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絕谷與少女 文 / 夢雨星寒
&bp;&bp;&bp;&bp;“張角,他還真有能耐,我們可是足足追了他大半天了!晦氣!”曹‘性’彎弓‘射’箭,遠方傳來一聲慘叫。
“望山跑死馬,我們騎在馬上追擊,可比用兩條‘腿’強多了,知足吧!”郝萌 一笑。
“張角必須死!”高順策馬揚鞭,不顧胯下馬匹直‘欲’翻白眼。
三騎之後,一千名輕裝步兵累的氣喘噓噓,嘴上雖不說,不過心中卻不停咒罵,該死的張角,怎麼那麼能跑!
駕!駕!駕!塵土飛揚,西北風呼嘯。
吁吁吁!小半個時辰後,馬背上三人幾乎同時勒緊馬僵。遙望前方高聳入雲,險峰奇跌,面‘色’變幻,明滅不定。
“前方竟是太行山支脈,此地山脊入雲,奇峰密林,張角若決意躲藏,定難擒獲他了!”郝萌咬牙,沉聲道。
“不止如此,太行山中,荒山野嶺,山道多如牛‘毛’,盜匪多如繁星,尤其是十三大寇,聚嘯山林,猖獗無比,曾舉起黃巾旗號,怕就怕張角得其援助,死灰復燃!”曹‘性’道。
“李大目等犬類?無論如何,張角必須死!”高順皺眉,語氣毫不留情。
“追!”郝萌明晰其余兩人打算,大喝道。
一千兵士心中苦瓜滋生,強打起‘精’神,緊隨其後,跑向荊棘小道。
山道蜿蜒,崎嶇難行。深秋降臨,路邊野‘花’早已凋敝,蛇蟲爬過灌木叢,風吹黃葉,沙沙而動。
資深斥候在前方探路,或听或看,追尋張角等人遺留下的痕跡,沿著蜿蜒山道而行。
眾人又是前行大半個時辰,但見山林愈加深邃,古樹參天,鳥鳴婉唱。前方最後方的人影已是隱約可見。
“山谷,是一處僻靜的山谷!”有兵士驚呼,隨後面‘露’狂喜。只因山谷處並非主道,大半自然古樸,有進難出。
“哈哈,張角老糊涂了!莫非心生絕望,自知難以擺脫,故意入絕谷,決一死戰?”曹‘性’開懷大笑。
“逢林莫入,逢谷慎進,兵法古已有雲。無論如何,小心無大錯!”高順沉聲警告。
郝萌點頭,眼珠滴溜四盼,心中暗暗警惕。
三騎退後,落在士兵中間,指揮大軍,魚貫入內。
盞茶過後,山谷入口,已被呂布軍層層把守。高順遙望山谷內地勢,果然沒見到其他的出口,山谷周圍,山欒迭起,無處可攀岩,顯然乃是一處絕地。
“置身絕地,意‘欲’何為?”高順心中忽生感應,感覺有些不妙。
郝萌與曹‘性’極目遠眺,想法卻與高順迥異,只覺張角自尋死路,不知死活。
張角一身赤黃,冠巾緊縛,發絲披散,目光悠遠,仙風道骨之資,衣帶隨風而舞!
“敢問蒼天,我不負你,你為何負卿?”
吼!吼!吼!
慨然長嘆之後,陡然間,奇異的音節從張角口中‘吟’出,其聲若獸,其調若吼,其節若靡靡召喚之音。
啪!啪!啪!
數個包裹,被拋手而出,飛若流雲,驚落于地。
嚓,碎裂之音驟然響起,似是心碎石碎的聲響。
股股奇異幽香散發而出,其香濃烈,久久不散,好隨輕風,沿風中古道而行。
“咦,這是什麼味道,好香,好香,好香!”呂布軍中,傳中陣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戰場之上,本應心無旁騖,關注戰事,但不知為何,這股股香氣,就像致命的毒品,以不可思議之態,勾起兵士的無盡遐想與饞‘欲’。
“這是什麼味道,聞起來如夢似幻!”高順忍不住深吸口氣,皺眉發問。
嗯嗯嗯!郝萌與曹‘性’急急點頭,迫不及待的贊同。
恍惚之間,聞到香味的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將心中的警惕心拋卻。
嗷嗷嗷,嗚嗚嗚,吼吼吼!!!
片息之後,如同石破天驚,驚雷乍起,此起彼伏的獸吼聲,傳‘蕩’在整片山林。
吼動的聲勢通天入雲,震醒了險些‘迷’醉在不知名香氣之中的眾人。
高順對四周的吼聲心生忌憚,舉目四眺,側耳傾听。頓時,心思急劇下沉。
有蒼狼,藏身草從山間,成群結隊,漸漸顯‘露’身影。有巨熊,自山‘洞’中出,吼聲震天,腳掌裂地。有力猿,手持巨‘棒’,攀援林間,踏葉而行。有猛虎,呼嘯山林,雄姿英發,意‘欲’奪珍……
飛禽走獸,奕奕而行,漫天腳印,野‘性’滔天。
啊啊啊!
被認為最安全,最重要的谷口處,突然傳出數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循聲望去,呂布軍所有人,皆是面‘色’煞白,心驚膽戰。
密密麻麻的獸影,虎豹‘交’匯,熊猿震天,狼鷹狂嚎,狂奔而來,無視彼此,齜牙咧嘴,包圍住谷口,並毫無遲疑的向呂布軍發動襲擊……
無數的兵士,措手不及,驚恐萬分之下被群獸撲倒。
“天啊,這難道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獸‘潮’?”
“我不想死!!!”
“妖術,他是妖道!”
張角目光平淡如水,深邃無端,身後五六百黃巾力士赤黃頭巾不見頭頂,唯見口鼻皆掩,寒風吹來,衣裳獵獵作響……
……
“讓開!”
“不讓!”
“讓開!”
“不讓!”
“我讓你讓開!”
“不讓,不讓,就是不讓,看你能把我怎麼辦?”
呂布看著眼前胡攪蠻纏的張寧兒,頗為頭疼,眼前的少‘女’,哭累了之後不去乖乖的睡覺,反而‘精’神如同打了興奮劑,愈加的亢奮起來。
似乎是認定呂布出去定然會對她父親不利,少‘女’如同倔強的‘精’靈少‘女’,死死抱住黑石的馬脖子,攔住呂布不讓他走。
黑石馬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似乎是頗為享受,往日勵志蹄踢赤兔的豪情壯志被它給忘到麥秸垛里了。
“這只死馬,真丟人啊!一點都不配合!”呂布與黑石早已心意相通,數次揪住它馬背上的一戳‘毛’暗中示意它在不傷害少‘女’的情況下擺脫急行,這只死馬卻故意充耳不聞,真是白長了那一身‘肥’剽‘肉’。
懶得理黑石這只死馬,呂布凝視少‘女’,忽然道︰你真要與我同行?
“同行?我和你?不不不,你哪也不準去!”張寧兒眼‘波’流轉,擺手道。
“阿!你干什麼?放開我!”
少‘女’發出驚慌的尖叫,卻發現徒勞無功,頓時張牙舞爪,恨恨的盯著呂布。
呂布不為所動,提起張寧兒的衣裳,就如同提著一只驚慌的小兔子,將張寧兒提到馬背上!
“啊!你別踫我!”尖叫聲又起。
呂布老臉一紅,剛才他一不小心竟是托著少‘女’柔軟的‘臀’部,助她跨上馬背。
“咳咳,別‘亂’動,不然我可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呂布稍一猶豫,就極其自然的將少‘女’攬到身前。
張寧兒嚇了一跳,見到呂布竟然敢膽大滔天的用手臂摟住她,頓時就要再次尖叫,酡紅的氤氳在她面龐上浮現,將她襯托的更加嬌俏明媚。
“下去或者走?”呂布道。
少‘女’氣的臉‘色’發青,這人佔完便宜就想不認賬,還圖謀對她爹爹不利,真不知道當初為何要幫這個白眼狼。
“我不走,想‘逼’我下去,休想,我不會讓你‘奸’計得逞的!”張寧兒道。
呂布黯然一嘆︰何必呢?我不想騙你,我知道你是張角的‘女’兒,也數次暗中幫我,但這不是我可以饒過張角的理由。若遇張角,我必殺之!
張寧兒也不鬧了,臉‘色’亦變得認真起來︰我絕不會讓你殺我爹爹,想要殺他,除非你從我尸體上踏過,爹爹賦予了我生命,我願意還給他!
“那就走著瞧吧!或許我殺了張角,你會更想活下去!”呂布道。
“哼,走著瞧!”少‘女’倔強的揚起頭,‘露’出滿頭的順黑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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