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8章 因為他叫王安節 文 / 玨君玉
&bp;&bp;&bp;&bp;听起來她們好像在釣魚城內有故人,王安節更好奇二女的身份。≧,從北邊來,與前元帥塔海有瓜葛,又在釣魚城內有熟人,她們是什麼人?
容貌平凡的女人低下了頭,似乎無可奈何,只能止步于此。
王安節不由得開始想象,說不定釣魚城內有她們的情郎。這二人身份不一般,她們的情郎也應不會是普通身份。
正發出各種猜想時,王安節再看,那個邋遢女人不見了!他忙看四周,被燒過之處寸草不生,根本無藏人之地。
“鬼鬼祟祟,你是什麼人?”
身後突然有女人說話,王安節只感驚恐,還沒及看清就被推了把,從石頭後面跌出。虧得自小練武,到是站穩了,不然必跌出個狗啃泥。
“是你?跟蹤我們做什麼?”楊萃問。
“表姐,少跟這種廢話!他看到我們來此,必須滅口!”豁阿拔出刀。
王安節不想死,更不想死得如此不明不白。“刀下留下!”他趕緊喊,“我有辦法送你們進城!”
楊萃抬手止住豁阿。
“表姐不可听他的謊話!他有辦法,蒙哥也不會被擋在城下了!”豁隊堅持要砍。
“是真的!听我說幾句,耽誤不了你滅口啊!”王安節連忙道。
他自小練武,一般的武士不是他對手,更何況兩個女人。可王安節長年混跡五星聯盟中,這兩女人給他的感覺,與他見過的那些非常人很像,王安節知道自己招惹不起,得想個辦法脫身。
“你有什麼辦法?”楊萃問。
“我師父不是普通人。許國師你們听說過吧?他是我師父的妹夫。蒙古軍人數太多,自然沒辦法,但若送一兩人入城,還是有辦法的。”王安節擺出傲氣與自信。
“許沐跟你有這種關系?”楊萃听著不可信,但普通人不敢這麼說,覺得這小子還是有幾分來頭,“你師父是誰?”
王安節見有希望,立刻回道︰“我師父不常出面,他的名號知道的人不多,他叫魚澄。”
“魚澄?江中的‘魚’?”楊萃驚訝。
這名字她听說過,很多年前,王虎還在世時,給她講過他在襄陽的見聞,就提到過一個叫魚澄的。因為經過離奇,她一直記得。後來,張玨來到哈拉和林,也提及要打听一個叫魚澄的人。
王安節點點頭,“是這個姓,很少有。”
“你叫什麼名字?”楊萃急問。
“王安節。”
楊萃雙目睜了一下,她記得張玨提到過這名字。
“表姐……”
“妹妹,稍安。”楊萃讓豁阿收刀,又對王安節道︰“既然你有辦法,就放你回去。不過如何保障我們姐妹的安全?”
王安節想都沒想,“我不會提起遇見過你們。”
“那麼,怎麼讓你師父送我們進城?”豁阿問。
王安節想了想,笑道︰“我有個主意。”低聲與楊萃,豁阿詳語。
他這主意讓楊萃、豁阿驚得“啊”了聲。
“表姐,這人信不過。”豁阿反對如此辦。
“不信我,那就自己想辦法吧!我可得走了!”王安節說著真就走。
“等等。”楊萃叫住他,“就依你所言,反正我們也沒損失。但若你耍花樣,帶人來拿我們,我可不饒你。”
王安節嘿嘿撓頭一笑,“我王安節是有信之人,說到做到。我看你們是來找城里的情郎的吧?我有心成人之美,哪會害你們!”
“什麼情郎?不許造謠!”楊萃緊張道。
王安節說完,哼著小曲走了。
“表姐,就這麼放他走了?我看這小子滑頭得很,他回去定帶人來抓我們!”豁阿不依,要去把王安節追回。
楊萃拉住她手腕,“除此之外,我們有辦法進城?陡壁懸崖,就算圓滿後,身體能力增強,可還是得一步步爬上去,你看這四處的焦土,前不久一定發生了場惡戰,城里防衛必緊。我們除了兩張嘴,還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嗎?我容顏已盡變,只怕他都認不出我了。”
豁阿一聲嘆,甩開楊萃的手,也不追了。
“另外還有個原因。”楊萃沒把握地說,“那小子叫王安節。若是冒充,也該找個有些知名的人物,可見那小子說的應是真話。如此就不能傷害他了,張玨在找的人很可能就是他。”
“王安節是什麼人?”豁阿想知道答案。
楊萃在她耳邊輕語。
“啊!”豁阿感到不可思議地大聲驚嘆。
王安節沒想過自己居然這麼輕易地就脫了身,他以為那兩個女人會懷疑好一陣,並為此想好幾套說辭。哪知一說,就同意了。但也讓王安節更覺奇怪,那女人好似認識他,听到他的名字異常驚訝。
無論怎樣,自己脫險了。不過答應了她們的事,自己還是要去辦,成不成就看天意。
想著想著,師父的帳篷就在前面了。
帳內並非魚澄一人,還有位訪客,魚澄給他倒了茶。
“你可是越來越得勢了,居然在百忙中想起了我。”魚澄譏笑自己,從前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早已經爬到了頭上。
許沐聞著茶得,卻不飲,“雖沒定與你敘舊,可我也沒放著你們師父不管,五星聯盟里,誰不知你是我大舅哥,無人敢為難你們。這次我來,為件正事,也是為轉達盟主之意。”
魚澄淺笑,“我有什麼本事,能引起盟主注意了?不會命令我攻打釣魚城吧?雖然我討厭那地方,可孛爾台都攻不下,我更沒辦法了。”
“不是為了釣魚城,但也與此有關。是關于王安節。”
魚澄瞬間收了笑容。
輪到許沐笑了,“你打算白養他一輩子嗎?”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懂?當年你收養王安節的目的是什麼,已經忘了嗎?”
魚澄臉色蒼白,“此事我自有分寸,況且這是我的一個人的事,怎麼安排由我作主,目前時機未到。”
“哼!”許沐輕蔑地冷笑以對,“看來盟主說對了,養只小畜生,時日長了也會有感情。你對仇敵之子百般呵護,如何對得起清清!”
提到妹妹,魚澄左右不是滋味,妹妹的慘死是他心頭之恨,凶手之一的張玨,至今還逍遙快活。
“清清之仇,我一定會報,只是安節的事,不可草率。那孩子,他還一無所知。”魚澄為難道。
許沐見他這麼副優柔寡斷之狀,不僅失望,更起了厭惡。他對魚清清的哥哥從來沒好感,只是因為其與魚清清的兄妹關系,才維持著尊敬。
“有人過來了!”許沐覺察到有異。
話音落下不久,一個聲音在帳外歡快地響起,“師父,我回來了!”
“咦?許使君也在?”王安節入帳看見師父與許沐對坐,“你們在談正事?那我等會兒。”
王安節見到許沐在,有幾分心虛,他的事單獨與魚澄說較好。
“沒關系,進來坐吧!正說到你。”許沐開口。
既然被叫住,王安節只得進帳內坐下,他是個聰明人,感覺到一定發生了事,因為師父的臉色很難看。
“使君提到我?在說我什麼呢?”他傻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