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8章 木都的憤怒 文 / 玨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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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都,這麼晚還要出去?”許沐看見木都神神秘秘,已到了帳門前
少年提了只布袋,握了柄鋤頭。
許沐覺得自己不該問,木都自有其做事方式,況且身份有別,他這麼問僭越了。“我只是擔心你遇上意外,張玨在附近,不是我們能掌握的。”
木都笑了,“沐哥哥,這麼擔心我?那就跟著我一起去吧!也好看看我做什麼。”
許沐確實有此好奇,既然木都有此邀請,他就不客氣了。
兩人出了營地,營外漆黑,縱使有月光,也被樹枝遮擋住了。身後的營火已經漸遠,唯一能照明的只剩許沐手里的燈籠。四周都是蟲鳴,可光亮移至,蟲又不叫了。許沐警惕,不住兩側張望,卻見木都毫無防備之樣,知道自己的擔心都是白費勁,自己這點本事哪及得上木都呢?
許沐正想問要去哪里,木都卻停下腳步,掄起鋤頭,開始挖土。
沒挖多深,就鋤了兩下,弄出個小淺坑。接著少年從布袋里掏出把種子樣的東西,撒進土中。
“這是……”許沐驚訝不解。
木都笑道︰“種樹呀!這些都是樹種。”
“種樹?可是這里已經到處都是樹了?”許沐更加不解。
木都呵呵的少年笑聲很是好听,“這里的樹是多,可是沒我這種樹,只要森林里有了我這種樹,整座山就是我的了。我種下的叫‘王樹’。”
許沐還是不懂。王樹?听起來是樹中之王的意思。或許其長成後,可以號令整座山的樹木吧?
“既然稱王,種一株就夠了,你種下這麼多,它們以後還不為爭王位打起來?”許沐問。
木都對此還是笑,但笑得起了絲憂傷,“我到是希望它們全都能活,可是沐哥哥,你看這世上,草木每年結那麼多果實,到來年又有多少成功發芽了呢?我撒下這些,能有三成發芽就不錯了。能長成,又是是三成中的三成。最後能為我所用的,怕只有一株了吧?”
少年說著,又到了另一處挖抗。
許沐點頭,此話不假。如果每粒種子都能發芽,世上早無人的立足之地了。
“可為何要種在此地?”許沐接著問,“既然是珍貴的種子,就當種在安穩的地方,每日悉心照料,以期能多存活一些。”
木都竊笑,“我在北國天天種樹,不就是為了培育嗎?可是那地方氣候干寒,並不適合大型樹木生長。前些年打下女真故地,那里山高樹多,森林古樸原始,我種了些過去,可是不能全種在一個地方距!相比這下,我更喜歡南方的氣候,熱而多雨,樹長得快。所以大汗的南征方針,我是很支持的。把我的樹種遍全世界,我的心願也就達成了,至于為什麼選在此,也是為了對付白馬寨的原故。”木都說著,斜看山上,“張玨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但有了王樹,控制這一地區就容易了。”
許沐知道張玨的厲害,不過既然木都已親自出手,那麼張玨的失敗已經注定,他無需操心。
就在兩人都面帶微笑之時,忽然,臉色為之一變,照射森林的光變亮了,而這些光並非來自許沐手里的燈籠。他們向身後看去,樹木逢隙之間,火光熊熊,黑暗中刺人眼目。
“不好!”許沐大叫,急往回跑。
營地著火了。
蒼露虎部和許沐一行人的營地已經化為火海,破爛的帳篷在熱氣中拖著火尾飄動,一些人也渾身是火,在地上打滾慘叫。
許沐立刻起了意念,感應到附近溪水,調來滅火。可這火像有生命一般,這里滅了,那里又燃,四處蔓延,不一會兒,連營地四周的森林都燒著了。
火在林子里竄得更快,枝與枝,草與草,不多時已上下全是火,大有燒遍全山之勢。
“沐哥哥!先滅樹林里的火!”木都著急喊。
許沐只當救營地優先,但木都要他先救樹林,他只得照辦。可樹林的火更難救,他能力有限,調來的水只是杯水車薪。
這一切都被張玨注視著,只要不正面接觸,他壓制許沐還是很有把握。但也只限偷襲,給其制麻煩。要想除掉許沐,非正面較量不可。
張玨當然不會讓大燒遍山,那樣對他自己也極不利,見火已被營地燒盡,便收了火勢。火漸漸減弱,直至熄滅。
許沐已經筋疲力盡,火熄之後,近乎躺了地上。
“姓許的!你救的什麼火?你不是會引水嗎?你把水引到哪兒去了?”渾身煙燻之色的也罕,黑著臉揪住許沐衣領,把他從地上提起來。
許沐兩腳懸空亂踢,雙手想扳開也罕手掌,但也罕的手如石頭般堅硬,他的力氣尚不能動搖其分毫。
“八哥!不可呀!八哥!”同樣一臉灰的按竺邇上前勸說。
“有什麼不可!這小子根本就打算讓我們燒死!他不給我們救火,把水引到樹林里?幾顆樹比我們更重要嗎?”也罕松手,丟下許沐,不忘補踢上一腳。
許沐心中有恨,但卻想起木都了。起火後,木都就呆在樹林里沒出來。
此刻按竺邇也看向樹林,許沐引水去樹林,是因為那奴隸少年的召喚,對此按竺邇已有疑心。
許沐立刻起身,借著已經放亮的天色奔進樹林。他不認為木都會被火燒死,他想知道木都在干什麼。
他記得木都跑進林中的方向,他也把水引向了那邊,但當時場面混亂,距離又遠,那股水最後有沒有跟著木都,他就不知道了。
奔進樹林,焦黑的樹桿還冒著青煙,外表已經破裂粉碎,隨時有斷裂墜倒之感。許沐找木都沒花多少勁,因為他听見了哭泣之聲,尋聲而去,見木都蹲著,全身因抽泣而顫抖。
“木都?”許沐輕喚,不知他怎麼了。
只見木都離開了蹲著的地方,幾步到了另一處,以手刨開泥土。
許沐想起來,這里是昨夜種樹的地方。
木都刨土的模樣極急切,仿若有親人埋在土里。土壤松軟,很快被刨開,木都抓出了沾滿泥土的形似蓮子的顆粒物。
他把它們捧在手心,眼淚汪汪,拍去上邊的土。
許沐見那些樹種表皮帶著焦糊之黃,知道這是被烤熟了。熟了的種子怎麼發芽?
“就這麼……就這麼沒了……寶貴的種子……樹王星的遺存……”木都把臉埋進手掌,手上的泥土花了他的臉。
“放這場火的一定是張玨!不是他,營地怎可能突然起火?”許沐火上澆油道。
“他?”木都含淚,言語中還有猶豫。
許沐已有覺察,木都對張玨不夠狠心,似有往事,所以他才如此說。張玨毀了樹種,木都仍是這般猶豫不定,許沐更肯定了猜測。
“我早就知道是他。”木都撫摸著手心里的樹種,“你毀我種子,雖然不是有意,可這些畢竟是我從樹王星帶出的寶貴種子,樹王星已經不存在了,種子死去,再不會有新種。所以我無法原諒。”
木都緊握手掌,把死去的樹種捏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