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7章 陷阱 文 / 玨君玉
&bp;&bp;&bp;&bp;張玨頓覺不一般,鳥的身上有東西。勒了韁繩,下馬拾起塊石仔兒,向鳥擲去。小鳥中彈,掙扎幾下,墜落地上。
拾起鳥尸,張玨立刻注意到鳥爪上綁了支黑色小棍,他一眼就瞧出此物非此星所有。至于這只鳥,仔細一看,也不是此星鳥類。這種鳥,以前他在曹友聞麾下時,打落甚多,全隊人天天烘烤外星鳥。這些鳥都是五星聯盟的爪牙。
張玨立刻覺得這只鳥大概是來跟蹤監視的。他觀察起黑色小棍,上邊有光滑的水晶鏡片,就是它反射了陽光,雖然沒見過這種玩意兒,但科技產品的使用法就那麼幾種,擺弄了陣,張玨按下開關,一道光束射出。光束有色彩變幻,他將其投向奔雲馬的影子。
黑色背景下,影像呈現,一個戴面具的黑衣人對著鏡頭說話,是一段錄制好的影像。張玨听了頭一句話就震驚無比——這個面具男人,自稱五星聯盟的盟主。而後的內容則不怎麼驚奇了,大意是催抓緊對付彭大雅。但讓張玨驚訝無比的是,這個盟主的說話對象居然是……
&隆之是五星聯盟的人?”張玨覺得自己發現了個天大的內幕。他不敢信,可證據就在眼前。
&麼可能?他明明是個普通人!難道我看走了眼?亦或者,普通人也可以是五星聯盟的成員?”張玨猶豫不定,“但他對付大哥是事實,而且蒙古入侵時,他也確實未做出有效反擊。”
種種細節,越想越感到影像說的是真的。如此這般,自己就不該急著去臨安了,一個敵人就在身邊。
影像也有可能在誣陷,但張玨想不出誣陷陳隆之能得到什麼利益。若是挑撥離間,也該陷害自己身邊的,比如熊寶、張起岩這樣的人。
馬蹄一陣亂踏,張玨調轉馬頭,返回成都方向。
城內馳馬疾奔,張玨一個躍身跳離馬背,飛身上了房頂。他在房頂上飛奔,幾個遠跳,落了制司院內。
與此同時,水無漣在房內一陣心驚,正打結的包袱都散掉了。
&人怎麼了?”彭大雅問。
&人來了,像是同類。”水無漣說罷,掏出水法球抱在手。
上官夔以熱源視覺隔牆探視,肯定道︰“確實有人,他們光影較暗,是水沖星人的特征。大概七、八人,在正門。”
剛一說完,彭大雅推門而出,把守門外的兵卒杵著長槍打瞌睡,立刻驚醒,槍尖指向門內。他們一如既往地要質問彭大雅去哪,可這次問不出口了。彭大雅一改平日溫和樣子,整個人殺氣騰騰,兵卒嚇得咽了聲。
大門對面站著七、八青壯男子,穿著與行人無異,見到彭大雅,如竊賊被識破了般,全都回避逃走。彭大雅也見到了他們,“夫人切莫輕舉妄動,我去看看!”說著追了上去。
水無漣抱著水法球跟了幾步,但還是听從丈夫的建議,留下了。她憂心忡忡,這些暗藏的水沖星人多日不現身,怎現在突然露了蹤跡?他們像是故意過來引異,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火了!著火了!”制司內外的人大聲呼叫。
火光下,人影來回奔走,往火里潑水。這場火起得怪,不像一般火災由某處開始燒,而是突然的制司一圈都起了火。盡管發現得快可火卻怎麼也不控制不住,滅了這邊,那邊又自燃起來。
彭大雅追著那些可疑之人,直奔到制司。那些人竄入混亂人群,然後借著來往人流和忽明忽暗的光源,很快隱匿不見。彭大雅在人群中張望,丟了目標,但也顧不了那些人,制司著火更加緊急。
那些家伙引他來此必有目的,或許這場火與他們有關,里邊有他們設下的陷阱也說不定。不過彭大雅也顧不得這麼多,沖向火場。
&制置還沒出來!陳制置還在里邊!”一臉黑灰的差役大叫道。
&們怎麼讓制置困在里面了!”另一個當差的急得跺腳。
&們已試著去救,可制置被困的房間火焰最盛,我們無法靠近啊!”差役們都表示盡力了。
此時整座制司衙門都已是火,如同座火樓,房屋雖形狀還在,可隨時有坍塌之危。
&是誰?”有人睜大眼,往火場的側面指。
其他人並未看清,只見了個白影過,就已消失不見。
&我們的水!”
與此同時,更多人叫了起來,他們或驚恐,或嚇得後退逃跑。不少人還跌坐地上,他們手中的桶,盆里的水,自己飛了起來,匯成股水柱,如撞門錘般撞向大火,從大門沖了進去。
制司之內已是片火海,張玨置身烈焰之中,他全身是火,頭發因熱空氣而飄舞,發絲都帶著火焰。他不怕被人看見這種形態,因為這里已經沒有人,即使看見了,也不會相信火里有活人。
他注意著一間房,房門、窗戶已經被火吞噬殆盡,大火堵了出入口,但火光太盛,看不清里邊的情況。不過張玨看得清,屋里有個人,已被濃煙嗆得站不起身,趴在地上不住咳嗽,張玨十分冷酷,沒出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只是觀察他的反應。這個被困的人就是陳隆之,張玨在等他露出真面目。
如此威脅生命的時刻,隱藏再深也該出手了吧!但陳隆之還是沒反應,張玨都有些急了,也許他真是個普通人。不過若真是五星聯盟的成員,陳隆之就算是普通人,也該有別的成員相隨,那些人還不出手相救?
正這麼想著, 啪烈火燃燒聲中,傳來嘩嘩水聲,張玨大驚,听聲音水勢不小,他急躍進大火深處,水柱直穿走廊。
&然有水沖星人!”張玨看見水柱立刻確定道。水沖星也是五星聯盟的成員。
可下一刻,他更驚得不信自己的判斷,水柱夾著個白色人影。“大哥!”張玨確信自己沒看錯。
水柱在接近房間的一瞬間,四散開來。嘩啦的水撲向火焰,大火瞬息而滅,被火燒得滾燙的房梁和牆壁,經冷水一激,發出濃煙和 脆響。
&好!”張玨大驚,“大哥危險!”他向屋里喊。
轟隆!房頂塌了!
水瞬間聚入房內,形成了個半球形的水罩,落下的房梁被水罩頂住。濃煙如霧,只見影子飛躍,跳出了窗口。
張玨自己所站的地方也不安全,一處塌則全塌,張玨立即直往外跑。
&子塌了!”有人大吼。
外邊圍觀的、救火的,四散逃開,遠離現場。房子倒塌的同時,火星和熱浪卷向周圍,把那些跑得慢了的人,撲了一身灰,有些人甚至被燒著了後背。
&了!完了!陳制置還沒出來!這下徹底沒法生還了!”差役都驚呼,制置使要是死了,朝廷定追他們救援不力之責。
&事!陳制置在這!”另有人大喊道。
差役們一听,趕緊繞到廢墟背後。一看陳隆之果然躺在地上,眾人上前爭相搶救。
陳隆之睜開眼,大感迷糊,“我……我怎麼出來了?明明還在火中。”陳隆之揉著額角,“好似看到個白衣人……”他四面張望,未見有人著白衣。
周圍差役也不知制置使怎麼出來的,這地方之前站了不少人,沒有發現制置使啊!不過房倒的一瞬間混亂至極,制置使是那時出來的吧?但是什麼人救的,他們就不關心了。
張玨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上,看到陳隆之獲救,即不甘心,又心存困惑。他一回頭,就見彭大雅立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