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5章 背叛 文 / 玨君玉
&bp;&bp;&bp;&bp;“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個小角色。 ,還是把你的主人請出來吧!”張玨輕蔑說道。
“要他出面,你還不夠格。”許沐右手一招,一支水箭射出。
張玨不躲,硬挨下這一擊,蔑笑更甚,“不痛不癢。我已經不怕你的攻擊了,你這種小卒,隨時都能捏死!”
“好啊!來捏死我吧!”許沐胸有成竹。
他話音一落,仍在帳篷里的人,押著王安節和魚澄出來了。
“別說我卑鄙,只有勝負,沒有使不出的手段。你盡管燒好了,大不了一起成灰。”許沐後退兩步,使自己更靠近人質。
張玨深覺可惡,王安節和魚澄也都奮力掙扎。
“你想怎麼樣?”張玨問,“你們無人可以殺死我。”
“那你就自裁。”許沐高昂下巴道,“我要你死,就這麼簡單。別說你連自殺都不行。”
“自殺嗎?”張玨就算受脅迫,也心如止水。
火王星人一般不會自鏡框,他們以火種為命,火焰燃盡,命也就盡了。火王星人的身軀堅不可摧,難以想象要怎樣才能自盡,但並不是沒有辦法。不過張玨可從未想過自己會走上這條路,哪怕是現在,也未想過。“看著我死,似乎是你前進的動力,你的人生就是這麼個目標?真可悲。”張玨試著與許沐說話,拖延時間,好想辦法救人。
“我的人生不需要你操心。你死不死?你不死,他就死!”許沐抓過王安節,掐住其脖子,威脅道。
“他若傷一絲頭發,許沐,我要你燒成灰都會感到痛苦!”張玨也威脅。
許沐無懼,他為達目的已經什麼都不怕屯,而且他知道張玨只是嘴上說說,不敢動真格,因為王安節在他手上。所以他大笑,“少跟我廢話,還是快點自己動手吧!”
王安節有話想說,可出不聲,也掙脫不開。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旁邊的魚澄掙扎道,“我要跟張玨決斗!我要把他撕成碎片!就憑你們還制不住我!”
魚澄的黑色鱗甲迸出,制服他的兩名水沖星人被震開。
“我要跟張玨一決生死!”魚澄大聲宣布,“他是殺我妹妹的凶手,是帶給我恥辱的人!你必須給我挽回名譽的機會!”
許沐為這一變故驚訝,但只是譏嘲一笑,魚澄這個廢物哪會是張玨對手,他不怕其耍花招,因為王安節是其疼愛的弟子,只要王安節在自己手上,他誰都不怕。
手下們欲再制服魚澄,許沐抬手,退了他們,“想報仇?好啊!給你這個機會。張玨,你跟他打,但不許使用火焰之力,我要看看,僅以肉搏,你們誰更厲害!”許沐壞笑。
“請給我武器。赤手空拳,穿不透火王星人那層皮。”魚澄伸手索要。
許沐略有猶豫,把收于身上的匕首丟給了他。這是許沐賜給王安節的那柄匕首,已被他收了回來。許沐對魚澄有提防,不會給他好武器,但一把匕首談不上威脅。
魚澄目光掃過匕首,又瞥了許沐一眼,最後看向張玨。
“深海之魚的骨頭,確實堅硬,不過以前又不是沒試過,傷不了我的。確實要與我決斗?”張玨似嘲笑般的提醒。
魚澄能為躲避他們的追捕藏身二十幾年,說明他還有幾分機靈,應不會蠢到認為一把匕首就能殺死對手。張玨總覺得魚澄這麼做別有用意。
“以前是我沒經驗,這次知道你弱點,必置你于死地!”
張玨納悶,自己的弱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兒,魚澄怎麼看出來的?
此話定別有所指。可這時,魚澄大喝一聲,已向自己沖來,張玨未立即動手,到看看他要做什麼。
“死吧!”魚澄大喝,反手擲出匕首。
然而,此匕首不是向著張玨,而是向著反方向的許沐。魚澄同時轉身,向許沐沖刺。
許沐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匕首突然向自己飛來,他措不及防,以手臂本能抵擋,匕首擦過手臂,刺入胸口甲片。鱗片碎屑飛起,許沐即是慘叫,也是驚叫,身體後仰。
與此同時,魚澄已近許沐身旁,但不是補刀,而是一把拉過王安節,使王安節脫離了許沐掌控。
許沐速退好幾步,幸及被手臂擋了下,刺得不深,而且匕首所刺之處並非血肉。但許沐還是嚇出冷汗,這位置比血肉之地更重要,是他的御水珠所在。
“他的御水珠在胸口,挖出來,他就什麼都不是了!”魚澄指著許沐,如瘋了般大叫。這話是說給張玨听的。
魚澄並不指望自己能打敗許沐,有無御水珠,在水沖星人中,實力便有天地之別。他只是為救王安節而已,御水珠對許沐至關重要,一旦有危機,必棄王安節而護珠。
許沐看著魚澄的眼神充滿怨毒。魚澄知曉,得罪這小人,必有殺身之禍,但已無所謂了,他只問王安節是否安好。
張玨向前邁步,他此刻毛毛蟲吸引許沐等人注意,不能給他們傷害王安節和魚澄的機會。
“你們沒人是我對手,還不退去?”張玨對他厲聲說。
水的攻擊已對張玨無效,許沐拿他無可奈何,但又極不甘心,死死將其盯住。
“你們兩個,還不走?”張玨對王安節和魚澄道。
他倆這才醒悟,小心離開,張玨保護他們,警惕盯著周圍的人,慢慢後退。
“魚澄!你背著了五星聯盟,背叛了水沖星!”許沐在其背後大吼。
走了兩步的魚澄僵直了身子。
五星聯盟他並不在意,但許沐此言一出,意味著他再回不到水沖星了。目擊之人不僅只有許沐,他的所作所為將會傳回母星,他已經是水沖星的叛徒。
“我魚澄,從今以後,與五星聯盟,與水沖星,再無瓜葛。”魚澄宣布道。
他與王安節相互攙扶,魚澄說得決絕,走得堅定,內心卻傷懷無比。
宋軍的殺喊聲仿若近在咫尺,蒙哥坐立難安,依他的個性,早該沖出,說不定還能踫上王堅,看看這家伙究竟是不是三頭六臂。可眼下卻不得不窩囊在帳內,看著個少年奴隸擺弄茶具。少年動作從容,貌似深不可測。
殺喊聲漸小。
“大汗!王堅已經退了!”耶律鑄稟報道。
“宋軍已被擊敗,可喜可賀啊,大汗!”木都抬頭恭喜。
蒙哥一點不喜,甚至怨氣沖天,“是我敗了!現在我可以出去了吧!”蒙哥不耐煩,不等木都說話,自己先邁了步。
木都未攔他,危機已經解除。大汗而已,死了就換一個,只是南征途中,大汗不能死,他若死了,普通的芸芸眾生將會陷入群龍無首的混亂中,畢竟天下人還是只知有大汗,而不知有盟主。少年的茶好了,他自己品嘗了口。
撲哧的鳥翅扇動聲傳來,黑色的鳥飛入帳內,落在木都肩頭,在他耳邊發出咕咕之聲。
木都像听懂了它的語言,露出驚訝之色,“居然有此發展!沐哥哥現在怨氣一定很重吧?我得去安慰。玨哥哥不怕水了,似乎不是藥物作用,若是藥,效力也太持久了些,定有別的隱秘。此事極重要,一定要查清。”
黑色的鳥咕咕兩聲答應,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