主去扣扳機,但忽然身上失去力氣,接著喉嚨一緊,身子被人凌空拎起,隨即手銃被人摘走。
奎爺瞧見吳非鬼魅般出手,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不由冷汗直流,這人到底是怎麼修煉內功的,就算從娘胎里開始練,也絕對練不到這樣的程度,他不由頭皮一陣麻。
剛才奎爺上來還根本沒時間向嚴小壽作說明,幫主大人還不知道這個吳家少爺有多厲害,眼下救兵未到,局勢還沒得到控制,這麼輕易翻臉,可是要吃大虧。
“誤會,誤會,吳公子請不要誤會!”
奎爺說著一閃身攔在嚴小壽身前。
吳非拎著阿大走到欄桿邊上,阿大蹬著腿怒叫道︰“你不用嚇唬我,有種將老子丟下去!”
“你以為我是在嚇你?”
吳非朝下望了望,見下面是一棵盤根虯結的老樹,心里掂量了下,微笑著說道。
阿大心里毛,口中依然堅硬,道︰“那你有種松手!”
吳非哼了一聲,道︰“我不敢。”他手一松,阿大一聲慘呼直墜下去,隨即便沒了聲息,在眾人張口結舌中,吳非補上一句︰“不敢才怪!”他拍拍手,走到奎爺邊上,道︰“在下平生最恨的就是敢做不敢當的!”他瞥了一眼任蹇,忽然出手一把掐住嚴小壽的喉嚨,奎爺雖然擋在嚴小壽的前面,但吳非出手太快,他根本沒有反應。
吳非拎起嚴小壽,走到欄桿邊上,道︰“我再問你一次,對付我們吳家,是你本意還是受人指使?”
眼見老板被人抓住,奎爺這時也沒辦法,硬著頭皮向吳非撲去,吳非身子一轉,在奎爺屁股上輕輕一腳,只听一聲慘呼,奎爺撞斷欄桿直墜下去,眾人都驚掉大牙,那兩人從這麼高摔下去,不死也是重傷。
其實吳非早已算好角度,奎爺和阿大摔下去最多摔暈、摔傷,絕不會死。
嚴小壽見他最得力的兩個跟班一個照面就被吳非解決,驚得呆了,他喉嚨被掐,口中咿咿呀呀說不出話來,吳非將他放在欄桿邊上,道︰“嚴老三,人家當你是個寶,本少當你是根草,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話音未落,那五個綢衣人猛地沖了過來,司馬老板吼道︰“嚴小壽,你個垃圾阿三,不但搶我們的碼頭,還要我們的命,老子跟你拼了!”
其他幾個綢衣人也都直沖過來,但那個理匠卻忽然端起一盆水朝眾人潑去,叫道︰“嚴老板是好人,你們不能傷害他!”
司馬老板幾人被水潑了一身,同時止住腳步,他們指著嚴小壽都是一副氣急敗壞的表情。
“吳少爺,他這種人,只會耍陰招,做過的事從來都不會承認,你快把他丟下去,不然後患無窮!”
“是啊,吳少,當斷不斷,反受其害!”
晏暢哼了一聲,道︰“你們幾個這麼恨他,補上一腳他就摔下去了!”
嚴小壽臉色難看,他終于明白眼前的年輕人並不是威脅他,而是真的有可能把他丟下去,這時清了清喉嚨,道︰“吳,吳少爺,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
“到這個時候,你還在跟我耗時間?”
吳非厭惡地道。
嚴小壽望了眾人一眼,艱澀地問吳非道︰“能不能,我們單獨談談?”
“不能,在下耐心有限!”
“是,是,吳家三少爺這麼好的本事,嚴三是走眼了!”
高台下傳來幾聲哨響,吳非向下一望,只見兩隊官兵正向這里圍來,人數約摸有兩百人,想起剛才看到的鴿子飛翔,不由冷笑道︰“原來嚴老板在這里跟我閑聊,一邊有人還放飛鴿傳信給兄弟,是那位守備大人吧,你這位二哥真是好本事,看見倭賊就緊閉城門,輪到霸佔碼頭就調兵遣將了!”
嚴小壽見到那些官兵涌來,有了幾分底氣,道︰“吳少爺,現在下面都是我的人,你將我丟下去,自己也走不了,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從此井水不犯河水,我不追究你剛剛殺了我兩個人的罪責,你也不要听信讒言,以為我做了什麼,別說你講的事情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那幾個要求也忒過分了吧?”
“過分?你們挑斷別人手筋、腳筋的時候,想沒想過過分?”
“我,我實在沒有要對付過吳家,如果有,那也是下面的人做事不小心,信不信由你,嚴某反正話說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