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守夜 文 / 夢雨星寒
&bp;&bp;&bp;&bp;淅淅瀝瀝的雨點瀟瀟落下,為夏日的灼熱增添了一絲絲溫潤的涼意。
呂布的心情正如這清涼又不失方向感的風,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去做什麼,又不該去做什麼。
對張寧兒朦朧的情感不是放棄攻擊張角的理由,也不能意氣用事的以為自己的手下留情能贏得張寧兒的感‘激’與好感。
這些,張寧兒都看不到,也不會往那方面想,在她眼中︰呂布是一個劫持她的‘混’蛋!哈哈,‘混’蛋。
呂布對黃巾軍的態度,有時候之所以有些消極,最多的仍是與呂布的理念有關。
在呂布的眼中,黃巾軍是一只完完全全的農民起義部隊,是一群群苦哈哈舍命只為生存的悲劇之角,是群雄登場之前賣力去折騰卻注定要被命運定格在反賊身份恥辱柱上的失敗者。他總會忍不住時時升起同情與憐憫之心。
呂布有時候真覺得他與項羽之間兩個人很是相像,‘婦’人之仁時如同情聖,凶殘冷酷時如同魔王,霸氣凜然時如同猛虎,形影單只時如同孤狼……
有時候,呂布總會忍不住去想︰項羽的‘性’格讓他最終兵敗烏江,死于非命。而與項羽‘性’格如此相近的自己,也會有那麼一天嗎?
沒有人能夠給他一個答案,他心中的疑問也不會向任何人問出。因為在其他人眼中,他是絕世無雙的飛將,他是無敵天下的戰神,他擁有無數美‘女’的青睞,擁有無數人羨慕的權勢,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體驗著人生五味繁雜的普通人,如果沒有穿越成呂布,他或許會很平凡的過一生,但他至少沒有背負呂布的天資,他也就不會活的這麼的累。
“或許我的心太軟了,或許我的想法太自‘私’了,或許我做錯了!”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幾天幾夜之中,呂布想了很多,直到一朝頓悟。
有的人注定相遇是情深緣淺,有的事注定發生是情非得已,哪怕你的初衷再好再赤誠。
…………
夜‘色’‘迷’離,黑夜里沒有狼人,沒有吸血鬼,只有一片無垠的黑暗……
數十盞巨大的火盆用漆黑的木炭點燃起光明,偶爾發出一聲聲 里啪啦的擾人清夢之音。呂布獨身一人,漫無目的走在明火執仗,巡梭頻繁的駐營地中。
腦海中除了空白還是空白,不知何時,呂布學會了將腦海中的所有想法放空,眺望著漆黑‘色’的夜去怔怔出神。
當呂布腳步停下,也不知巧合還是天意,最終他還是來到了她的營帳前。
一更時分了,張寧兒的營帳內依舊亮著燈光,被劫持而來,命運未卜,膽小的張寧兒晚上根本不敢關燈睡覺,生怕夜晚被別人‘摸’黑鑽了進來。
呂布朝‘門’外守夜的幾名士兵做出噤聲的手勢,而後低聲道︰你們都去休息吧,今夜我來守夜。
幾名士兵好似明白了什麼,彼此對視了幾眼,紛紛‘露’出曖昧無限的笑容,他們自然不會多說什麼,男人嘛,都懂的,即使他是主公也不能例外。
輕輕掀開營帳氈‘門’,呂布走的很輕,輕微的如同在走起貓步舞,從未有過如此的認真的走路。
張寧兒看起來真的睡的很沉,或許是連續幾夜沒有受到呂布的‘騷’擾而稍稍放松了警惕。
隔著一只手的距離,呂布能清楚的听到她均勻的呼吸。隔著一只手的距離,呂布能清晰的看到她的****紅欒在‘毛’毯之下調皮的半隱半‘露’。隔著一只手的距離,呂布能清楚的看到她嘴角微笑時‘露’出‘迷’人的兩個小小的酒渦。
她側躺著窈窕修長的身子,‘露’出慵懶沉醉的無瑕瓜子臉,兩只潔白光滑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之中,小巧玲瓏的‘玉’足上散發出陣陣獨屬于少‘女’腳上淡淡的幽香。
呂布的心很安詳,他目不轉楮的望著張寧兒,只想把少‘女’的臉龐,少‘女’的睡姿,少‘女’的一切的一切都銘記于腦海之中。
面對著仙‘女’心仙‘女’貌的張寧兒,呂布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褻瀆之心,只有著淡淡的朦朧與歡喜。
呂布希望當他回憶往昔的時候,當他老的牙都要掉光的時候,他還能記得︰她的微笑的模樣,她的慵懶的睡態,她的小腳上的香味……
最終,呂布緩緩的拿起被快被張寧兒給踢飛了的可憐‘毛’毯從新蓋住了張寧兒的‘春’光,把她蓋的嚴嚴實實,免得這位睡覺極其不老實的少‘女’夜里著涼了。
貓步舞再見,呂布如法炮制的回到了營帳外。
望了眼漆黑的夜獸,他眼中閃現復雜之‘色’,喃喃道︰今夜,讓我為你守夜!
呂布的身軀站得筆直,他如同一跟扎根于大地之上的蒼松,如同一柄‘插’在青石之上的利劍。
夜晚的颯颯寒風吹拂起呂布單薄的長袍,陣陣襲來的困意折磨著幾夜未眠的他,但他的雙眼卻從未失卻過明亮,他的手腳卻從未感受到酥麻與冰冷。
只因為他的心今夜還是那麼的灼熱。
夜晚巡梭的士兵們見到守夜的呂布都以為他們看‘花’了眼,他們不明白身為主公的呂布為何不去華美的帥帳內舒服的安睡,卻在夜空下一動不動的吹著冷風。
面對詫異不解,指指點點的士兵們,呂布始終不為所動,因為,在今夜,他的身份只是一個為她守好寧靜之夜的小兵。
黎明悄然間來臨,仿若是呂布所覺的一瞬間,又仿若士兵們所覺的漫長的一世紀。
張寧兒‘揉’了‘揉’睡的‘迷’糊的眼楮,打著哈欠伸展開酥酥麻麻的懶腰。
“呀,怪不得夢到我洗澡的時候澡盆被架在篝火架上烤。‘毛’毯把我全身蓋得那麼嚴實,豈能不被熱死!”
張寧兒嘟囔著用小腳丫一腳將‘毛’毯踢飛,頓時讓她那僅穿了單薄褻‘褲’與小肚兜的少‘女’‘春’光大‘露’。
“洗漱,穿衣,肆機逃跑!”張寧兒明亮的眼珠旋著,她想起這幾天特意設定的遠大目標,在心中默默告訴自己︰要加油,要努力,相信自己,你一定會逃跑成功!
挑挑揀揀的開始試穿衣服,直到找到滿意而合身的衣服美美的穿在身上,勢要用美人計耀‘花’那些古板守衛士兵的眼珠子。
認真的將滿頭的秀發用帳內的清水參著皂角洗干淨,耐心的盤出自己最喜愛的仙‘女’鬢發型。
上身穿著薄薄的淡綠羅綺,下身穿著淡紅‘色’長裙,將小‘腿’完全的‘裸’‘露’出來的張寧兒面帶‘迷’人的微笑,掀開了她的帳篷。
恰在這時,一道復雜莫名的目光投‘射’過來。
四目相對,呂布與張寧兒,隔空而視。
微笑著的張寧兒垮下了小臉,或許是密密麻麻的血絲爬滿了呂布的眼眸的緣故,她覺得呂布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性’。
“你來這里干嘛?看到我這個獵物狼狽的模樣,你滿意了吧?”張寧兒的語氣冷的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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