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7章 達格娜的抉擇 文 / 玨君玉
&bp;&bp;&bp;&bp;“開山門的難道是他們?”女官驚慌失措。
“一定是上次來的那個男人把鑰匙給了他們。男從怎麼可信?當時就不該放他進山,更不該放他離開!”另一個女官追悔莫及。
楊萃不細思這些,是不是張起岩給了蒼露虎鑰匙,已經不重要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們去看看便知。”她率先奔往山門方向。
前方轟裂聲隆隆,伴著眾多女子的慘叫,塵煙彌漫,楊萃給跟隨的屈英使去眼神,兩人分開,各自一個方向迂回兩側。
煙塵散開,塵煙中的一群人影漸漸顯現,手持武器的胡裝男子容貌英俊,卻面帶殺氣,凶悍可怕。但在他們中,最顯眼的卻是個紅衣的艷麗女人。
“艷丹姐姐!”女官見到此女大駭。
兩側的楊萃、屈英也是驚訝。“長老,認識她?”楊萃問。
紅衣女搖著孔雀羽扇,對著眼前人笑道︰“這不是以前的小丫頭嗎?數十年沒回來,差點認不出了。”
“娘娘重歸故里,是不是有許多感慨呢?”按竺邇在達格娜身邊笑問。
“感觸頗多。”達格娜搖著羽扇道。
“艷丹姐姐,你怎麼出現在此?你怎麼帶著蒼露虎上山?”幾位女官都不敢相信,“蒼露虎是我們的天敵,從未見過貓和老鼠能夠結盟!姐姐你這是自尋死路,不僅害了我們,難道你能從他們那里得到好處?”
“蒼露姬的一切早已經與我無關,我今日回來,為的是尋仇。”達格娜回道。
也罕已經不耐煩,“少說廢話!兄弟們,蒼露虎最大的榮耀就在眼前,沖啊!”他光刀一指,領頭踏上石階。
楊萃也拔出刀,右手握刀,左手手掌纏上紫色絲帕。
其余蒼露姬也都亮出武器。自有史以來,蒼露姬從未想過,竟會與蒼露虎肉搏,這讓細胳膊細腿的姑娘們緊張得無所適從。但此戰不可免,生死皆系于此。
“你們到此為止了!”蒼露虎的殺喊聲中,達格娜突然高喊。
紅衣可敦幾步飛躍到蒼露虎前面,猛地轉身,大揮手里孔雀羽扇,頓時卷起狂風。與其說是風,還不如說是沖擊波。如壁之波沿著羽扇扇出的弧度翻轉擴散,瞬間把蒼露虎諸人卷翻,吹出山門之外。
“臭女人!”未有提防此遭,也罕躍起身子大罵。
“娘娘,你這是……”這與約定不符,但眾兄弟在此,他與達格娜的私下約定,按竺邇說不出口。
達格娜也不點破這層,只是哼了聲,“我們宿命之敵,怎可相互取信?太天真了!不過,我已經為你們打開山門,也算盡了義務。現在,滾出去吧!”
說罷,山門緩緩合上,岩石移轉,恢復成崖壁之狀。
達格娜冷笑,轉身面對蒼露姬眾人。
“艷丹姐姐,這是怎麼回事?”女官驚問。
“長老,她是誰?”楊萃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蒙古裝扮的女人,與蒼露姬頗有淵源。長老稱她為姐,她或許也是蒼露姬中的一員。
女官對楊萃道︰“她是你母親的親妹妹呀!”
楊萃听言,驚訝地看向達格娜。達格娜也玩味地把目光投向楊萃,但她只注視了這麼幾眼,立刻說道︰“這道門攔不住他們多久的。時間緊迫,姐姐在哪兒?我要見她。”
可敦快步上階,但一天女兵把她攔下。這個女人雖是同族,卻引敵上山,她們不可讓她再進一步了。
“就憑你們這些小輩?”達格娜不屑,“快讓開!”
“都退下吧!”女官發話,“就憑她一扇掃出蒼露虎,我們都不是她對手。艷丹姐姐,你如此強勁,莫非已到完全形態?”
“知道就讓路,我要見見親愛的主母姐姐,許多事是該了結了。”達格娜強行向前。
沒人攔得住她,攔在她面前的人不是自動後退,就是在她的怒目之下,嚇得呆住,被同伴拉到路旁。
“主母曾有言,‘假若哪日艷丹妹妹回來,讓她來見我’。姐姐,請與主母好好說,非常時期,我們蒼露姬不可自相殘殺啊!”女官求道。
達格娜面色冷酷,甩下句“我知道”,向殿內走去。
“長老,她……”楊萃擔心,“她與我母親……”
“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那時我還小,究竟是怎麼個狀況,也不清楚。”女官感慨。
女城山下,觀戰之人遠遠望著山上,其實從這里什麼都看不到。許沐學木都的樣子,遙望半天,猜不出木都看到的究竟是什麼後,注意力漸分散開。
有鳥落下,許沐上前取了信件,看了後立即來到木都身前。他並不著急,但也不輕松,“也罕他們被阻于山門前,達格娜背叛了他們。我們該怎麼做?”
木都並不讀信,只掃了眼,微笑著回答道︰“也罕居然認為達格娜會認真與其合作,天真得過分。她背叛的是與按竺邇的協定,又不是五星聯盟,我們不需要緊張,繼續觀望著吧。”
“可是……這樣的人終歸不可靠了。”達格娜在五星聯盟中也有幾分地位,許沐擔心這女人背叛聯盟。
“我許她進入聯盟的時候,就沒指望她能有多忠誠。在我眼里,她與蒼露虎是一樣的,最終都會消滅掉。”木都冷酷道。
又有鳥落下,這次的鳥沒有帶來密信,而與木都心靈交流。
木都嘴角浮笑,“叫他們過來吧!我到要听听他們怎麼說。”
“是什麼人?”許沐問。
但用不著木都解釋,許沐已經看到,孛爾台和火魯赤一起向這邊走來。
此刻的狀態是,許沐坐著,木都如侍者立于旁側。孛爾台和火魯赤向許沐點頭致意。
“兩位那顏,見你們有些狼狽,莫非沒能成功阻截敵襲?”許沐問道。
火魯赤回答︰“使君見笑了,我們確實沒能阻止張玨,首級已被他搶了回去,營地全被焚毀。”
“襲擊者果然是張玨。”許沐恨道,“以兩位那顏之力,都不能打敗他?”
火魯赤繼續解釋,“張玨有白焰之力,我無能,根本近不了他身,只能全仗孛爾台。孛爾台與他同階,勝負只在一瞬,這此運氣不好,就失利了。還請使君見諒。”
許沐才不信,他們二對一,會打不過張玨?在他看來,他們與張玨是同族,就是一伙的。正如關鍵時刻,達格娜會出手幫助蒼露姬一樣。
但表面上他不可暴露疑惑。跟著木都這幾年,他學到了不少,既有廣博奇怪的知識,也有御水珠的掌握技巧,更有裝模作樣的功夫。
“兩位那顏辛苦了,全憑兩位那顏拖住張玨,我等才可安全撤退。只是現在,張玨人在何處?”他問。
孛爾台一直沉默,僅火魯赤答道︰“他奪了人頭就不知去向,但我們人馬在此,他或許會追來一戰也說不定。”
“就怕他不來。”許沐狠狠捶了下坐椅扶手,“兩位好好休息去吧!張玨若來,還得勞煩兩位。”
孛爾台和火魯赤點頭,不多留了。
“你怎麼看?他們或許故意相讓。那頭不是給人偷去了嗎?怎麼還在營內,被張玨搶去?”許沐懷疑,他請木都定奪。
木都卻沉默了,讓許沐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