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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善良的烏龍 文 / 夢雨星寒

    &bp;&bp;&bp;&bp;謀定而後動,方為英雄本‘色’。

    對于初入洛陽這繁華之地的呂布來說,他的心態大概如是吧。這幾日,他可謂悠哉悠哉的一點都不著急,借助著他那還算神奇的易容術,化身各具特‘色’的三教九流之輩,周寰于各式各類的市井雜夫,風塵之美之間。

    大前日為那黑衣夜人,被‘蒙’著眼七拐八繞的領進洛陽城最黑暗的角落之一的暗夜獸欄場,以一屆新人的身份,分別與三狼,一虎,一熊關入同一籠內進行了三場血腥到極致的****斗宴。實在是血腥到了極點,那些嗜血到極致的觀客竟有一種感覺︰那三只惡狼,一只猛虎,還有那一頭棕熊一定會後悔投胎錯了胎,一定會。

    前日為那虯髯大漢,與賭館里的“做莊子”把骰斗錢,狂贏一百三十二把,惹得賭館的大老板又驚又怒,妄圖以卑劣手段賴賬,結果被呂布踢碎了二十多台裝飾‘精’良的古桌,打傷了三十多名如狼獅虎,膀大腰圓的護衛,隨後揚長而去。

    昨日化身為一位翩翩俏公子,手持一把圖繪青松白雲,瀚‘波’浩渺的折扇,在這初入冬的時節里提升了好一大輪“筆格”,在洛陽城里最著名的青樓風所“雅興葶”‘門’外的嫵媚青‘女’嬌嗔‘欲’穿的目光中,點了頭牌“雨”,進了屋子,然後被一項以淡雅惜身,論藝遠情的“雨”坦‘露’著“心‘胸’”強自懇請留宿一夜,在日上三桿時才起身而去,引得無數自命風流之雅士咬牙切齒,嫉羨難平。

    今日,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不過貌似和呂布關系不大。呂布伸伸‘腿’,蹬蹬腳,在屋內活動了下手腳,自從從雅興葶回來後,他就一個人躺在福來客棧的屋子里,回憶著這幾日的一幕幕。

    獸欄,賭館,青樓,這三個打听消息最方便的三大景點,他可真是逛了一遍了。只不過骨子里面就不安分的他也做事從不怕事大。體驗了一把****斗的熱血‘激’烈後,他就把這踐踏人‘性’的獸欄畜生老板給捏死了。在賭館大賺了一筆後,就把別人家賭館給砸了,在青樓雅間本來是純潔的問話,結果一時沒忍住‘誘’‘惑’,不純潔了。

    好吧,是男人,就該瀟灑的活!呂布同學用自身的所做所為,做了個歪屁股的榜樣。(要是別人,肯定更狠哪!)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這是大文豪歐陽修千年不墜的名句。不知為何,呂布突然想起了這一句詩。想到之後呂布就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

    “我究竟是晚上出去還是黃昏出去?”

    然後呂布就有些埋怨起歐陽修來,這不讓人捉急嘛?黃昏的時候去哪找月亮?月亮升起來的時候你拉回來個黃昏給我瞅瞅啊!這不自相矛盾嘛!還大文豪呢!一點常識都不懂!

    然後呂布就出去了,在美麗的黃昏中,出去了。人約黃昏後,人約黃昏後,看來想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風‘花’雪月,還要在黃昏時分。

    對于呂布的外出,來福客棧的店小二與掌櫃表示很淡定,客人只要‘交’了店錢,再是神出鬼沒也就沒他們什麼事。不過若是他們知道呂布將張角的首級很是放心的存放在“福來”的客房里,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是這一副淡定的表情。

    走出客棧,繁華的熱鬧之景撲面而至。呂布充耳不聞,快速的掠過一個個街口,來到一個裝飾並不華麗,位置甚至有些偏僻的建築前。

    呂布此番沒有易容,雖然他自信他的易容之術與真實觸感沒幾許差別,但是就好像出‘門’帶著面膜,誰也不想天天帶著不是?

    這是一間偏僻的茶樓,茶樓里的客人很少,只有寥寥的幾人在各個角落自顧自的品嘗著香茗,偶爾間或低聲‘交’談些什麼。呂布絲毫不以為意,他知道看似普普通通的茶樓,其實並不普通,雖然一個個的品客都是穿著普通的長衫,但從他們無意之間流‘露’出的舉止氣度,言談之語,無一不無聲暗示了這些人的不凡之處。

    尤其奇怪的是,這間方圓不足半畝地的茶樓,沒有名字,沒有雅間,沒有一般茶樓中都喜歡裝飾的名流對聯,棋盤之位。

    呂布隨意的在一張擦拭的 亮的桌前落座,一手拿著桌上擺放的茶杯,一手捏起梯形方格上的茶葉,熟‘門’熟路的泡起茶來。好吧,這間怎麼看都是茶樓的地方,沒有一個茶保,只有一個看起來總是笑咪咪,年逾‘花’甲的老掌櫃常年站在櫃台旁,像只呆鵝一樣發著呆,偶爾才晃晃悠悠的轉轉腦袋,挪挪視線。

    “好茶,真是好茶!茶味香而不膩,淡而不雜,凝而不‘露’,若我所料不錯,這想必是從我大漢朝南疆之外引入的茶中聖品普洱清茶!妙哉妙哉!”呂布低頭品了兩口,忍不住的夸口而贊。

    美好的東西,難道不該贊頌嗎?

    呂布的所做所為,若是在另外一家普通的茶樓中,肯定會引起爭議,不過在這間茶樓,僅有的幾個客人,除了一個看起來明顯也是新嫩的茶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馬蛋,果真是這樣,又被華麗麗的無視了!這些人,可真是淡定的能跟石頭比蹲‘性’了!”呂布暗暗道。

    “不過老子來這原也不是和他們比養氣功夫的!”

    呂布放下茶杯,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心神突然間變得前所未有的寧靜。

    甚至有一些虔誠的味道在其中了。

    “她該來了吧?”

    茶館的簾子被打開了,首先走進來的是一個手拄拐杖的少‘女’,她看起來很是落魄的模樣,一頭烏黑的發絲凌‘亂’的披散在她那潔白的額面上,遮蓋住了她的半張臉。單薄的衣裳卻不能包裹住她玲瓏有致的身軀,臉上的烏碳亦不能掩蓋住她的天生麗質,她是一個很獨特的‘女’孩,外物的遮擋並不能掩蓋她的分毫絕美之處。

    任看到她的所有人,幾乎都會在心中升騰起一個想法︰這個落魄的‘女’孩,值得去傾心培養。

    但是,這所有人中,不包括眼神中已經漸漸要失去了焦距的呂布。

    只因眼前的她,不是他見過的她!

    呂布心中的她,是兩天前無意間從惡霸手中救下的盲‘女’。她或許並不美麗,但她的每一個動作神情,都無一不美麗。她或許並沒有太高的才藝,但她的每一個彈出的古箏曲,都好似用全部的心去演繹。她的眼楮看不見東西,但總讓呂布覺得,她的心中的窗,永遠‘激’‘蕩’在她的樂曲里。她平凡,樸素,瘦弱,矮小,但她卻深深觸動了呂布心中冷漠已久的心弦。

    拐杖少‘女’的身後,是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他飽經風霜的面容上早已刻滿了歲月流逝的痕跡,粗黑的手繭上密密麻麻爬滿了斑紋,他的眼神‘迷’茫而無助,幾乎是機械‘性’的一手提著一把破舊的胡琴,一只手被他身前的‘女’孩牽著走入。

    在見到老者的剎那,呂布的瞳孔突然一縮,一種黑暗襲來的無助感快要將他吞沒。

    “怎麼是他,那個盲人小‘女’孩口中的師傅?那個盲人小‘女’孩呢,難道被賣了,還是走丟了?”

    紛‘亂’的思緒快要把呂布的思緒撐爆,在無盡染血的征途中,他剛剛拿出的一點點對于善良的呵護,就要無疾而終了嗎?

    不!呂布心中瘋狂的嘶吼。

    在安靜祥和的茶樓之內,呂布猛然間站起,如風行一般的沖出,來到滿面驚詫的拐杖少‘女’身前,冷漠言道︰你,別裝了,跟我走!

    而後,他更是懶得看一眼已被他心中劃入黑名單的“黑心”老者,硬拽著拐杖‘女’孩的手,朝茶樓外行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一抹淡淡的羞憤浮現在‘女’孩的面頰,令她本就紅撲撲的臉顯得愈發的可愛。

    不過呂布卻不聞不問,只是冷著一張臉拽著小‘女’孩的手往外走,如同一根焦躁的木頭。

    小‘女’孩感到很莫名其妙,眼前的青年不由分說的就拽著她的手要拉著她走,真是個怪人,難道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難道他不懂周禮漢風嗎?難道……

    呂布拉著小‘女’孩的手,快步的來到一個人少的地方,看著小‘女’孩警惕的眼神與氣呼呼,羞憤的模樣,他終于意識到了什麼。

    難道,我的天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漢朝的小‘女’孩都那麼早熟嗎?她會不會把我當成了某些奇怪的怪蜀黍?

    “你告訴我,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盲‘女’,她大概比你高一點,比你瘦一點,比你聰明一點,比你誠實一點,嗯,有沒有見過?她以前是跟你身後的老者一起的!”呂布正了正神‘色’,焦急問道。

    “先把我的手放開!死登徒子!哼,連小姑娘都不放過!”小‘女’孩心中松了口氣,原來是找蕊姐姐的啊!不過她嘴上卻不依不饒。讓你黑著臉嚇唬我!

    呂布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實際上拉拉小‘女’孩的手也沒什麼,但若是這個小‘女’孩什麼都懂的話,總會有些別扭的感覺。

    “回答我的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呂布依然冷著臉,與小‘女’孩斗嘴什麼的,太恐怖了!

    小‘女’孩明顯對呂布的回答不滿意,不過她還是氣呼呼道︰哼,你是說蕊姐姐嗎?都怪你,都怪你,我今天本來是要替蕊姐姐演奏的,憑我的演藝手法,肯定能讓別人更多的銀錢,能夠幫助蕊姐姐在這個寒冷的冬天好過一點。都怪你,都怪你,事情被你‘弄’砸了!‘弄’砸了!

    呂布呆住了,原來盲‘女’跟本沒有出事,事情其實很簡單,是眼前的小‘女’孩想要幫助盲‘女’,所以才打扮成盲‘女’的模樣。只不過在他眼中,無所遁形的被看穿了。以為一直翻著白眼就能裝盲人嗎,以為拄個拐杖就能裝殘疾嗎?眼前的小‘女’孩還是太嫩了!

    更何況,盲‘女’的雙‘腿’其實很健康,上天對她已經夠殘忍了,一雙眼楮都看不見了,怎麼能更殘忍呢?

    “回魂了,回魂了!登徒子,瞪徒子!”小‘女’孩擺擺潔白的小手,在呂布眼前搖呀晃!

    “我有一個疑問,你怎麼就那麼肯定你的琴藝好呢?你說不定表演的更差勁呢?就譬如我,如果是盲‘女’演出,我必定拿出一金。如果是你的話,說不定我一枚銅錢都不掏!”

    呂布說話了,不過他一開口,就讓小‘女’孩覺得他很欠扁,竟然敢拿她最自豪的琴藝來嘲諷,仇恨值滿滿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小‘女’孩努努嘴,‘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你是誰?”呂布心情好轉了,也故作好奇道。

    “哼,我是,”小‘女’孩壞壞一笑,洋洋得意︰我是誰,就不告訴你,急死你!哼!我的琴藝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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