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1章 吵架是門技術 文 / 狐小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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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軒武根本不認識術虎巴阿,听甦蔬稱之為表兄,似信非信,收了爍金槍,趕去徽宗面前躬身施禮,“臣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他來救的是甦蔬,本不知聖駕在此,亦非是討徽宗歡心,臣子理應對君上尊重,這是綱常,是以才如此說。
徽宗手一揮道︰“朕無恙,賭盜而已,送朕回宮。”
司空軒武拉過馬來,扶徽宗上去,對追上來的薛猛要了他的馬,自己上去,然後壓低聲音叮囑薛猛道︰“馬上送少夫人回府。”說完,陪著徽宗離去。
術虎巴阿望著司空軒武和徽宗的背影,滿面狐疑,問甦蔬︰“此位,真是皇上?”
甦蔬歉疚道︰“對不起,我剛剛騙了你,他是當今皇上,不是我表哥。”
術虎巴阿不禁重新端量她,這小女子究竟是何許人也,如何與皇上混的稔熟?
當初把她從將軍府救出,以為她同自己一樣,都是潛入將軍府偷盜之人,只是一見之下,她的身影揮之不去,遂對她產生好奇,一個貌若天仙的美人,夜闖將軍府竟然為了一本術法秘籍,究竟她所修是何種術法?于是術虎巴阿在汴梁搜尋甦蔬,偏這兩天甦蔬往返將軍府和甦家之間,被術虎巴阿瞄上,才于昨晚趕去甦家想探看究竟,卻撞上姬少游,把徽宗救下。
暗想怪不得甦蔬這位“表兄”穿戴奢華氣度不凡,原來是大宋的皇上,術虎巴阿笑笑,“無妨,我眼中只有朋友敵人。沒有其他,那麼這位威風凜凜的,用槍指著在下的,定然是大名鼎鼎的司空將軍,難道,他亦是你的表哥?”
被他打趣,甦蔬羞澀的一笑,“正是司空軒武。但他不是我表哥,我沒那麼多表哥,他是我相公。”
這下,術虎巴阿更奇怪了,既是相公,那甦蔬就應該是將軍府人,她為何三更半夜的去偷自己家的藏書閣?這樣想著就問了過去。
甦蔬臉一紅,“那個、那個”的結巴半天。當晚自己因為想念司空軒武無法入睡,才去藏書閣找他,這樣的話難以啟齒,回答不出,索性轉移話題道︰“你還說,那晚你把我抓走。然後將軍府人就四處傳言說我和你偷情。”
啊、啊、啊!這回輪到術虎巴阿張口結舌面紅耳赤,他慣于行走江湖,不拘小節,生性豪放隨意,但卻從無听過一個女子如此不羈的言語,他尷尬的四處看看,然後道︰“甦姑娘,不不,應該叫司空夫人。在下那晚救你。處于好心,卻沒料想給你帶來麻煩,實在抱歉,如今你的那位表哥已經被送回宮里。我還有事,就此告辭。”說完,逃也似的消失在喧囂的街上。
甦蔬看他慌慌張張,像個大姑娘似的害羞模樣,聳聳肩撇撇嘴,然後隨著薛猛回去將軍府。
剛到門口,如蓮便道︰“少夫人,老夫人在中堂等你。”
甦蔬情知不妙,自己這幾日到處得瑟,定然被老夫人罵,于是手捂腦袋,眯著眼楮,道︰“哎呦哎呦,我好暈,薛猛快扶我回房。”
她一向不管不顧,但薛猛知道男女授受不親,自己怎麼能扶少夫人,于是指使如蓮,如蓮卻一扭身道︰“奴婢去回老夫人話了。”
甦蔬見如蓮走,嘻嘻一笑,轉身就往自己房里跑,沒跑幾步,老夫人帶著小紅並那些鶯鶯燕燕應來,堵住她的去路,見她大步流星,老夫人嚇的哎呦呦的喊“孫兒”,然後怒氣沖沖道︰“媳婦,為人妻,得遵婦道,迎丈夫進門送丈夫出門,伺候丈夫洗漱更衣用膳,誰人像你,日里出夜不歸。為人母,就做個慈母,你腹中孩兒幼小,經不起你這樣折騰。為人媳婦,侍奉公婆是常理,但我並無這樣苛求你,你卻變本加厲,竟然半夜同其他男人出去,武兒寵溺與你,但身為婆婆,我若亦是把你嬌縱,此後,我這司空家的顏面何存?”
听老夫人說她不守婦道,甦蔬氣的嘟囔道︰“難道做你兒子的媳婦,就得像個玩偶,你拉一下我動一下,我連自由都沒有嗎,我就是我,我想怎樣就怎樣。”
她雖然聲音不大,但別著臉,堵著氣,老夫人當然看出她在反駁,“你,你,叫武兒來見我。”
知道吵不過甦蔬,唯有罵兒子。
等司空軒武剛從皇宮回府,便被老夫人叫去,哭著喊著,數落甦蔬的諸多不是,她只有一點,只要孩子安然,甦蔬想怎樣就怎樣,但必須是把孩子生下之後。
司空軒武溫言軟語勸慰母親一番,替甦蔬解釋一番,然後回來找甦蔬。
見甦蔬正躺在床上生氣,做人家兒子丈夫,他需在中間斡旋,勸慰道︰“母親說的在理,你現在身懷六甲,並且是初期,洛神醫說此時非常危險,必須小心謹慎,不能跑不能跳,走路步子都不能邁大,偏偏你還到處跑。”
甦蔬呼哧坐起,道︰“你少在那里危言聳听,定然是你娘叫你來說的,我等下就回甦家去住,省得留在這里受氣。”
司空軒武忙不迭的解釋︰“沒人給你氣受,母親只是擔心孩兒。”
甦蔬手撫腹部,喊道︰“兒子是我的,我比誰都擔心,但我不能泥雕木塑似的坐在這里一動不動。”
司空軒武講不過她,也不再理論,只道︰“無論怎樣,你此後不能再出去。”
甦蔬見他板著臉,呵斥自己,怒道︰“你這是給我下最後通牒嗎?我非得出去,你能把我怎樣!”
她高八度的大喊,說著還下了床,司空軒武當即攔住,“甦蔬,你現在不是以前,你得考慮一下我的感受,縱然你好心幫姬少游,叫我去做便可,你到處亂跑。還結交那些來歷不明之人,即便是聖上,你也要遠離才好,安心在家做個賢妻良母。”
所謂听鑼听聲、听話听音,甦蔬分明覺出司空軒武言語間的意思,驚道︰“你懷疑我?”
司空軒武只是不悅,真真並無懷疑,卻也氣呼呼道︰“我非你說的那樣。”
甦蔬用腳跺地。吼道︰“你就是懷疑我,我根本不喜歡住在將軍府,根本不喜歡做司空家的媳婦,條條框框,把誰都當成奴婢,難道嫁給你我就不許和男人來往,我偏要來往。”
她越說越離譜,司空軒武也氣。道︰“你何時變得這樣蠻不講理,我可以忍受你的行為放浪,但母親不能,世人不能。”
甦蔬手指他,瞪大眼楮,喝問︰“你說我放蕩?”
司空軒武道︰“我哪里說來。是你誤听。”
甦蔬吶喊似的,“你就是說我放蕩,你是不是還懷疑我和皇上?懷疑我和藍雲闊?懷疑我和姬少游?懷疑我和儂志高?早知你這樣,莫若我就跟了儂志高,不回來汴梁。”
此一句撂下,司空軒武登時望向她,臉色由黑變白,清冷之白,白若冰霜。盯著她看了好久。然後慢慢後退,退至椅子處頹然坐下,低著頭,攥緊拳頭。沉聲道︰“甦蔬,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他?”
甦蔬話一出口,即已後悔,所謂打仗無好手,罵人無好口,自己剛剛氣急胡亂說出,知道傷了司空軒武的心,急忙解釋,聲音從高八度降到女低音,“司空,我不是那個意思。”
司空軒武一擺手,不是很信的樣子,然後驀然看向她的手臂,問︰“你手上戴的這個鐲子,是他送的吧?其實,儂志高算個英雄,你喜歡他,亦是正當。”
甦蔬撇著嘴,哭哭唧唧道︰“司空,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儂志高他喜歡我是真,但他發乎情止乎禮,並無僭越道義。”
司空軒武眼神茫然望著她的眼楮,淒楚再問︰“你是不是後悔嫁給我?”
甦蔬知道越描越黑,此時兩個人情緒激動,根本解釋不清,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哇的大哭,唬的司空軒武趕緊過來哄︰“甦蔬,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問問,好好,我不問了,此後都不問了。”
甦蔬面上哭,心里在笑,小樣,跟姐斗,中招了吧,依舊是哭,邊哭邊委屈的道︰“我認識儂志高非一日兩日,你沒去廣西找我之前,他已經表白,我若是想和他在一起,干嘛嫁給你,干嘛來你這將軍府受氣,不如就在雄風寨大碗酒大塊肉的痛快。”
司空軒武抱著她,左哄右哄,賠禮道歉,賭咒發誓,總算哄得甦蔬不哭。
她道︰“司空,客觀的講,儂志高為人講道義,對我很好,我是很喜歡他,我甚至亦不討厭皇上,亦喜歡少游,甚至這個才認識的術虎巴阿我亦覺得有趣,但皆是那種朋友上的喜歡,讓我想托付終身的,唯有你,這不一樣。”
司空軒武抱緊她,在她額頭吻了下,“抱歉甦蔬,人人皆說我是英雄,我其實就是個普通人,在乎你,怕失去你。在乎你腹中的孩兒,我差不多三旬,才為人父,既激動又擔心,甦蔬,我和母親一樣,只求你好好把孩子生下來,生下來後,你就是交一百個朋友,行走江湖,我都依你。”
甦蔬嘟著小嘴,一副大仁大義的模樣,“好吧好吧,我此後哪都不去了,好好在家安胎。”
總算把這匹野馬馴服,司空軒武激動的抱起她放置床上,壞壞一笑道︰“你做錯了,看我怎麼懲罰你。”
甦蔬嫵媚至極,勾勾手道︰“來吧將軍大人,我等了一千年了。”
司空軒武剛壓在她身上,門口如蓮喊︰“將軍,宮里來人了。”
宮里?司空軒武同甦蔬趕緊下了床,去了中堂。
原來是魏喜,他來傳徽宗口諭,姬少游賭盜雖然成功,因他冒犯皇後娘娘,是以取消俠盜稱呼,並往開封府受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