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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9章 距死不遠 文 / 玨君玉

    &bp;&bp;&bp;&bp;彭大雅帶著張玨離開了江底,上了岸,為張玨升起火。

    踫到火焰,被水腐蝕的傷口開始愈合,張玨也才從死亡的緊張中松了口氣。他不禁遠望,江面波浪起伏,波紋極亂,似有大魚在江中爭斗。

    “不用擔心,無漣會解決王夔,甘閏他們正在對付王夔的手下。”彭大雅說道。

    “大哥,你們怎會到此?”張玨問,“你是不是早有計劃,所以離開重慶時才不讓我跟著。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彭大雅有歉意,且無奈,“並非有意隱瞞,我和無漣只知四川有個水沖星人的據點,可那地方在哪兒,誰是負責人,我們並不知曉。為此,只有等對方出手找上我們。那晚在成都遇見,雖戴了面具,可我仍認出他就是嘉定府都統王夔,因而以離開重慶前往贛州為掩護,半途折回嘉定。這是我們與水沖星的恩怨,所以不願牽連到你,但想不到的是,你居然也來了嘉定。”

    “可是大哥,為何這麼急?你此舉已經激怒了朝廷,你的冤屈更難洗清了。”張玨為彭大雅擔憂和惋惜。既然已發現是王夔,就用不著這麼急了,完全可以到了贛州安頓後,再從長計議。彭大雅如此珍視與朝廷的關系,卻因此計劃成了罪上加罪的罪人,以後他該怎麼辦?

    “謝謝你為我擔心,確實不該如此急,可是我……”彭大雅似極不願說下面的話,表情不自在,“可是我已經時日不多,一定要盡快完成此事。”

    “大哥!”張玨也不想听這種話。彭大雅情況很不妙,張玨已經從不只一人之口听到彭大雅的將遭遇的厄運了,他已有心理準備,但卻不肯面對。

    “人都難免一死,死的方式不同而已。”彭大雅微笑道,“王夔和他的爪牙若不早除,將來哪次蒙古再侵,他們必定與五星聯盟里應外合。我這麼做是一石二鳥,為無漣她解除了次危機,也為大宋除了個禍害。其實我也沒做什麼,都是無漣他們在做,我連忙都沒幫上。”他按著身上的鱗甲,“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穿這身甲片了……”

    “大哥,不要說了……”張玨直搖頭。

    彭大雅身上的鱗甲遠沒有以前那樣光彩奪目了,它們的光澤中夾帶著薄薄的死灰色,這些甲片正在從彭大雅身上脫落,一片片掉在地上,就像死魚的鱗片。

    這些都是死亡的征兆,張玨看得心痛,彭大雅到了今日這步,與自己多少都有關系。而自己卻不能為他做什麼,張玨遺憾無比。

    “老大!老大!”

    這時候,有人歡快地呼喊。

    “我就說是老大吧!你們不信我,也要信我的‘千里目’吧!”熊寶興沖沖跑在了最前面。

    後面跟著王虎、上官夔幾人。

    張玨看到他們都沒事,高興地向他們揮手。

    見彭大雅在此,眾人都很驚訝。彭大雅說了來意,所有人便把目光報向大佛。

    大佛腳下洶涌的江水已經平靜了,戰斗似乎已結束,江中游出個藍色鱗甲的人,是甘閏。

    “附馬,已經結束了,王夔死了。”甘閏通報道。

    彭大雅露出放心微笑。

    張玨也舒了口氣,可王夔沒死在自己手里,也起了幾絲遺憾。

    “不過……”甘閏見這里有這麼多人,說話吞吐了。

    “但說無妨,你還當他們是外人嗎?”彭大雅道。

    “這到不是。”甘閏回道,“我擔心的是附馬的行蹤,孟宣撫已經到了……”

    張玨和彭大雅都很驚訝,孟珙怎會來?

    熊寶道︰“是我通知孟宣撫的,我用我的送信鳥找到了他。不過還是來晚了點,天外天只能收拾殘局了。”

    “去見孟宣撫吧!這次嘉定的事鬧這麼大,只有他能為你們掩飾了。還有飛船,應該還在大佛里,孟宣撫會幫你們找的,只要它沒被君玉弄出的爆炸毀掉,定找得出。”彭大雅建議道。

    眾人起了竊笑,熊寶則可擔心了,他也怕飛船被炸壞了。

    張玨對熊寶解釋,“放心,我很有分寸,你看大佛不是沒倒嗎?飛船會沒事的,而且我知道飛船在哪里,尋找王虎和馬敉寧時,我恰巧有路過。走吧!我們去取飛船。”張玨帶上眾人就走。

    “大哥?”張玨回頭看彭大雅。彭大雅並無一起前往之意,他只是站在原地。

    彭大雅戴上面具,“我就不去了,不想給孟宣撫添麻煩。我回重慶等你們。”

    “大哥!”張玨欲挽留,彭大雅卻投入江中,與甘閏一起消失在茫茫江水。

    這一天,全嘉定的百姓都知道發生了極離奇,比天還大的事,但他們卻不知道究竟怎麼了。有說江中水妖作亂,有說佛主顯靈,各種猜測都有,不管多離奇,人們馬上就會相信,並衍生出新的故事。他們能親眼證實的,只是看到來了許多官兵,封鎖了大佛。有個自稱四川被安撫制置使的人,想要靠近都沒能得逞。听說四川宣撫使孟珙親自到了,朝廷大官出現,這更讓人們相信離奇的傳言都是真的。

    “真是孟宣撫到了嗎?”余被攔在了外圍,不可靠近。他身為四川第一大員,居然被四川的兵攔下,自覺莫名其妙。但又听聞是孟珙下的命令,更吃驚不已。

    回答他的是位陰郁青年,“孟宣撫已經知曉余制置在此,不過礙于雜事束縛手腳,現在無法相見。此佛太過詭異,余制置還是離遠些較好。晚些時候,孟宣撫會去衙門與制置見面的,請稍安勿躁。”

    余點了頭,“請問你是何人?”他覺得此青年氣質異于常人,來歷可能非凡。

    青年答道︰“下官劉整,字武仲。”

    “你就是‘賽存孝’?”余如同發現弄定般驚喜。

    “不敢當,劉某只是略得小勝,遠不及制置在江淮的戰績。”

    “哪里?劉統制太謙虛了!劉統制可會留在四川?我在重慶設立了招賢館,欲聚能人奇士,劉統制可有意到我麾下?”余欣喜道。

    劉整微笑不語。

    “這是件大事,不用急著回答,我的制司隨時對你敞開大門。”余還沒得到人才,就已如得到般興奮。忽然,他瞧見了群人,“他們怎麼進去了?”

    劉整也往後看,一隊人跑了過去。

    “其中有兩人我認識。那不是馬君寧和他的隨從嗎?他們怎麼能進去了?劉統制,還不把他們攔下?”余驚呼。

    “那是……”劉整不知該怎麼對余解釋了。劉整已認出是張玨等人,孟珙有令,別人不許進,但張玨來了則可以。可這理由不能對旁人說。

    “劉統制,你怎麼還不行動?莫非其中有隱情?”早懷疑張玨身份的余故意問。

    “那其中確實有位馬公子,是馬道乾之子馬敉寧,並不叫馬君寧。制置是認錯人了?”劉整尷尬道,拖延著不行動。

    “那不就是馬君寧嗎?余指著張玨的背影。”他自稱馬敉寧的背影,“他自稱馬敉寧的堂兄,馬道乾的佷子。”

    劉整並不知張玨隱藏身份的情況,為止住制置使的追問,他只好說道︰“那位是張玨張統制,他受到孟宣撫召見,自然可以進去。”

    “他就是張玨?”余意外,雖早有猜到他不是馬君寧,但未想過他就是那個不從自己命令的張玨。想起自己還在其面前提到要懲辦張玨,余不禁感覺好笑了。

    但制置使並未生氣,不再說什麼話,對著張玨的背影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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