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離間之道,大幕拉開! 文 / 夢雨星寒
&bp;&bp;&bp;&bp;夜‘色’裊裊而至,暗沉的夜幕下,是一片的寂寥之聲。
兩道醉醺醺的身影,靜靜的躺在一張席上,看起來是一副同眠而臥的情景。
突兀的,一陣微風吹‘蕩’起被清理的過分干淨整潔的寢臥大帳,一道略顯單薄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從‘蕩’開的帳口偷偷‘摸’‘摸’的鑽了進來。
“大人,您安寢了沒?”單薄身影謹慎小心的問道。
沉睡中的呂布沒有絲毫的動靜。
單薄身影落寞的長嘆一聲,低聲道︰唉,莫非大人真在熟睡?我可有重要情報稟報大人啊!
一道身影直直坐起,在漆黑的帳中如同平地一聲雷,有如鬼魅的靈異。
呂布沒有第一時間回復問話,而是輕輕搖晃了下躺在他身旁入睡的李肅,在他耳邊低聲道︰李肅,李肅,李肅!
直到確認李肅沒有絲毫動靜,他才身著一身單衣下了席踏,問道︰密探九,何事?
“大人,據內線人的可靠消息,曹‘操’將軍透漏給我們的情況是真實的。董卓確實有意願借助這次與張角的戰爭來削弱大人的實力,並迫使大人臣服于他。”密探九恭恭敬敬的道。
“那麼曹‘操’將軍所說的董卓還暗中聯合丁華,涂一航參與對付本將一事,也是真的了?哼,這董卓身邊也有能人,竟看出來同為並州之軍。丁原軍與我軍卻貌合神離。”
“但他卻不知大人卻是與曹‘操’將軍有著良好的友誼,曹‘操’將軍將大人視為最好的朋友,大人也將曹將軍視為知己之‘交’。某些人必定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密探九恭維道。
“呵呵,理當如此,想我與那曹孟德一見如故,引為知己,若不是听從了他給了我建議,我又怎會千里迢迢,不辭艱辛的來到這冀州爭功?須知中原的黃巾才更好繳啊!曹‘操’與我一次飲酒,一次酒後失言,竟然將他小名說出,想想都要笑。你道怎地,因他小名一曰阿瞞,一曰吉利。”呂布‘露’出開懷的笑意。
“大人,阿九不便評議大人的朋友,但見大人如此開懷,阿九同樣心中高興!”密探九道。
“你還是如此的古板。不過,我欣賞!你先下去吧,記住,你是我的密探,是我暗中的眼楮,除了我之外,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呂布拍了拍阿九的肩膀鼓勵一番,語重心長的道。
“永記大人教導,阿九告退。”密探九躡手躡腳,片息之間,悄無聲息的離去。
“李肅阿李肅,老鄉啊老鄉,你還真是膽大,既然你是董仲穎那匹夫的人,就休怪我不認你這個同鄉。蠢貨一個,睡的可真沉!”呂布看了眼依舊睡的深沉的李肅,冷笑道。
連連打了幾個口能吞虎大小的哈欠,呂布又一次的入睡了。不一會就傳出了他均勻而有韻律的呼吸聲。
良久良久良久。
李肅從“沉睡”中醒過來,他小心翼翼的坐起,確認呂布真的在熟睡之後,才長舒了口氣,喃喃道︰難怪呂布在席間對我贊揚董卓的話如此抗拒,原來他早已從曹‘操’處得知了主公的全盤定計。不行,曹‘操’如此左右逢源,我定要告知主公!
李肅皺著眉頭想了會,有些納悶的自語道︰只是那曹‘操’為何要如此那般,莫非他不怕得罪了身為主帥的主公?
百思不解的李肅睡不著覺了,他披起一件衣服下了席踏,沉‘吟’更甚,如同一只躁動的鴨子,搖頭晃腦的踱步起來。
突然,他的的腳步定格住了,因為他發現腳下的‘毛’毯處有些凹陷,這時,他正巧踱步到大帳的四角的一角處。
掀開‘毛’毯,卻是發現了一件讓他始料未及之景象,只見一疊約十余份的信件正放置在這小小的土坑中。李肅眼楮大亮,拿起信件如狼似虎的饑渴閱覽起來。
信一︰奉先賢弟,董卓前日‘欲’拉攏于我打壓于你,我豈能與他同流合誣?顧阿瞞決定暫時與董卓等人虛與委蛇,以便及時的通知董卓所做出的‘陰’謀,以便賢弟有所防備。
信二︰…………
信三
信四
信六︰賢弟可安好?上回我同你提到的趁董卓與張角二人決戰之際,在‘亂’軍之中施冷箭‘射’殺董卓一事,賢弟當時不同意,現今考慮的怎樣,是否回心轉意?
……
信十六︰丁華實乃賢弟晉升的絆腳石,此人不死,實能成為賢弟的心腹大患,望賢弟狠下心腸,在‘亂’軍之中,借機殺之。
一封封觸目驚心的文字在信中被曹‘操’提起,等到李肅瀏覽完全部的信息,全身都出了一身‘毛’汗。
毒辣,‘陰’毒,無所不用其極。若上述這些事真都是曹‘操’所提出,李肅都要為主公董卓的安危感到不寒而栗。
李肅將信件放回原位,小心翼翼的躺回‘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直到夜半三更,才‘迷’‘迷’糊糊之間睡了過去。
翌日,天‘色’微明,黎明尚未破曉。李肅就向呂布請辭,呂布拉著李肅不肯讓他走。
李肅幾次請辭,言說有要事,呂布這才不情不願的放他離開了。
李肅離開呂布營地後,徑直前往董卓所駐扎的所在,卻被董卓的六個親兵給攔了下來。
“我有極其重要之事啟稟主公!”李肅一次次焦急的訴說,但六名親兵總是不為所動。
“天大地大,主公的睡眠最大。打擾了主公安睡,誰也擔待不起。李司馬請回吧,等主公醒了,自會傳喚!”
“主公,主公,主公!”李肅不敢硬闖,但他也辦法,就是扯起嗓子大喊大叫,妄圖驚醒董卓。
李肅也算是武將出身,嗓‘門’不可謂不大,但沒把董卓給驚醒倒是把董卓帥帳附近的七八個帳篷的人給驚醒了。
“搞‘毛’啊,也讓不讓人睡覺了?”
“學‘雞’叫也學的不像,‘雞’不是應該咯咯咯嗎?”
“擾人清夢,我咒他與老婆親熱時不舉……”
罵罵咧咧的話從七八個帳篷之中遠遠傳來,听得李肅面‘色’黑沉,不言不語。
“李司馬,你真牛!”六名親衛之中一個年齡最小之人朝他握了握拳頭,小聲道。
“咳咳咳!帳外何人?進來吧!”董卓的聲音從帳內傳出。
李肅整理下儀容,大步的進入帳中,很快借著微弱的光,李肅見到了董卓。
董卓看起來剛剛醒的樣子,頭發披散而開,眼楮睡眼惺忪,上衣袍大敞而開,‘胸’前‘露’出廣大的一片皮膚,其中夾雜著幾戳顯而易見的黑‘毛’。
“主公!”
“找本帥有什麼事?你最好自求多福,若不是讓我滿意之事,你就等著挨鞭子吧!”被人從睡夢中驚醒,董卓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語氣很沖的問道。
“主公,曹‘操’想要伴豬吃虎。實則暗中卻與呂布同謀‘欲’害主公,不可不妨啊!”李肅聲淚俱下,跪倒在董卓面前,嘶吼道。
“等等,你說清楚些。站起來說。”董卓沉聲問道。
“是,主公,我奉主公之命,前去呂營打探呂布的想法。卻沒想到那呂布甚為堅決,不願拜主公為主。但肅身受主公之恩,不願得不到絲毫有用消息就回來,就虛與委蛇,與呂布同帳而眠,卻不想竟听到呂布與密探之間的對話,還不小心看到了十幾封曹‘操’與呂布暗中勾連的密信……”
隨著李肅低沉而哽咽的話語,一副‘陰’謀的畫卷在董卓面前展開。當董卓听到呂布與曹‘操’合謀之後,他的第一感覺是暴怒,第二感覺就是不信。
當時曹‘操’與他的一番‘交’談彷佛就在眼前,曹‘操’所提的項項計策都恨不能把呂布往死里去整,他們兩個怎麼會暗通曲款?
然而當李肅提到信件上的一條條毒計之時,且听到那信件上有過半都在商議起讓自己去死之時,他頓時怒了,忍不住的暴怒了。
信上所提的毒計,跟當日曹‘操’在他面前談論對付呂布之計是何等的相似?只不過信件上的毒計更毒,簡直是件件‘欲’要他董卓的命!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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