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4章 執法員變清潔工 文 / 日月當歌
&bp;&bp;&bp;&bp;要知道想要把一間幾十億的公司直接封殺,可不僅僅是一時間就可以實行的,這需要一定的程序,夏心雖然並不懂,可是也太概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會讓很多人失去工作,這不是國家想看到的。
但是這些執法者,既然在趙月馨入牢不到一個小時,就實行了起來,可見後面的人力量多麼的大,夏心並不危懼這些,對他來說,反擊的手段他隨便都可以挑一條來。
“你說什麼。”剛剛那位被夏心拍的手發麻的執法員瞳孔驟然收縮,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少年所說的話。
夏心非常平淡,站在這幾名執法員的面前和他們對視。“我說你們給我當一會清潔工,想必樓上你們也貼了,你們現在開始,把所有貼過的玻璃、櫃台通通給我擦干淨,我不想看到有任何的膠水。”
“你反了你。”確定沒听錯後,剛說話的執法者怒目瞪著夏心。
“官不逼民,民怎麼反”夏心冷然看著他道。“話不說二次,你們自己想清楚,不然一會我可保不準能不能控制下力度,把你們打殘了,那就有些過意不去。”
趙靈和章語語雖然有些想到了一些情節,但還是把夏心所做的事估錯了很多,他既然讓這些執法者當清潔工,這不是一般人就能敢做的出來的。
這幾名執法者無法想像眼前的事實,要不是親身經歷,怎麼能相信阻攔他們的人會讓自己當擦洗工。“你這孩子是那來的,快快給我滾出去。”
當中一名年約二十的執法員當先行了過來,他想驅趕夏心幾人,以為踫到了一幫神經病,他顯得非常不耐煩,甚至臉上都有些陰沉,顯然他被夏心的話激怒了。
趙靈和章語語站在夏心右邊,左邊則是雨蝶,但這三人都是躲在夏心後面,感覺這時候的他非常有安全感。
這時那名執法員伸了一只手過來掰夏心的肩頭,可是他一用力,卻像是在掰一塊巨石一樣,紋絲不動,讓他大感意外。“哎喲小小年紀,既然還學了一些功夫,怪不得那麼囂張。”他說著,再次使力,可是他使呀使,從單手再到雙手,不僅沒有把夏心掰動分毫,結果還累得他大口大口的喘氣,就像大熱天吐著舌頭散熱的狗狗。
這個執法員好不狼狽,整張臉漲得通紅,他此時的心情簡單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那麼遜的情景,既然讓自己給踫上了。
趙靈站在夏心後面,得意非凡,甚至都忘了趙月馨還在牢里的事兒,她揶揄剛那名執法員。“你出了力沒有,你這汗都還沒出,怎麼像是出盡力的樣子,再給我加把勁嗎,我都掰得動這家伙了,你還掰不動,你丟不丟人。”
給趙靈這麼一說,那名執法員惱羞成怒了,他咬咬牙瞪著夏心道。“現在你馬上給我離開,要不然我叫警察抓你回局里,現在我們是辦案的時候,你既然無事生非,簡直豈有此理。”
“什麼無事生非,這公司是我家的,你封我家的公司,你認為我肯嗎rd;。”趙靈撇撇嘴,氣哼哼地道。
“你家的”那執法員看了看趙靈道。“既然這公司是你家的,那你就應該知道你家的公司為什麼被封,而你明知了原因既然還要來搗亂,你就是無事生非。”
“呸”趙靈非常氣憤道。“什麼破原因,鬼才相信你們這些執法員呢,分明就是受了指使來封我家的公司,既然還在我面前裝得多麼的廉潔奉公,你們不拿把鏡子照照看,看能不能看到你們的心是怎麼形狀的,你們的眼楮那麼瞎,怎麼可能看到,不過我看到了,你們的心黑得像石頭,形狀如狗,讓人嘔心到極點。”
趙靈損起來可是一點都遜色于夏心,果然不愧是毒蛇蘿莉,如此損這些執法者確實是大快人心。
“小丫頭片子,你說什麼呢”這幾名執法全惱了,後面一個執法員怒道。“趕他們下去,省得在這里鬧心,我們辦完事,好回去交差。”
這些人說著已然過來驅趕,想要轟走夏心四人,剛剛其余人也看到自己的同事無法揶動夏心,所以他們針對起了趙靈三個弱小的女性。
夏心側移了一步,攔在了這些人的面前,他笑道。“幾位,你們當我透明不成,知道無法揶動我,卻又想起對三個軟弱的女性下手,你們不覺得臉皮有些厚嗎。”
“去,去。”剛剛發怒的執法員非常不奈煩地推了夏心一把。“老子警告你,你現在最好帶著她們離開,不然有你好受。”
這些人實在憋屈得不行,剛剛有二人吃了虧都不敢上前對夏心出手了,一個是給夏心拍了下手,結果手到現在也沒有真正恢復過力氣來,另一個則是想掰動夏心,結果人沒有掰動,反而丟了大大的臉。
這次上前推夏心的執法員當然看出了一些門道,可是他生具了一身強大的體格比先前掰夏心的那名執法員強壯很多,所以他有些不相信同事無法掰動夏心。
不過,當他一推夏心後,由于用力過猛,反而導致了他的身體微微後晃,甚至還退了那麼一步,這樣的情況讓他大感驚愕。
章語語就跟談閑話一樣和趙靈道。“現在的人真是的,練了幾手空手道、散打,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這也怪不得人家的,畢竟人家練了一身好肌肉,牛高馬大的,認為可以欺負下好學生rd;。”趙靈一副可憐的神色飄了一眼剛剛推夏心的執法員。
這種性的羞辱,簡直讓那名推夏心的執法員,惱怒無比,他咬咬牙瞪著夏心。“媽的,老子不管你是誰,現在馬上給我滾。”
章語語又在說話了,她無比嘆息道。“現在的人,這修養也大差了,揶不動人家,結果就罵人,素質怎麼這樣呢。”
“我覺得他要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不要歸罪于別人,這樣才能顯得自己清高,可是他現在一發火,這形象就太壞,白長了一副好皮臉。”
雨蝶跟上,她非常的優雅,只是和那位推夏心的執法員道。“要不這位同志,你再試試能不能推的動他,如果你推得動,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做事。”
趙靈和章語語猛點頭,笑道。“不錯,不錯,要不你再試試看,如果你真推的動他,我們絕對不會防礙你們做事。”怎麼看這兩人的臉色和眼神都是一副戲謔的樣子。
媽的,老子幾時這樣給人羞辱過,剛剛推夏心的執法員無比陰沉地瞪著夏心四人,像他們這些執法員雖然學了幾手功夫,但是比起一般的警察,他們這些商業方面的執法員,能力方面並不如警察。
讓這些人無比氣憤的是,趙靈卻在這時說了一句更加羞辱他們的話,她臉上的神色非常得美也很萌。“我看你一個人不行,我覺得你們六個人一塊上吧這或許能揶得動他。”
趙靈雖然露出那種絕美的溫和笑容,可是在這六名執法員看來,這無疑是一種恥辱性的譏笑。
這些人並沒有這樣做,雖然他們很不服氣,可是他們並不是練武的人,面對夏心的強悍後,他們不得不低頭,那種屈辱,真的不是一般的難受。
可是剛剛那名推夏心的執法員卻行動了,因為他實在是受不了趙靈的三人的冷嘲熱諷,其實是個執法人都不能忍受,所以他自持著有些蠻力,用整個身體的沖勢撞向夏心。
他就像一個斗牛士一樣,雙腳牢牢地定在原地,而後用身體的側邊狠狠地撞擊夏心,手段上倒也光明,並沒有做出一些危險性的動作,只是運用自身的蠻力。
見到他這個陣勢,趙靈三人先是擔心,而後見到夏心紋絲不動,而且還臉上露出微笑時,她們就眉開眼笑了。
“喂這位大哥,你能不能再使點力,雖然你這時候很像個斗牛士,可是你這手法上完全是揩我保鏢的油。”趙靈在指責,這蘿莉又在暗含嘲諷地說話。
“你這腳也是,這個度要太一點,因為這樣你才能借助全力的力量推動人。”章語語隨後跟上,這二人完全就是一唱一和地戲謔著他,心靈的折磨簡直讓那名執法員抓狂。
“用不著你們指點。”那名推夏心的執法員羞惱地道,他簡直要瘋了,自己既然面對一個年僅十七、八的少年無法推動,這傳出去他都不想活了。
“喂你們五個也不地道了。”雨蝶雖然有些知性淑女,可是她此時也是一臉的調皮,笑眯眯地看著另外五名執法員。“自己的同事在賣力,你們卻當起了觀眾,所謂齊心協力,其力可斷金,我敢保證,你們一齊上來,肯定可以揶動他。”
另外五人皆是怒瞪著雨蝶,這三個漂亮的女性實在讓他們無比抓狂,看熱鬧也就算了,既然還時不時在一邊揶揄他們,這讓他們的心靈痛苦無比,畢竟他們是年青人,最多的一人也就三十多一些,可愣是無法揶動年少的夏心。
特別是看到夏心那張長著一臉萌態笑容的臉,他們就想一拳砸他個稀巴爛。“談圓生,算了,那小子有些邪門,我們無法揶動他。”先前那名掰夏心的執法員勸道。
“叫警察來趕他們就行了,那些人有方法,我們又沒怎麼練過武功,不可能是這小子的對手。”
“就是,用不著跟他們在這里較勁。”
“老子不信邪。”推夏心的執法員似乎真的是來火了,這次他借助全身的力突然沖撞向夏心。
可是他一撞到夏心身上,他就感到有股彈力傳來,而後倒跌出去,非常狼狽地摔進了後面的同事之中,要不是有這些同事接住他,他非得變作滾地葫蘆不可。
夏心不想再跟這些人消耗時間,跟這六名執法員道。“剛剛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公司所有貼過的地方,你們給我擦干淨。”
“叫警察來驅趕他們rd;。”剛剛推夏心的談園生恨得牙癢癢的,他和扶住自己的同事說道。
一只執法員剛把手機拿了出來,可是夏心第一時間來到了這人面前,輕而易舉地把他的手機奪了過來。“你們認為可能嗎”
那人大驚。“你這是公然造反了你,不僅防礙我們的以務,既然還搶公務人員的手機。”
夏心一下就把他抓了過來,直接鎮壓,狂揍了他幾拳,打得對方鬼哭狼嚎似的。“我說了,給我安心地當擦洗工,可是你偏偏不老實。”
“我喜歡。”看到夏心揍人,趙靈和章語語那可是笑得不知多麼的開心。
突發的事情,讓其余五人皆是失色,想不到夏心既然做出歐打執法員的行為,手段無法無天。“我上去叫所長過來。”
那名曾經掰過夏心的執法員有些恐慌了,他和同事說了一聲,馬上就轉身往邊的電梯跑去,這是公司的專用電梯,也就是說上面還有執法員。
夏心笑了,他行動如一道疾風後而至地來到了剛走了幾步的執法員面前。“上面的人,不勞你費心了,給我安心地在這里當擦洗工。”也沒什麼好說的,直接掄動拳頭,打得對方哭喊連天。
“我當,我當,你別打了。”這個執法員給夏心揍得可是痛到骨子里了,實在受不了,這才求饒。
剩下來的四人驚疑不定,想不到夏心囂張到如此程度。
“你既然敢做出這樣的行為來,你注定要犯刑事責任。”談園生說話了,他們四人站在一塊兒,都在想著怎麼對付夏心。
“這里只有你知我知,還有誰知”夏心把剛剛那名執法員甩開,而後向著談園生四人走來,他手中掐著幾根銀針,壞壞的笑容在他臉上出現。“听話一點,不然一會可是要飽受折磨的。”
“你,你想干嗎”談圓生四人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都是盯著夏心手的銀針,顯得有些緊張。
“沒什麼,只是怕你們偷懶,所以在你們身上放一些印記。”夏心一步一行往四人逼來,讓談園生等人心中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