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0章 惜別 文 / 狐小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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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藍雲闊,甦蔬愛不起恨不起,感情復雜糾結,她明知司空軒武早晚會了解自己受傷是藍雲闊所為,但想著隱瞞一時是一時,用手指著交趾兵道︰“是他們。”
司空軒武似信非信,回頭朝儂志高喊道︰“幫我照顧甦蔬。”
儂志高派人上前,扶著甦蔬就想回轉雄風寨找洛青依療傷,然甦蔬不舍司空軒武,儂志高見她渾身是血,苦勸一番,甦蔬還是不依,忽而又是一陣暈眩,才被兵士抬回寨內救治。
司空軒武拎著爍金槍,一步一步逼向交趾兵,怒道︰“不能保家衛國,豈是好男兒,不能保護懷中的女人,豈是大丈夫。”
他嗖嗖嗖,疾如風,快似電,手中爍金槍如游龍,最後只見金閃閃,根本看不出是槍,待到了交趾兵面前,撲哧刺去,待他停住,他的槍上如串糖葫蘆般,串著好幾個交趾兵。
那交趾將領發現,這個黑大個,比儂志高更可怕,當下喊自己的人︰“撤!”
司空軒武惦念甦蔬,無心去追,儂志高豈能放過這些賊寇,大手一揮,命雄風寨眾將士追擊交趾兵而去。
不知何時,藍雲闊消失無蹤。
儂志高把司空軒武請入雄風寨,命人殺豬宰羊,一為司空軒武接風洗塵,二慶祝雄風寨此後歸附朝廷,三給司空軒武和甦蔬恭賀新婚之喜。
竹樓內,洛青依忙著給甦蔬擦身子、換衣服、包扎傷口,另煎了膏藥給她敷上,甦蔬只覺疼痛難忍,頭也昏昏沉沉。口中不停喚著︰“司空……”
司空軒武邁步而進,听甦蔬喚,奔至她床前,握住她的手道︰“甦蔬,我在。”
甦蔬睜開眼楮,第一句就道︰“我想回家。”
司空軒武點頭,“好,等你傷勢痊愈。我們立即回汴梁。”他見甦蔬臉色極其難看,問洛青依道︰“青依,甦蔬怎樣?”
洛青依過來給甦蔬把脈,把了半天,歪著腦袋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凝目道︰“將軍,她的脈象好奇怪,我一時又說不清楚。”
甦蔬推開她道︰“老態龍鐘一般。我沒事。”
洛青依也並不想打擾他們這對久別重逢的小夫妻,呵呵一笑,退了出去。
竹樓內只剩下他們兩個,司空軒武解開甦蔬的衣帶,查看她的傷口,然後呵氣在掌。又開始發功,在甦蔬傷口上來回游弋,不多時,甦蔬只覺傷口處灼熱,再去看,似有結痂之狀。
等司空軒武收功,再把她的傷口包扎好,給她衣帶松松的系上,撫摸她憔悴的面龐道︰“都怪我。大男人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慚愧,你告訴我,這傷,是怎麼來的?看這傷口。不像是交趾兵所用的寬刃,卻像是廂軍兵士所用之兵器,你又為何同藍雲闊在一起?”
甦蔬知道瞞他不過,當下便把藍雲闊設下擂台,舉行比武大會之事說出,然後白狼獲勝,期間不知是誰知道了姬少游的江洋大盜身份,引得兵士亂刀砍來,她不幸挨上。
“是藍雲闊!”司空軒武霍然而起,甦蔬急忙一把拉住他,“藍雲闊並不想我受傷,都是那些兵士,再者,若非藍雲闊救我,我早就死了,你知道嗎,他割了自己的手腕,給我喝他的血啊!”
司空軒武當然曉得藍雲闊對甦蔬之感情,但此人心胸狹隘,行事不擇手段,他非常厭惡,又擔心甦蔬,道︰“等你傷好點,我們趕緊回汴梁,此後你就留在將軍府,哪里都不準去。”
將軍府?甦蔬遲遲疑疑,不想同莫蘭踫面尷尬,她謹慎的問︰“我們,不住別苑嗎?”
司空軒武明白她擔心之人是莫蘭,遂道︰“莫蘭,已經被我逐出府去。”
听聞莫蘭被逐出府,甦蔬一時不了解緣由,還以為司空軒武顧念她的感受,怕她和莫蘭相見難堪,再問︰“該不會是因為我要回去吧?”
司空軒武搖頭,“是莫蘭她同奶娘投毒害母親,我忍無可忍,才把她趕走。”
稍後,他把莫蘭之事前前後後的說給甦蔬听。
甦蔬肯定道︰“你做的對,這世上有兩種好大夫,一種是自己本身醫術高明,能把患者的病治好,一種是自己醫術差,但會把病人推薦給好的大夫。這世上還有兩種惡人,一種是本身做惡事,還有一種是,自己不做,卻縱容別人去做,莫蘭就是這樣的人,從我被偷梁換柱去甦家頂替做寡婦,她就看似柔弱可憐,什麼惡事都不做,其實一直在縱容老巫婆這樣做,她更加可惡!”
說到後來,她氣的咬牙切齒。
司空軒武看甦蔬提及莫蘭,氣的不成樣子,立即轉換話題,“嗯……母親讓我問你,問你……”
甦蔬茫然的望著他,“問我什麼?你怎麼好像很害羞?”
司空軒武想說,問你有無懷孕,但他活了這麼大,近乎是不近女色,和甦蔬又是新婚,難以啟齒,最後道︰“問你回去後,會不會住在將軍府。”
甦蔬道︰“我想順路去淮陰接了麒麟,回汴梁後先往家里看看,他們都是我的家人。”
司空軒武俯身在她額頭上親吻一下,暖暖一笑,“好,都依你。”
雄風寨上下一同歡慶,至天微微亮酒席才散,姬少游同薛猛並白狼幾個從邕州趕回,他們逃脫之後,遍尋甦蔬不得,是以轉回山寨。
白狼听說甦蔬受傷,來竹樓探看,噗通跪在甦蔬床前。
眾人不明所以,爭著去扶他,他不起,懺悔似的道︰“甦姑娘把寶甲讓給我穿,不然,她怎麼會受傷。”
于此,姬少游和薛猛才明白甦蔬為何能被兵士刺傷,但他們仍舊糊涂的是,甦蔬功夫算不得好,自保應該沒有問題,為何當時躲都不躲,任由人刺傷?
此事甦蔬自己亦是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就頭暈目眩,腳下無根,渾身乏力,解釋不清,唯有賴在天氣炎熱上。