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1章 強弱之分 文 / 玨君玉
&bp;&bp;&bp;&bp;“你說沒有,話就可信?我說過,把所有人都叫出來!”巴阿禿兒藐視眼前人道,“你就只會被個少年郎護著,他說不要打,你就不打了?”
許沐的憤怒更甚。身後木都不住搖頭,“不行,沐哥哥!他非常厲害!”
巴阿禿兒的厲害,許沐剛才已經領教,他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打倒,如果硬拼,自己很可能落敗。
“你們兩個要摟抱到什麼時候?听聞許使君至今未娶妻室。”巴阿禿兒沖著他們笑道。
“沐哥哥,他的嘴一向惡毒,多少皇親國戚都差點被他氣死,你不要為幾句話沖動。”木都勸阻,拉住許沐衣襟的手握得更緊。
“此已不僅關系水沖星的尊嚴,更加冒犯了你!”許沐不顧木都勸阻,對著巴阿禿兒一聲大吼,聚集在他身邊的水如針射出。
巴阿禿兒只稍一聲冷笑,長鞭如黑蛇狂舞,所過之處,似針之水全被擊了粉碎,長鞭更突破水壁,再結實抽打在許沐身上。
許沐再次飛出,這次落地之後,咳出了口濃血。
“我們這里沒有那顏要找的人!那顏要找殺人凶手到別處去吧!何必來這里欺負弱小逞威風!那顏要是不信,那就大開殺戒好了!反正這里的人已經是那顏的敵人【8,.!”木都擋在許沐身前道。
巴阿禿兒沒有繼續動手,手臂垂下,長鞭墜地,不知是認為木都太弱不值一戰,還是因為別的。巴阿禿兒對著木都注視了長長一段間。
“走吧,按竺邇。再留在這里,真成欺負弱小了。”巴阿禿兒一抖手,長鞭卷成圈握回手中。
按竺邇這才松了口氣,幸好父親沒有繼續暴力下去,不然徹底激怒水沖星,真會釀出大事。父親已經出門,按竺邇趕緊追上。
“父親!五星聯盟只怕不會善罷甘休!”按竺邇大步追著父親,擔憂道。
巴阿禿兒根本不在意這個問題,“蒼露虎人怕過誰?你在外居住久了,說好听點,人變謹慎了,其實就是變得膽小。”
“是,父親教訓得是。”按竺邇不敢反駁一句。
“給我查查小子是什麼人?就是那個擋我面前的少年。”
“父親,他看起來沒什麼與眾不同。”
“你不是說,能與這幫人在一起的,不可能普通嗎?那少年貌似一個凡人,我卻感覺到他身上有股威嚴,強大無比。”
“是的,父親。”按竺邇答應下來,但對調查結果不抱希望。如果此人真有問題,把自己放在顯眼之處,真相必定埋得極深,以他的能力查不到的。如果此人沒有問題,那麼自然什麼也查不到了。
“沐哥哥,你沒事吧?”木都為許沐擦去嘴上的血跡。
許沐恨得嘴唇上咬出新的血痕,“好霸道的人!力量強大有什麼了不起!我一定會報仇,一定會!你們看什麼?都退下!”他喝斥聚在門口的水沖星人,這些人趕緊散開了。
經過辛苦訓練,不僅已對御水珠控制自如,更生出了連普通水沖星都不會有的鱗甲,讓許沐覺得自己煥然一新,儼然已是個水沖星的貴族,可以對一干天上來的異星人呼來喝去。可今日之戰,他被打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所有自尊跌回原點。原來自己還是個弱者,弱到不堪一擊。
“木都,如果是張玨,對付巴阿禿兒困難嗎?”許沐咬牙問。他想知道自己與張玨還有多遠差距。
少年沒有思考,直接就答了,“如果張玨想那麼做,他可以殺光巴阿禿兒整個部落。”
听到此答案,許沐一下子低落了情緒。
木都覺察到他在想什麼,立刻補充說︰“那是因張玨有著非常特殊的能力,這種能力可以毀滅許多東西,甚至包括我。但是,沐哥哥不在此列。你雖不能戰勝巴阿禿兒,卻可以使張玨懼怕,你們就是水與火,相克不相容。再說,沐哥哥才掌握御水力量沒多久,等以後更熟練了,巴阿禿兒不過用的血肉之軀,是不可能戰勝沐哥哥的。”
“但願如此。不,一定要如此。”許沐下了決心。
“那麼你認為是誰殺了他們的人?看樣子確實是水沖星人,那鱗片就是證明,至少有水沖星人出現在了那里。可我的人中並沒有生黑甲的人。”許沐疑惑道。巴阿禿兒也不像找借口上門鬧事之徒,可能真有其事。
“水沖星在這里又不僅有沐哥哥這撥人,公主那里有一批,還有批在四川,更有可能是水沖星新派下的人。但既然麻煩算到了我們頭上,還是調查清楚得好。沐哥哥,不用擔心,由我來查。”
“我並不想拖累你,可到頭來還是得依靠你。”
“哪里的話?以後我需要沐哥哥的地方更多。”
木都扶起許沐,兩人離開一片狼藉的房間。
此時,在城內,一對剛進城的如父子般的師徒,正在街中閑逛張望著。
“怎麼樣?還是為師對了吧!這不就到哈拉和林了!”魚澄得意道。
“難得蒙對一次方向。”小徒弟很不服氣地嘀咕,他忽然捂了肚子,“師父,餓了。”
魚澄也不自覺地把手放了肚皮上,“那走吧,去吃點東西。”
小徒弟听言,歡喜地蹦跳上酒樓,“別選貴的!”魚澄在他身後大叫。
酒樓上,師徒二人點了菜,迫不急待地兩手搓筷,等著上菜。自進了草原,吃的都是自備干糧和打來的野生動物,烹飪條件有限,就不要追求味道了。現在到了城中,定要大吃一頓,安慰舌頭。
“喂,听說了嗎?有人被殺了。”鄰桌的人議論著時下的新話題。
“什麼人被殺?這年頭天天都有人被殺,昨天我還看見巷里躺了個外地商人。”
“這哪是商人能比的,听說死了個那顏,死在來哈拉和林的路上,隨從也都被殺了。”
“遇上強盜了?”
“強盜敢搶蒙古那顏?金子做的金牌都被丟在地上,可見不是求財。”
“師父,他們好像在說你。”小徒弟小聲說。
魚澄板青了臉,“听到就行了,別插嘴。干了件破事,傳這麼快。”
店小二端上熱騰騰的飯菜,師徒兩人歡樂地夾菜,哪管旁邊的人在說什麼了。
旁邊桌上的人也無視周圍人的存在,繼續說著自己的話。
“怎覺著要出大事。你們看史書上,哪朝沒為了皇位爭個你死我活,這些蒙古人都拿刀殺人的,搶起來更凶惡。可敦要立長子,但傳說大汗定下的人選是長孫,這可是血雨腥風之兆啊!”
“我看你多慮了,可敦已經掌控全局,蒙古人也多傾向貴由王子,出不了大亂。”
“還出不了亂子?這就開始殺人了啊!”
“他們蒙古人殺蒙古人,關我們漢人什麼事呢?誰做大汗,我們還不是一樣納血稅?還是多看緊自己的妻兒,別被過路的韃兵搶走了。”
這些人說說笑笑,汗位交替在他們眼中就是談資。
另一邊,師徒兩人風卷殘雲,已把桌上的飯菜席卷一空,小徒兒拍拍圓肚,魚澄抹了嘴,喊店小二結賬。
店小二收錢跑得最快,把賬一算,“客官,一共一百零九文,給你算個整數,就一百文吧!”
“多少?”魚澄掏錢的動作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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