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9章 大亂將至 文 / 玨君玉

    &bp;&bp;&bp;&bp;張玨驚訝，“制置說蒙古會內亂？難道得了什麼消息？”

    他仔細想，假若蒼露虎還有幸存者，定會向五星聯盟報復，五星聯盟一亂，蒙古必亂，這樣發展到很有趣。△¢c書盟，

    然而余說的，跟張玨想的完全不同，“蒙古的新汗已經即位，可大權實際上掌握在其母親手中，新汗早已是成年男子，其母不肯放權歸政，母子必有一爭。我得報知，新汗對這次大軍入川頗有微辭，以次為借口，與其母數次交惡。現在母子二人各自拉攏朝臣，招兵買馬，我估計不出三年，必有大亂。”

    “蒙古主對此次出兵有微辭？他是什麼態度？”張玨好奇地問。

    蒙古大汗其實一傀儡，真正掌握實權的是五星盟主，也就是木都。蒙古大汗什麼態度，根本不重要，但張玨忽然發覺，南征應是木都的長期目標，他扶持的傀儡居然敢對其決定有微辭，有點意思。

    余答道︰“這任蒙古主對西番諸國興趣更濃，見對我大宋用兵多年，勞民傷財，未有寸功，已生退意。這對我們是好事，不過其母為首的勛舊老臣，堅持先汗的略策。”

    “是否繼續南征，只是表面矛盾，真正的沖突還是母子都不肯放棄手中權利。”張玨當然無法告訴余真正的矛盾所在，只得托以母子。

    傀儡不听話怎麼辦？那就換一個吧！張玨猜想，以木都的狠勁，必會這麼做。不能讓他逞啊！但自己實在無力插手，只得任此事自然發展。

    “他們母子越早爭直來越好，無論誰勝，暫時都無法顧及境外，正是我們行動之時。”余走到地圖前，“我早有計劃收復興元府，這個機會就要來了。”

    興元府以前是大宋城鎮，現在蒙古掌握中，是南境入川大軍的帥府所在地。

    張玨突然想起個人，連忙問道︰“興元府現在人事如何？按竺邇有沒有返回？”

    余答道︰“入侵川西的那支軍隊已經撤了回去，我也有幾分奇怪，主帥也罕並沒有隨軍返回，按竺邇似乎也沒回來。他們在川西似遇上了什麼事，這方面你有消息嗎？”

    張玨駐守名山縣，正是也罕軍經過的地方，名山縣給余發過求援信，他在場的事瞞不過去。

    “名山失守後，我顛沛流離，並不清楚蒙古人動向，只知道他們往天全州去了。我也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去更西面的天全。”張玨假意迷惑道。

    “只有等派去天全調查的人回來，才能知道一切了。”余道，“我也有很多想不通之處，蒙古可敦為何要隨軍而來？那可敦現已隨軍回蒙古了。”

    “什麼？”張玨大驚，“她，回去了？”

    “是啊。怎麼了？有何不妥？”

    “不！我只是好奇，她不在宮里養尊處優，不遠萬里走這麼一趟，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張玨搪塞，他完全想不通了，達格娜背叛五星聯盟，她回蒙古不是送死嗎？難道她是假背叛？楊萃還在她身邊，豈不是也去了蒙古？張玨一下子多了這麼多疑問，心亂如麻。

    余看出他有些不妥，“怎麼了君玉？你臉色很差。”

    “制置關心了。大概太過勞累了吧！”

    “是我疏忽，你剛到閬州，就拉著與你議事。”余歉意道，“你快去休息，我立刻為你安排住處。”余立刻吩咐手下去辦。

    張玨辭別余和王堅，總算脫了身。

    到達余在閬州城為他安排的小院，張玨讓張起岩和其他雜役卒去整理房間，但無事不可進入他的臥房。張玨把房門關上，有太多事需要思考了。

    自己低估了達格娜，她怎麼就回蒙古去了？這女人生死與自己無關，但楊萃怎麼辦？現在她們尚未深入蒙古腹地，自己要不要追上去？

    “統制，上官先生和段先生來了。”門外響起張起的聲音。

    張玨驚喜開門去見。

    上官夔已經進了院門，段大師杵杖走在後面。見到他們，張玨如見親人，他如今親近之人越來越少，更加珍惜。

    “名山的事我都知道了，我趕到時都結束了。”上官夔萬分懊悔。

    “你沒來更好，你若在那里，恐怕也難逃一劫。這次五星盟主親自干預，他果然是個很可怕的對手。”張玨搖頭道。

    “你見到了盟主？”段大師杵杖激動上前，五星盟主的模樣人人都很好奇。

    張玨亦恨且憾，“他沒露真容，不然我一定將他燒成灰！段先生，你在五星聯盟中呆過多年，我想請教一些事。”

    “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都會回答。我會全力助你，只有你才有能力為我及王虎報仇啊！”段大師激憤道。

    張玨點頭，此仇一定會報。他請上官夔和段大師進屋，將女城山上的事一一說了遍。上官夔和段大師听得驚訝，原來那個傳聞中仙妖並存的神秘山群，真相竟是如此。

    “無論達格娜是真叛還是假叛，五星聯盟的目的是消滅所有蒼露星舊族，怎可能留她活口。她不可能不知盟主目的，為何還要回去呢？所以我想，五星聯盟並非鐵板一塊，就算盟主也不能掌控全部，達格娜才敢回去，有反盟主的勢力會庇護她。因而，我想問一問，五星聯盟的內部勢力如何。”張玨說道。

    段大師贊同此言，“我雖對五星聯盟的核心人物關系一無所知，但一般的內部關系卻是知道的。正如你所言，的確有反盟主的勢力存在。水沖星自不用提，他們從來沒安心服從過這個組織，事實上所有水沖星人只听從水沖星特使的安排。而另三個小星球——蜥星、蜃氣星、斷頭星，也都不怎麼信服盟主。盟主雖強，可他背後並無星球依靠，他只是樹王星幸存者，一個宇宙流浪者而已。斷頭星和蜃氣為奪盟主之位，先後發動過奪權政變，只是都被盟主鎮壓了下去，五星聯盟只是靠盟主的強大維持著。”

    “所以，達格娜回去，必會聯絡那些對盟主不滿的勢力。”張玨有些明白了，“她回去，是為了報仇。”

    這點推斷讓上官夔和段大師都吃驚不已。

    “我們該怎麼做？”上官夔問。

    “我們什麼都不需要做，五星聯盟就會大亂，達格娜會挑起一切。”本來是件觀敵內斗的輕松事，張玨卻覺得沉重。楊萃如果還跟著達格娜，她必定會卷入這場風暴。張玨怕她無辜受連，可自己完全幫不了她，連她具體在哪兒都不知道，只能希望她已經離開了達格娜。

    “看來五星聯盟和蒙古注定將大亂一場。”張玨對屋內三人道，“我們不該做點什麼嗎？”

    “既然有亂局，當然不能錯過，可我們該做什麼？”上官夔期待地問。

    他們現在能做的︰趁蒙古大亂，多奪回些失地；或者潛入蒙古，給五星聯盟火上澆油，不過這麼干危險也大。

    張玨尚未決定，他想去找楊萃。

    門外有士兵來報告，張起岩開門去接應。不一會兒，張起岩返了回來，大喜道︰“楊立、張實兩位統制來拜訪了。”

    張玨驚得起身，他還沒說“有請”，門外就傳來楊立和張實的歡笑。

    “兩位來得這麼快，不會就在閬州城內吧？”張玨迎接二人。

    三人見面，又是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