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0章 遇到兩個瘋子 文 / 阿風八千
那兩人換了衣服,居然是一襲綢衫,要知道綢衣價格昂貴,一般人可用不起,海大人氣得雙眼翻白,這嵩江府的叫花子難不成全是騙子?
“啪、啪、啪——”
忽然門被拍響,高個叫花子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道:“那兩個神經病追來了?”
另一個叫花子道:“不會的,神經病怎麼知道我們住這里?”他打開屋門,從外面進來一個臉色陰寒的年輕漢子,他進屋就哼道:“磨蹭個啥,半天才開門!”
兩個叫花見到此人,立刻如遇救星。 中├文網.モ Zw.
“任堂,哦不,任哥,剛才在街上怎麼沒看見你人?”
那叫任堂的青年大剌剌地走進屋,身後還跟著兩個中年人,他進屋坐定後問道︰“晚上怎麼沒出去裝可憐,穿成這樣,今晚又打算去花活?”
高個叫花叫屈道︰“還說呢,剛才遇到兩個瘋子,拿刀砍我們,自稱什麼海大爺,害得我們只好逃回來了!”
那任堂皺眉道︰“海大爺,有這樣的事?”
兩個叫花連連點頭稱是。
任堂道︰“海大人來了嵩江府,這里又冒出一個搶地盤的海大爺,他以為姓海就沾光了,好,我派人去瞧瞧,被老子抓到,挑斷他的手筋、腳筋!”他回頭對一個中年跟班道︰“陳七,你帶兩個兄弟去瞧瞧是怎麼回事,遇到那兩個神經不用講客氣!”
“是——”
任堂身後一人應了一聲,轉身出門。
任堂慢悠悠地道︰“你們兩個想不想財啊,我給你們找到條財的捷徑,敢不敢接?”
海大人見到任堂的模樣,不由一呆,低聲道︰“這不是前兩日告司馬老板逃籍的任蹇麼?”
吳非暗道︰“原來這小子不叫任堂,叫任蹇,任堂應該是他在幫會中的位置,比如堂主什麼的。”他見這任蹇步法平穩,不由雙眉一挑,這家伙是個練家子,一身修為並不比練南拳的張之漁差多少,再看他身後那人,也是練過的。吳非羈押在牢房時,知道司馬老板是那個錦衣胖子,比自己先受審,還不知最後是如何判的。
兩個叫花一起點頭,道︰“接,接,只要有錢賺,什麼都接!”
任蹇道︰“你們兩個笨蛋,裝成那德性在街上傻討,遲早被人看破,到時就沒人可憐你們了!”
高個叫花道︰“不會,到時我們換個地方討錢就是,嵩江這里一個月能討數十兩銀子,比在家干農活強多了。”
任蹇道︰“我問你,你們兩個老家可是吳江的?”
高個叫花點頭道︰“不錯,我們是吳江的。”
任蹇笑道︰“那感情好,這錢你們賺到了!”
吳非祖籍也是吳江,听到任蹇這麼說,心里一動。
兩個叫花一起面露喜色,高個叫花道︰“任哥不光手上有活,賺錢的法子也比我們強得多,老規矩,這次也給您提五成!”
任蹇搖頭道︰“這次不是我佔五成,而是你們只能佔三成!”
高個叫花遲疑道︰“任哥,怎麼這次規矩變了?”
任蹇很是得意,笑道︰“因為這次,至少可以賺兩百兩銀子,你們得三成,也有六十兩!”
兩個叫花互望一眼,遲疑道︰“不可能吧,什麼好事一天能賺六十兩?”任蹇從懷中抽出一張銀票,在兩人面前晃了一晃,道︰“你們知道我前日告司馬老板,海大人讓他賠了我多少錢?”
兩個叫花搖頭道︰“不知道。”
任蹇將銀票擺在桌上,兩個叫花一起驚呼︰“二百兩!”
任蹇道︰“我告的那個司馬胖子,很好說話,上堂就低頭認罪,什麼也不說!”
高個叫花眼中亮出精光,道︰“任哥,你讓我們告誰?”
另一個叫花卻是有些懷疑,道︰“無憑無據,我們空口指認,海大人會判賠麼?”
任蹇點頭道︰“不錯,只要告了,基本都會判賠!不過,這次我還真拿到了證據,所以你們去告,那是百分百的把握!”
高個叫花怦然心動,道︰“任哥您吩咐就是,我們兄弟唯您馬是瞻!”
任蹇從懷中抽出一張紙道︰“是這樣的,前幾日那些被告清退田產的富戶,大部分沒有執行,他們還指望京城來調令,將海大人調走,所以這是個賺錢的大好時機!”
高個叫花道︰“這紙上是什麼東西?”
任蹇笑道︰“這就是錢!”
兩個叫花大字不識,但見到任蹇篤定的樣子,也下了決心,道︰“任哥,您吩咐吧,我們照做不誤!”
任蹇道︰“你們要告的人,名叫吳世帆,說起來,他也是你們吳江的老鄉!”吳非一听,不由大怒,這兩個家伙又要告父親,看來不將吳家折騰到破產,這些人是不肯罷休了。
任蹇見到兩個叫花一副認真傾听的模樣,道︰“這張紙上具名的兩個人,名叫莫小柳和張福成,他們狀告吳家老爺遲遲不肯清退田產,請海大人予以重罰,你們現在就是莫小柳和張福成的親戚,替他們來嵩江府申冤!”
吳非再次听到了莫小柳和張福成的名字,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另一個叫花問道︰“這證據是真是假?”
任蹇道︰“指印自然是真的,其余麼,你們也不用去管,反正拿著這個東西去,保證能判到錢!前幾日那吳家雖被人告了,也沒出多少錢,這次正好給他們放點血!”
高個叫花喜道︰“好,任哥,如此好事,我們答應便是!”
另一個叫花又問道︰“這麼容易來錢,任哥您怎麼不親自去告?”
高個叫花一拍他腦袋道︰“任哥已經告了司馬老板,再去告人,會被海大人瞧出破綻來的,再說,我們是吳江人,不會引起懷疑!”
任蹇點頭道︰“不錯,所以說這個買賣是無本萬利,但是你們上堂後不可以害怕,康老大你要一口咬定是莫小柳的親戚,康老二你就扮作是張福成的親戚,哪怕就是挨板子,也不能松口!”
那矮個的叫花是康老大,他猶豫地道︰“莫小柳是個什麼鳥人,我要知道他的底細不?”
任蹇道︰“這廝是個吳家的佃戶,二十幾歲,在吳江沒有其他親戚,其他隨便你編好了。”他又仔細囑咐了一番,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