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第二節 情濃心傷(正文字3223) 文 / 森海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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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蓮,這是最後一次我縱容你和這些埃及人。舒殘顎 ”拉瑪特王子說著掃了眼綁縛在椅凳上的疤臉僧者,突然湊近她的耳邊,嗤笑一聲,“你那個所謂的天刑前我不會阻止你做任何事,但那以後,你必須是我的女人,我不會再等待了。即使得不到你的心,你的人我也要要個徹徹底底,明白麼。”
“你,你說過不會強迫的。”伊蓮瞠目瞪他。
“可你卻總是得寸進尺地在我這里討要給他們生的希望。”拉瑪特自信地勾了勾嘴角,“若你不想逃跑,我便可以等你的心,若你想要個逃亡的機會,便必須遵守游戲規則。怎麼樣,是要安分的呆著,還是搏上一把?我都悉听尊便。”
“我從沒有想過要逃跑。”
“真的?”拉瑪特嗤笑一下,“好吧,我就假裝不知道你從來都想要逃跑吧。”嘆一口氣,他含住她的耳垂,滾熱的氣息灼傷著她修長優美的長頸,喃喃,“只有一次機會啊,我的美人兒。謇”
“晚點我再來看你。”拉瑪特王子攬著伊蓮的細腰,低頭在她的頸後重重一吻。
“別,別這樣。”伊蓮掙扎不開,想到烏塞爾瑪拉就在身後,身子不由瑟縮一下。“我和你賭,但這期間你不可以再來我這里打擾我,我的一切需要你都必須滿足。”
“哦,你憑什麼肯定我就會答應你。”冷眼看著她光潔的面龐,拉瑪特王子心中暗嘲自己的痴傻,誰能想到堂堂亞述最冷酷的王子居然被一個女人三番五次要挾郾。
“你會的,若是你贏了,我便拋開一切,拋開過往,一心一意的服侍你,成為你心中想要的女人,讓你無後顧之憂。但若你不答應我,我現在就立馬死在你面前,讓你什麼希望也沒有。反正孩子也已經死了,我活著已是在偷生了。”
“你以為我舍不得你死麼?”拉瑪特冷哼。
“你愛不愛我,我不知道,”伊蓮抿嘴斟酌了下言語,“可就我知道的亞述王宮,你的地位並不真的那麼穩定,你最大的競爭對手十王子正處心積慮地想找你的錯,而亞述王似乎從來都不禁止自己的兒子們同室操戈,我想他定是認為只有在殘酷宮廷內殺出血路的人才有資格繼承他的王位,而你,多年來一直以游學為名義游走于國外,在國內擁有的勢力相較于十王子略弱,原本與大貴族聯姻會是最好的選擇,可這大貴族們的心思你心中很明了,倘若你實力不夠,這些人臨陣倒戈會讓你腹背受敵,與其這樣,你更願意……”
“夠了。”拉瑪特王子低聲打斷她,“太聰明的女人,男人是不喜歡的。”
“可聰明的女人能讓他的男人毫無雜念地征戰世界。”伊蓮淡淡一笑,“怎麼樣,拉瑪特王子你害怕和一個聰明的女人打賭麼?”
“激將法用的太明顯,就沒有效果了。”手指輕勾起伊蓮倔強的下巴,拉瑪特王子突然飛速的掃了眼被綁縛在他們身後椅凳上的疤臉僧者,繼而曖昧地笑道,“你想要一個逃跑的機會,行,我給你,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一旦你失敗,我將從此再也不縱容你的任何逃避,你將徹底的成為我的女人,我拉瑪特最寵愛的女人,日日夜夜都不得忤逆我的需求。”
“願賭服輸。”伊蓮面色猛然一紅,有些不適應拉瑪特王子突然輕挑的調笑,印象中他總是冷酷與強硬的。
“日日夜夜滿足他的需求。”待亞述王子離開後,不知過了多久,扮作疤臉僧者烏塞爾瑪拉咬牙切齒地凝視著站在身前的伊蓮,“哼,我真不知道你這樣嬌弱的身子竟還能承受那種蠻人的求索。”
不待伊蓮開口,烏塞爾瑪拉不留情面地繼續惡言惡語道,“不是說和他是清白的麼?怎麼,他連嘗都沒嘗過就已經對你戀戀不舍了,藍伊蓮你的魅力真是越來越大了,我真是小看你了,昨晚叫的那麼***,想必他一定是滿意的。”
“你不用這樣侮辱我,我沒做的如何都不會承認的。”伊蓮氣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聲音也不禁抖了起來,“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們什麼事都沒有做。”
“你們,呵呵,好一個你們啊”,烏塞爾瑪拉恨恨地將手臂扭動了幾下,牛皮繩結實的讓他感到手腕生痛,無處發泄的憤怒,讓他的表情更加扭曲,因為沒有休息好而充血的雙眼,更加惡狠狠地瞪視著站在面前的女人,這個女人,他曾呵護在手心,而昨晚看見她主動親吻那男人時,他整個身子幾乎要沸騰了,爾後從那被關上的門內傳出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叫聲,就如一把鈍刀切割著他的心,痛的他幾乎無法呼吸。
伊蓮看著烏塞爾瑪拉因為憤怒而顯得猙獰的一張爛臉,深吸一口氣,淚無聲地滑落臉龐。她顫抖地手滑過衣帶,猛地一用力,米白的系帶式睡袍整個從身上滑下,潔白光滑的柔嫩肌膚如盈盈白雪,一雙手臂上卻留著兩片淤青的淡紫紅,淤青一眼便能看出是有人用力捏出的痕跡,和光潔的身子一同,極為刺眼。
兩人無聲對視良久,末了,伊蓮蹲身將睡袍拾起利索地穿上,轉身將放在不遠處桌上的烙餅端到烏塞爾瑪拉的面前,“吃吧,有力氣後才能有機會逃走。”
“伊蓮……”
“別說,什麼都別說。”咬唇身子抖了下,伊蓮合眼仰面,“我的命曾經是你救的,你放心,不論用什麼方法,我都會想辦法讓你回到埃及,我愛你烏塞爾,但同樣,我更珍惜我的性命,我不想死,更不想死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國度。”
“還是這麼的貪生怕死。”烏塞爾瑪拉想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是啊,我還是這麼的貪生怕死,但你不可以,我會讓用牛皮做出逃生的工具,相信我,你一定能離開這里的。”
“就是你在水牢內對我說的置死地而後生。”
“是。”伊蓮重重一點頭,“很危險,但卻是最有希望逃生成功的法子。”
“只是你不敢嘗試。”烏塞爾瑪拉瞧著伊蓮有些不自然的嬌俏面頰,突然笑了,“伊蓮,我說不出什麼你若不走我便也不離開的鬼話來,上下兩地的人民還等著我,我已經在這些蠻荒的地方耽擱太久了,若是你沒有勇氣跟著我一起逃亡,離開時,我會親手結束你的生命,我絕不會讓你成為別的男人的女人。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別說話了,再吃點。”伊蓮突然跪在烏塞爾瑪拉身前,將手中的烙餅硬塞在他的嘴里,卻不想被他咬住手指。
“別鬧了烏塞爾。”
“把繩子解開,伊蓮。”
“不行,你知道的,我必須對你凶狠些才好。”伊蓮直起身子,傾身吻了吻他的額頭,“若是再有亞述人闖進來,我就真的要用鹽巴給你擦身了。”
“你這惡毒的女人。”烏塞爾瑪拉長嘆一聲,“水牢里的鞭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如今又要對我施行……”
“噓,我可都是為了保住你的命呢。”伊蓮被他略帶調侃的輕松語調所感染,手不禁輕輕撫上他傷痕累累的胸膛,“只是不曉得這丑陋的疤痕會不會愈合。”
“怎麼開始嫌棄你的男人了。”
“不敢。”
“吻我。”
“別鬧了。”躲開他伸向前來的唇,伊蓮一偏頭逃開。
“伊蓮,我叫你吻我。”
“烏塞爾,我現在沒那個心情。”
“和那個什麼拉瑪特倒是有心情,和我心情就沒了。”
“烏塞爾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你也知道怎麼做才能讓我安心,不是麼,”烏塞爾瑪拉氣息不穩地看著她,“不然你也不會當著我的面寬衣解帶。”
“我——”
烏塞爾瑪拉凝視著她略帶躲閃的眸子,近似命令道,“吻我,我要你。”
“別逼我討厭你,烏塞爾。”伊蓮搖頭,“你的要求對我來說就是一種侮辱。”
“侮辱,那你被那個男人吻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是被侮辱?”
“烏塞爾,我心底很清楚以目前的狀況,信任之于我們已經不僅僅是言語能證明的了的。”伊蓮面有哀傷,強壓住喉頭的顫抖,肅寒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了解麼?若是,若是我在你心中已是如此不堪的形象,我這個王子妃的名分,你還是現在就廢了的好,免得,免得我們經歷九死一生回到埃及後,你終會經不住流言蜚語的挑撥,讓我倆之間哀怨收場。”
“流言蜚語,既然你也知道會有流言蜚語,就更應當依從我。”
“依從你簡單,可這樣的日子還要繼續,難道你次次都要如此?那我們之間的信任也便真的徹底完了,我重視我們的關系,剛剛才大了膽不知羞恥地在你面前做出寬衣解帶恥辱行徑,但這也已是最大限度的舉止,倘若連如此都不能消除你心中的……”伊蓮只覺心頭一陣不堪,面色潮紅,突然喉頭一哽,竟己無法再說出任何言語,淚水如泉水般滾滾涌出一雙美目。
瞧著她淚滿臉頰的無辜與羞愧模樣,烏塞爾瑪拉心頭一痛,被綁縛的手緊握成拳,末了,終是嘆一口氣,無奈道,“別哭了,我不是有心傷你的,只是……,哎,罷了,我信你還不行麼,你就別再哭了,”見她依然涕泣不止,烏塞爾瑪拉不由沉聲惱道,“別哭了。”
伊蓮呆愣地抬眼,四目相觸,一個滿眼是痛,一個滿眼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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