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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我叫趙日地! 文 / 夢雨星寒

    &bp;&bp;&bp;&bp;呂布下了黑石,凝神看著前方綿延無盡的雄關,一股豪氣慨然而升,恨不能仰天長嘯。

    “不愧是天下九塞,雁‘門’為首的雁‘門’關,倘使一善守之將,統兵八千守之。吾統八萬大軍,半年之內不可破!如此雄關,來日必握于掌中!”

    他牽著黑石,緩步走向雁‘門’道前,隨著一〞bo bo〞等待路過的人‘潮’,向著關內涌去。他觀察了一番,發現等待入關的人群不少是攜帶著貨物的商人,他們走南闖北,為了賺取南北之地的巨大差價,來往各地。當然,也有不少拖家帶口,面帶菜‘色’的流民,他們無家可歸,原以為跑到塞外能多些活路,卻不料塞外的環境更加艱苦卓絕,只能再返回關內,但就不知是幾人去,幾人回了。

    呂布亦發現和他抱有同樣目的的人一個未見,游歷或者說旅游在後世來說是一個普遍的娛樂活動,但在這個年代顯然不是。呂布猛然記起來看過的一本史書上闡述過︰故土難離,安土重遷之事,尋常百姓莫不畏之。思維開闊的他倒覺得這只是一方面︰恐怕也是因百姓銀錢不足,游歷又耗資不小,也因路引之事繁瑣復雜,各地居民多幫親不幫理,排斥外地人,讓外地人沒有安全感有一定關系。

    “難怪游歷,增長見聞都是那些達官貴人,游俠兒,讀書人的專利。商人是為了賺錢,不在此列。沒想到我呂布也‘混’成達官貴人了!”呂布一邊想著雜事,一邊默默走著。

    突然,他沒想到前方還好端端的路況竟然堵車了,而他好巧不巧的正排在要入關的當口,而他前方的那一個人數上百人的商隊,貌似就是造成堵車的罪魁禍首。呂布懷疑他是不是該找神棍相師看看相了,不然他的福氣也不至于這麼背啊!

    “你們的路引有問題,我們駐軍懷疑你們這次運送的貨物有偽禁品!停下來,接受檢查!”

    呂布抬眼望去,就見到一個頭發飄逸,面白如雪,體型修長的年輕人正一臉傲氣沖天的伸手攔住一輛馬車,以一種貓戲老鼠的語氣說著話。而這只商隊的護衛雖然不少,但也是只敢怒,不敢言的看著。

    憑呂布的眼力,卻是一眼就認出這個年輕的高傲家伙,竟然是一個雜號將軍,估‘摸’也是橫野將軍一類。這也讓呂布有些奇怪,漢之一代有重號將軍和雜號將軍倆種,重號將軍職位高,輕易不封,為常設軍職。而一般除大將軍、驃騎、車騎、衛、四征、四鎮、四安、四平以外,統稱為雜號將軍,又稱列將軍。或職位較低,或軍職雖高,卻戰時冊封平時不用。莫非這個年輕人雖然高傲,卻有些本事,參加過某次血戰不成?

    呂布決定靜觀其變,他也不是愛管閑事的‘性’格,除非遇到他感興趣的人或事,他才會‘插’手。

    “小‘女’子不明白將軍何意,難道將軍不認識小‘女’子家族的商號?小‘女’子所在的甄家,可是冀州的大商戶,做得生意都是童叟無欺,堂堂正正,又豈會運送什麼違禁品!”馬車之內傳出一道極其好听的聲音,如同百靈鳥與黃鶯的和鳴,听得呂布都未見人,三分醉。

    那年輕人先是也被這悅耳的聲音‘弄’得一愣神,接著就哈哈大笑,那張狂的笑聲,無疑說明了他對甄家之名並不忌憚。

    “哈哈哈,甄家,我趙日地堂堂七尺男兒,會怕區區一個商家?在雁‘門’這塊地界上,我趙日地怕過誰來!甄家的名號,在我趙日地這里,不管用!”

    馬車內的‘女’子沉默了好大一會,連呂布都覺得時光好像慢了下來,沒辦法,光听聲音就是如此的驚‘艷’,里面的人又究竟會有怎樣的絕‘色’?

    突然,馬車車窗被掀開了小小的一角,頓時,所有尚在低聲抱怨甄家商隊造成擁堵的人紛紛目不轉楮的看著那張完美無暇的面孔,連‘交’談的聲音都一瞬間消失了。

    呂布也被這一張臉的絕‘艷’震得呆了一下,不過好在他見過美之更甚的貂蟬與杜月娘,比常人更早的從呆愕中清醒了過來。

    “將軍見諒,小‘女’子不知何處怠慢了將軍,願意將千貫銀錢奉上,只願將軍不要扣下我甄家的這批貨物!只因這批貨物之中有些我個人為祖父準備的貴重壽禮!”

    車中的絕‘色’‘女’子輕啟檀口,語氣中帶著絲絲懇求,但呂布還是听出其中的一份不自然,想必這美貌‘女’子也很少有求人的時候吧。

    不過呂布不得不說這‘女’子不會談‘交’易,即使是讓通融,話也不用說的那麼明顯吧?很明顯許多人就是那種既想當〞bo z〞還想立貞潔牌坊的人,恐怕這‘女’子的願望要落空了。

    “放肆,吾等堂堂雁‘門’關守兵,為天子把守重關,豈容你區區卑賤商戶出言侮辱?別忘了,這里,我叫趙日地,這里是我趙日地的地界!”果然,那年輕男子順勢大怒,竟然揚起一個巴掌,作勢朝那‘女’子臉上煽去。

    那青年守將離馬車本就極近,誰也沒想到他如此暴躁,說動手就動手。不僅甄家的護衛沒能及時做出反應,就連那馬車內的‘女’子都驚住了,面‘色’煞白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巴掌,競沒想到入車廂內就能躲避。

    “唉,誰讓我心軟呢?”也只有呂布,久經沙場的他豈會把這種突襲把戲看在眼里。只見他橫空一躍,在黑石背上一點,霎那間升到了高空中。

    “唉,讓一讓,讓一讓啊,剛才想在高處觀望,竟然墜馬了!實在對不住,對不住!”呂布在高空中張牙舞爪的朝著那青年小將與馬車之間落去,他敢肯定,若那小將堅持煽那‘女’子的臉,不僅難得逞,他的胳膊肯定也會被壓斷!

    許多等候著入關的百姓傻傻的看著飛在高空中的呂布,又听到他的話,紛紛忍不住心中怒罵︰誰家墜馬能墜馬到二十余米外啊,還有,誰他喵的告訴我,墜馬之前要先學鳥飛翔一段時間嗎?

    那叫趙日地的青年小將雖惱怒于呂布的攪局,但他臉上更多的是不屑,心想︰“從二十余米外墜下來,不讓你摔個半死,老子就跟你姓。”

    他眼神如同死魚般盯緊著呂布,只等他墜落到他附近時推‘波’助瀾一番,必將讓那攪局人吃個天大苦頭。

    近了,越來越近,他正打算先避開最開始的沖勢,而後趁機下黑手,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只覺得雙‘腿’突然仿若同時被一物擊中,頓時不由自主的往前跪趴了下來,而呂布則正好在此時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先是趙日地一陣殺豬似的慘叫聲,而後是呂布一陣羊癲瘋似的慘叫。趙日地感覺他都要日了整片大地了,他感覺他背上的脊柱肯定被壓碎了,那是真的要痛死他丫!況且他慘叫還情有可原,那個壓在他身上的人慘叫個屁啊!

    也不知被氣暈了還是被壓糊涂了,他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被壓在下面的是我,你鬼叫什麼啊?

    “原來你沒事阿!呼!!!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被壓死了,那我豈不是要背上人命官司。你要是‘女’的,也就罷了,就是變成鬼,也是個‘女’鬼,至少能暖‘床’。但你是男的,若是變成鬼,豈不是大倒胃口?”呂布長噓了口氣,一臉後怕著道。

    趙日地听了呂布的解釋,肺都要氣炸了,他竟然被嫌棄了。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狂拽霸俊了,身為雁‘門’趙家嫡系,莫說雁‘門’關,就算雁‘門’郡,誰又敢招惹他?

    “你給老子起來,老子的腰跟背都要斷了!”趙日地決定先站起來,在找呂布算賬。因為他被劇痛給‘弄’的反而冷靜了些,覺得呂布不是善茬,不然他的雙‘腿’突然間就跪了,呂布還能從二十余米外躍過來,這簡直是當他是瞎子啊!不過他再厲害也抵不住人多勢眾吧!

    “我也想站起來了,但是剛才飛的太猛,墜得太快,身體散架了!又見這里路竟然堵住了,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憂國憂民的小人物,路堵了,商人要耽擱多少生意啊,百姓要耽擱多少買東西的時間啊,郡守大人又要少收多少商稅啊!我憂啊,我苦啊,我難受啊!”呂布一臉的憂國憂民。

    趙日地死死咬住牙,不讓他怒罵出來,他惡狠狠道︰放行!

    周圍的許多兵士頓時挪開了擋路的鉅馬,大聲吆喝著民眾通行,至于他們為什麼不來救下趙日地,只能說趙日地平日的囂張跋扈實在是惹人恨,若不是他有個貴為雁‘門’太守的叔叔,他們都恨不得將趙日地捆起來,給斷袖之癖之人享用了。這次趙日地沒主動開口,他們也當作看不見。

    他們可不知道趙日地有苦衷,害怕呂布真把他給‘弄’死罷了!

    “這位公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摔著了?姜兒這里有上好的金瘡‘藥’,想必能治愈好公子的摔傷!”絕‘色’‘女’子朝著呂布感‘激’一笑,柔聲道。

    “臭娘們就是廢話多,沒看到我的摔傷在屁股處嗎?難道你要當眾脫我的‘褲’子幫我涂抹嗎?”呂布大大咧咧道。

    “你,你,你這人怎麼滿嘴的粗言穢語!”甄姜兒羞的滿面粉紅,一向不打人的她都忍不住狠狠打這人幾鞭子。

    “听不懂人話?好,娘子你誤會了,你不會以為我踫巧砸到了別人,就以為我在幫你吧?你又不是什麼漂亮到讓我晚上睡不著覺的美‘女’,怎麼就腦子缺根筋呢?這位小將一看就是英武不凡,我會因為一個陌生的‘女’子得罪他?”呂布‘陰’陽怪氣的說道。

    心中則是暗暗著急︰我的姑‘奶’‘奶’,你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真等到雁‘門’關士兵都聚攏過來,成了甕中之鱉,我都說這樣無賴的話了,還‘逼’不走你,你難道比後世的許多綠茶婊都心理強大嗎?

    也不知是呂布的祈禱有了作用,還是實在是羞不可抑,沒臉待下去了。甄姜兒繃著臉,生氣的甩下廂簾︰哼,我們走!你這登徒子,以為姐姐稀罕給你抹的金瘡‘藥’?

    呂布愣住了︰這句話貌似信息量有點大啊!他想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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