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1章 驅退 文 / 玨君玉
&bp;&bp;&bp;&bp;&你的得意到此為止了!”張玨怒喝,向孛爾台沖去。
隨著他重入高溫區域,身邊的液體不斷被氣化,但不斷有新的水源補充進入,保護著中心的張玨。茫茫白霧中,張玨看不到孛爾台的位置,因為周圍都是高溫,用熱源視覺也難以分辨,但他知道,孛爾台就是那個最強的能量點。只要能讓水踫到他,孛爾台縱然能發出六千度的白焰,他的身體在水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為這樣就能靠近我嗎?天真!它們會全被氣化掉的!”孛爾台極其厭惡地喊叫。
越是接近,水被升華氣化掉的速度就越快,彭大雅的補充跟不上了,他露出疲態,一頭汗水不知是熱出來的,還是因能力使用過度而出的虛波動。“夫人,我需要借你的力量。”他說道。附近能調用的水,他都調用過來,現在山上已無水可調。
透過御水珠和水法球的聯系,水無漣感應到了丈夫的請求。由于看不到他們的具體位置,她不敢貿然對山上使用力量,但她此時又不能離開。按竺邇船只盡毀,卻用系錨的鐵鏈把自己與礁石綁在一起,張弓搭箭瞄準了她。蒼露虎的身體可謂鋼筋鐵骨,她的水之力難以傷到。
&君,你畢竟不是水沖星人,你的身體恐怕承受不住水法球的力量。”水無漣憂心道。
&問題,盡管來吧!再不快點,張君玉就危險了!”彭大雅急喊。
手背上的珠子生出更強的光輝,如同瓖了枚星辰。“借水法球之力,嘉陵江之水,上來吧!”
話音一落,水無漣手中的球體也發出了光輝,嘉陵江上升起數股水柱,直飛向佛圖關上。
水柱如龍,卷著巨大的潮水之聲補向張玨,它們氣勢凶猛,卻又靈巧無比,避開了張玨的身體,一點一滴不曾沾上他身,圍著他包裹起來。包裹的同時,又不被斷氣化,化為無心的蒸氣。
孛爾台冷笑,水確實很可怕,但近不了他的身,根本傷不到他,最後還是他贏。“就讓我的火焰吞噬你吧!”孛爾台不再站著不動了,周身白焰環繞,主動向張玨沖去。他相信沒有水可以在六千度的高溫下近得了他的身。
&為太驕傲,你沒有注意到嗎?感覺下你的火之力吧!燎!”張玨吼道。
孛爾台很不屑,但還是照他所說感受了一下。頓時,不由得大驚。“怎麼會這樣?”他的火之力被局限在身邊周圍小塊範圍,而且感覺到有股力量正慢慢腐蝕著自己的身體。“難道是……”他看向四周白茫茫的霧氣。
&錯,是水蒸氣!”張玨說道,“水是種很奇妙的物質,它不會被燒成灰,即使被氣化,變成分子彌漫大氣中,它依然還是水。大量水蒸氣在你周圍,限制了你的力量。還想吞噬我嗎?”
&你也會受影響,甚至對你的影響更大,因為你的焰階比我低!”孛爾台仍然自信,不過僅一瞬,他就變了臉色,“不可能!為什麼你沒受影響?”
他看到張玨的力量未受限制地撲來,周圍的霧氣都要給他讓路。
&為水現在是我的朋友!”張玨怒吼,人已到孛爾台身前,伴隨著他的,還有怒濤般的江水。
孛爾台反向後退,這是絕無僅有的事,高焰階向低焰階露怯。卷來的水太多,他已經氣化不掉,若被踫到,不死也重傷。孛爾台帶著滿身白光,如飛一般往山下奔去。身後,水龍緊追,如同山洪,所過之處火焰盡滅。
見孛爾台跑了,火魯赤自不會獨留,迅速跟著撤離。
張玨沒有追,深知自己是借著水的力量才能佔上風,追上去也找不過孛爾台的。他收攏四周的火焰,山火盡數向他聚攏,被拋棄的燃燒物只留下了炭黑的外表與裊裊濃煙。
軍寨的火也被吸了過去,火自動滅了,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寨里的人木訥愣了一會兒,帶著滿臉黑灰,歡呼救火勝利。
吸食了山火,張玨吐出口氣,能量空虛的身體稍得到了恢復。他轉頭看向彭大雅,這是他第一個該感謝的人。
&哥!”張玨奔至彭大雅身前,“多謝你,大哥!如果沒有你相助,我根本不可能戰勝他!大哥你沒事吧?有沒有燒著你?”
&哪會有事,舉手之勞,而且也是我的職責。”彭大雅拍拍張玨肩膀。
&大!”
&君玉!”
軍寨那邊,熊寶幾人率先奔了過來,帶著歡呼,隱約間都听得見軍寨之內的呼喊聲。
上官夔也趕到了此,沒能追上火魯赤,他很是遺憾。
再看江面,水無漣已在江上,嘉陵江中除了漂浮著的船體碎片,再無別物,江水平靜流淌,一如往昔。
&吧,大吧!這一回合我們大勝,要好好慶祝!”張玨掛出笑臉道。
打退了蒙古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他不可以把自己的悲傷表露出來。張玨吸了幾口氣,對眾人皆笑了。
彭大雅點頭,與他們一同返回。然而這時……
&哥,你……”張玨驚道。
彭大雅摸了自己的臉,再看手掌,沾了滿手的血。他在流鼻血,不僅是鼻子,胸口一悶,一口濃血吐了出來。
張玨震驚,扶住他的兄弟,“大哥!你怎麼了,大哥?”
其他人看見,也立刻“彭制置、彭制置”地驚慌叫喊起來。
慶功會依然照舊,不過彭制置沒有出席,據傳他忙著思考下一步計劃,但也有說,他身體不適。不知內情的人並不受此消息影響,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而知曉內情的極少數人,哪時感覺到喝得下慶功酒,都聚了彭大雅房門外等候消息。
大夫已進出了好幾個,都沒瞧出毛病,最後還是水無漣趕來,才弄明了吐血原因。
&說夫君的身體承受不住,你非要勉強。這下可好,身體弄壞了吧!”水無漣抹著眼淚道。
床上躺著的彭大雅卻是不停地笑,“我不是還活著嗎?哪有夫人說的那麼嚴重,我看下一次,還可以再借水法球之力一用。”
&君真是不想活了嗎?如果水法球可以給夫君使用,我為什麼不給?以後不許再借力了!別說水法球之力,身體康復前,連御水球也不能用!要切記!”水無漣訓道。
彭大雅作頭痛狀,“不讓我用御水珠,我豈不是只能憑血肉之軀守城了?”
&哥不用擔憂,還有我在。”張玨歉意道,“是我不是,沒想到燎已經變得那麼強。”
&做得很好了,怎麼自責起來?”彭大雅對他微笑,“要是你那朋友再來放火,只有夫人協助你了,我這身體……”
&哥好好休養就是,我想燎短時期內,應不會再來。”張玨道,“他此時應該也很虛弱。焰階越高,耗損越大。這里沒有那麼多讓他快速恢復的資源,我們可以休整一陣了。”
彭大雅點頭,“但不可掉以輕心。”
&君放心,還有我在。只要火王星人無法行動,按竺邇我還不看在眼里。”水無漣安慰道。
蒙古軍寨中,按竺邇換下濕衣,但他那一身狼狽卻印入他的神色,難以換掉了。不及休息,他出了自己大帳,直往另一頂帳篷。
&爾台現在需要休息。”火魯赤擋在帳篷外。
按竺邇摁住他的肩,把他推向路邊。火魯赤怒,身體周圍有熱氣呈波浪翻滾。
&他進來。”帳里的人說話了。
火魯赤不甘地收起熱氣。按竺邇掀簾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