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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8章 偷人 文 / 狐小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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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徽宗今日來甦記,並非為了看甦蔬,不期而遇罷了,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他故地重游,只是突發之念。

    趙佶同志文治武功不行,但他可是個多情種,有了三千佳麗,不忘李師師,有了李師師,不耽誤喜歡莫蘭,有了莫蘭,更念甦蔬,不知何日冒出個張花李草,他亦不會因為傾慕甦蔬而忽略其他女人,按老趙的想法,美人如同美的辭章美的書畫美的玉石,多多益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剩下那兩千九百九十九,別人取之,老趙覺得不夠資格,首先他是皇上,其次他風流自賞,最最不夠資格的,他認為當屬司空軒武,整日舞刀弄槍的黑大個,偶爾耍耍筆墨,既不風流儒雅,亦不多情深沉。

    他不懂的是,表達感情又非表演,感情是私密的東西,司空軒武能俘獲甦蔬之芳心,非一般之功力。

    閑話少敘,莫蘭含恨離去,甦蔬陪著徽宗來至樓上,啟開一間房門而入,魏喜不離徽宗半步,襲香緊隨甦蔬,主人落座,僕從侍立,菜幾樣,酒一注,甦蔬為徽宗篩酒,敬上,徽宗滿含深情的看了甦蔬一眼後將酒一飲而盡,唬的魏喜只喊“皇上保重龍體”。

    “何不陪朕同飲。”徽宗對甦蔬道。

    甦蔬遲疑著,自己有身孕早已忌酒,當著這麼個大男人又羞于出口,正踟躕難答,襲香躬身朝徽宗施禮,“啟稟皇上,我們當家的不善飲善詩詞。”

    襲香聰明伶俐。了解甦蔬之心思,亦知徽宗身份,隨即轉移話題,知道徽宗喜歡詩詞書畫,故意說出這個。

    徽宗當即來了興致,道︰“于此甚好,朕飲酒,你為朕歌一曲。”

    古時。詞便是用來歌唱之物,徽宗好這一口。

    唱歌?這倒不難,難的是甦蔬不會唱宋時的歌,她忽然想起儂志高于百花谷唱的那首歌,繼而想起儂志高這個人來,接著又想起藍雲闊來,最後想起姬少游被緝捕之事,心有所想。道︰“我邊唱邊舞劍。”

    徽宗喜不自勝,只是無人身上佩劍。

    甦蔬拿起一支筷子,道︰“只求神似。”

    她說著走到屋子中央,默想儂志高當時舞劍的情景,邊想邊舞,邊舞邊唱——

    芳草離離。百花熠熠。

    獨坐高樓,心中靡靡。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群山隱隱,一水碧碧。

    獨行悵然,心中戚戚。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蒼天渺渺,白雲悠悠。

    夜不思寐,心中郁郁。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之前。甦蔬覺得這首歌好難記。此時不知為何,一字不落的唱了出來,手中的筷子幻化成劍,顧及腹中胎兒。動作幅度不敢太大,只求唯美,卻把徽宗看的痴痴呆呆,他當然知道這首歌是從《詩經.王風.黍離》改制而來,甦蔬聲音嬌柔干淨,唱的不似儂志高那樣的高亢嘹亮,卻是婉轉動人。

    “美人,你亦通音律?”徽宗激動下,連稱呼都改了。

    甦蔬被襲香扶著坐下,搖頭,“非我,這是廣西兵馬總統領儂志高所作。”

    儂志高,徽宗當然知道是誰,忽然想起甦蔬往廣西之事,更想于此打擊甦蔬一下,道︰“當初你離開汴梁,不曾想是去了那樣蠻荒之地,你若不想見司空軒武,對朕言明,汴梁何其大也,怎就無你安身之所?”

    甦蔬淺淺一笑,“注定的因緣,跑不了,男女之情是這樣,朋友之情是這樣,我若不去廣西,怎知廣西如此之亂,儂志高一心抗擊交趾賊寇,非但沒有得到當地官府的協助,還被廂軍不停剿襲,窩里斗,弄的交趾有機可乘。

    皇上您遠在深宮,不知那里之事,我可是親身經歷,桂州皮太守等人,不單單是對交趾侵犯視若無睹,竟然向一個交趾人購買鬼奴,鬼奴就是把人迷失心智而做的傀儡用來打斗,他買鬼奴亦非為了對付交趾賊寇,而是為了對付儂志高。

    這些所謂的知府知州知縣什麼的,為了在您這里邀功請賞,不敢對敵交趾,就費勁心機的打自己人,損兵折將,實在不該,他們這種人,為何拿著您給的俸祿,卻不替您分憂,還給您找麻煩,皇上,這樣的人,殺了也好,罷黜也好,根本無有能力來管理一州一縣。”

    徽宗听了半天,大宋是他的大宋,他听聞這樣的**無能之官員,不氣才怪,當下對魏喜道︰“替朕記下,回去責令吏部尚書來見朕。”

    魏喜躬身應下。

    甦蔬又把儂志高好頓夸贊,最後想起姬少游之事,道︰“皇上,當地官府不僅僅不抗擊交趾,連正兒八經的事都不做,我有個義兄,自從我被莫蘭和奶娘陷害往青州甦家做寡婦之時,這位義兄一直救護我幫助我照顧我,此番在廣西,他卻被官府當成江洋大盜抓捕,害得我身受重傷,差點死了。”

    徽宗驚奇道︰“會有此事?你那義兄是誰?身在哪里?”

    甦蔬道︰“他叫姬少游。”

    徽宗眉毛一挑,努力回想,听聞過姬少游之事,他早被傳成是江洋大盜,還說什麼叫“盜鬼”,遂道︰“朕可听聞,那姬少游真是個賊。”

    甦蔬怔住,未料想徽宗了解姬少游的事,本來想編撰一番哄騙徽宗,她忽然想起儂志高當初見到姬少游時說的那番話,靈機一動道︰“皇上所言非假,他就是傳說中的盜鬼。”

    徽宗沉下臉道︰“既是盜賊,何來委屈?”

    甦蔬辯解道︰“皇上應該知道這句話——盜亦有道。姬少游不是一個只為自己謀取私利的梁上君子,他是大盜,俠盜,他盜竊皆是因為幫助別人。市井百姓皆知盜鬼姬少游的故事。他在甦州盜取府衙大印,讓知府無法在一樁凶案卷宗上加蓋官印,從而使得一樁冤案得以機會昭雪。他在平涼盜取智通方丈袈裟,那袈裟夾層藏著智通繪制給西夏王的一張大宋全圖。他在登州盜取一個被惡霸搶入府中的民女,將其送歸家里,並齎發銀兩,讓她和情郎遠走他鄉避難。而那些盜取為富不仁者金銀財寶,接濟窮苦的事更是不勝枚舉。天下人可以不識我甦蔬,誰人能不識俠盜姬少游。”

    她把儂志高當初所說之言照搬過來,听的徽宗凝目不動。

    “你說的是真?”

    甦蔬一拍桌子,“如有半句謊言……皇上,您看著辦吧。”

    襲香嚇了一跳,還以為甦蔬喊打喊殺的起誓發願呢,畢竟姬少游之事無人能佐證,一旦有個差錯。怕連累到甦蔬。

    徽宗呵呵一笑,“朕卻不信,朕不信的是,那姬少游會如此厲害。”

    甦蔬道︰“真的,他非常厲害,我曾親眼所見。”她想說親眼所見姬少游同自己在廣西去邕州府衙探看薛猛時。因為沒有銀兩打點,他就一路走一路偷,羊毛出在羊身上,偷了衙役之錢用來打點衙役,然後她轉念一想,這不是光彩之事,就沒說出。

    徽宗問︰“你今日說出姬少游之事,難不成想讓朕為你這義兄昭雪?”

    甦蔬霍然站起,來到徽宗面前就跪。“謝皇上鴻恩。”

    徽宗心道。我還沒答應,她就謝我,如此也不好拒絕,再問︰“你想朕怎麼做?”他說著。握住甦蔬之手將她扶起,這樣的季節,甦蔬之手卻涼涼的,他心疼的拉著甦蔬在自己身邊那張椅子上坐了。

    為了姬少游,甦蔬明知徽宗在揩油,權當不知,左想右想,忽然眼楮一亮,“皇上,封他個天下第一俠盜如何?”

    俠盜?還天下第一?徽宗斟酌再三,封個稱號對他本來是芝麻綠豆般的小事,但他想為難甦蔬,甦蔬一旦被自己難住,此後還得來求,這樣,自己就可以看到她,于是道︰“可以,不過,”他話頭一轉,“朕想看看姬少游的偷盜功夫,親眼目睹,朕才會相信民間傳頌之事。”

    甦蔬想都沒想,偷東西對于姬少游,比吃飯還簡單,“好的,皇上請出題,讓他偷什麼?”

    徽宗沉思良久,隨後狡黠的一笑道︰“偷朕。”

    “偷、偷啥?”甦蔬不是沒听明白,而是沒敢相信。

    徽宗鄭重的重復︰“偷朕,將朕從宮內偷出,他若能做到,朕就欽封他為天下第一俠盜,並享有同于知縣的俸祿。”

    真是美事,但偷皇上,聞所未聞,進皇宮都非易事,偷皇上更是難上加難,皇上身邊護衛何其多也,睡覺都有人看著,她討好的一笑,“皇上,能,換個題目嗎?”

    徽宗搖頭,斬釘截鐵道︰“不能。”

    

    徽宗走後,甦蔬下了樓,憂心忡忡。

    姬少游肩搭抹布過來喊她道︰“妹子,我有一事不明,三百六十天,每天二十兩銀子,應該是七千二百兩,為何你和谷管家都說是七千二百六十兩?”

    甦蔬听他說,琢磨一下,是啊,這賬如何這樣算法?當時只顧著和莫蘭斗嘴,沒認真想,道︰“去問谷伯伯。”

    姬少游指指櫃台內︰“他被司空老夫人叫去了。”

    老夫人叫谷地山作何?甦蔬愣,忽然一擺手,“沒工夫講這些,少游,皇上要冊封你為天下第一俠盜。”

    “如何!”姬少游樂的差點蹦起,沒想到自己一個賊,還能混到這樣的威名。

    甦蔬道︰“你先別高興太早,皇上有條件,那就是你要表演偷盜技術給他看。”

    姬少游一拍胸脯,“小菜一碟。”

    甦蔬苦著臉,“皇上的意思是,你要從宮內把他偷出。”

    “啊!”姬少游一聲驚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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