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4章 火王星內政 文 / 玨君玉
&bp;&bp;&bp;&bp;“北邊可是五星聯盟的勢力範圍,將軍要去,會不會太危險了?”張玨阻止他。◎c書盟,
“我會怕他們?我都到這兒來了,要是不去拜訪這幫野心家,豈不如到了名勝大門而不入一般?”霍頓主意已定,“況且我並非要招惹他們,我找失散的部下而已。安全問題更不需要擔心,你已有白焰,而我早在白焰之上,出了狀況,可能還是我保護你。”
“屬下不是那意思,只是這個星球情況特殊,此星有種物質叫水,對我們火王星人有大害。另外,水沖星也有控水之術……”
霍頓不緊不慢,掏出個藥瓶,如搖手鼓般搖動,里邊的藥丸嘩嘩直響。張玨閉了嘴。
“我托熊先生在毛線星人手中收購了些能避水的藥。量不多,但夠我們幾人使用了。”霍頓得意。
他都已有萬全準備,看來到北邊去已是日程之一。張玨還有什麼好勸的?輕嘆了聲,對道︰“將軍已有安排,我還有什麼不放心?正巧,我也打算去蒙古,本是一人上路,現在多了這麼多同行者,相信旅途更加有趣。”
“是啊!我也喜歡做有趣的事。”霍頓離興,看了眼上官夔,“民主派,你也去嗎?”
上官夔厭惡地瞪了眼,“我不去了,我能力不高,有自知之明,五星聯盟可不好惹。”
霍頓對之一笑,“現在有自知之明的民主人士越來越少了,你很可貴。”說完,哈哈發笑。
上官夔忍著怒。張玨暗嘆,上官夔不去也好,他真怕他們因政見不合起沖突。
此事說定,霍頓不耽誤他們做自己的事,他自己也要休息。張玨告退,開始出行準備。
其實他心里高興無比,有霍頓同行,安全不用擔心,哪怕遇上五星盟主,都不會沒有對策。霍頓的能力已在白焰之上,沒有東西可以在他面前保持形態。至于霍頓的目的,自然不會僅是休假、找部下這麼簡單,張玨不需要想這些,服從霍頓是他的義務。
他正收拾著行裝,卻停下了動作,上官夔來了。
“你不覺得霍頓有陰謀嗎?”上官夔對他說。
張玨笑對,“將軍做事,如果從來只有一兩個目的,他也到不了今天的地位。他到這里來,想見水公主,想見燎,估計會對五星聯盟采取行動了。這對我們不是依然有利嗎?”
“有利,也有不利。”上官夔憂道,“霍頓出手,自然會事來轉機,但他做的任何事,都是為了壯大自己。你是他的追隨者,覺得無所謂,可在我們就如芒刺在背,霍頓實力越壯大,火王星人的國家就越危險。”
“只是你們的政治派系有危險而已,何必捆綁國家?民主派主政,或霍頓主政,不都是火王星人的國家嗎?你們關心的是你們自己能否掌握大權,我關心的則是這個國家能否強大。”張玨反駁道。
“那是不一樣的!”上官夔急道,“一旦霍頓主政,就不再是火王星人的國家,而是霍頓一人的國家了!”
“難道他能一人包攬所有政務?”張玨反問,“就算他成為國家的領導者,也需啟用大量人才,我們該干什麼,還是干什麼。你們說,民主之下,人民才是國家的主人,公職人員都是人民的公僕。可你看看實際情況,議員出行有代步工具,有衛隊保護,而普通平民什麼都得靠自己,還得看當官的臉色。你們的一人一票,就是讓人民選出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的家伙嗎?傻子才投這樣的選票!如此民主,與你們攻擊的獨裁有何區別?”
“官員犯錯,人民可以罷免,獨裁者犯錯,人民只能忍氣吞聲,這就是區別!”
“罷免?別開玩笑了!你讓沒有實權的烏合之眾去罷免掌握國家權力、利益盤根錯節的政治家?你所見過的成功罷免事例,其真實原因不是人民罷免了他們,而是敵對派系罷免了他們,人民不過是他們掩飾政治目的借口!你太理想化了,你們民主派認為人民支持的就是好的,那麼你們應該看看霍頓的支持率,有至少三成的火王星人公開表示支持,加上未公開表態的,可能接近五成。一個受到人民擁戴的人,卻被你們稱為獨裁者,不是很荒謬嗎?你們以防止出現軍政府為借口,禁止他參加選舉,究竟誰在搞獨裁?”
“那是……”上官夔語塞,張玨所說確實是火王星政壇現狀,也是民主政府解不開的一個死結。霍頓的支持率越高,民主人士越認為其要獨攬大權,但違背民意,不是與民主精神背道而馳了嗎?
“霍頓只是在利用民意,上層的政治家早就把他看透了!而人民,他們易受欺騙和煽動,霍頓立下點戰功,偽裝慷慨給他們分發食物,他們就把他當偶像崇拜。這是收買選票,法律嚴令禁止。在人民看清事實前,國會當然要阻止霍頓參選,為了保護人民,避免他們受蠱惑,做出損害自身利益的行為。”上官夔反駁。
張玨譏笑,“既然人民易受蠱惑,看不清事實,那為什麼還要把選票給他們?把國家的前途交給一群無法判斷真相的人,這是多麼愚蠢的政治!亦或者說,真相其實是,民主不過是政治家的替罪羊,一旦出了錯,就說這是人民投票決定的。所以一遇難以抉擇的會背負歷史罪責的大事,就搞出全民公決。事實難道不是如此?你看哪個政客,哪個當官的,在立下大功之後會說——這是人民的功勞,全靠人民推選了自己?還不是把功績和榮譽套在自己頭上,只字不提人民!”
“你……你胡說八道!”上官氣得憋紅了臉,他想要反駁,但卻突然發現,自己的理論不過都是大道理,遠不如張玨所說的更接近實際,“你是獨裁者的追隨者,當然只能看到民主的缺點。確實有你說的卑劣之徒,但你不能因他們而抨擊整個制度。制度是沒有問題的,最多執行者有問題。”
“如果一個制度的實施效果,無法讓人滿意,它就不是好制度。”張玨冷酷地說。
“隨你怎麼想!你要追隨霍頓,那就去吧!我也有我的堅持。”上官夔甩袖而去。
張玨沒去追他,他與上官夔交情並不深厚,而且早已知曉雙方的政治立場,沖突在意料之中。這次蒙古之行,上官夔選擇不去,也是明智的。張玨甚至想,上官夔可能會放棄離開這個星球的機會,因為他不願與霍頓同行。不過這都是他的選擇,張玨不會干涉,更不會勸說。
出發的日子雖因霍頓到來而又延後了,但不會拖太久,只要準備妥當,說走就走。
在一個薄霧彌漫的清晨,城門緩緩開啟,作為第一批出城的人,張玨騎純白奔去馬,走最前端帶路,他一身常服,因為年輕,看起來就像個書生。守門的士兵居然認識他,主動打了招呼。張玨回之以禮。
“統制去哪兒呢?”
“回鄉去一趟。”
“什麼時候回來?”
張玨想了想,“不會耽誤太久。”
既然是認識的人,又是有名的將領,張玨這隊人就不查了,隊伍緩慢通過城門。
在張玨身後,騎馬的都是霍頓的衛兵。熊寶駕車,霍頓坐車里,他那發色有些引人注目,再加上身份特殊,便在車中不現身了。
張玨已經告訴朋友們,他近期會離開,並叮囑他們別來送行。為防他們跟來,特意不告知出發時間,並在一大早就出發。然而還是有人跟著來了,上官夔一言不發,只跟著他們到城門口。張玨隨他行動,也不與他說話,行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